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氣恨之極

  他覺得只要殺了顧墨懷一切都好解決,可是這個女人太難殺了,他身邊的人都在用命保護著她。♤💚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廖姆憤恨不已,但見大勢已去,也只好大聲下令道:「撤退。」

  廖姆下了令撤退,就自己先行離開,也不管那些部下是不是能夠脫身離開。

  顧子衿聽到廖姆下令撤退,當即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進攻,想要一舉將廖姆抓拿下來。

  顧子衿被圍困了一個晚上,又看到君若木受傷,心裡對廖姆早就氣恨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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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廖姆跟以往每次都一樣,逃起來比什麼都快,完全不管自己的身後有多少部下被抓。

  顧子衿追了一會,因為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就放棄追廖姆,回到顧墨懷的身邊。

  顧墨懷對顧子衿道:「沒抓到廖姆嗎?」

  顧子衿抓抓頭道:「那個廖姆比你還能逃,抓不住。」

  「這樣?那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顧墨懷往四周看了一下,把蹲下來開始撿著掉落在地上的箭。

  「娘,你在幹什麼?」顧子衿跟過去不解地道:「你撿這些箭幹什麼?」

  「你師父身上中的毒我沒有見過,我想撿這些箭聞聞,看看能不能找出這些毒的成分。」

  顧墨懷拿那些箭聞了又聞,發現那上面塗著的都是一種,便選了其中一支味比較濃的,其它的都扔掉。

  「娘,看師父身上的毒能不能壓制住?」顧子衿擔心地道。

  「壓制我是可以壓制的,可是不能解去,你師父就要一直服藥,這是我沒辦法接受的。」

  顧墨懷心裡有點沉重,她向來不喜欠人的人情,這次她欠君若木的人情大了去了。

  顧子衿擔心地看了看君若木道:「娘,師父的事可以先放一下。村莊裡邊那些中毒的人,我們是不是該給他們解毒了?」

  「這個我都忘記了。」顧墨懷從懷裡掏出一瓶藥,「這些夠用來救你那些手下了,那個草棚後面是被殺掉的村民,你派人去把他們埋了,然後我們就離開吧。」

  君若木的事已經夠讓她生氣了,想起那些被殺的村民,顧墨懷恨不得用一瓶毒藥,在瞬間把廖姆化成一灘血水。

  「是娘。」

  顧子衿把要做的事,都吩咐下去讓侍衛們去做,等到天快亮,他們才事情做好。

  顧子衿帶著一支疲憊的隊伍,又趕了一個早上,才找到客棧,讓大家可以吃吃飯,好好地休息個夠,

  顧墨懷心裡記掛著君若木身上的毒,只休息幾個時辰,就起來聞著那支撿來的箭,專心分析著那上面的成份。

  在到晚膳時間,她才分析出一半,就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她回頭看了看床上還在熟睡的顧子衿,輕手輕腳地跑去將門打開。昨晚打了一夜,他真的是累壞了,一躺下就睡到現在,連身都沒翻一下。

  廖海見顧墨懷來開愣了一下道:「我的天,你都不問一下誰就來開門,就不怕有人來害你嗎?」

  廖海想想都替顧墨懷後怕,昨晚那個廖姆一心只想殺她,她怎麼能夠這樣不小心呢?

  「子衿他還在睡,我就想著讓他多睡一會,一下子沒有想太多。」顧墨懷不太在意地笑了笑道:「守衛你們都布置得很好,沒那麼容易讓廖姆的人找上來的。」

  「子衿還在睡覺啊?」廖海往裡邊看看,「那你們現在要不要去吃飯呢?」

  顧墨懷想了一下道:「要不然就晚一點再吃吧。」

  她覺得吃飯的事不著急,即然顧子衿那麼累的話,就好好睡個夠再起來吃。

  「可是.」顧子衿從床上坐起來,用手背揉揉眼睛道,「娘,我好餓啊。」

  「很餓嗎?」顧墨懷皺起眉頭,「那我去把飯端過來這裡吃了。」

  「不用了。我還是出去吃,順便看一下師父怎麼樣了。」

  顧子衿從床上起來,穿好鞋子,又拿衣服穿好,便拉著顧墨懷的手,邊打哈欠邊往外邊走出去。

  廖海跟在後面看著她們。從見面到現在,這母子倆給了他無數個驚嘆贊。

  顧墨懷的善用毒已經夠讓他刮目相看了,這個顧子衿的表現更是讓他吃驚。

  那不過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做起事來那沉著和睿智,還有一身功夫,都是大多數大人都沒辦法比擬的。

  顧子衿回頭看了看廖海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跟你道謝呢,昨晚幸虧有你護著我娘,不然我都分不開身來護她。」

  廖海笑了笑道:「這個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你們就不要跟我道謝了。」

  顧墨懷這才想起,廖海昨晚有說過,他是奉命來保護她的。她一下子就想起凌霄來,思念也像潮水一樣突然間翻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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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一直披著他的披風,上面都已經粘血,今天在睡之前他就把它洗了,估計今天都不會幹。

  現在天寒地凍的,他一個人在攝政王府裡邊,在朝堂上,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廖海看看顧墨懷問道:「顧大夫,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顧墨懷笑了一下道,「攝政王怎麼讓一個侯爺來跟你著我們呢?」

  「你是在想他了吧?」廖海瞭然地笑了笑道:「你就是在想他,相思的那個想。」

  「你可別亂說,絕對沒有這回事。」顧墨懷著急地道。

  她想凌霄、牽掛著凌霄,只能是心裡的事,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廖海笑嘻嘻地道:「你不用解釋,我全都看出來了。」

  正說著,他們就到了樓下,侍衛們和收服的左旋門人,都已經在那裡吃著飯。

  君若木和唐梟坐一張空桌旁閒聊,見顧墨懷他們走來,便站起來道:「不知長信侯都知道了什麼

  「我知道啊.」廖海直直地看著君若木,別有深意的笑了笑道:「我知道顧大夫在不經意間想念攝政王了。」

  「是嗎?」君若木勾起唇微笑一下,拿起一旁的包袱交給顧墨懷,「墨懷,我知道你的披風洗了,這趕路都要用得上,就又給你買了一個新的。」

  「嘖嘖嘖」廖海坐到飯桌旁,瞟了那個包袱一眼,「洗了最多半天就干,完全用不著再買一個新的,你這分明是想要取而代之。」

  「師父,你的傷沒怎麼樣吧?」顧子衿對君若木行了個禮,就在廖海的身邊坐下,並沒去看他手上的那個包袱。

  「已經好很多了。」君若木回以他一個溫和的微笑。

  顧墨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來,打開看了一下道:「這個看起不錯,是我喜歡的素色。」

  這個披風看雖然起來不錯,可是她還是喜歡凌霄的披風,因為披上去就感覺被他的氣息包圍著,憑地就撫去了不少思念之情。

  君若木並沒有看出顧墨懷的心思,高興地道:「是用上好的狐狸毛做的,你穿上去試試。」

  「好。」

  顧墨懷想起他身還為她受的傷,心裡雖然不想要,卻也還是將披風拿出來披了上去。

  廖海看了看道:「這披風啊,披著的都人情。」

  幾天下來,顧墨懷她們遇到暗殺無數次,雖然規模不再像村莊那次大,但每次主要目標都是對準顧墨懷。

  為了時刻護好顧墨懷,君若木和廖海幾乎無時無刻都守在她的左右,顧子衿更是拉著她的手寸步不離。

  「馬上就要進攻左旋門的總壇了,你現在現在感覺怎麼樣?」

  顧墨懷低頭看著正躺在馬車上的君若木。就中毒這幾天,他就發作了三次。

  這次發作得最厲害,君若木痛苦過後,躺在馬車上半天都動不了,全身上下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幾天她什麼都不管,就專心於聞著箭上的毒,那上面的成份她聞出了不少,可是有兩種成份卻始終聞不出來。

  這些年她識遍天下百藥,從來沒有試過有聞不出來的,這可真是把她給難到了。

  「已經沒什麼事了。」君若木坐起來,拿掉顧墨懷手上的箭道:「這段時間你已經夠累了。不要拿

  著這個整天聞,聞不出來就算了。」

  「怎麼可以算了呢?聞不出來你就好不了。」

  馬車停下來,顧墨懷對左奴道:「等下把馬車停在山下,你就在這裡陪著若木。」

  君若木的身體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等一下上山說不定會有一場惡戰,他還是留下來的好。

  「是。」左奴道。

  君若木殷勤地道:「要不你也留下來吧,反正等一下你也幫不了多少忙。」

  顧墨懷笑了,「我留下來你們就危險了。」

  現在廖姆一心一意的想要殺掉她,如果她留在這裡,廖姆說不定會把所有的人集中來這邊。

  到時候大隊人馬上山去撲了個空,而這邊就危險了,所以她還是跟著大隊人馬走的好。

  君若木皺起眉頭道:「還好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顧墨懷從容地笑道:「沒什麼好擔心的,子衿他們會保護好我。」

  「師父,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顧子衿拉著顧墨懷的手道:「娘,我們出去了,別讓侍衛們等太久。」

  「好。」顧墨懷對君若木笑笑,便起身鑽出馬車。

  左奴拿著披風追出來,給顧墨懷披上道:「君先生說,山上風大寒冷,讓你把披風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