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寶貝兒寶寶老婆

    池纓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現在什麼心情,想抽菸舒緩,但家裡連煙盒都找不到,從那次說讓她戒菸他也沒再抽。

    睡不著,換了衣服套著黑色長棉服,拿起那把他最初留給她的鑰匙,換鞋出門。

    雪前幾天停了就沒再下,但風颳在臉上比往前都要刺骨,池纓去附近便利店買了一盒煙,打火機,還有一盒薄荷糖,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咬著菸頭,按了幾次打火機都沒點成功,火一亮風一刮全沒了影。

    池纓那股厭煩勁慢慢溢出胸腔,單手攏著被風擾亂的長髮閉著眼平靜心情,靜了會兒,風也跟著平靜了,按下打火機攏著星火,菸頭對準之後迅速點燃,那種久違的感覺直灌她的嗓眼。

    寂靜漆黑的街道只有冷風陪伴在她左右,但腦海里的畫面卻像電視劇般的過,什麼都有,之前的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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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聲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

    池纓掛了。

    那頭再次撥過來。

    掛了再打,掛了再打,屢屢如此,讓池纓壓在心底煩躁猝然爆發,按下了接通當即罵了他一句。

    蘇晨挨罵挨習慣了,沒在意,「姐,爸周六過生日。」

    「我不是你姐,他也不是我爸,以後關於他的事別再給我打電話。」撂下這句話池纓直接掛了電話,甚至將他的電話號碼拉黑。

    她不是善人,更不是生下來就是被糖果和美好包裹著的。

    支離破碎的家庭,在她初三那年母親跳樓自殺,父親再娶,大二那年的泰國,哪一樣不是築建她堅硬外殼的瓦片,哪一樣不是挖空她的利刃。

    這世上從沒有所謂的感同身受,想活,就需要學會自我消化,利刃向別人,刀把向自己,況且,她從未奢求任何人能救自己。

    話說蘇晨沒有錯,他也同樣承受過家庭破碎的痛苦,兩人異父異母,沒半點的血緣關係,比她小九歲,現在才十七,讀高三,但當初不懂事的池纓甚至也把他當過發泄對象,他很乖,試著疼也不哭不鬧。

    還次次跟在她身後喊姐姐。

    所有人她都問心無愧,但唯獨對蘇晨,她心底有愧。

    煙抽了兩根,但那種戲劇化般的過往還在池纓的腦子裡過,像放電影似的,沒完沒了的,但值得慶幸的事就是她走上了台,賺了錢,看了心理醫生,買了以前所渴望的很多東西,甚至還拿下來名牌代言,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而唯一有偏航趨勢的就是她野心的攀附,在西北這地方遇到了他——

    「不睡覺在這偷偷抽菸?」

    不知在她不遠處站了多久的宴燼北將她所有的舉動都盡收眼底,從接到紀璟淮的電話起宴燼北就知道了小姑娘聯繫了他,她裝睡他也沒揭穿,掛了那通電話就和劉燃生換了班,值班地方都沒到就轉了方向往家回。

    看著她買煙點菸,接電話,各種情緒的交織與壓抑,從她那幅被他收起來的畫就知道,她是不開心的。

    池纓愣神地看向他,完全沒想到人會折回來。

    宴燼北接過她的菸頭用指縫掐滅,連帶她腳邊的那根菸頭一併彎身撿起扔進垃圾桶里,站在她面前雙手緊捂著她冰涼的手。

    感受到暖意的池纓才稍稍回神,問他,「不是說去值班了嗎?」

    

    「惦記著你。」

    這一刻池纓說不上心底的情緒是什麼樣的,心口漲漲的。

    「我這也不會半夜偷偷跑,離過年還有段時間,到時候會捎帶上你。」池纓笑著說。

    宴燼北聽她這麼說也沒解釋,等手捂熱了才牽著她往家的方向走,煙和打火機全塞進口袋,「不捎帶也會跟著你走。」


    「踩著我也沒關係。」

    「但你要活得開心點。」

    這一夜,兩人徹底破了格。

    如果算起來,是池纓先強上的,隱忍克制的宴燼北在那瞬間崩解的徹底,什麼都沒想,在漆黑的臥室里,客廳,浴室,廝磨,碾壓,一切都成了背景音,爽與疼的交織。

    胸腔的起伏,窒息的登頂。

    拂曉的東方漸露魚肚白,一切的起落都入了尾聲,直到平息。

    想事的宴燼北沒合眼,眼底的情緒在絲微透亮的房間映的明顯,看著單臂摟進懷裡的姑娘,情緒變了又變,好像老天在兜著他玩,起身去陽台抽了兩根煙。

    差不多半小時,涼意散去的宴燼北再次鑽進被窩,撥開她後背的長髮落在她香玉肩頭幾吻,一夜之間下巴的胡茬又露出了青色,刺的池纓反手就給他一巴掌,「睡覺,別煩我。」

    夢囈似的嘀咕一句。

    宴燼北早在之前就領教過小姑娘的起床氣,況且這一掌沒什麼勁,累到不省人事的主哪還有什麼力氣,但也抵不住他懵神的狀態,緊而又露出饜足笑意,沒什麼出息的樣。

    沒再擾她,攏緊被子圈著她的小腰入睡。

    「今天還不去值班?」

    睡到下午的池纓雙腿還是有點發軟,窩在沙發上,小腿搭在他身上,陽台處還射進幾縷陽光,冬季的太陽是暖的,也是舒服的。

    宴燼北幫她捏著腿,側目望著她拿著手機發信息,「和劉燃生換了兩天班,過兩天再調班。」

    「你別捏了,很癢。」池纓抽出腿不讓他再碰,他的手糙,落在她的腿上不輕不重的捏,甚至有意無意的遊走,總感覺有種調情又沒實證的意思。

    昨晚這人花樣百出的,以前也沒見他怎麼著。

    宴燼北拽著她的腳踝稍一用力把人撈進懷裡,故意發問,「哪癢?」

    池纓的視線從手機移到他那蔓著笑容的臉上,那道縫針的疤還留著印,給他摸了那藥膏,稍微淡了點,忽然想著他昨晚緊繃著顎骨的情景,那呼吸紊亂又克制的模樣,完全的野性與力量爆發,什麼話都往外調情,寶貝兒寶寶老婆的,變著花樣喊。

    關了手機扔在一邊,跨過腿坐在他身上,「發現你挺會做啊,技能施展的滿分。」

    宴燼北的身子往後靠著,雙手托著她的臀,懷裡人身上只套著寬鬆毛衣,領口稍微有點大,鎖骨處的咬痕半露,落下的長髮半遮半掩,聽她這算得上頂級誇讚的話,嘴角的弧度更甚。

    「高中看過幾部學習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