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廖姆呆滯地看著太后,「那不是顧墨懷的地頭嗎?」
太后黑著臉道:「對,你不是一天到晚都想見她嗎?現在就去讓她給你醒酒啊。6̳9̳s̳h̳u̳x̳.̳c̳o̳m̳」
「這個可以有哦。」廖姆笑了笑,跪下來道:「謝謝太后的恩賜。」
「滾!「太后低聲吼道。
廖姆走兩步,回頭看著太后和君若木,笑得特別猥瑣,「現在天色還早,你們兩個可以慢慢來。
顧墨懷拉著廖海走出書房,就見到廖姆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雙眼緊閉著,遠遠就聞到他有一身酒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她不知廖姆到底醉得怎麼樣了,也不敢靠得太近,遠遠地就看著他道,「這醉酒太醫是沒辦法的,既然你是奉旨而來,那我也就只能給你兩粒醒酒丸,可是效果不會很大。」
廖姆睜開眼,看看顧墨懷,露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笑容,「以後你見到我的人,不用跑得那麼快了,他們不會傷了你的。」
「為什麼?」顧墨懷懷疑地看著廖姆道:「你不是一心想要殺了我嗎?」
「為什麼?」廖姆低聲反問著,一臉茫然地看著顧墨懷,「反正就是這樣子了,別管為什麼。」
顧墨懷也不想再追問,走到藥房拿了一粒醒酒丸出來,站得遠遠地就給遞過去,
「趕緊吃個這個就離開了。」
廖姆坐起來拿藥時,一把抓住顧墨懷的手,把她拉了到面前。
廖海立刻拔出劍,大聲喝道:「馬上把顧太醫放開。」
他想不到廖姆會突然來這麼一下,要是早知道的話,他就不會讓顧墨懷去遞那個藥丸了。
廖姆用醉眼看了看廖海道:「不要那麼著急嘛。我說過不會再傷害她的,最多也就是把她活捉過來,但是現在是在你們的地頭,我不會做這種傻事的。」
「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顧墨懷想要把手扯回來,卻被廖姆握得更緊。
「什麼美男計?」顧墨懷不解地問道:「我沒有讓若木去做什麼事情啊。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沒有?」廖姆打量顧墨懷一下,又問道:「那君若木去投靠太后,不是你讓他去做的嗎?」「你說什麼?」顧墨懷無比吃驚地道:「若木去投靠太后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君若木到底還是去投靠太后了,顧墨懷一直擔心他會這樣做,沒想到那麼快就成真的了。
「就是剛剛的事。」廖姆看著顧墨懷道,「看你這個樣子還真的是不知道。」
「我一直勸他不要去的。」顧墨懷著急地道:「他為什麼就是要走上這條道呢?」
「都說了,他自己是個成年人,可以為他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凌霄在門口那裡把話說完,身子一閃,廖姆都還沒反應過來,就把顧墨懷拉入懷裡。
廖海行禮道:「參見攝政王。」
廖姆定定看著凌霄。他從沒看到過凌霄動手,都不知道他的身手怎麼樣,現在露這一手讓他覺得非常吃驚。
張昭在凌霄的身後怒喝道:「大膽奴才,見到攝政王,都還敢不行禮?」
廖姆回過神來,馬上行禮道:「參見攝政王。」
凌霄冷哼一聲,沒有作理會。
顧墨懷回頭看著凌霄道:「你怎麼過來了?」
「馬上就要吃中午飯了。本王過來接你去吃飯的。」凌霄拉著顧墨懷就往門往走去。
顧墨懷低頭看看手裡的藥丸道:「我還有藥沒有給他呢。」
「張昭。」凌霄看看張昭。
張昭走過去拿起顧墨懷手中的藥,就走去交給廖姆,低聲警告道:「屬於你自己的就拿好,不屬於你的不要動念頭。」
廖姆看看凌霄又看顧墨懷,突然笑了出來,「攝政王特意來這一趟,該不是就因為我吧?」
「你說呢?守好你自己的太后,不要把手伸到這邊過來。她永遠不會屬於你。」
張昭冷酷地說完,便轉身離開。
廖海跟上去,委屈地道:「昭,你一來一去的,連看本侯一眼都沒有,這樣是不是太無情了?」
顧墨懷聽見,回頭朝廖海道:「長信侯,你也過來吧。大家一起飯熱鬧。」
廖海立刻眉開眼笑地跟了上去,「墨懷,還是你對我最好。」
廖姆跟著走出去,視線追逐著顧墨懷,再想起太后和君若木,心裡竟沒有想像中的生氣。
吃過中午飯之後,顧子衿見沒什麼事做,便跟著顧墨懷到太醫院去,小皇帝當然跟在顧子衿的身旁。
→
顧墨懷在進到書房忙起來之前,還是決定跟子衿道:「子衿,你師父現在已經投靠太后了。」
小皇帝也在旁邊道:「子衿聽說你師父在母后那裡當侍衛總管了。」
顧子衿看著顧墨懷道:「你是說,師父從此是跟我們走上敵對的路了嗎?」
「可能吧?」
顧墨懷的心裏面已經是確定的了,畢竟太后跟她是敵對的,而她們最終也是要收拾太后,君若木成為太后的侍衛,肯定是要站在對面去的。
「師父還是選擇了太后那一邊。」
顧子衿低喃一下,便輕輕一躍,跳上了房樑上坐著,想東西想得出神。君若木是他的師父,也是非常重要的人,現在居然被太后挖去,對他來說打擊還是挺大的。
小皇帝在下面抬起頭,舉高手道:「子衿,把朕也帶上去吧。」
顧子衿坐在那裡不動,也沒回應小皇帝。
顧墨懷嘆了一口氣,對廖海道:「讓皇上也上去陪陪他吧。」
「好。」
廖海單手抱住小皇帝,躍上房樑上,將小皇帝放在顧子衿的身邊,跳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君若木從外門走進來。
他走到顧墨懷的身邊道:「君若木來了,穿著一身禁衛的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他來。」顧墨懷順著廖海的視線看去,見君若木一身金甲,著盡了紅塵味,卻著不出威武之氣。君若木匆匆跑來,見到顧墨懷高興地道:「墨懷,以後我想見到你,是隨時都可以了。」「隨時見到我就有這麼重要嗎?」顧墨懷眼中的失望不加掩飾。
君若木看得腳下一頓,「這現在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了」
話到一半,君若木又指著廖海道:「至少這樣他的計劃就落空了。」
廖海面容淡淡,譏笑道:「你是想把你的過錯歸罪到本侯身上嗎。」
君若木氣憤地瞪廖海道:「如果不是你讓墨懷進宮當太醫,我就不會進宮當侍衛了。」
「你靠皮相獲寵,這身金甲拿什麼換來的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在站在墨懷的面前嗎?」廖海看君若木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君若木拔出劍道:「不然我絕對有辦法讓你閉嘴的。」
「那就試一下吧,看看我會不會怕了你。」廖海也將劍拔了出來。
顧墨懷頭疼地皺起了眉頭,大聲道:「你們兩個如果敢在這裡動手的話,我就叫你們在椅子上軟半天。」
廖海立即收起劍,急道:「墨懷,你可不能再對我下軟筋散了。」
顧墨懷道:「那你就去書房裡邊幫我整理書吧。」
「好吧。」廖海不放心地看看君若木道:「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記得大聲叫我。」
「我知道了,哪裡會有什麼事,你趕緊進去吧。」
顧墨懷推著廖海離開,等他進到書房了,才回頭看著君若木。
君若木收起劍,對顧墨懷溫和地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對。」顧墨懷走到君若木的面前,懇求道:「若木,當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再去給太后當侍衛了。」
君若木皺眉看著顧墨懷道:「墨懷你不必求我。我並不是貪圖功名之輩,只要你現在就跟我去浪跡天涯,我就馬上放下一切跟你走。」
「師父。」顧子衿抱住小皇帝從樑上跳下來,對君若木行了禮道:「我娘是一心為你好,可是你卻用那顆盼著你好的心來威脅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子衿?」君若木看著顧子衿,又看看樑上,「你一直都在這裡嗎?」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發現顧子衿的存在,要是知道顧子衿在的話,他估計不會說這些話。
這些說給顧墨懷聽,他也只是在強求緣分,但被顧子衿這樣理解下來,就變成了他厚顏無恥。
「是的,師父。」顧子衿正經八百地行了個禮道:「就當作是徒兒求你了。不要再去當太后的侍衛好不好?」
「不行。」君若木很肯定地揺揺頭道:「只要你娘還在宮中,我就會當這個侍衛當到底,我要一直陪著她。」
「師父,你這樣做真的是想一直要陪著我娘嗎?」顧子衿強忍著心裡的失望道:「如果你現在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的話,之後我們只能走在敵對的路上。」
「對啊。」顧墨懷扶住顧子衿的肩膀道:「我們跟太后最終都會有一戰的,我不指望你會過來幫我們,但真不希望你過去幫太后,最後我們反過來要全力來對付你。」
她也不希望師徒兩人最終會拔劍相對,只希望君若木日後能慎重選擇自己的路,不要讓朋友之間都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