「小時候池明富賭博,欠了錢債主上門來要,欠了三百萬,這些債對於普通家庭是承受不起的,一向本分的周善女士就被他拉出去賣來還債,初三那年我媽跳樓自殺,是在醫院跳的,因為池明富出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池纓這些壓在心底的事只和霧子說過,當初是奔著看心理醫生的目的去的,問什麼答什麼,這些年吃了藥賺了錢斷了關係,沒什麼煩心事自然也活得開。
所以,女性追求獨立不依靠男人活是她永遠都不會變的志向。
「半年,應該沒到半年,也就兩三個月吧,池明富就組建了新的家庭,我心裡恨他但也要跟著,當時沒賺錢的本事,他最起碼能管我三頓飯,後來去北京,徹底就沒聯繫了。」
池纓做事很絕情,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一旦有了斷的念想就不會有迴旋的餘地。 ✥
宴燼北聽她一兩句就把過去的遭受講完了,心底揪著發疼,他見過太多殘忍的事與人,但遠不敵他這一刻的心疼,眼底的情緒混著車內的漆黑看的不明顯。
兩頭都靜了。
「等我回去。」
這話一落,宴燼北也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直接開車往家走,二十分鐘,池纓接到他的電話,第一句就是開門。
剛推開門,人就被他抱在懷裡,什麼都沒幹,就這樣抱著她,也不知道抱了多久,捨不得鬆手,心底的泛著的心疼久久難平。
但也就是這一刻,池纓也開始貪念著這種被人滿心在乎的感覺了。
等人躺在床上時,宴燼北也早就脫了那身不乾淨的工作服,摟著她,池纓枕著他的胳膊,問,「今晚又打算曠工?」
「陳讓在那看著,有情況會打電話。」宴燼北看著她,知道她心底不可能不在意那些事,心理醫生也是只能治標但不治本,「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和老公說說。」
池纓眼皮緩抬,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心跳聲,像是自言自語地道一句,「我不會走周善女士的老路。」
「嗯,不會。」宴燼北摸著他的後腦勺,安撫似的,「你要按著你原本的軌跡走,不要有偏差,我會跟上。」
他不會阻止她任何的方向選擇。
「想回北京過年。」
「嗯,我也去。」
「想拿走紀璟淮給的資源。」
「嗯,那些算是讓他隨的份子錢。」
「想讓你接受治療。」池纓說著心底話,她知道他能治好,查過也問過,初期的心理障礙治療痊癒是有可能的。
默了很久,宴燼北才說,「會的,我會的。」
那晚的事讓他沒法忘,那種無法掌控的情緒不想再發生,治療他會去的,在來西北之前他不是沒看過心理醫生,甚至是頂級專業的,催眠什麼都試過,藥物治療和心理治療,但結果都是如此,有些事需要他自己主動走出來才行。
現在不一樣了,他的根源已經找到了,甚至在慢慢引著他往前邁。
「想親你。」
沒再回應的宴燼北直接把人按在床上親,碾壓似的,最後兩人也水到渠成的做了,幾次記不清,但神智飄忽的池纓終於知道那扇房門背後到底是什麼了。
冰火交替。
「玩的還挺變態。」池纓看著玻璃杯放著的冰塊就想著他的操作和玩法,以前那算是初步了解,現在才是深度鑽磨,「你哪來的這麼多花樣?」
宴燼北端起杯子灌了口冰水,壓著那團沒消盡的火,握著她的小腿沒讓她抽走,嘴角還掛著饜足的笑,「沒舒服嗎?」
池纓沒回答他這問題,但雙頰未消的紅暈已經說明了一切,「所以之前鎖著那扇門是怕我知道什麼?」
「怕你接受不了。」
宴燼北直截了當的說,已經打開了那扇門也沒再隱瞞心底的想法,摟著她輕揉著後腰,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布料單薄的睡裙,想著她昨晚說的那些話,又道,「在這待著無聊可以回北京工作,這次不是趕你走,我會去看你,紀璟淮那頭的事我也會處理。」
「年底放假我就收拾東西回去,跟你回北京過年。」
他已經牽絆著她太久了。
十二月五號,下午三點,從西北飛往北京的飛機準時起飛降落,沒絲毫的延誤。
一落場就是人影穿梭,七八點的夜早已被霓虹燈照亮,從過分寥寂到人潮擁擠的城市,高原落平地,怎麼都有點不適應。
滕霧子提前得到的消息,來機場接機,想著宴燼北這人能是什麼樣,從始至終她也沒見過人影,就看著池纓獨自推著行李出來,「怎麼就一個人?宴燼北呢?」
池纓坐上她的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鐵路那頭有工作,還堅守在工作崗位。」
滕霧子扣上安全帶開車,開玩笑似的打趣,「也放心你這大美人在這邊招搖,不怕被人啄了食?」
「回來是工作賺錢的,哪還有別的心思。」池纓將脖子上的圍脖扯去,手機剛開機就見一連串的消息,除了得到消息的金稔姐,就是宴燼北的,還是五分鐘之前發來的,估計是記著她的航班時間。
滕霧子瞥了眼她在回信息,言歸正傳,「晚上組了局,去我那玩會兒?」
「都行。」池纓想著這幾天也沒事做,行李也不著急收拾,放鬆著來,「奶包還在你那?」
這一提,霧子才想起這事,「前兩天讓廖牧呈拉走了,等會兒我打電話讓他送過來。」
「行。」池纓笑著應,但也沒問兩人進展到哪一步。
別墅。
組局接風的人不少,算起來都是圈裡的富二代,男男女女都有,各自的性子大家都了解,連聽信的廖牧呈也來了。
喝喝酒聊聊天,年輕人的逍遙自在也沒那麼多顧慮。
「今晚這局算我的,大家放開了玩。」廖牧呈倒是拿起了主人的氣場,噔,下一秒就被滕霧子一眼神甩過去了。
「我的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少拿點主人翁的姿態。」
廖牧呈咂舌不語。
在場的其餘人鮮少見廖少吃癟,都憋著笑,甚至還有玩的不錯的瞎起鬨,廖牧呈也不反駁,就著勁的吃她的管教。
也在邊上看熱鬧的池纓時不時地劃著名手機,宴燼北給她發來的微信,有問有答的,沒說什麼想她又捨不得的話,卻滿是關心和不願斷聯繫的拉扯。
聊著聊著池纓就拿起手機往院裡去,有人在忙弄著燒烤架,霧子這別墅念著靜才買的,偶爾開趴也不會存在擾民的情況,抹了角到無人的地方才接通視頻電話。
「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