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表關心

  剛剛顧子衿的那一推,乍一看像是小孩玩耍的蠻推,其實有它的巧勁和速度在那裡,一般的高手在正常情況下,都不一定躲得開。🌷🍫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顧墨懷看了看他的臉色,見他沒懷疑什麼,才道:「子衿才會走路就開始學武,師承名家,武功自然是不弱的。」

  「名家?就那個君若木?」凌霄不屑一顧,「就他也算得上是什麼名家嗎?」

  「你是大家。」顧墨懷笑看著凌霄道:「要不你平時有空也來指導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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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可以考慮」

  就在顧墨懷和凌霄說話的這會,廖姆已從水上爬起來,太后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卻也沒那個厚臉皮上前表關心。

  小皇帝站在遠處看得開心,朝廖姆道:「假太監,還不快點去給朕摘蓮蓬?」

  「是。」

  廖姆對皇帝行了個禮,對憤恨地瞪了顧子衿一眼,才輕輕鬆鬆地邁上板上。

  廖姆武功高強,輕功也不弱,在這樣一個小板,表現得如履平地,往左右兩邊摘也輕鬆自在。就是一身還在滴水的衣服,再加上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一有風來,就讓他冷得抖上幾抖?

  小皇帝看他輕鬆就不樂意了,推顧子衿的手道:「你看他,站得那麼穩一點都不好玩。」

  「別著急,馬上就讓你玩好玩的。」

  顧子衿喊來四名侍衛,讓兩個去荷池對面,留兩個在這邊,一起拿著木板的兩頭。

  等四名侍衛準備好,顧子衿就朝廖姆喊道:「皇上要你摘右邊一點的那個蓮蓬,我們將你移過去了。」

  「你們聽好了往左邊移動木板。」小皇帝大聲道。

  顧子衿看著木板往左移一點,馬上大喊道:「錯了,錯了,應該往右移的。」

  四名待衛才將木板往左移一點,又快速往右移。

  木板一左一右快速移動著,廖姆在上面揺晃了幾下,就撲通一聲掉了下去,還濺起一個大大的水花。

  小皇帝高興地拍著常道:「這個好,下次朕要右,子衿要左。」

  廖姆不是很懂水性,在水裡撲騰幾下,手上的蓮蓬都弄掉了,才抓住木板借力跳了上去。

  顧子衿見廖姆站好,馬上又大喊道:「往左移,幫助他去摘左邊的蓮蓬。」

  小皇帝見侍衛往移,又喊道:「朕要他摘右邊的,馬上往右邊移.」

  「左。」

  「右」

  這樣忽左忽右地移著,廖姆也被晃得不斷掉到水裡去,來來回回捉弄得他即狼狽又生氣。

  最後一次他以最快的速度躍上木板,沒等顧子衿和小皇帝開口,就徒手將木板的兩頭劈開,只留容他站立的一小截。

  顧子衿看得愣住,又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引來小皇帝莫名其妙的注視。

  顧子衿笑夠了,才大聲道:「把木板抽回來。」

  經過剛剛的連繼掉水裡,他已經看出來,廖姆的水性並不是很好,沒了木板他想摘好蓮蓬,再游回來恐怕是一件難事。

  「是。」四個待衛齊齊用力,把木板抽了回來。

  兩塊木板被抽走,廖姆又氣又急,只能死死地瞪著顧子衿,「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太后走到顧子衿的面前,生氣地道:「你這是要置他於死地嗎?沒有了木板,叫他怎麼回來?」

  「太后別急,他的武功蓋世死不了。」顧子衿對太后行了個禮,又朝那四個待衛道:「按照他腳下那塊木板的大小,將你們手上的板砍成數段。」

  「是。」

  侍衛拿出劍三兩下就將木板砍成十來段,又站在荷池旁待命。

  顧子衿命他們每邊各給廖姆扔去四塊,才問道:「廖姆,現在荷池上有幾塊木板?」

  廖姆看了一下自己的腳下,又往岸上看去。這個問題表面看起來簡單,可是卻暗藏危機。

  荷池上一共有九塊木板,可九是最大的,皇帝是九五至尊,所以這個問題輕易回答不得。

  如果他回答得不對的話,那個顧子衿說說不定又要想出什麼計謀來整他了。

  廖姆看看太后,又看看小皇帝,最後把視線停在凌霄的身上。他思考再三,把手中的蓮蓬扔到荷池裡,對凌霄作了個輯道,「這裡到底有幾塊木板,還是要攝政王說了算。」

  朝中最大的是小皇帝嗎?不是;是太后?這更不是;最大的是攝政王凌霄,他才是真正的九五至尊。

  這個顧子衿鬧那麼久,除了幫他娘出氣之外,另一個就是要他明白這個,不然他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個荷池。

  今天他明白到這個也沒什麼,總有一天他會讓天下人都明白,他廖姆才是整個天下的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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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彈彈衣袖,站起來懶懶地道:「把木板都扔下去,讓他上來吧。」

  顧墨懷轉頭看著木板飛揚的荷池,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她想啊,凌霄雖然沒有稱帝的心思,要是他們父子相認的話,這個天下遲早姓凌。

  顧子衿拉著小皇帝走過來道:「這個廖姆不笨嗎?攝政王,剛剛看得還算盡興嗎?」

  「很好看。」凌霄撫上他的頭髮,柔聲道:「廖姆是個狠角,你以後對上他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嗯,我以後會小心的。」顧子衿從懷裡拿出令牌,交給凌霄道:「這個還給你。」

  「這個你留著吧?以後說不定還會用得上,你得罪的可不是一個尋常人。」

  凌霄接過令牌,又把它放到顧子衿的懷裡,便轉身離開。他覺得那個廖姆夠厲害,剛好可以讓子衿練練手。

  顧墨懷跟上去,在凌霄的身後道:「子衿他玩心還重,這個令牌讓他拿著不太好吧。」

  顧墨子覺得顧子衿平時已經夠讓她頭疼的了,現在再給點兵他鬧騰,那不得翻了天的。

  平時小吵小鬧還可以,到時候要是大鬧起來,那她可不是要頭疼死了嗎?

  「本王就是讓他拿去邊玩邊學的。」

  即然凌霄都這麼說了,顧墨懷只能回頭對顧子衿道:「以後不許鬧得太過火。」

  顧子衿翻翻白眼道:「是,娘,你就放心吧。你也要少折騰點事出來才行。」

  顧子衿指指顧墨懷的手臂,又道:「你看,上面還在滲血水,難看死了。」

  顧墨懷撇撇嘴。兩父子說話還真是神似,她受個傷沒得關心就算了,還要被他們嫌棄。不過被顧子衿這樣一鬧,她這刮骨療毒的罪算是白受了,她和太后那邊註定是成仇的了。

  小皇帝看了看顧墨懷的手臂,不贊同地看著顧子衿道:「子衿,你這樣說是不對的,顧大夫的手這樣很痛的。」

  顧墨懷感動地看著小皇帝地道:「還是皇上好。」

  「顧大夫,子衿他不會說好聽的話,你就不要太在意。」

  小皇帝對顧墨懷笑出兩個小酒窩,臉也粉嘟嘟的,別提有多可愛了。

  顧墨懷看著小皇帝,心裡還是挺喜歡她的,但一想到她現狀和未來,只能不停地在心裡嘆氣了

  她那個母后身邊養著個廖姆,以後是靠不住的了,而她只能當凌霄手中扯線木偶了。

  「你在想什麼?」凌霄回過頭看顧墨懷道。

  「草民在想.皇上為什麼跟著我們走?」

  想到這,顧墨懷也覺得奇怪,凌霄帶著她離開,小皇帝和子衿手拉手的也跟了上來。

  顧子衿受不了地回答道:「娘,你才幾歲呀,就老人痴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皇上要到我們家裡邊玩,並且要在那裡過夜。」

  「皇上要去我們那玩還要過夜?這.」顧墨懷看向凌霄,擔心地問道:「這會方便嗎?」除去她皇帝的身份不說,她女兒身的問題也讓人頭疼,顧墨覺得還是不讓她去的好。

  「不錯,顧大夫說得對,確實不方便。」太后從後面快步走上來,對小皇帝伸出手道,「皇兒,快回到母后的身邊來。」

  小皇帝對太后行了個禮道:「母后,兒臣不去你那。兒臣以後都要跟子衿呆在一起了。」

  太后雙眼一眯,略顯凌厲地看著小皇帝道:「你以為那個臭小子能護得住你嗎?」

  今天這樣鬧法,太后的臉上過不去,加上又心疼廖姆,怒火極速上升,以往和善的面孔也就維持不住了。

  顧墨懷上前福福身道:「草民還以為太后心都放在廖姆的身上,已經分不出心來關心皇上了。」顧墨懷見她說顧子衿是臭小子,聽著心裡邊的氣不大順,便站出再踩她一踩了。

  太后臉上一黑,「這哀家的事,輪不到你一介草民來過問。」

  顧子衿將顧墨懷拉過來,又回過去將小皇帝拉住道:「我們離開吧。」

  凌霄讚賞地看看顧子衿,又繼續在前頭悠閒地走著。

  「好,我們走。」小皇帝乖巧地跟著顧子衿走,邊走邊道,「母后,你不用管皇兒,就去.就去

  顧子衿接著道:「就去管那個廖姆吧。」

  「對。」小皇帝肯定地點頭道:「你就去管那個廖姆吧,但是不可以跟他生小孩,也不可以搶朕的皇位、害朕。」

  「皇兒.」太后難過地看著小皇帝,失神喃道:「你這是在怪母后嗎?你怎麼可以相信他們?只有母后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顧子衿突然轉頭,對太后肯定地道:」太后,你錯了。只有我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這小傢伙對小皇帝到底是什麼心呢?在宮裡,他為什麼要說他才是小皇帝可以依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