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裡面那個王八蛋?竟然讓老子做出這種事,老子現在就去把他找出來殺了。」
廖海滿臉怒氣,站起來就往外邊走。他本來想說自己是保護顧墨懷的,沒有想到反過來傷了她,想想就覺得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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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連忙喊道:「你給我回來哪裡都不許去。要去要等明天再去。那個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他的。」
「既然讓本侯這次做等事,本侯不能饒了他。」廖海回頭看著顧墨懷,「一個晚上本侯都不想等了,你為什麼要阻止本侯?」
顧墨懷著急地道:「你身上同時中兩和迷藥,現在醒過來就是醒過來了。但是還要休息好,不然的話會為身體留下損傷的。」
「本侯怎麼會身兩種迷藥?」廖海疑惑地道:「你之前說的不是一種迷藥嗎?」
顧墨懷抓抓頭,道:「抱歉啊,當時的情況太緊急,如果我不用另一種把你迷倒的話,就會被你殺了。」
「原來是這樣。」廖海恍然大悟,「沒事,你儘管下迷藥吧,只要沒傷到你就好。」
「不過你可以完全放心,既然我有膽子給你下迷藥,就一定能夠把你治好。」顧墨懷自信地道。
「對於這個我就只相信你。」廖海滿是信任地道:「你下的迷藥,你當然可以解得開了。」
「過來。」顧墨懷招手喊廖海,等他附耳過來,才在他的耳邊道:「你昏倒之後,一直都是張昭在照顧你哦。」
顧墨懷覺得這件事應該說出來,讓廖海開心一下的,這對他的身體恢復有幫助。
「真的嗎?」廖海的眼中閃著璀璨的光芒,著迷的看著張昭道:「有你真的是太好了,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受幾次傷了。」
張昭木著臉道:「那是迫不得以的事情」
「不用解釋了?」廖海急急打斷張昭的話,滿臉感激地看著他,「本侯知道你的心裏面一直都很關心本侯的。」
張昭一臉受不了,連解釋都懶得解,轉身就走出門外。
「我親愛的昭」廖海痴迷地看著張昭,「怎麼連轉身都轉得那麼帥?」
顧墨懷看廖海這個樣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回去。」凌霄說著就走去將顧墨懷抱起來。
「這麼快就要回哪裡去?我想在這裡陪一下廖海。」顧墨懷不大情願地道。
「我看他這個樣子也沒什麼事了,你用不著留下來陪著他。」凌霄不容拒絕地道。
「對,你趕緊回去吧,本侯不用你陪著。」廖海著迷地看著張昭,頭也不回的揮著手。
顧墨懷見廖海這樣,也就不再堅持,「那好吧,你一定要休息好。」
「本侯知道了,你不用為本侯擔心的。」廖海走到門邊,趴在門框上痴痴地看著張昭道:「昭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付出了多少啊?」
張昭跟在凌霄的後面,僵硬地走著頭都沒回一下。要不是因為要停下來等凌霄,他早就跑的影都沒了。
「張昭啊。」顧墨懷忍著笑道:「難得有情郎。他是多好的一個漢子,愣是因為你變成這個樣子,你都不心動嗎?」
「顧太醫說笑了,長信侯會這個樣子,那是因為被太后逼的。」張昭木著臉道。
「哦?還有這麼一回事,你倒是與我說說這過程。」顧墨懷頗感興趣地道。
張昭看看凌霄,見他沒有異議,才道:「當年長信侯救下太后後。太后有意跟他歡好,可是他不願意。後來太后為了得到他,就給他下毒,以此逼他就犯。長信侯堅持不肯,為了保命他就表露出斷袖的喜好。」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顧墨懷吃驚地道:「太后那時候不是應該喜歡廖姆的嗎?怎麼會對他表現出莫大的興趣?」
「太后那種女人?」張昭不齒地笑了一下,「有幾分真情是真的,但是看到男人都會動心,她的心跟身體都可以分開的。」
凌霄低頭看看顧子衿道:「子衿還在這裡,你說話注意一點。」
「是。」張昭看看顧子衿不再繼續說話。
雖然張昭不再繼續說下去,但是顧墨懷聽到這裡也明白的差不多了。她一直都搞不清楚,太后為什麼會對君若木出現這種莫大的興趣,現在也算是理解的透徹。
太后就是那種大女人,會對一個男人用心去愛,但是不會一輩子守著一個男人。
時代沒辦法接受她,但是顧墨懷也不想去貶低她,有的時候實在是為什麼只有男人可以,女人就不可以呢?
凌霄低頭看著顧墨懷道:「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一生一代一雙人,有的時候相愛相守真的不容易。」
顧墨懷輕嘆一口。雖然她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她有愛情潔癖,這一生只想愛著這個抱著她的男人,也想讓自己只屬於他。
聽顧墨懷這樣說,凌霄忍不住想起莫離,心裡邊突然間也升起惆悵無限。
「相愛相守確實不容易,但是也沒有那麼痛苦。有的人是一輩子愛而不得,這才是最深的痛。」
「攝政王」張昭知道凌霄是想起了莫離,心裏面不由得為他擔心起來。
顧墨懷伸手點上滿是凌霄傷痛的眉頭,「過去不記,未來不想,只問這一刻是不是可以開心一下
?」
凌霄低頭看看顧墨懷,又看看旁邊的子衿,眉眼間的痛傷,正在一點點地散去。
梳洗過後,凌霄把顧墨懷帶回他的房裡,說他還有幾份奏摺還沒看,就走了出去,把顧墨懷一個人留在房裡。
顧墨懷在房裡等得無聊,忙了一天人也累了,就窩在被子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凌霄批完摺子回來,見顧墨懷睡得正香,勾唇微微笑一下,將外袍脫掉就在她的身旁躺下。
淡淡的藥香襲來,凌霄的心裡翻起不一樣的情素,讓他清楚明白地看到自己對她渴求——他想要她。
這是在繼莫離之後,第二個讓他起心動念,想要去擁有的女人。
會這樣他覺得挺意外的,他向來是不愛的女人不去碰,難道是因為他錯把她當莫離了?
他轉身去靜看著顧墨懷,細數著她長長的睫毛,好轉移自己的心欲。
莫離也有這美的睫毛,叮看久了他有點像是在看莫離,怪不得心有會有不該有念想。
凌霄帶著點惱意輕輕觸碰一下那睫毛,就見她的睫毛煽動了一下,接著又要見她慢慢睜開雙眼。
顧墨懷揉揉雙眼,帶著濃濃的困意,呆看了凌霄一會,都還沒想起自己現在在哪裡,需要做哪些事情。
「你醒了?」凌霄看著她呆傻的樣子,覺得又好笑又可愛。
「很顯然是的。」
顧墨懷努力眨眨眼睛,其實他現在比較想做的是重新閉上眼睛,再去睡一覺。
「你就不用起來了。用左手幫本王按一下就行,本王睡著了你再睡。」
凌霄本來不打算吵醒她,可是碰一下她就醒來了。既然都已經醒來,那就幫他按一下。不然的話他一整夜都睡不著,因為心裡邊的慾念壓不下去。
「好。」顧墨懷乖巧地點點頭,過一會才想起自己應該做什麼。
這樣與他並排而躺著,左手正好靠近他那一邊,從被窩裡面伸出來就可以摸到他,但是這樣按好像不太方便。
顧墨懷試了幾下,還是小心地避開身上的傷口坐起來,給他慢慢的按著。
凌霄看著她,擔心地問道:「你這樣坐傷口不會痛吧?」
「沒事,不痛。」顧墨懷揺揺頭道:「你閉上眼睛睡覺吧。」
這樣到底是有點扯到傷口的,她只希望你讓他早點睡著覺,然後她就可以睡了。
「好吧。」凌霄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才閉上。
顧墨懷見他閉上眼,一手不停地幫他按著,一手忍著疼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吹著。
這是助眠的香料,之前他拒絕點香後,她就把香料放在火摺子里,想說哪天他實在睡不著就悄悄的把火摺子吹著,現在剛好用上了。
凌霄聞到有異香,眼皮動了動,還是決定不阻止她,任由她去了。
看看她今天有傷的份上,他就讓她用一次香,也好早點睡著,讓她可以休息一下。
顧墨懷拿著香按一會,見凌霄已經睡著,便把火摺子收起來。
她又縮回被窩裡躺一會,見凌霄沒有醒來的跡象,便從床上起身,抱著被子偷偷的溜了出去。她出到門口,張昭看見立刻將她攔住道:「顧太醫,你還是回去睡吧。攝政王說過的,他睡著以後你還是要陪在他的身邊。」
「沒事的,他可以一覺睡到天亮,到差不多天亮我再過來就好了。」
顧墨懷不顧張昭的阻攔,抱著被子就往房間裡面走去。雖然帶的白絹和皮面具,但是睡在他的身邊總覺得不太安全,還是回來睡得好。
見顧墨懷回來,左奴快著準備火盆,儘量快速讓屋裡暖起來,可是她才剛把一切準備好,就見凌霄走進,把顧墨懷連人帯被抱了出去。
左奴也不敢阻止,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還沒到凌霄的房間門口,就見凌霄走進去,門也被張昭關上。
左奴張昭的面前,小聲地道:「你能不能問一下攝政王,讓他把我的小姐放出來。我家小姐好像不喜歡睡在那裡邊。」
「我覺得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是不可能的事。」張昭打了個哈欠,跟守門的侍衛交代幾句便轉身離開。
左奴雙手緊握,追過去道:「你家攝政王應該講一下理,到底男女有別,不能總讓我主子陪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