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一概不知

  「還故作神秘?」顧墨懷打量凌霄一下,「反正我不要張昭,他一定要隨時跟在你左右。69丂んひメ.ᄃのᄊ

  「這個是肯定要的。」顧子衿沉思道,「可是一時間也很難找出一個這麼厲害的高手。」

  「其實也不用高手。」顧墨懷道:「只要能擋幾下,反應靈敏就可以,只要有時間我就可以下毒對付。」

  凌霄想一下,「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找那個李廣源吧。」

  「李廣源?就是之前行刺你的那個?」

  顧墨懷對那個李廣源印象不深刻,只知道他箭射得很準,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這次烏池之行,他好像也在那當中,但是並沒有什麼出色的表現,於是她也就沒注意到他。

  「李廣源不錯,我用得挺順手的,反應靈敏,做事也穩重。」顧子衿眼睛一亮,「那就他了吧。」「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顧墨懷抬頭看看天空,「午時已到,我的肚子已經餓了。」既然他兩父子都會考慮的話,那她就不用去操心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跟他們好好的飽吃一頓。一家人團聚不就是吃吃喝喝嗎?嗯,有他兩父子陪著吃,好久沒有這樣了,真的非常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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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去烏池去得急,並沒有跟傅昭華夫婦說,所以在回來的第二天,顧墨懷就拿著在烏池的特產,帶上顧子衿往丞相府走去。

  他們去到丞相府之後,發現君若木也在,看那個樣子似乎來到這裡很久了。

  蘇清婉將顧子衿抱起來,抱怨地看著顧墨懷道:「你娘倆去了那麼危險的地方,怎麼都沒有跟我們說一下?」

  「沒有跟你說,那還不是因為怕你們擔心?」

  顧墨懷把特產放下,看了看君若木。既然他在這裡,那說明這些事情是他告訴傅昭華夫婦的。她還打算就此揭過,不跟他們說的。

  「我們不擔心你就沒事了嗎?」蘇清婉後怕地看著顧墨懷,「你看你還不是被別人拉著去跳懸崖了。那可是懸崖呀,多高的地方?那麼危險他就敢拉著你去跳。」

  「娘。」顧墨懷拉住蘇清婉的手,溫和地笑道:「長信侯是有絕對的把握,才會拉著我去跳懸崖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那個長信侯不是什么正常的男人,你以後跟他還是少來往。」傅昭華厭惡地道:「天天搞得不男不女的,現在又投靠到那個逆臣賊子的帳下,都不知道他想要幹嘛。」

  「那個長信侯就是愛開玩笑一點而已。」顧墨懷皺眉看著君若木,「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君若木把手中茶杯放下,先行起身走了出去。

  顧墨懷跟出去,很生氣地看著君若木。上次跟廖海打架的事,已經讓她對他有點生氣了,這次的事又讓她心裡邊的惱火添多幾分。

  君若木看著顧墨懷問道:「墨懷,你在生我的氣。」

  「我義父義母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是不是你跟他們說的?」

  「是我跟他們說的,他們問我你這麼長時間去哪裡了,難道我要跟他們說謊嗎?」君若木理所當然地道。

  顧墨懷氣極點頭道:「很好,你說的很有理由,可是你為什麼特意,把長信侯帶著我跳崖的事說了一遍。這個是你本可以略開不說的。」

  「我為什麼要略開不說?」君若木皺起眉頭道:「這件事在我心裡邊是最重要的,你知道那時候我有多擔心嗎?吃不好睡不好的。」

  看到君若木臉上浮現的焦慮,顧墨懷的心軟了不少,心裏面的怒火也降低不少。

  她放柔聲道:「你跟我義父義母說的方式不對,只會讓他們討厭長信侯。你這根本就是往他身上潑髒水。」

  「墨懷」君若木難過去看著顧墨懷道,「你就把我的心看得這麼醜陋嗎?我說的都是事實,他在我心裡邊的原貌是什麼,就怎麼樣說。」

  「事實?」

  顧墨懷在君若木的眼裡看到濃濃的恨意,只能在心裏面無奈的嘆著氣。打過那一架,君若木並沒有因此而原諒廖海。

  所以他也並沒有說謊,因為有恨意的遮掩,在他的眼中事實就是那個樣子。

  這麼多年的好朋友,看到他被恨意帶偏,她真很想讓他把恨意消,恢復到從前那個溫潤如玉的他。

  「對我說的都是事實。」君若木肯定地道,「那個廖海就是一個卑鄙無恥,只知阿諛奉承的人。」

  「沒有那麼嚴重好不好?」顧墨懷無力地看著君若木道:「你和他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最多也就是弄爛了你一件披風而已。」

  「那只是一件披風嗎?」君若木扶住顧墨懷的肩膀,沉痛地看著她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你始終是一樣的,到現在你都還要把我的真心視若無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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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墨懷抬頭看著君若木,心裡一片亂鬨鬨,許久才道:「對不起!」君若木對她的用心,她一直有感於心,但是這麼多年來,她對他始終沒有什麼感覺。

  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此時此刻,她除了說聲對不起,還真的不知該怎麼做,該怎麼說了。

  「不要說對不起,我不強求你回應我什麼?但是」君若木沉痛地看著顧墨懷道:「請你不要繼續讓別人糟蹋我的心意了。」

  因為覺得心意被別人糟蹋了,所以君若木才這麼生氣,這麼恨嗎?而且還恨到解不開?

  顧墨懷為難地看著君若木道:「我並不是有意讓長信侯去糟蹋你的心意的,但是你的心意我也不能接受。」

  君若木的眼中流露出一點暖意,「所以我並沒有怪你。那個長信侯是看出我的心意,為了討好攝

  政王,還故意把我的披風弄爛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你決定要繼續恨長信侯嗎?」顧墨懷頭疼地道:「你已經傷到他最關心的張昭了,這件事就抵過了吧?」

  「不,我要繼續恨他,也不會放過他的。除非.」

  君若木抬頭看著天空,在心裡補充道,除非他能得到她,否則他將會繼續恨著那些人。

  烏池之行就像歷劫一樣,轉了一圈回來,眼見又迫近年關。

  去相府一趟,顧墨懷都有注意到,蘇清婉都開始置辦年貨了,子衿的過年衣服都準備了好幾套,連帶她也有兩套。

  某天中午吃飯,顧墨懷瞄了凌霄那件蟒袍好幾次,終於忍不住問道:「攝政王,馬上就要過年。你的過年衣服有沒有準備好了。府里的年貨有沒有操辦好?」

  「過年?」

  凌霄茫然地看著顧墨懷。自莫離去世後,他好久都不曾對過年過節上心過。

  每天除了政事,就是醉生夢死,快樂都是別人事,無論身在哪裡,一年四季都是冷清。

  「看你那表情,該不會連衣服都沒準備吧?」

  顧墨懷看著他那樣心疼不已,再看他那一身蟒袍,心就被針扎地一樣密密麻麻地刺疼起。

  自重逢以來,他好像沒有穿過別的衣服,穿來穿去都是蟒袍朝服,他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凌霄給顧子衿夾了一塊肉,淡漠地道:「本王又不是小孩子,要什麼新衣服?」

  顧墨懷咬了一下筷子,小心地看著凌霄道:「好吧,你比較成熟,不需要這個,可是府里總要熱熱鬧鬧的吧?」

  凌霄看起來並不怎麼喜歡過年,顧墨懷也不知道自己提這個好不好,可是她就希望凌霄罪過個熱熱鬧鬧的新年啊。

  「對啊。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的。」顧子衿滿期盼地看著凌霄,「我也想要過個熱熱鬧鬧的年。」凌霄揉揉顧子衿的頭頂,對顧墨懷道:「你要怎麼熱鬧法,就自己去辦吧。到時我會讓管家協助你,另外還讓帳房調給你足夠的錢。」

  顧子衿站起來拍掌道:「真的是太好了。」

  顧墨懷看著凌霄笑意盈盈,她真的想不到凌霄願意邁出這一步,還讓她來操辦這件事。

  即然凌霄昨出錢出人,那接下來,顧墨懷就如火如荼地將年貨操辦起來。

  在忙操辦年貨之餘,顧墨懷總在意著凌霄沒有過生衣服,她和子衿都有,他又怎麼能沒有呢?如果她親手給他做個一兩套,就衝著她們現在相處的和諧,他總會意思意思地穿一下吧?這個念頭一形成,當晚顧墨懷就拿著尺子走進凌霄的書房子。

  顧子衿每晚都陪著凌霄在書房看書,顧墨懷都沒怎麼進來,他突然見她進來即驚嚇又驚訝。他站起來,盯著顧墨懷手中的尺子道:「娘,你拿個尺子過,該不會是用來監督我讀書的吧?」顧墨懷拿著尺子高高舉起,又輕輕拍在顧子衿的手上道:「書你愛讀就讀,不讀就拉倒,老娘才懶得理你。」

  對於顧子衿的學習,顧墨懷是一點都不擔心的,他崇拜凌霄,總想讓凌霄看到最好的自己,不用她說他都會加倍努力的。

  顧子衿坐下來翻翻白眼道:「瞧瞧,這是當娘的該說的話嗎?」

  顧墨懷沒理凌霄,走過去趴到他的書桌上,笑嘻嘻地道:「快過年了,讓我給你做套新衣服唄。

  「咦」顧子衿嫌棄地看著顧墨懷道:「你做的衣服能穿嗎?記得去年你給我做的一套,一邊袖子長一邊袖子短,這就算了,褲腳還穿不進去,都被縫住了哈」

  顧子衿說著,就趴在書桌上大笑起。想那套衣服,他差點沒笑出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