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張昭也走了進來,他把手中的藥交給凌霄道:「藥已經拿過來了。69shux.com」
凌霄接過藥,對顧墨懷道:「坐下來把袖子拉高,讓我幫你上藥。」
濃濃的跌打酒味,隔著瓶蓋都還能聞得到,顧墨懷將袖子拉高,有點感激地道,
「謝謝你為我設想周到。」
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麼周到,只想著儘快把廖海的事處理好,可是凌霄卻幫他把這些事都想到了。
「本王當然要關心你的手了,如果你的手一直沒好的話,那晚上誰來給本王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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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把藥酒倒在顧墨懷的手上,開始用力的揉按起來,按的是一點都不溫柔,讓她疼得差點叫出聲。
顧墨懷深吸一口氣,忍著疼痛道:「原來你著緊的是這個事,還以為你真的關心我,差點就要原諒你了。」
凌霄邊幫她揉按邊道:「本王能不著緊嗎?今晚都不知道能不好好睡了,你還是少做一些無謂的事,快點讓你的手好起來,別忘了你答應過本王的。」
顧墨懷不高興哼一聲:「你放心,既然答應過你的事,我就會去做。就算剩下一隻手,我也會讓你舒服的睡著。」
「最好是這樣子一一.」
凌霄還想再說話的,這時候一個侍衛跑進來,對凌霄行禮道:「攝政王,你交代卑職去查的事查出來了。」
凌霄道:「那就說來聽聽吧。」
「今天跟楚小姐在路邊說話的是一位女算命先生,她是最近自己就名動上京的算命先生。」
「女算命先生?楚靜書好像提過她。」顧墨懷低喃著。
湯里下藥的事楚靜書沒有做,說懷疑是一位女算命先生動的手腳。而那位女算命先生顧墨懷看得眼熟,她覺得那當中透著怪異。
侍衛打聽到那個算命先生名滿上京,卻沒查到她的姓名,之後再讓侍衛去找,也沒有了蹤影。
顧墨懷越想越覺怪異,就把碗筷一放,就站了起來。
凌霄看了顧墨懷一眼,冷著臉道:「就算是在跟本王生氣,也要把飯吃完,又不是小孩子了。」
顧子衿對疑惑地道:「娘,你為什麼要跟攝政王生氣?還要氣到連飯都不吃。」
「我不是因為生氣才不吃飯的。」顧墨懷看著顧子衿道:「子衿,你吃飽飯了沒,吃飽了跟娘去找顧下楚靜書。」
「你找她幹嘛?」凌霄問道。
「找問一下,她是怎麼認識那個算命先生的。還有他跟那個算命先生相處的事情。」顧墨懷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跟你去吧。我也吃得差不多飽了。」
顧子衿把筷子放下,站了起來。去楚靜書那裡,他得跟在身邊保護著他娘。
顧墨懷見顧子衿同意了,走過去拉著他離開。因為腳上的傷口痛,走起路來也就沒那麼利索。
凌霄坐在那裡靜看一會,也放下碗筷跟了上去,追上顧墨懷將她橫抱起來走得飛快。
「你這是幹嘛?」顧墨懷慌忙抓住凌霄的肩膀,「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
「你腳上的傷口那麼大,再多走幾下就很難結疤了。」
凌霄將她抱緊點,擁她在懷,聞著淡淡的藥香,心情好了不只一丁半點。
「就那一丁點傷還不至於要你抱著走。」顧墨懷不贊同地推著凌霄。
凌霄沒有答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讓她再怎麼用力也推不開一丁點。等她放棄反抗了,才又放鬆一點。
顧子衿負手跟在後面,看著那前那一對,心裡很是開心。本來就是心心相連的一對,又怎麼會被虛假的外表,遮掩了深切的情感?
楚靜書正在房裡吃飯,聽說凌霄過來,立刻扔下碗筷,跑到鏡前快速打扮一翻,就高興地跑了出去。
她還沒跑到凌霄的面前,就見他橫抱著顧墨懷的來,本來雀躍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上前行禮道:「攝政王,你來這裡有什麼事?」
凌霄沒答話,輕輕地把顧墨懷放下,靜立在在她的身邊。
顧墨懷往前邁一步道:「楚夫人,我想請問一下,你是怎麼認識那個女算命先生的?」
楚靜書本來還不想回答的,但是見凌霄在,還是決定回答道:「算命啊。」
顧墨懷想了想道:「是你找她算命,還是她找你算命?」
「我是那麼隨便找人算命的嗎?」楚靜書驕傲地道:「當然是她主動找上我的,她說我這一生大富大貴,一定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楚靜書說到最後,看凌霄的眼神是滿懷希望的。
顧墨懷不屑地在心裡笑笑道,:「那真的是要祝福你了。我還想再問一下,今天中午你去送湯的時候,那個算命先生是不是接觸過你或者湯?」
「中午出門的時候,那個算命先生是有在門口跟我說過話,也看過那個湯裡邊的東西。」
「那說明湯裡面的藥,很有可能是他下的?」顧墨懷接著問道。
楚靜書看了凌霄一下,才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湯裡面的藥不是我下的。」
顧墨懷看楚靜書那個眼神,也猜到她是知道的,就是不想說而已,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別人哄住的。
顧墨懷也不再追問,對楚靜書說聲謝謝,就拉著顧子衿離開。
凌霄跟過來將她抱起來,道:「接下來你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客房看看廖海了。他都還沒醒來,我得照顧好他。」
即然凌霄喜歡抱,那就讓他抱個夠吧,反正她走起路來也是挺疼的。
顧墨懷跟在一旁道:「娘,你問了這麼一會,問到什麼東西了?」
「至少我知道中午湯裡邊的藥是那個算命先生下的,而且她的目標應該是攝政王。」顧墨懷低頭想到,「這跟我身邊發生的事似乎沒多大關係。可是她看起來真的很熟悉,要是能見她一面就好了。
「侍衛去都找不到她了,你想要見她恐怕有點難。」凌霄笑道:「如果你答應本王一件事,本王就能讓你看到她的面。」
「答應你什麼事?」顧墨懷看著凌霄,防備地道:「那個算命先生的目標是你,你應該比我還要上心在意的吧?」
凌霄不屑地哼了一聲道:「要通過楚靜書來害本王,你覺得本王有在意她的必要嗎?」
「好吧,你厲害,你誰都不怕。」顧墨懷無語地道:「那你要我答應你什麼事?」
「就是不要再生氣本王了,今晚上繼續給我按摩。」凌霄低頭看看顧墨懷,無奈地笑道:「你生了那麼久的氣也該消了。」
顧墨懷低頭看了看自己道:「我都一身傷了,你還要我繼續幫你按,到底還有沒有天良?」
「你的左手沒有受傷,還能用一下,雖然沒有兩隻手那麼好,但能用就不錯了,本王不嫌棄。」
其實凌霄就只是想要她陪著他而已,有沒有幫他按,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夢裡邊有藥香陪伴著。
「行,行」顧墨懷點著頭道:「只要我還有一根手指能動,都不會忘記答應你的事的。」
凌霄滿意地笑了笑。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讓我見到那位算命先生?」顧墨懷問道。
「既然有那麼多人見過她,只要找個畫師跟那個人問一下她長得怎麼樣,再把她畫下來不就可以了。」凌霄開心地道。
「我怎麼忘了還可以這樣。」顧墨懷無語問蒼天了,這麼簡單的事他都沒想到,還要拿個條件換著換到。
凌霄不再回答,一路抱著她走到客房裡面去。
這時廖海剛好醒來,在迷惑地問著身邊的人,自己現在身在哪裡?
顧墨懷笑著道:「你現在正在攝政王府的客房裡。」
「墨懷?」廖海轉身看向顧墨懷,「太醫院裡邊又出現豹子了,我好像已經砍了它,是不是將你保護的很好?」
「是你當我保護的很好。」顧墨懷哭笑不得地道。
廖海這才注意到顧墨懷是被凌霄抱著進來,他很是不解地問道,
「你為什麼要攝政王抱著?」
顧墨懷等凌霄把她放在椅子上,才道:「還問為什麼呢,你忘記了嗎?我這一身傷都是拜你所賜。」
「因為我嗎?」廖海回想一下道:「不可能啊,我一直追著那隻豹子砍,應該能將你保護的很好的。」
「是,你一直在追著那隻豹子砍。」顧墨懷帶笑橫了廖海一眼道,「你一直把我當作那個豹追著來殺,要不是我反應快,早就被你殺了。」
「怎麼會是這樣?」廖海吃驚地道:「我記得我追著砍的明明是一隻豹子,怎麼可能會是你呢?我殺誰都不會殺你的呀。」
「你被別人的迷藥迷到了,產生幻象,把我當個豹子,還好我反應快,才沒被你砍成兩半.」顧墨懷感嘆道:「原來有一個武功厲害的朋友,也是一件危險的事。」
顧子衿拉住顧墨懷的手,「娘,你這一身傷是因為被長信侯追著砍才弄出來的嗎?」
顧子衿回來得晚,對這件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顧墨懷的身上有傷,想不到過程是這麼驚險。
「那個人下了迷藥連我都沒察覺到,當時無論是誰在身邊也都會發生這樣的事的。」顧墨懷摸摸顧子衿頭髮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你就不用再擔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