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變態雲真突然轉身向自己撲來,蘇立即黑著臉丟下東方如月急急逃命!只要與雲真同在百米範圍之內,他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可是雲真卻並沒有真的獸性大發撲倒蘇,而是急急落在涼亭旁,舉著一根發光的絲線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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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轉一邊仰天大吼!
"喂!我們也該冰釋前嫌了吧,總是這樣不行啊,快下來幫我找東西!"
"什麼東西?"蘇遲疑地停下,眯著眼睛看著雲真手中的絲線。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這涼亭是道宗前輩們修建的遺物。"
蘇向雲真靠近了兩步,目光幽暗地問道:"你的儲物袋不都上交給龍覺與妖妖了嗎?怎麼進入洪荒秘境的石子,還有你現在手裡拿的絲線,都不在儲物袋裡?我看你是不安好心吧!"
噗!
雲真簡直要氣得吐血了!他氣急敗壞地咆哮!
"這是逍遙拂塵上的一根絲線!纏繞在我的宗門令牌上的,來洪荒秘境之初,我就悄悄把他帶出來,為的就是尋找逍遙拂塵的氣息!現在它發光了!在這奇怪的涼亭旁。"
為了博得蘇與東方如月的信任,雲真只得耐心地解釋。
"你們不覺得奇怪?為什麼一個破舊的亭子會出現在這荒山中,自從我們被怪風捲來,還從來沒有見過任何建築物不是?"
好吧……蘇承認,這一切是有些奇怪。
"所以我們忘記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吧,我立即叫妹妹趕快來!"雲真黑著臉對蘇惡狠狠地抹脖子!"敢說出去一個字,我要你死無葬生之地!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們的異常,懂不懂?第一次可是你……"雲真鬱悶地指著自己的嘴。
"餵……第二次可是你……"蘇生硬地扭腰比出蘭花指……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東方如月不小心笑出聲,卻頓時被兩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間刺了個透心涼!
靜心,靜心,我要靜心!看著涼亭前頗有情調的一樹紅梅,雲真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被心中憤怒影響情緒。
"挽容,快來!帶著他們都來這裡!"雲真在心底默默叨念。
"哥哥!"在萬里之外的雲挽容頓時跳了起來,她這次清晰地感覺到了雲真的召喚!
"有大事,我哥哥找到與逍遙拂塵有關的線索!"雲挽容頓時抱著妖嬈的手。大眼睛對她一閃一閃。
妖嬈皺了皺眉頭,在地上與四周的岩石上留下標記,這才叫眾人一起跟在雲挽容身後疾行。
大部分失散的人都已經找到,龍覺帶來了坑爹三人組,雲真與蘇在一起,那麼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有人落單!
而且是實力最弱的上官紫痕!
實在是無從尋她的蹤影,妖嬈只有先前住雲真所在的地點再想辦法。
"妖妖,乃在偶滴愈傷藥里放了什麼東西?"妖嬈身後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含糊不清。
"沒放什麼,這種傷藥中加了活血成份,比一般傷藥見效快,而且絕對不留疤痕,只不過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有淤血處會腫大三天。"
"用了這藥,沒有疤痕,水嫩嫩美顏養膚哦……龍龍,快感謝我。"妖嬈頓時眯眯笑地戳著龍覺那張比被阿斯蘭特打過腫得更晶瑩透亮的臉。一戳之下,仿佛臉泡就要脹得破裂。
"不帶介樣玩的……"豬頭龍覺憤怒地揮著拳頭。那極為膨脹的臉頓時惹得眾人一陣狂笑,龍少爺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惡搞了!一個燈泡喂!紅毛燈泡臉!
"哈哈哈哈……"一陣嗡嗡的笑聲頓時響起,阿斯蘭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龍覺這樣,他心中太爽了。
可是在阿斯蘭特狂笑之際,眾人卻又憐憫地看著他。
這妖爹的臉,現在不跟龍少爺一個樣嗎?你們兩是一對燈炮,湛亮湛亮!
"妖妖,救偶……"龍覺扯著妖嬈的衣袖。
"不救,誰要你把我爹爹打得那麼慘。"妖嬈彈著龍覺的臉,邪惡挑眉。"晚上等著你的臉當照亮燈呢!"
"哇哈哈……妖妖,救我!"阿斯蘭特頓時擠開龍覺,得意地說道:"爹爹就知道女兒最心痛爹爹,你一定放錯藥了,來,先把爹爹的臉整成原樣。"
"不救,誰要你把我龍龍打得那麼慘!"妖嬈橫眉一掃,目光幽暗地說道。
兩個白痴,打架就打吧!雙雙打成那麼慘的模樣,差點把她嚇死了!活該被罰!他們出完氣了,她也要出氣!
有了確定的地點,沒過多少時間妖嬈等人就與雲真、蘇、東方如月匯合在一起。
"這就是阿斯蘭特?"雲真指著一張腫臉驚愕地大叫。
我擦!妹妹也太重口味了吧!這不是豬頭嗎?看到這張臉也會花痴?雲真簡直對雲挽容的審美水平無語了。
"還有這位是?"雲真遲疑的聲音。手指指著另一個大頭妖物。
"龍覺!"
龍覺沒好聲地回答,反正這三天他是別想見人了,不過他也理解妖妖想發火的心情,他與阿斯蘭特是打得太過頭了些,現在這豬頭的樣子雖然丑,只要能哄妖妖開心就好。
我勒了個去的,怎麼是那煞星?
雲真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看著龍覺那雙要殺人的眼,他立即聰明地閉上了嘴巴,額頭冷汗直流。
"你們都沒事吧?"妖嬈看到蘇無恙,只是身上煞氣更重而已,她也放下心來。
一陣重逢的驚喜之後,妖嬈立即切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