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久違的香甜,這久違的柔軟。
這久違的香舌,一手穿過那久違的秀髮。
這久違的愛人,卻是第一次聽到的「老公」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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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整個人情迷其中難以自拔。
沒有欲望的親吻,是怎麼樣的?純粹的愛情,純粹的濃情蜜意,純粹的久別重逢,更是純粹的靈魂交織。
這一吻沒有驚天動地,因為只有兩個人的小幸福。
這一吻沒有勾起欲望,只因為這是上輩子我們約好的,這輩子終於再遇見的那種欣喜,那種歡呼雀躍。那種精神上的歡愉和倍加珍惜。
我不想再離開她。
她也不願意再離開我。
兩個人彼此索求著這將近一年互相欠缺的情意,兩個人彼此滿足著這生離死別之後夢裡渴望的熟悉味道。
眼淚順著兩個人的臉頰流了下來。
和互相交換著的口水混在一起。
那眼淚的苦澀,沒有影響此時我們心裡的甜蜜。
這是愛。
這是毫無保留,已經升華到了一種更加神聖的愛。
我知道不管如何,我這輩子都已經離不開蘇娜。
她的秀髮依然那般柔軟順直,卻因為要生孩子,而減去大半。是的。現在的蘇娜,是短髮。再也沒有了以前那長發飄飄,黑髮披肩的柔媚,但卻多了一種別樣的味道。本來那張絕世的容顏,不管搭配怎樣的髮型,都不會影響一點點美麗。
但一個女人,減掉自己多年的長髮,這是一件需要勇氣的事情。
她應該沒有猶豫,因為孩子。
足足十分鐘的濕吻,直到兩個人的嘴唇都有些腫了,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我抱著蘇娜,不願放開,她靠著我的胸膛,那張光彩照人的側臉,含情脈脈,美眸微閉,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重逢。
「他動了,又動了!」
蘇娜突然開心地說了一聲。
我趕緊放開她,低下身子,又竟耳朵靠近了她的肚子。
蘇娜臉上閃過濃濃的幸福,淡淡笑道:「這幾天就出來了。你會過來嗎?」
我一愣,臉色微變:「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要去慶市?」
蘇娜呵呵一笑。
我一愣:「你都知道?」
蘇娜沒有答我,美眸深注地看著我:「你一定要小心。」
我霍然一驚,脫口而出:「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
蘇娜淡淡一笑:「那也得小心點,都快當爹的人了。」
我這才知道了她的意思,嘿嘿一笑:「那是自然。你放心吧。」
蘇娜呵呵一笑:「我能放心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危險?」
我一愣,旋即苦笑:「是不是可兒告訴你的?」
蘇娜故意歪了歪頭:「你以為李猛不告訴我你還活著,就沒人告訴我了麼?」
我沒有注意蘇娜話里的意思。
蘇娜繼續道:「可兒的確很辛苦,京城和哈市每天飛,每天拍完戲,都會來照顧我。」
我苦笑一聲:「我還沒來得及和她相認。」
蘇娜白眼一翻:「你現在可是蔣思琪的男朋友。」
我馬上求饒道:「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既然有可兒給你通風報信,那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的確有些複雜。」
蘇娜握著我的手,笑道:「難不倒你是麼?連死都經歷過了,這算什麼。我的男人又豈是這些宵小之輩能算計的?」
我一時間雄心大發,哈哈笑道:「沒有問題。」
「還有我……」
蘇娜握著我的手,微微一用力。
「你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我柔聲道。
蘇娜笑著點了點頭:「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麼?」
我一愣。
蘇娜看著我,道:「之前那個帳本是假的。」</p >
「什麼?」
我渾身一震。
蘇娜道:「蘇嬋從來沒有相信過你,能把穆青絆倒。」
我一時間咬牙切齒。
馬蛋……
心裡有點憋屈啊。原來蘇嬋一直都沒有相信過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一個小丑去利用!這招引蛇出洞,真的是挺狠的。如果成功,就能藉助我的力量把穆青給弄倒,讓周昌脫離穆青的控制,到時候再拿出真正的帳本來也不遲!但如果失敗,又能給自己留下一道保命符,隨時可以摧毀穆青的證據。那時候,我死不死,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哎我去。
這算計的,簡直了。
「那周昌……」
我深深吸了口氣,把蘇嬋的事情暫時忘掉,畢竟她這樣做,也是為自己保留一些東西,實在也是無可厚非。
「周昌現在態度曖昧,表面上靠著穆家,實際上他也知道,一個省長對他來說已經到頭了。現在很想脫離穆家的懷抱,所以和穆青也是虛與委蛇!」
蘇娜淡淡說道。
我眼睛不由一亮。
這樣的話,那就好多了!
有了周昌這個地頭蛇的幫忙,那可比鄒士凱強多了!
這一下子,我對在哈市擊敗穆青的希望,又覺得多了一分。想一想,如果連周昌也在這個時候反水,那穆青還憑什麼在哈市繼續為虎作倀?
但周昌這個老狐狸,也是狡猾得很。
現在他完全就是看戲狀態,和之前蘇嬋是一個意思。
我就看著你們和穆青斗,如果穆青贏了,吞了趙文昭這筆產業,那周昌就繼續喝穆家少爺保持合作。如果趙文昭贏了,他就幫著對穆青迎頭痛擊!
高手啊高手。
原來真正的黃雀,是周昌這個老狐狸!
「安全回來,我和孩子等著你……」
……
等我從蘇娜的病房走出來的時候,蔣思琪已經在下面的車子裡等著我。
「神清氣爽,原配就是不一樣。」
蔣思琪看了一眼我眉飛色舞的樣子,不由揶揄道。
因為終於再次見到蘇娜的原因,此時我的心情的確是不錯,不由笑道:「是因為蘇娜還帶給我一個好消息。」
「什麼?」
蔣思琪奇怪問道。
車子發動,我打開車窗給自己點了根煙,才道:「周昌可能隨時會反水,但要想他能助我們一臂之力的話,我們必須要在形勢上占優,並且有擊敗穆青的可能性。」
蔣思琪眼睛一亮:「這個老狐狸還是忍不住了。」
我微微笑道:「他應該知道,穆青只不過是穆家一個外支子弟,可趙文昭可是實打實的趙家第一公子哥。而且這次政局的鬥爭,也會因為這兩個人在哈市的鬥爭,初現端倪。站好了隊,可能還有機會蹦一蹦呢?」
蔣思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真想不明白你們這些男人,有人愛美人,有人愛天下,省長已經了不起了,還想更進一步費盡心思。」
我笑道:「但凡到了這種級別的人,總是不進則退。你以為明哲保身,就能保住這個位置?封疆大吏,站隊是很重要的。」
「我就是在猶豫一件事情,這次你要跟我去了,路上真發生什麼,你這身手一露,王強會不會懷疑你是劉三卦的徒弟?」
我看著蔣思琪。
蔣思琪嬌軀一顫:「這倒是很有可能。」
我點了點頭:「所以這次如果不是王強本人對我產生什麼威脅的話,你最好不要動手。這些事情,小貴應該能搞定。」
「那我以什麼身份去?」
蔣思琪黛眉微蹙。
我啞然失笑:「這還不簡單,讓李猛給你拿錢,做我們公司的形象代言人。這次去慶市的分公司,搞一些宣傳活動。」
「我靠,這都行!」
蔣思琪白我一眼,分明把我當成了壓榨勞動力的資本家。
我哈哈大笑。
兩個人回 到松柏坊的時候,李猛不在。
看來這小子也開始忙活明天晚上的事情了。
明天晚上啊……
真的很快就到了。
我的心裡也是有些寢食難安。
一時間輾轉反側,有些睡不著。
路上會發生什麼?
明天一定要提醒小貴,重點保護一下李猛。
蔣思琪洗澡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就把我給看呆了。
因為她此時穿著的睡衣,我實在是太熟悉了。正是當年我和她還不熟悉的時候,她在哈市某個酒店裡面,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穿的那身……
那身薄薄的紫色的充滿情趣的睡衣。
我的天……
雖然今天和蘇娜在一起,沒有太多的欲望,可是畢竟我也是男人啊。一痛深吻,一痛擁抱之後,心裡還是有點想法的。甚至還伸手在蘇娜的胸前撫摸了一陣,可能是即將生產奶水的地方,所以摸起來十分舒服。但因為怕搞得兩個人慾火焚身,所以沒有做過多的曖昧。她畢竟身體不方便。
所以此時看到蔣思琪那剛剛洗過澡,更顯白嫩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哪睡衣根本遮掩不住的樣子,讓我一時間目瞪口呆。
蔣思琪瞬間感覺到了我的眼神,這才想起來某件事情,一下子那張嫵媚的臉蛋,都紅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些狼狽,一邊用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白了我一眼,趕緊上床坐著,背對著我:「不要瞎想,前幾天那件睡衣洗了。我……我忘了帶換洗的了,就帶了這麼一件。」
我有些口乾舌燥,眼睛捨不得從她那誘惑的背影離開,咋舌道:「你倒是挺節儉的。」
「你個混蛋!」
蔣思琪回頭怒斥我一聲,手裡的毛巾團成一團就朝著我砸了過來,那嬌嗔的模樣,要多嫵媚有多嫵媚。
我不由苦笑。
馬蛋,我這嘴。
這麼說豈不是提前那兩年前的事情麼,真是蛋疼……
那充滿著女人體香和沐浴液香味的毛巾,一下子扔到了我的鼻子上。
也不知道是我腦子抽筋還是咋滴,我的鼻子忍不住嗅了一口。
關鍵是這嗅的聲音還特麼有點大。
那嘶嘶的聲音,在此時安靜的房間裡,有些突兀。
蔣思琪渾身一顫,沒好氣看著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
「是不是蘇娜把你的火給勾起來了,沒處釋放?」
蔣思琪突然咯咯一笑,戲謔著。
我不由苦笑,隨手把毛巾又扔回給她,躺在床上:「睡覺。」
本來不說還好,蔣思琪這麼一說,真是有特麼那麼一點難受。
只能兩條腿蜷著,儘量讓劉二哥趕緊淡定下來。
「咔嚓」一聲,燈關掉了。
我心裡鬆了口氣,但腦子裡卻揮之不去剛才蔣思琪那身體的誘惑。
實在是太大太白太嫩啊。
哎,怎麼那麼大,偏偏不下垂呢?
一時間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睡著了麼?」
大概十五分鐘之後,蔣思琪的聲音突然響起。
「沒……」
兩個人的床如此之近,說心裡沒有點想法是假的。其實幸好這個房間是兩張床,如果真是一個大床的話,怕我早就憋得鼻血都流出來了。
「嗯。」
蔣思琪嗯了一聲,不說話了。
我翻身想睡。
卻在剛剛把身體翻過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只見蔣思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我的床上,我翻過身來的時候,眼神正好和她那明亮的眼睛對在一起。
「我去,你幹什麼……」
我一時間心裡驚悚。
艾瑪。
這人是屬鬼的麼?
最關鍵的是,你這麼一身過來,真的很危險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