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廖海躺在那裡,一臉平靜地看著顧墨懷。69ƧΉЦX.ᄃӨM
顧墨懷低頭幫他脫著你衣服,「等一下我下針幫你護住心脈,然後再用至痛讓你把毒逼出來。」廖海見衣服一件件被脫掉,也不再做掙扎,閉上眼睛任由她去了,「你隨便做吧,我就當自己不存在。」
君若木邊殺敵邊退到馬車旁道:「墨懷,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看到不斷地有箭射向馬車,君若木擔心死了,可是被敵人圍得太緊,沒辦法過來過問。他一直努力殺敵,到現在才有機會來到馬車旁。
「沒有事,不用為我擔心。」
君若木用劍砍掉一支箭,問道:「你們跑到馬車裡邊幹嘛?」
「長信侯毒發了,我要現在給他下針。」顧墨懷朝馬車外道,「要給他下針的話,我現在要聳起來,你能幫我擋著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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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無論如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君若木毫不猶豫地回答著,直立到馬車前開始為她擋住來箭。沒有能不能,只要她在這裡一刻,他就會將這個馬車守護好的。
「那好,外邊就交給你了。」
顧墨懷坐正,拿幾根銀針,在廖海胸膛上連下幾針。
廖海看著顧墨懷全神貫注的樣子,不禁感嘆道:「你對那個君若木還真的相信。」
「若木是我唯一的朋友,那一點信任還是有的。」顧墨懷又從懷裡拿十根銀針,從廖海的十根手指上刺了進去。
「啊」劇烈的疼痛讓廖海疼得大叫起來,人也失控地坐起來。
顧墨懷用盡全力將他按下去,大聲道:「你不能隨便亂動,要憋著這股勁,用內力將身上的毒逼出來。」
廖姆正四處找著顧墨懷的下落,聽到馬車有喊叫聲,立刻就判定顧墨懷就在馬車上。
他當即下令讓所有的弓箭手對準馬一起發射,又下今讓所有人都圍著馬車就進攻。
廖姆的一聲令下,箭如雨一樣,密密麻麻地射向馬車。大戰了這麼久,他傷亡眾多,人數也越來越少,必須要在撤退前把顧墨懷滅了。
顧子衿見廖姆目標明確,當即也下令讓一部分人護在馬車前,其他人由內向外進行反攻。
君若木揮舞著劍去打箭,一開始還是可以打得下的。可是時間一久,他漸漸有點累了,手上的動作慢了許多,但是他還是沒有讓箭射到馬車上去。
他在馬車旁快速移動,把射來的箭打下。突然他手上的動作一慢,一支箭就成了漏網之魚,直往他的肩膀射去。
他本來是可以躲掉的,但是想到馬車裡邊的顧墨懷,就又停住了,硬生生的讓那隻箭穿過他的肩膀。
顧子衿回頭看見,立刻大聲喊道:「師父,你沒有事吧?」
「若木?」
聽到顧子衿的大喊,顧墨懷心裡一驚,還想去看一下君若木的情況,但是此刻廖海正在最關鍵的時刻,他得一直按住他,讓他忍著這股痛把壽逼出來。
「啊」突然廖海一聲大喊,滿眼血絲地站起來,一把顧墨懷推出車門外。
顧墨懷跌出馬車外,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剛剛停下來。她有點暈乎地睜開眼,便見廖海在馬車裡狂叫著飛出來,直直地擋在她的面前。
廖海站在那痛喊一會,突然吐了一口腥臭的烏血,便挺得筆直地往後倒下去。
顧墨懷連忙從雪地上翻身起來,跪著伸雙手將廖海接住,再讓他躺在雪地上。
顧墨懷放廖海躺好,看看這個位置還挺安全,便幫他號起脈來。雖然看到他吐出毒血,她也不不敢確定他的毒就清完了。
號了一會脈,她發現經過這翻折騰,廖海身上的毒已經解去,脈象也慢慢歸於平穩。
所有的一切都在顯示著,他已經完全好起來了。醫治到這個步,顧墨懷不得不認認為,想要同時把這兩種毒解去,只能在險中求勝。
顧墨懷把廖海身上的銀針拔掉,再幫他把衣服拉好,最後才拿出一根銀針,紮上他的檀中穴,讓他提前醒來。
廖海一醒來,馬上打量著顧墨懷道:「剛剛在情急之下把你推著馬車,你沒有受傷吧?」
「謝謝你了,在那麼痛的情況下,還記得要保護我。」
這聲謝謝顧墨懷是發自內心的,她心裏面知道,從廖海把她推出馬車,到擋在她的前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她。
「你別謝本侯,奉命來這裡,主要的還是要將你保護好。」
張昭雖然不喜歡他,但是該提醒他的都提醒了,他深知顧墨懷和顧子衿的重要性。
因此,既然他選擇站在凌霄這邊了,現在又奉命守在這裡,那他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將顧墨懷他們護好。
是受凌霄的命來保護她嗎?
顧墨懷的心裡邊浮起這樣一個念頭,但想起君若木木已經受傷,也顧不上多想,便去尋找他在哪裡。
顧墨懷正看著,就見顧子衿突然發起奮力一擊,將圍著他的敵手擊退,便往馬車邊跑去。
難道君若木在馬車那邊?顧墨懷想看看清楚,可月亮給的亮度有限,再加上有人擋住,根本就看不清楚。
即然這樣的話,顧墨懷就只好快步往那邊跑去。廖海跟過來,一直護在她的左右。
顧墨懷跑近了,才發現君若木正靠著馬車的輪子坐,雙眼也無力地半閉著。
顧子衿蹲在旁邊,正查看著君若木的肩上的傷,他見顧墨懷走過來,立刻大喊道,
「娘,你快過來看一下,師父中的箭上有毒。」
顧墨懷加快步伐走過去,蹲到顧子衿的身邊,低頭查看著君若木中箭的傷口。
「箭上有毒,必須要馬上把箭拔出來。子衿,你帶人到前頭護住。」
「娘,你盡放心給師父醫治,我一定會把來敵攔住的。」
顧子衿拿著劍起來,正想離開,又回過頭道:「娘,其實這一箭師父是躲得開的,可是他可能是擔心你在裡邊,就用身體去擋了。」
顧墨懷沉重地點頭頭道:「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你師父的。」
顧子衿神情複雜地看了君若木一眼,才拿著劍離開。他一心一意希望爹和娘和好,可是當看到他師父為娘的心,他又覺得很感動。
廖海走到顧子衿的身邊道:「這樣為一個女人的確可以讓人感動,但是只有能力不夠的人,才要用性命去保護女人。」
顧子衿側臉朝廖海看過去道:「你到底想說明什麼?」
「我覺得你師父到底是比不上攝政王的。」廖海走到顧子衿的身邊,「雖然他間接救了我,但是我還是要說真話。攝政王他有能力安排很多人去為他女人賣命,就像我,都快要昏過去了,都還想著為他保護女人。」
「你說的話好像有點像歪理。」顧子衿皺皺眉道:「我現在沒有空,把這個想清楚。」
「你在為現在的狀況擔心嗎?」廖海眯起眼往前面看去,「想要速戰速決的話還是要去找你娘。」
顧子衿疑惑地看廖海,「找我娘?用毒?」
「對。」廖海指著前方道:「由於他們一心想要殺你娘,目標只集中在一個地方,所以他們的人就集中在一處。現在只需要幾瓶毒藥粉,就能夠毒倒他們一大片人,這樣我們就可以不戰而勝了。」
「這個辦法好。」顧子衿高興地跑向顧墨懷,「娘,給幾瓶毒藥粉給我。」
顧墨懷心繫著君若木的傷,也沒問為什麼,掏出幾瓶毒藥粉就交給顧子衿。
君若木睜開眼,看著顧子衿跑向廖海,扯扯嘴唇道:「他們可能是想到辦法了,這一戰很快就結束。」
「你還有心思去想這個?我要先把你的箭拔出來,你要不要拿個東西咬一下?」
顧墨懷往四周看了一圈,一時也找不到什麼東西可以給他咬。
「這一點痛我還是可以忍得了的。」君若木笑了笑,別開臉道:「你儘管拔吧。」
顧墨懷憂心地看了君若木蒼白的臉,「你這傷是為我受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把你治好的。」
君若木身上中的毒,她沒有能看出來是什麼,治好他恐怕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君若木回頭看著顧墨懷,溫柔地笑道:「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對於你的醫術我也很有信心。」
顧墨懷回以一抹強笑,拿出一把匕首將箭頭切掉,快速將箭拔出來,立刻將準備好的止血藥粉將兩邊敷住。
「疼不疼。」
顧墨懷擔心地問著,在拔劍的那刻,她沒有發現君若木,有明顯的疼痛表現。
她真的有點擔心由於中毒,他傷口四周的肌肉都麻木了,所以才不會有嚴重的疼痛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說明他中的毒很嚴重。
「不是非常疼。」君若木往後靠在車輪上,虛弱地笑道:「可能是你的動作太快,我都來不及感覺到疼。」
「要是這樣就好了。」
顧墨懷將君若木的傷口包紮好,再小心地幫他穿好衣服,才從懷裡拿出藥給他服下。
顧墨懷給君若木做好一切,顧子衿那邊也將毒藥粉灑得差不多,成片的左旋門人在倒下。
廖姆看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心裡邊氣得直冒火,可是卻拿遠方的顧墨懷沒有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