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年老醋

    「哦。」被拒的池纓雙臂抱著靠著車門。

    得知她那點小情緒的宴燼北伸手把人緊攏在懷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以後出門穿厚點,這天怎麼就不怕冷。」

    懷裡的姑娘穿的不算單薄,羽絨服裹著,但不抵裡面還露著小腰,手涼沒觸上去的宴燼北直接幫她把拉鏈拉好。

    池纓將臉埋在他頸窩,順道吻了吻,從那晚之後兩人算是有幾天沒見了,在徐麗那待著沒事就過來了,「吃飯沒?」 ✯

    「剛忙完,等會兒去附近隨便吃點。」宴燼北被她這輕易一點就容易起火,伸手拉開后座的車門就把人往裡抱塞。

    這幾天都在清除鐵軌的積雪,上頭傳達的文件,幾日之內必須保證鐵路暢通運行,主負責人的宴燼北更是必須在崗位上嚴格職守,加大力度幹活,小姑娘閒著沒事也喜歡發點腔調勾著他,憋著勁,但這人一來就徹底把控不住了。

    猛然的襲吻與熱情讓池纓有點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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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柴烈火的,一點就燃。

    宴燼北脫了身上那件不算乾淨的工作服隨手扔在副駕駛上,他的吻一如既往的深且猛,像是沒了邊控的雄獅。

    被欺壓的池纓抬腿側勾著他的腰,有意無意地布料摩擦,完全是故意趁機加了把火。

    黑色籠罩的夜以及那不算寬敞的空間,抵擋不住兩人的交錯呼吸和共同索取。

    「我幫你。」

    隨手勾上細帶的池纓看他那副強忍克制的模樣,側頸的青筋都在暴起著,手剛準備有動作就被宴燼北握在掌心,抬起右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摁在頸窩,「抱會兒就下去了。」

    差不多五分鐘。

    努壓那份情緒的宴燼北將灼熱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輕輕地揉,「來事還露著肚子,你也是有能耐。」

    人好像從那晚起就懂了溫柔,該做的都知道做。

    「吃過藥了,沒事。」

    池纓側坐在他腿上,結果那話音一落,屁股挨了不輕不重的一掌,震的她有點沒反過神,但宴燼北卻蹙著眉頭,「昨晚誰叫喚的肚子疼,別不把身體不當回事。」

    「這一掌等我在床上還給你。」池纓掐著他的脖子微微往上抬,低頭,唇嗦吮著他的。

    宴燼北被她這一弄也沒了脾氣,仰著脖子回著她細碎纏綿的吻,笑道,「那我等著。」

    兩人又廝磨了會兒才下車,帶她去了附近的麵館,比起其他店面要高級點,環境也好些,開著暖氣,宴燼北要了兩碗牛肉麵,一大一小,順帶給她拿了瓶溫熱的牛奶。

    怎麼像照顧小孩似的,又是奶糖又是牛奶。

    「比起牛奶我更想喝酒。」池纓嗦了口吸管,溫熱的奶香在口腔來回竄動。

    坐對面的宴燼北甩都沒甩她,昨晚在徐麗那就喝了不少,視頻的時候可沒少磨他,又是想要他抱,又是想要他親,喝完酒的樣和平日完全被不同,像貓似的,撓著他心頭直犯癢。

    知道有些事怎麼說都沒用,池纓也沒使勁揪著,「你們過年會有年假嗎?」

    「嗯,會有五天。」宴燼北把兩雙筷子用熱手燙過碟盤上。

    「我想回北京過年。」

    宴燼北眉頭稍斂,薄唇輕動又收回,最終還是說,「嗯,怎麼都行。」

    「我想你和我一塊回北京過年。」池纓把話說完整沒讓他多想,「五天之後你繼續回這邊工作,宴燼北,沒有那些資源我照樣能養活自己。」

    

    「這幾年都是這樣過的。」

    她現在的資源不算少,想合作的品牌也是挑著選,溫溫火火,但她想燃的是大火,是風越刮燃得越烈的那種。

    宴燼北看著她低眉的樣,心底的軟肉被鑽了般疼,這就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當初壓在心底的顧慮,「嗯,確實不能放著你單獨走,那邊還有人在惦記著。」

    這人也是真能藏事,隔了這麼多天的陳醋才開始往外倒。

    池纓這時候裝死沒說話,正好服務員把兩碗面也端上來了,局面被破地徹底。

    *

    「什麼分了?你和林澤年?」池纓窩在他懷裡聽那頭霧子的吐槽,屋裡開著暖氣,她身上只套了件衛衣,時不時地用小腿蹭他的。

    從宴燼北徹底處理完鐵路的事之後就把人接回來了,長待在徐麗那也不是事,小酒館經過整頓又開始營業了,在那喝酒的什麼人都有,一喝醉了什麼事都沒把控,那晚的事他還記憶猶新,他不放心。

    當時還是半夜換班之後直接抱人走的,睡的迷迷糊糊的池纓也是多少有點起床氣,怎麼都不讓他碰,最後還是被吻乖了才服軟。

    「我就說最近網上怎麼突然爆出他那麼多黑料,失去你這位大金主也確實是無路可走了。」池纓沒緩過神,突然宴燼北的手從衣擺處往裡探,撥都撥不開。

    滕霧子現在被事纏地沒進沒退,「廖牧呈爆的。」

    池纓現在不敢出聲,低斂著眉頭讓他鬆手,這壞勁上身的男人就裝著充耳不聞的樣,怎麼著都沒用,甚至將她亂動的手緊扣在頭頂,這種強行壓抑的氣氛卻讓池纓的氣息逐漸加重。

    「男人都他媽的是混蛋,當初說好的各玩各的,這時候又開始玩這齣,招呼都沒打,投資的錢全打水漂了。」

    滕霧子哪是會心疼男人,她也是愛錢的主,雖說比不上池纓,但也是時刻清醒著的,沒迷失方向。

    「嗯——」

    得到解脫的池纓猛踹他一腳,沒理的宴燼北也是照單全收,抽了紙巾幫她擦了擦。

    「說實話,我覺得林澤年和廖牧呈長得有幾分像,就是那眉眼,但廖牧呈看人時眼底會更戾點。」這是池纓的分析。

    「是嗎?」

    「你自己拿照片比比。」

    別看滕霧子是心理醫生,但對情這方面卻比池纓啟悟的晚,池纓是實實在在的明白人,知道自己要什麼的時候,就會抓什麼的同時舍什麼。

    洗完手的宴燼北從冰箱拿了瓶易拉罐,轉頭看她掛了電話,問,「要嗎?」

    「嗯,也要冰的。」

    宴燼北單手扣開罐口遞給她,浮在表層的白色泡沫還在滋滋作響,池纓接過就往嘴邊送,坐在旁邊的宴燼北單手把她摟進懷裡,電影還沒結束,還是當初兩人在酒店沒看完的那部。

    池纓對這劇情都爛熟於心了,她不怎麼喜歡一部電影來回看,一遍知道劇情後,再轉回來看就會失去那種未知的新鮮感,所以心思也沒放電影上。

    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拎著冰鎮的易拉罐突然起了壞心思,嘴角噙笑,直接將瓶罐抵落在宴燼北赤裸的胸膛,冰涼的觸感刺激地他猛吸一口氣。

    「好玩嗎?」

    「嗯,還不錯。」池纓抿嘴笑,這模樣完全是對當時的報復心。

    結果,笑還在嘴角掛著,就見宴燼北起身把窗簾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