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木對顧墨懷笑笑,蹲下來撫上顧子衿的臉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無論我現在站在哪一方,以後都會首先為你著想。→」
「師父。」顧墨懷難過地看著君若木道:「子衿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什麼都不在乎,仙氣飄飄的師父。」
「對呀,若木。」顧墨懷勸道:「這一身侍衛裝真的對你很不搭,你還是不要繼續穿了吧。」
「你還是覺得我在江湖中合適,對吧?」君若木抬起頭對顧墨懷深情一笑,「可是江湖中沒有你啊,就算是再合適,我也不會回到那裡去。」
「若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所站的那一方,是跟我們敵對的?」顧墨懷皺眉道:「你真的希望我們以後會拔刀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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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擔心。」君若木笑道:「子衿和我都不用刀,你更加不會用,無論怎麼樣我們都不會拔刀相見的。」
「若木。」顧墨懷急道:「我沒有心情在跟你開玩笑,我是非常認真的在跟你說。」
「好吧,我也認真的告訴你。」君若木站起來,正色承諾道:「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會把你們放在首位,絕對不會站到跟你們敵對那面去的。」
在君若木的心目中,顧墨懷和顧子衿就像他的妻兒,永遠都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你對我們的心我知道的。」顧墨懷擔心地道:「可是當人站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有的東西就身不由己。」
「如果真的是有那麼一天,我向你保證.」君若木豎起三根手,嚴肅地起誓道:「我一定會為了你們拋棄一切。」
「其實你對我們怎麼樣是其次的。」顧子衿擔心地看著君若木道:「我們希望的是你自己能夠過得好,不要受別人控制。」
「我自己你們就更加不用擔心了。」君若從懷裡拿出一個油紙飯,將它打開道:「今天在街上看到這桂花酥,就買了下來,想著遇上你們的時候就給你們吃,沒想到還真的能來看你們。」
顧墨懷感激地看著君若木,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道:「你在太后那裡呆著一切要小心,不要超越了自己的底線,我不希望有一天你會後悔。」
桂花酥是她和顧子衿最喜歡吃的零食,君若木遇上都會買來給她們倆吃。
她知道勸到這裡已經沒辦法勸了,現在她只求君若木能夠在後宮之中保全自己。
君若木把桂花酥交給顧子衿,拍拍他的臉,心情頗好地站起來對顧墨懷的道,
「我知道你在為我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有什麼事。」
「現在我就只能選擇放心了。」顧墨懷無耐地嘆著氣。
「我也出來那麼久了,該回去了。」君若木對顧墨懷笑笑,便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
顧子衿拿著桂花酥在看著,一直都沒有放到嘴巴裡邊吃。
小皇帝在旁邊擔心地問道:「子衿,你為什麼不吃呢?難道這個不好吃?」
「這個很好吃,但是現在我吃不下。」顧子衿拿一塊給小皇帝,其它的就收到懷裡。
君若木對他的疼愛,他能夠感覺得到,但是想起君若木現在在做著的事,心裏面總覺得有什麼在堵的。那桂花酥拿在手裡邊也是沉甸甸的。
「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讓他順其自然吧,說不定你師父能夠把它處理好呢。」
顧墨懷覺得這事還是得給時間讓顧子衿想通,摸摸他的頭頂,便往書房走去。
她以為顧子衿想一個下午就能想通了,誰知下午回去時,在馬車上竟見他還拿著桂花酥在出神
顧墨懷一把將顧子衿抱入懷裡,擔心地道:「還在想呢?你想再多也沒有辦法的呀。」
凌霄在一旁不解地道:「這桂花酥是哪裡來的,子衿拿著這個在想什麼呢?」
「這是若木買給他的桂花酥。」顧墨懷嘆了一口氣道:「他在想若木去太后那邊的事情。」
凌霄把桂花酥拿到一邊去,敲敲顧子衿的額頭道:「他那麼大個人,知道該怎麼處理事情的了,哪裡還用得著你一個小孩為他擔心?」
「對呀,他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顧墨懷輕聲道:「他會把我們放在第一位,不會跟我們作對的
「一開始是這樣的。」顧子衿不贊同地道:「我怕他在那裡待久了,會忘了自己的初心。」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凌香撇撇嘴,很不屑地道:「他會去投靠太后,為的不就是爭取更多的權利,好得到你們?你們與其為他擔心,還不如為自己多擔心點。」
「他最終的目的唉.」顧墨懷想起來,只是能看著車窗外嘆氣了。
「他現在對你們是勢在必得的了,但是本王不允許他這麼做,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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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顧墨懷大覺可惜地道:「那是我們兩個最喜歡吃的桂花酥。」
顧子衿也一臉不舍地看著車窗外,這桂花酥他一直放在懷裡,都沒有捨得吃呢。
凌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很喜歡吃這個嗎?」
「對。」顧墨懷和顧子衿齊齊對凌霄點頭。
「這個好辦啊。」凌霄朝窗外喊道:「帶人去把整個上京的桂花酥都買下來。」
張昭不明所以,還是外面肯定地回答了個「是「。
顧墨懷連忙喊道:「張昭,你別聽他亂說,哪能買下整個上京的桂花酥的,這誰吃得完?」
張昭在外邊猶豫地道:「那到底是買還是不買?」
「不買,不買」顧墨懷把顧子衿放到一邊,坐過去幫凌霄按著肩膀,「哪有人這樣買東西吃的呀,這樣子,多好吃的東西都會變得不好吃了。」
不知道為什麼,顧墨懷總覺得現在凌霄好像有點生氣。雖然弄不清楚原因,但還是要把他哄好了。
不然他真的把整個上京的桂花樹都買回去,那她到時候看到都想吐,就別提吃完了。
凌霄瞥顧墨懷一眼道:「你們不是喜歡吃嗎?我買給你們吃。」
「買也不能買這麼多呀。」顧墨懷與他對視著,陪笑道:「就買幾個,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就好了,把它當做飯後甜點多好啊。」
「飯後甜點?」凌霄滿意地勾勾嘴角,又朝車窗外道:「張昭,派人去查一查上京哪一家桂花酥做得最好吃,給本王買一些回來。」
「是。」張昭找來兩個侍衛,交代他們倆去做了,抬頭就見傅昭華帶著一臉怒火走來。
張昭走到馬車旁,道:「顧太醫,丞相大人來了,讓你下車,說有話要跟你說。」
「好,我下就下去。」顧墨懷站起來,打算下馬車,卻被凌霄拉著坐了下去。
「你幹嘛?」顧墨懷不解地問道。
凌霄沒有回答顧墨懷的話,轉頭朝窗外道:「路上說不定在埋伏,讓那位丞相大人上來吧。」
「是。」張昭領命而去。
顧墨懷想起廖姆今天說的話,不確定地道:「廖姆說他的人不會再追殺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顧子衿不以為然地道:「他絕對是騙你放鬆的,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是真的,也是假的。」凌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為什麼是真的也是假的?」顧墨懷不解地道。
「他不再想殺你了是事實,但是他想活捉你。」
凌霄把喝完地茶交給顧墨懷,出神地看著她倒茶的優雅動作。這個女子縱然終日蒙面,可是她的風韻就像一枝傲雪寒梅,就在那裡,無關容貌,已自成一番迷人的風景。
那個君若木為她做盡一切,現在廖姆似乎也起了別樣的心思,但是她只能是他的代替品,別人都動她一分一毫。
「他活捉我幹嘛?」顧墨把茶遞給凌霄,懷厭煩地皺起眉頭道:「想要我幫他養毒巨人嗎?想都別想。」
「是的,想都別想。」凌霄把放到唇邊,磨牙道。
顧子衿覺得凌霄和顧墨懷說的不是一回事,想要再問,又見傅昭華上了馬車,便只好放下不問,站起來行禮道,
「外公好。」
「乖。這個拿去玩吧。」傅昭華把手裡的糖人交給顧子衿。
顧子衿很開心地接過來,「謝謝外公。」
顧墨懷扶傅昭華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茶道:「不知道爹來找女兒有什麼事?」
傅昭華喝了一口茶道:「若木他剛剛回去撿東西,說是要住到宮裡邊去,你知道嗎?他已經去投靠太后了。」
顧墨懷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管他,讓他去吧。」
「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往火坑裡跳嗎?」傅昭華不贊同地看著顧墨懷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不離開的。」
「有什麼辦法好想?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顧墨懷無奈地道:「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我們也無能為力。」
「不是這樣的,若木是個好孩子,我們不能看著他往邪路上越走越遠。」傅昭華帶著殷勤的盼望看顧墨懷,「只要你晚上回丞相府睡,那他就不會離開了。」
顧墨懷還沒有回答,凌霄就先回答道:「那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那是我的女兒,我讓她回家睡覺很正常。」傅昭華怒瞪著凌霄道:「你憑什麼來阻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