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模特,還沒達到大明星的境界。」池纓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但看著徐麗眼底的笑,知道她這是沒信,也沒多解釋。
徐麗端起酒杯,真心祝福,「那就祝你以後一路長紅。」
徐麗這人要透過表去看里才能抓住她的性子,不壞,但活乾的不乾淨,對於池纓這事,她沒張揚過,只覺得自己能認識大明星很了不起。
池纓笑著應了。
坐在旁邊的宴燼北沒打擾兩人的閒敘,一句話沒插也不參與,低頭刷著手機里推送的新聞,直到劉燃生到了他才收起手機,聊了兩句鐵路那邊的安排,算是找到了話題。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但徐麗需要看著店裡的情況,時不時地起身給人拿酒結帳,跟著東扯西聊的劉燃生就抬眼望著她。
池纓和宴燼北都看的明白,酒喝完一杯就去結帳,但徐麗沒收錢,說是她請客,就一杯酒而已,讓兩人有時間再來玩。
「劉燃生這人感覺挺實誠的。」
兩人坐車裡,沒劃手機的池纓就著剛才在店裡的情況隨意說了一嘴。
開車的宴燼北將暖氣開足,「嗯,人老實本分,這點也和他的家庭有關,他家裡還有一妹妹,在上初中,一家人在櫪縣裡住,家裡的收入基本都壓在他身上,高中沒上完就出來打工了,來這工作是主動申請報名的。」
宴燼北這人做事習慣性的把人了解透,在他手底下幹活的人都摸的七七八八,知道性子才好辦事。
「那你呢?」池纓問他。
從之前到現在,她都沒了解過他的家庭,甚至沒聽他提過,紀璟淮那頭什麼話都不說,她玩不過他,甚至有著身份的碾壓,套不出一點兒話。
宴燼北側目看了她一眼,雲淡風輕地說,「我沒有家庭。」
靜了。
唯有那首《Umbrella》繼續播放著,池纓選的。
池纓一向不會安慰人,這會兒更是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合理,宴燼北知道她,繼續道,「小時候在孤兒院待過一陣,後來被人接走了,說是我姑,養到初二就撒手了,那時候也能賺錢,圖自在就搬走了。」
宴燼北見她安靜的過分,握了握她的手,「出生是沒法選擇的,不用心疼我的過去。」
所以他能扛事,全是一步步磨出來的。
「所以你不是沒本事。」池纓還記得他那晚在酒館和人打架之後說的話,他說自己沒本事,不想牽扯她,「宴燼北最有本事。」
沒本事怎麼會讓紀璟淮主動來喊人,放著資源當誘餌。
所以,有些人牛逼到在哪都是男主角,只是看他願不願意當。
宴燼北笑了。
只怕知道有些事之後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當晚,宴燼北在沙發上躺了兩小時睡不著,後半夜又偷偷往被窩裡鑽,沒擾她,就單純地抱著睡,第二天醒的比她起得早,厚被子也沒收拾還在沙發上堆著,故意營造的假象。
昨晚的快遞沒收拾,池纓起床後沒事做才忙著拆,疊完被子的宴燼北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看她一樣樣地拆著新玩意,手裡拿著遙控器也沒處用。
「那是比基尼?」可算是讓他從一堆東西里看到感興趣的了。
「內衣。」池纓拆著快遞隨意應他。
「嗯,看著不錯。」宴燼北對池纓的品味那是持高度賞識的,覺得她品位高,穿什麼都好看。
池纓沒空搭理他。
她自始至終的內衣都不喜歡穿加厚款的,覺得很束縛也很悶,所以從高中自己在網上購買的時候就開始往性感的挑,蕾絲薄款,後來工作搬出來獨居後,沒工作在家時就不穿,隨意套著寬鬆的衣服,怎麼舒服就怎麼來。
現在也是,同居了也就穿的自由隨意,屋裡開著暖氣,她穿著白色背心,寬鬆睡褲。
拆到某一物件時,看著精緻的包裝盒和裡面的項鍊,池纓稍一愣神,看到寄件人的信息,這甩了一難題給她。
嗡——
方紳遠。
打來的也真是時候。
宴燼北這人視線多好,看的清楚來電顯示但又裝作沒看見,他不干涉她的圈子,按著手裡的遙控器隨意點了電視上熱播推薦的電視劇,但不忘將音量減小。
自從那次宋馳給他找了方醫生的資料,年輕有為這四個字算是刻在他腦子裡了,甚至還在專業醫生紀錄片的身影里也有他。
宋馳當時也是牟足了勁夸,說方醫生斯文,有才,年輕長得又帥,個頭還高,完全不知道兩人的身份算是情敵關係,聽的宴燼北那臉都黑了,要不是記著池纓的話要包紗布,估計扭身就走了。
「東西收到了嗎?」方紳遠昨天就收到了簽收信息,但昨天做了兩場手術沒一點空閒時間,忙到凌晨兩點又怕打擾她休息,這才打來電話問。
「嗯。」池纓將盒子再次放回原處,知道這款項鍊是名牌定製的沒法退,「多少錢我轉給你。」
方紳遠默了默,「池纓,沒必要和我算那麼清楚,喜歡就收著。」
「不用。」池纓沒和他墨跡糾纏,一拉一扯的,掛了電話直接從支付寶轉了三萬過去,項鍊的品牌她熟悉,算是她為數不多的喜歡,之前接過一次代言,後來發生口角之爭被人搶了資源。
她在外網曬的最多的就是這家品牌的款,價格不算太高,但也不算親民的價,重在她喜歡。
而目睹全過程的宴燼北就裝死不說話,起身扣了罐啤酒,砰一聲的沖氣,聽不出什麼別樣情緒,但拿著手機就直接給池纓轉了五萬。
坐在地毯上的池纓抬眼看向他,但宴燼北的視線始終是在電視機上,啤酒一口一口地灌,面上沒任何的變化。
「看的什麼?這麼專注。」池纓起身坐在他身邊,看著電視上播放的都市愛情片,這種片子他平日連碰都不碰,這時候看的倒是起勁了,心底明白也不揭穿他。
「電視劇。」宴燼北伸手把人摟懷裡,「項鍊戴上我看看。」
池纓沒明白他的意思。
宴燼北看她懵神,在她嘴角趁機啄了口,「剩下兩萬算是存款。」
這一算,項鍊就是他買的。
這人能壓醋勁,現在不倒不代表以後不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犯了醋癮,池纓摸的清,也沒動。
最後還是宴燼北起身幫她戴的,蛇紋鏈條蛇頭造型,頭咬尾式的掛鉤,很野性,和她平日的風格也很搭,「喜歡就買,不會養不起你,畢竟存了那麼多年的老婆本也該花花了。」
「有多少?」池纓一直都挺好奇的,畢竟他那台牧馬人就幾十萬的價。
「夠養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