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這個時候才覺得她的肚子有點凸,怪不得她敢明目張胆地到處跑,想來是仗著懷孕肚子不顯的原因。🍭♟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微臣知道太后看上君若木了。只要太后不要讓他投靠你,你身上的毒微臣就有辦法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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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木,那個世上無雙的美男子嗎?」太后掩嘴嬌笑道:「哀家只能保證不去招惹他。如果主動送上門,豈有往門外送的道理?」
顧墨懷受不了地看了太后一眼道:「你不是有廖姆了嗎?多找一個男人,就不怕應付不過來,到時候可是會打架的。」
顧墨懷從太后的眼中看出,她是對君若木有莫大的興趣的。她真的不敢指望,太后以後會放過他。
「只有沒用的女人。才只守著一個男人。」太后輕蔑地看著顧墨懷,「誰想像你一樣只守著一個攝政王,結果還要跟別人搶。」
「微臣又怎麼能跟太后比呢。」
顧墨懷非常不感興趣地看著太后。她一直以為太后是有真情的女子,誰知道卻是這個樣子。
顧墨懷想了想,看向太后的肚子,又覺得眼前情況不太對。別的先不說,就一個大肚子的女人,也不至於這樣想男人吧?
太后冷漠地回視著顧墨懷的打量,「好了,哀家已經答應你不再去招惹君若木了,你現在可以醫治哀家了吧?」
「太后還沒答應微臣,如果他來找你的話,你不要理會他才好。」
顧墨懷實在是擔心,自己在太醫院呆久了,君若木為了離她近一點,真的會去依附太后。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這個哀家不可能會答應你。」太后不屑地道:「哀家答應不主動去找他,已經很不錯的了,你別想得寸進尺。」
「好吧。」顧墨懷從懷裡拿出一粒解藥,交給太后道:「你把這個服下去毒藥就解去了。」
「就這樣?」太后將解藥接過來,一臉懷疑的看著顧墨懷。
「不然太后還想要怎麼樣?」
顧墨懷一臉木然,太后答應她做多少,那她就回報多少,她從來都不是多做閒事的人。
「之前跟哀家看過病的太醫說,毒藥已經傷到胎氣,解毒之後,需要好好的調理。以顧太丟的醫術,不會看不出來吧?」太后緊盯著顧墨懷道。
顧墨懷臉色不變,淡淡地道:「之前是哪個太醫跟你說的,你就叫他過來幫你調理,微臣還真的看不出來。」
這個她剛剛就看出來了,但是太后只肯承諾她一半,那她就做一半好了。
「之前那個太醫已經死了。」太后的臉上雲淡風輕。
顧墨懷看出來,那個太醫是被太后暗中殺掉的,於是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冷了,
「既然那個太醫看出來又被殺了的話,那別人就沒有辦法了。」
「別人也沒辦法了嗎?」太后往書房那邊看看,朝張賢道,「去給哀家把一個太醫請出來。」
「是。」張賢揮動拂塵離開,沒多久就把一個太醫請了過來。
顧墨懷回頭看了一下,發現來人是郭懷遠就輕笑起來,「太后,這個是太醫院裡管理書籍的,並不是專門把脈的太醫。」
太后不悅地看了那太醫一眼,「既然你不是把脈的,為何又要跟著他出來?」
郭懷遠害怕地看了看太后道:「微臣是被推出來的。」
顧墨懷忍著笑道:「看來大家都不敢給太后看病呀。」
「張賢。」太后淡掃顧墨懷一眼,「再去給哀家換一個太醫出來。」
「是。」張賢再次往書房走去,沒有一會又帶著一個太醫走出來。
那個太醫慌張地看了看顧墨懷,走過去跟太后行了個禮。
「來吧。」太后把左手抬起來,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慢著。」顧墨懷將那個太醫住拉住,「你不用看了,回書房裡邊去吧。」
太后的左手上有淡淡的異香傳來,顧墨懷往上面看了看,馬上就察覺到那上面有毒。
那個太醫慌張地給太后行了個禮,逃似的往書房裡跑去。
太后往顧墨懷的臉上看去,眼中隱約有得意的神色,「難道顧大夫想出調理的方法了嗎?」顧墨懷心裡升起不悅,雖然不太想理太后,可是為了保住那些太醫,她還是不得不出面,「如果太后堅決要調理的方子的話,微臣可以給你一個。」
「顧大夫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太后滿意地笑了。
顧墨懷本想隨意寫個方子,讓太后拿著離開,後來想起藥也是在太醫院抓的,乾脆就懶得寫方子。
她非常認命地自己去撿好藥,親自交到張賢的手中。免得多經一手,讓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個人有危險。
誰知太后拿到藥之後,還要顧墨懷派一個太醫跟她去慈寧宮,好跟進她服藥的過程。
顧墨懷當即就拒絕道:「太醫院的太醫都沒空,沒辦法分出一個太醫出來跟你離開。」
「大膽。」太后用力拍椅子的扶手,站起大聲道:「難道哀家就請不動你太醫院裡面的太醫了嗎?
顧墨懷眼皮都不眨一下,站在那裡動都不動。無論怎麼樣,她都不會讓太后把太醫帶走的。」不錯不錯。」廖海靠近顧墨懷道:「都這樣了還沒把你嚇到。」
有什麼好怕的?顧墨懷心裡不屑得很,就算太后威嚴無邊,她也不會怕了去。
太后見顧墨懷不為所動,臉上馬上一黑,朝張賢道:「馬上喊人進來,把一個太醫帶走。
張賢靠近太后,小聲道:「我們帶來的人,進不到太醫院裡邊來呀。」
剛剛來到門口,守門的侍衛就把他們的隨從全部攔下,只肯讓太后和張賢一起進來。
太后想到這又為之火大,自己往書房走去道:「哀家自己去請,哀家就不信,哀家親自來,都還帶不走一個太醫。」
顧墨懷與廖海擔心地對視一眼,如果太后自己動手,她們好像也不好阻止了。
「太后,請留步。」凌霄從外面走進來,隨意對太后行了個禮道:「這裡的太醫你一個都不能帶走
「為何?」太后停下來看著凌霄,「太醫本來就是為我皇家醫病的,難道哀家想要用一個都不行嗎?還請攝政王告訴哀家,這是什麼道理?」
「近日都有太醫離奇死亡的事發生,本王與皇上覺得,為了保護太醫的安全,
太醫離開太醫院。這就是告示。」
凌霄從懷裡拿出一張紙,當著太后的面一點點地展開。
這張告示重新寫過了,上面找了個非常好的理由,基定了太醫不出太醫院是合乎形勢的。最重要是兩個印都蓋上了。
顧墨懷走到凌霄的身邊,高興地道:「這事交給你處就是圓滿,這下一點都不橫了。」
「記住了,從今晚開始。」凌霄將告示交給顧墨懷。
「知道了。你不用催,我一定會做好的。」
顧墨懷低頭將告示捲起來。被太后為難一翻,她倒是覺用一個多月去換還真是太值得了。
如果太后強行要把太醫帶走的話,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又不能跟太后起衝突。
太后走過來道:「這樣說來,我皇家養著這群太醫是沒用的了。」
顧墨懷想都沒想,就接話道:「如果太后覺得沒用的話,可以不來這裡的啊。」
廖海走到顧墨懷的身邊,私下給她豎起拇指,「跟著什麼樣的人就是怎麼樣。這橫快跟攝政王像個十足了。」
「一點都沒有。」
顧墨懷拍打一下廖海的手。她可沒有像凌霄那樣橫,她只是心裡有那一句就說而已。
真是的,太后每次帶去一個太醫,讓人家知道她的秘密,就把人家殺掉,哪裡有那麼多太醫夠她殺的?
太后瞪著顧墨懷道:「沒有太醫跟去,如果哀家在服藥時,出現什麼不適,那誰來負責?」
「太后。」顧墨懷冷起臉道:「如果出現不適,無論是誰都負責不起。如果太后不放心的話,可以留在太醫院,等服完藥後再離開。」
「不必了。」太后帶著怒氣拂袖離開,張賢也不高興地哼一聲,快速跟上去扶著太后。
眾人也跟著轉身給太后行禮,「恭送太后.」
看著太后離開,顧墨懷把手中的告示交給郭懷遠道:「馬上拿到太醫院門口貼起來。」
「是。」郭懷遠拿著告示離開。
顧墨懷拍拍手,高興報導:「這下沒有後顧之憂了。」
「別高興的太早。」凌霄看了看顧墨懷,走到主位上坐下。
顧墨懷跟過去,習慣地給他揉按著肩膀,「你為什麼說我高興的太早了?」
凌霄微笑著道:「去泡杯茶過來給本王喝一下,等一下再與你詳說。」
「好咧,馬上就來。」
顧墨懷跑去端個小爐進來,給他煮水泡茶,最後也沒忘給廖海添上一杯。
廖海聞聞,喝了一口下去,大讚道:「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個絕活。」
「有我這個朋友你是賺到了。」顧墨懷笑著走到凌霄的身邊道:「快說說,為什麼我不能高興得早一點?」
凌霄吹吹手中的茶,輕啜一口道:「這還要說嗎?太醫院裡邊誰都可以進來,你以為在這裡就完全安全了?」
「這也對。」顧墨懷非常贊同地點著頭,「如果真進來一個了不得的人,那我們也危險。」
「先把太醫院裡面的人管理好再說吧。」凌霄把茶放下,把張昭手裡拿著的文書接過來,放到顧墨懷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