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在君若木的懷裡僵站著,強笑著道:「我沒有受到一丁點傷。👹♬ 6❾Şⓗ𝓊x.cO𝕞 🐤☝你們有多擔心,可以慢慢再了解。現在我們還是先把那個廖姆處理掉吧。」
君若木為人溫吞,待人待事一般都很溫和,一般表露的情感都恰到其分,很少會有這麼強烈的情感表露在外,可見他真的很擔心了。
君若木放到顧墨懷,大聲道:「現在就去把左旋門的人滅了吧。」
「是。」
君若木帶來的人,齊應一聲,就拿著刀劍一窩蜂地湧上前,在氣勢已是壓過了廖姆的人。
顧墨懷往四周看了看,奇怪地問道:「子衿呢?為什麼沒見他來?」她一直以為,最先來找到她的人,一定是顧子衿,不曾想最先來到的是君若木。
君若木漫不關心地道:「聽說那個攝政王病了,子衿匆匆趕回上京,就是為了他。」
「攝政王病了?」顧墨懷擔心地道:「病的嚴不嚴重?有沒有聽說是得了什麼病?」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君若木生氣地道:「上京有那麼多太醫,非要讓子衿山長水遠的趕回去。
「一定是很嚴重,才要子衿趕回去的。」顧墨懷憂心忡忡地道:「我得儘快趕回去才行。」廖海走過來,虛弱地笑道:「你還說不會想攝政王,都表現的這麼關心他了。」看到廖海過來,顧墨懷這才想起他強撐著跑這麼久,已經是到了極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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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扶會廖海,對君若木道:「他身上有傷,你喊一個人過來把他背下山去。」
「他?」君若木看到廖海,「他看起來好像很精神,應該不用人背吧。」
君若木想起是廖海拉著顧墨懷跳崖的,看著他就來氣,一點都不想找人來背他。
「若木,不要在這個時候開玩笑,他沒有那個體力了。」顧墨懷嚴肅地道。
君若木見顧墨懷這樣,也不敢再說什麼,朝身後的侍衛道:「你來背他回去吧。」
「是。」
那個侍衛走到廖海的面前蹲下。
廖海看著那個侍衛的背,「本侯好像還沒虛弱到需要人背,顧大夫,要不然你扶著本侯慢慢走吧
顧墨懷橫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要強撐了,等一下越撐傷越重,我還要快點把你治好,趕回上京的呢。」
「好吧,我就合作一點,不妨礙你們有情人見面。」
廖海別有深意地對君若木笑一下,才趴到那個侍衛的背上,讓他背著離開。
山音走到顧墨懷的面前,抱抱挙道:「顧大夫就此別過,到時候我再去上京找你。」
顧墨懷當她說的是客氣話,也對她抱抱拳道:「那我就在上京恭候你的大駕。」
上京那有顧墨懷牽念著的人,她非常急著回去,可是廖海的傷不適合遠行,她只好決定找個客桟停留幾天。
顧墨懷一到客桟住下,就立刻修書一封,命人送回到上京,好讓顧子衿放心。
站在門口看著送信的人漸漸遠去,顧墨懷的心也跟著離去,飛越千山萬水,降落到上京的攝政王府里.
凌霄他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唉。」廖海走到顧墨懷的身邊嘆著。
根據以往的經驗,廖海有這表現,接下來一定是要調侃幾句的了。顧墨懷見多不怪,只是沒好氣地看著他道,「又怎麼了啦?」
「是本侯防礙到你前進的步伐了。」
「亂說什麼呢?你為我才受這麼重的傷,不能用防礙。」
顧墨懷對他眼中流露出的歉意,回以溫和的微笑,扶著他往客桟里走回去。
君若木迎面走來,對顧墨懷高興地道:「我們可以安心在這住幾天了。昨晚重創左旋門,寥姆沒那麼快回過神來對付我們。」
昨晚那一戰,君若木在人數絕對壓過廖姆,所以取得了最大的勝利,讓廖姆不得不帶著部下倉皇逃跑。
廖海懶洋洋地看著君若木道:「可以在這住幾天,你好像覺得很高興。」
君若木沒理廖海,「烏池是個好地方,我們可以趁著這幾日好好遊玩一下。」
顧墨懷不太感興趣地道:「若木,廖海的傷要顧著,我還要幫你研製解藥,實在是沒有空去玩。
現在她心裡牽掛的事多,實在是沒有去遊玩的心。況且廖姆雖然是被重創,又怎麼知道他不會排刺殺,她去的話,又要一大堆人跟著,那實在是太多勞師動眾了。
君若木的高興減去不少,斂起笑容道:「好吧,我們就不去了。」
顧墨懷對君若木笑笑,就扶著廖海上樓。
廖海意有所指地道:「不要總看到自己期盼,而忽略了對方的心情,這樣做總是有點自私吧?」
君若木生氣地轉身,看著廖海的背影道:「墨懷,我送給你的披風,為什麼會丟在懸崖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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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顧墨懷猶豫地看看廖海,最後還是選擇不說。
廖海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那披風啊,作用是非常大的,用劍切下幾塊剛好可以用來包紮本侯的傷口,剩下的沒什麼用就扔了。」
「你」君若木看著廖海氣得直磨牙。
「若木。」顧墨懷停下來回頭,滿懷歉意地道:「當時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削下來給他包紮了。」
當時其實還是有許多東西可以用來包紮的,可是廖海就動作非常快的去切那個披風了,她想阻止都來不及。
從削披風,到最後決定把披風丟下,顧墨懷總覺得廖海,是有那麼一點故意的。
君若木對顧墨懷笑了笑道:「沒關係的,只是一件披風而已,等一下我再去給你買一件來。」
顧墨懷連忙揺頭阻止道:「我現在還有一件披風,不用花錢去買了。」
「你總是要換洗的吧?有兩件挺方便,我這就去幫你買。」
君若木說完就往客桟外跟去,完全不給顧墨懷拒絕的機會。
顧墨懷只能繼續扶著廖海回房了,事實上就算冬天再冷,她需要的披風也只有一件。
在感情上,就算是明知道沒有結局,她愛的人也只有一個人,再多都是負累了
經過幾天的治療,廖海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
今天一早,給廖海號過脈之後,顧墨懷的心情特別好,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都輕哼著小曲。
廖海走到顧墨懷的房間門口,側靠著門道:「看把你高興的,是不是決定現在就回上京?」
「我都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好久沒有看到子衿,很想他。」
說到子衿,又想到凌霄,顧墨懷的笑不自覺地斂去。真的很為他的情況擔心,她人雖然在這裡心早就飛回了上京。
顧墨懷調侃道:「想的不只是子衿吧?還有沒有攝政王?」
顧墨懷含笑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去否認。她和廖海越相處越知心,心裡有點東西就不想再去跟他否認了。
廖海走進來道:「你沒有否認,這讓本侯很高興。」
「我的心事瞞不過你。」顧墨懷低著收著衣服,輕輕笑著。
「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了。」廖海試探著道。
「這當然,人生得一知己足已。」
顧墨懷抬起頭笑看著他,走去將門關上,再回過來將白絹拿下,再把皮面具一點點地撕下來。
廖海看得震驚不已,指著顧墨懷道:「你這是什麼回事?」
顧墨懷將皮面具帶好,再把白絹帶上,才笑著道:「我願以心跟你相交,對你就沒有隱瞞了。我是攝政王以前強搶回去的那個女人。」
「就是那個.那個」廖海急得不行,一時就是想不起名字來。
「是莫離。」
「對,就是莫離。」廖海從震驚中不已,想了想道:「那子衿也是攝政王的兒子?」
「對。」顧墨懷點點,又低下頭來拾著東西。
震驚過後,廖海又感動地道:「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謝什麼?」顧墨懷笑道:「難道你還不當我是好朋友嗎?」
人的一生能得到一個朋友患難與共,又能那麼知心,顧墨懷覺得可以用最真的心去對待了。
廖海拍拍心口,大聲道:「你這個好朋友我交定了。」
顧墨懷看著廖海那雄糾糾氣勢笑了。
「什麼事那麼開心?」君若木提著個包袱走進來,奇怪地看著顧墨懷和廖海。
「沒什麼,就是朋友之間的一些話題。」顧墨懷看了看君若木手上提著的包袱,「你也知道要走了嗎?東西都撿好了?」
「要走?要去哪裡?」君若木見顧墨懷收好包袱,有點意外地道:「侯爺的傷好了嗎?我們現在就啟程嗎?」
君若木其實還想再這裡侍一段時間,畢竟在這裡沒有凌霄讓他看得心裡不舒服。
顧墨懷訝異地道:「你不知道要走了嗎?那你手上提的都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給你買的披風啊。」君若木把包袱放在顧墨懷的手上,「幾天前去看一下沒有合適的。我就特意讓人給你訂做了一件,你試一下看合不合適。」
廖海提了顧墨懷手上的包袱,戲謔地道:「還真是沉甸甸的情分。」
顧墨懷心情複雜地看著手上的包袱,正考慮著要不要試試,卻見君若木臉色難看地撫著心口,慢慢地癱倒向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