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極強大的最好證明!
"朝歌,用不著這樣。"姬天白無力地揮了揮手,剛發作蠱毒,血線還在他的手背上隱隱沸騰。
朝歌這才聽出姬天白聲音中的虛弱。再抬頭,發現此時的姬天白確實與往日不同,笑容中帶著蒼白,平日無論何時都梳得一絲不亂以髮帶束起的長髮此時卻凌亂覆於身後,度善的衣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合姬天白的身,斜臥之時前襟大開,脖子與鎖骨上覆蓋著細密如絲的汗水,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渾身猶如脫力般濕透。
朝歌的心狠狠一沉,雙目頓時猶如針扎一般刺痛!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你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剛才那痛苦的低吟。"她急急跑上前去,卻被姬天白伸出的手示意制止。
"噓!"姬天白直起身子,合攏衣袍,隨意地攏了攏長發,把手指比在唇前。
"朝歌,這是一種強大的修煉秘法,替我保密吧。"姬天白從來不喜歡自己的秘密暴露在陽光下,即使是自己中毒這件事。
他溫柔但有力的視線直入朝歌心田,頓時令朝歌情不自禁地點頭,在這夢幻般的目光中,朝歌能為他做任何事情。
只不過朝歌的心還是微微落寞,無論虛弱不虛弱,姬天白總是不讓人接近他的身體。他倒底僅把她當成同門師姐,還是……
看到瞬間呆滯的朝歌的臉,姬天白在心中冷笑。
七日發作一次的蠱毒實在是太要命了,如果他不是利用毒中劇痛與對身體經脈的衝擊開闢了一條修煉蹊徑,估計現在的實力早就坍塌至四五階。
雖然萬幸活了下來,也成功晉階十階,但是在這兇險四伏的仙人洞府中沒有盟友也是一件麻煩的事。他沒有力氣每次都召喚戰獸護法,他需要……忠誠的同伴!
"好。"朝歌連忙點頭。能看到姬天白還活著,她已經興奮無比,前幾年一直傳聞他已死,那簡直傷透了她的心。
"還有一件事。"姬天白慵懶地再次靠在"雲團"中,淡淡地笑道。"你們不需要前進了,碧潭禁,我已經破除,裡面的東西也全都拿到手。"
什麼?三大禁地中的碧潭已經被姬天白破解?朝歌的身體狠狠地一滯!
"就送朝歌一枚幻元丹,一件上品天階幻器,六斛珠,紅珊瑚一對吧。"
姬天白揚了揚手,一隻小巧的儲物袋頓時飛到朝歌手中。
"幻元丹!"朝歌死死地捏著那布袋,眼睛瞪得渾圓!"碧潭禁你破除了?裡面有幻元丹?"這個刺激實在太猛,朝歌此刻甚至懷疑自己的確中了幻術,不然為什麼能在同一天內見到失蹤已經久的姬師弟和難得一見的幻元丹?
幻元丹為超越嬰變的頂極聖藥,藥內藥氣凝聚成各種異獸或者人形,開人經脈,擴張氣海,一般只掌握在宗門聖王手中,其他人連見都不曾親眼見過這傳說中的頂極聖藥。而她手中,此時卻…
…捏著一枚!
"只有兩枚呢,送師姐一枚,不算過分。"
"這……"朝歌的手在顫抖,禮太重反而有些拿不住的感覺。她實在是忍不下心拒絕,於是厚著臉皮收下,這可是姬天白送的!
"那碧潭禁中到底有什麼寶物?"朝歌好奇地拉開話題。
"這個。"
姬天白拍了拍雲團,突然那巨大的雲團更加膨脹!一枚巨大的獸首突然轉了過來!
洪荒巨獸!
獸首眉心的殺心線異常鮮艷,仿佛邪獰無比,但長長的吻卻優雅地閉合在一起,湖藍色的獸眸讓人一時之間仿佛陷入於無邊無際的天空中。
力與美的完美結合!即邪獰,又優雅,如毒藥一般讓人無法自拔與它的氣場下。
轟!
罡風驟起,七條巨大的長尾在空中如草絮一樣輕盈舞動,只不過那些長有數十米的獸尾上凝集著巨大的能量,威壓卻比山嶽更沉重!
力沖星河!勢拔五嶽!遮天蔽日!
九尾狐!
成年的狐獸!已經成功催生七尾!超恐怖的大幻獸啊!朝歌的臉頓時嚇得慘白!
原來剛才姬天白臥坐的雲團,就是這傳說中的恐怖洪荒戰獸啊啊啊!好驚人!仰望著站九尾背脊上那個幻袍蹁飛的男子,朝歌心中升起了一種深深的深深的敬畏與無力感!
他是天空中的星辰,可以遠眺,卻永遠不會墜落人間,伸手可以觸及……
舔了舔乾涸的唇,朝歌輕聲問道:"它,叫什麼名字?"
"還沒來得及起名。"姬天白負手而立,烏黑的長髮與九尾的雪鬃糾纏在一起隨風倒卷。場面攝人心魂!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九尾的脖頸,以朝歌聽不到的聲音輕聲呢喃:"你喜歡『屠龍』,還是『滅妖』這個名字?啊……"上揚的語氣,姬天白仿佛想到了什麼。
輕輕一拍手。"『滅妖』怎麼樣?小名還可以叫妖妖。呵呵呵呵。"
與此同時,仙人洞府的另一面,雲真還在氣乎乎地橫衝直撞,後面遠遠跟著一臉警惕的蘇,與一直咬手絹的東方如月。
該死的妹妹,沒事犯什麼花痴?雲真頭頂都在冒煙!什麼阿斯蘭特……心中只隱約感覺到這樣一個名字,他就倒霉地對著蘇發騷了。
這心靈感應,有時候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真憤憤地想道,不想與雲挽容再建立聯繫,只是帶著蘇與東方如月朝著最感應到的地點疾行。
天空中如有奔雷掠過,雲真的身影在天空中發出巨大的轟鳴,仿佛只有這樣氣勢洶洶才能宣洩他心中的鬱悶與不滿。只不過在掠過一個小涼亭後又"嗖"地一聲停下來,然後急急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