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號脈

  顧墨懷正愁著這話該怎麼接時,凌霄率先開口了,「太后說的極是,以後不可以把這事忘了。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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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墨懷瞠目。凌霄不愧是當逆臣賊子的料,這話一般人輕易還不敢說。可是他隨口就說了,而且還把太后說的不敢流露一絲怒氣。

  「攝政王說的是。」太后親切地笑道:「顧大夫請坐。」

  即然凌霄都敢這樣說了,顧墨懷就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太后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將袖子拉高一點道:「顧大夫請幫哀家號脈吧。」

  「是。」

  顧墨懷抬起手,正想號上太后手上的脈,突然從太后的身上.不對,應該是從手腕聞到一般非常淡的香味。

  她低頭看著太后的手腕,遲退不敢將手搭到那上面去。

  太后的手腕上有毒。這種毒的香味跟太后身上的香味相似,要是一般人還真聞不出來。可是她經常跟毒藥相處,一聞就聞出來了。

  太后到底有多盼著她死,在進宮的路上來一波刺殺還不算,進到宮裡邊了,還要給她下毒。

  這個她暫時還聞不出來是什麼毒。她聽顧子君衿說過,唐梟有提起廖姆善用毒,而且都是靠自己配置的毒藥,解藥也只有他自己才有。

  廖姆配的雖然不是非常厲害的劇毒,然而如果弄不清楚,他用哪些藥配的,那這毒就沒辦法解開。

  「墨懷。」凌霄突然開口道。

  「呃?」

  顧墨懷轉頭愣愣報看著凌霄。她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這一喊倒是給了她一點時間想對策。

  「過來這裡一下。」凌霄對她伸出右手道:「本王的手突然覺得很酸。」

  顧墨懷連忙起身跑過去,幫他揉按著手臂道:「是不是剛剛一直維持一個動作太久了?」

  凌霄側頭低聲說道:「你剛剛怎麼了。」

  顧墨懷用力給他按一下,俯到他的耳邊道:「太后的手腕上有毒,不能輕易去碰。」

  「這個好辦。」凌霄看向太后道:「本王現在身體酸得很,顧大夫要給本王揉按。太后你還是去找別的太醫看吧。」

  顧墨懷這次沒因凌霄的話愣住了,因為她猜都猜得到他的解決方法是這麼直截了當,又不留情面的。

  太后把手伸給守在旁邊的太監,讓他把衣袖拉好,才非常好脾氣地道,

  「宮裡邊的太醫不頂用,看來看去都看不出什麼毛病,哀家還是在這裡等一下顧大夫吧。」太后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顧墨懷覺得只要給時間她,讓她想出解毒的方法,她才不會怕呢。凌霄不在意地道:「既然太后這麼有時間的話,那就等吧。」

  「哀家就是一個閒人,怎麼會沒有時間呢?」太后輕笑著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大家耗著吧。

  顧墨懷打定主意,位著凌霄的庇護,在那裡一邊給他揉一邊想著對付的法子.

  纖纖玉手在背後無處不在,剛剛好的力度帶來的舒適感無限。凌霄閉上眼睛享受一會,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扯她跌坐到他的腿上,「前面也要,就用剛剛的力度,繼續下去。」

  凌霄閉上眼睛聞著熟悉的藥香,竟然剛始有點熏熏然,雙手也花費了點自制力才沒將她抱住。

  顧墨懷僵坐在他的懷裡,看向小皇帝道:「這樣不太好吧。」

  她知道凌霄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趕跑太后,可是小皇帝還小看到可真的不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快點給本王揉按幾下。」

  顧墨懷見他都這樣說了,也只好硬著頭皮幫他按摩各個穴位,讓他感到更舒服。

  看到兩個人這麼親密,太后也覺得讓小皇帝看得不好,沒一會就拉著小皇帝走出去了。

  見太后一出去,顧墨懷立刻翻到一邊去,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許久沒跟凌霄這樣親近,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的氣息包圍著連吸氣都是繃著的,心跳也在加快。

  凌霄側臉看著她道:「給本王按那幾下很累嗎?」

  累?她這個反應可以解釋為累!顧墨懷立刻甩著手,裝出很累的樣子,好掩飾自己還沒散去的情動。

  「本王還要。」

  還要?顧墨懷瞪大眼看著凌霄,不是把太后趕出去就可以了嗎?為什麼還要繼續?

  「按得挺舒服,你可以繼續下去。」

  那纖纖玉手雖然有在撩起火焰的嫌疑,可是那種即舒服又難耐的感覺,還真的讓人慾罷不能。特別是當她坐在懷裡,散發出陣陣誘人的藥香時。

  「在這裡不太方便,要不等回到攝政王府,你躺在床上我再給你按。」顧墨懷試探著道。

  她有一套獨門手法,按得十分舒服,也很樂意為凌霄按,但是坐在他的懷就太那個了.

  凌霄點點頭,拍拍自己的肩膀,「現在你先幫我按一下肩膀吧。順便分心想應怎麼應對那個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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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停一下,往御書房外看看,又接著道:「本王看她不等到讓你號脈,是不會罷休的。雖然本王可以直接帶你走,但是那應該不是你想要的。」

  從一開始她就沒尋求他的幫忙,他就可以看出,好強的她並不需要有人來幫忙。

  「好。」

  顧墨懷走到凌霄的身後,邊幫他揉按,邊回想起那縷淡淡的香味,努力去分析那當中的成分。沒多久她分析出那當中的合成,可她身上並沒有解毒的方,最後只好在身上找出一味毒藥,可以與之合成一味劇毒。

  她停下給凌霄揉按的手,拿出一方手帕放在案桌上,最後拿那味毒藥塗在那上面。

  把一切準備好,她將手帕收起來,對凌霄道:「等下我把太后請進來號脈,在我號脈之前,你記得要提醒我,不可以直接搭上太后的手。」

  凌霄低頭看著奏摺,道:「本王知道了。」

  跟凌霄商議好,顧墨懷就走出御書房,對太后行禮道:「太后請恕罪,讓您久等了。」

  「沒事。」太后溫和地笑著,「攝政王好了嗎?他為理國事勞累,他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攝政王已經沒有什麼事了,太后請。」顧墨懷對太后彎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麼快就好了嗎?要不要再多幫他按一下?」

  太后笑容依舊,可腳下卻沒有移動一下。她也是有眼看的,剛剛顧墨懷退退不敢號上她的脈,現在要來主動把她請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面對她手上的毒,顧墨懷已經出應對的方法,就是猜不到顧墨懷有沒有想到辦法反過來害她。

  「太后不必為攝政王擔心,他現在已經是周身舒暢,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還是快請吧。」顧墨懷陰沉地笑了,想要來害她是吧?她馬上就讓太后自食其惡果。

  太后見顧墨懷這樣說,不好再推託,也就拉著小皇帝走到裡邊,慢慢坐下去。

  顧墨懷來椅子坐到太后的面前,伸手就聽到凌霄道:「太后玉體尊貴,你不知道號脈加上一條手帕嗎?免得你的髒手污了太后的手。」

  「是,草民無禮了,還請太后恕罪。」

  顧墨懷以快的速度把手帕輔在太后的手腕上,話才說到一半手指就按了上去。

  太后察覺到手帕有不對勁的地方,可反應沒顧墨懷快,再反應過來也只能把手帕扯開。

  見太后來扯手帕,顧墨懷立刻鬆手,站起來,走遠點跪下去道:「太后請息怒。」

  太后急急站起來,道:「顧大夫無罪。是哀家突然覺得身上沒什麼不適的,就不用勞煩顧大夫看。

  「那就真的是太好了。」顧墨懷低頭偷笑著道:「如果太后有什麼不適的話,一定要記得找草民看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毒已經下好了

  「既然無罪的話,那顧大夫就平身吧。」凌霄道。

  「是。顧大夫快平身吧。」

  太后將顧墨懷扶起來,便在太監地攙扶下,拖著雖然還不顯肚子大,卻有點沉重的身子,急急往門口走去。

  「恭送太后。」

  「恭送母后。」

  顧墨懷和小皇帝齊齊行過禮後,又走過去凌霄的身後幫他按著肩膀,道:「太后這麼急著回去,

  是不是因為廖姆在慈祥宮。」

  小皇帝走到一旁坐下,厭惡地道:「朕剛剛就在慈寧宮。朕和母后出來的時候,那個廖姆剛好回來,看起來還挺生氣。」

  顧墨懷低聲喃道:「這樣看來的話,子衿應該成事了.吧?」

  顧墨懷從後面探頭過,尋問地看著凌霄。

  凌霄側過臉與她對視著道:「子衿不會失敗的。」

  顧墨懷放心地笑了,「這事還是你計劃得好。」

  氛圍自然而然地就變溫馨起來,凌霄不由自主跟著微微勾起嘴角。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只要她高興,他可以為她做更多。

  小皇帝好奇地道:「子衿今天去幹什麼了嗎?」

  「他呀,「顧墨懷幫凌霄捏著肩膀,溫柔地笑道,「他在做一件大事的一小半」

  顧子衿在李廣源的帶領下,領著從凌霄那調來的侍衛,直往城西壓過去。

  他快速邁著小短腿,始終走在隊伍的最前頭,一到那就下令讓侍衛將座破廟圍了一圈。

  就帶著李廣源直接破了前而入。這次他對這裡的人誓在必得,所以帶著的人是4分足夠的。

  這時廖姆正在廟裡,他聽前門被破,立刻帶著人衝出來,見到顧子衿心裡一驚,可是再往後沒看到凌霄,立刻不屑地冷笑出聲來。

  「你這還包尿布的娃,你以為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