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麼辦,到時候跟著娘偷偷離開唄。💔♤ 6➈Ⓢ𝔥𝔲𝕩.ᑕ๏ⓜ 🍩♗」顧墨懷摸著顧子衿的頭道:「難道你真的想,跟小皇帝鬧得不可開交嗎?」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嗎?」
顧子衿蹲下來苦惱地抱著頭。他既不想離開他爹,但也不想跟小皇帝爭天下。
「子衿,你怎麼啦,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小皇帝從遠處奔來,蹲到顧子衿的面,擔心得都要哭了出來。
顧子衿抬頭呆呆看著小皇帝,久久不說一句。
「子衿,你為什麼這個樣子看著我?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小皇帝哭了起來,拉住顧墨懷的手道:「顧太醫,你快給子衿看一下。」
顧墨懷蹲下來給下來給小皇帝擦著眼淚,柔聲道:「他沒有什麼事,就是想去玩,我不讓他去。
這麼好的一個小皇帝,別說顧子衿,就算是她,也不忍心去跟她搶奪天下。
「顧太醫你讓他去玩好不好?朕覺得只要子衿開心,無論做什麼都好,你怎麼能不讓他去玩呢?」小皇帝抓住顧墨懷的手,近似乞求地說著。
「皇上,對於你來說什麼是最重要的?」顧墨懷試探著問道。
「子衿是最重要的,除了他什麼都不重要。朕只要讓他開開心心的。」小皇帝無比真執地看著顧墨懷道:「顧太醫也應該跟朕想得一樣的。」
「你傻不傻?」顧子衿拉著小皇帝的手,「天下對你來說不重要嗎?」
「不重要。朕只你開心。」小皇帝蹲過去將顧子衿抱住,「子衿別不開心呵,朕馬上帶你去玩。」「走吧,盡情的去玩吧。」顧墨懷拍拍顧子衿的肩膀,「以後的事還遠著,不要讓它影響到現在。
現在顧子衿他們都還小,顧墨懷覺得應該趁大家都純粹,好好的去珍惜一下現在。
長大以後就不一定會是這個樣子了。長大以的小皇帝,說不定就不會把子衿當做最重要的。
「顧大夫說得對。」小皇帝拉顧子衿站起來,「我們現在就去玩。」
「好。」
顧子衿把煩惱的將來往身後一拋,拉著小皇帝與她歡快的跑起來。顧墨懷看著他們倆個的身影,微笑了一下,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廖海走到顧墨懷的身邊道:「子衿看起來好像有什麼心事。」
「嗯。」顧墨懷點點頭道:「我把上午你說的話都問過攝政王了。」
「答案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廖海以肯定的語氣問著。
「對啊。」顧墨懷又嘆了一吃道:「子衿聽到了,所以才會覺得很煩惱。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在那個時候問給他聽到。」
「就是讓他早點知道也好,他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自己知道該怎麼先打算好。」廖海拍拍顧墨懷的肩膀道:「你不用擔心太多了。」
「怎麼能夠不擔心呢?那個小皇帝那麼可愛,我看得都覺得不忍。」
顧墨懷對著天長嘆,未來的事看起來好像很難為。
太醫院的書房裡,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顧墨懷搬來一堆書,在一個角落席地而坐,認真地翻看著書。
整理書房的事,她就交給其他太醫去做了,至於她自己,也放下煩心的事,專心尋找對付毒巨人的方法。
一個太醫急急跑進來,在一堆書後找到顧墨懷,道:「院史,太后親自前來,侍衛們攔不住,現在已經快進到裡面了。」
正忙著整理書籍的太醫都慌了起來,都在那裡小聲議論著,都忙等下會讓自己上。
「慌什麼,大家不用慌。」顧墨懷把書放下,站起來道:「大家隨我一起去接駕吧。」
太醫擔心地互看一眼,雖然不相信顧墨懷能解決事情,可迫於無奈也就只好跟著走出去.
行過禮之後,顧墨懷一站起來,沒等太后開口,就搶著問道:「太后可是有不舒服?」
「是的。」太后撫著心口道:「哀家總覺得.」
「太后,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話,等下再和微臣說吧。」顧墨懷打斷太后的話,朝那些太醫道:「你們先下去忙自己的事吧,這裡有我和長信侯就行。」
太醫們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顧墨懷,最後見太后沒說什麼,也就全都散去了。
有一個太醫在經過顧墨懷的身邊時,特意小聲提醒她,讓她等下要小心一點。
顧墨懷頗開心地點點頭。她剛來太醫院,眾太醫們對她還是存有很猜想的,對她也相當疏遠。
她怎麼也想不到還會有個人會關心到她,這真的讓她即驚喜,又打從心裡高興著。
太后看看離開的太醫們,對顧墨懷笑道:「顧太醫這院史當得倒挺合格的,知道先讓他們避禍。
顧墨懷往臉上堆起笑容,「太后身上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廖海靠近顧墨懷的身邊,小聲道:「這樣的秘密是不是知道了會有危險?」
顧墨懷點頭稱是。
→
「那你還把本侯留下來。」廖海開玩笑地道:「本侯現在就離開吧。」
「你放心。」顧墨懷抓住他的手,「我們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現在想要離開是來不及的了。」
「好慘,認識你真是我的不幸。」廖海一臉後悔莫及。
顧墨懷橫了他一眼,只在那裡笑著。
太后見兩個人只顧在那裡笑鬧,完全沒把她刻在眼裡,心裡就升起一絲不悅。
「長信侯,哀家侍你不薄,你為什麼如此負哀家?」
「負?」
顧墨懷用有色的眼神看著廖海。她怎麼覺得太后跟廖海有過一段什麼過往。
「你」廖海指著顧墨懷急道:「你不要想太多,本侯喜歡的人只有阿昭,別的人都別想入本侯的眼,更何況那是個女人?」
「你」太后生氣地看著廖海,「你就是個二臣。」
廖海不屑地道:「本侯之前之所以會站在你這邊,完全是因為被你的毒控制。沒有這毒,別說是本侯,以後會有越來越多人離你而去的。」
太后收起臉上的怒火,冷哼一聲道:「總有一天哀家會讓你們知道,這是錯誤的決定。」
廖海看了顧墨懷一眼道:「就算是錯了,也有人陪著。」
「看來你是臣服於顧太醫了。」太后譏笑道。
「太后,微臣和長信侯之間你是看不懂的了。」顧墨懷走到太后面前道:「還是讓微臣給你號號脈吧。」
「那好吧。」太后把左手抬起來,又換右手。
顧墨懷看看太后的左手,又小心地看著她的右手,確定那上面沒什麼,才拿出一方手帕輔上去。
太后往那上面看了看,「顧太醫,你這樣就不對了,還需要這樣防著哀家嗎?還是有別的什麼動作?」
上次顧墨懷就隔著一條手絹給她下毒,她可是在心裡留下陰影的了,現再看還是有點緊張的。
「太后誤會了。」顧墨懷將自己手掌打開,「您請看,剛剛微臣一直在翻書,手上都灰塵。太后的手潔白如玉,被臣污了可不好。」
太后看見顧墨懷黑漆漆的手,嫌棄之極,也就不再說什麼,任由她用手絹隔著號。
顧墨懷號完脈,將手絹收起來道:「太后身上舊毒一直不清除,對腹中的胎兒沒什麼好處。」
過年的時候見太后,顧墨懷感覺太后身上沒什麼毛病。現在給她號脈才知道,上次在御書房給她下的毒還沒清去。
還以為廖姆這個用毒高手,早就把她下的毒清去了,誰知現在也只是清除一些,其它的全靠壓制。
想想,覺得廖姆對太后也不是非常上心,明明這毒沒有解去,上次將她劫持住,也沒有說跟她打探過。
太后看了看顧墨懷道:「實話說了吧?這毒就是你下的,你到底會不會給哀家解。」
「太后說笑了。」顧墨懷假笑道:「微臣沒有對太后下過毒,就算給天大的膽子給微臣,微臣也不敢給你下毒啊。」
當她傻啊,這種話就算是再坦誠相對,也是不能自己承認的,不然馬上就會被抓去砍頭的。
「廢話少說。」太后椅後靠去,冷哼一聲道:「就算是哀家跟你有過節,腹中的孩兒也是無辜的,顧太醫醫者仁心,該不會連個小孩都不放過吧?」
顧墨懷不以然地看了太后一眼,「本來呢,這毒微臣是沒什麼辦法的了,可是現在微臣有一件事要跟太后相商。也就只好儘量去想想辦法了。」
顧墨懷還真不覺得太后會去顧念腹中的胎兒,小皇帝就沒見太后有去為她多著想。
「還以為顧太醫是無所不能的,原來還有事求到哀家啊?」太后得意地笑了。
廖海靠近顧墨懷問道:「你有什麼事是本侯和攝政王解決不了的?」
「君若木。」顧墨懷無耐地嘆著氣。
「那個傢伙?」廖海差點沒跳腳,「你直接不要管他就好了。」
廖海對君若木全是不滿,真的不希望顧墨懷為了他,而去跟太后做什麼妥協。
「怎麼能夠不管?他既是我的好朋友,又是子衿的師父。」顧墨懷看看廖海,又對太后道:「不知太后可否答應?」
「你先說來聽聽,哀家也不是非要你解毒不可的,畢竟這毒還可以壓製得住。」
聽到這話,顧墨懷直接無語,太后是看出她有需求,反過來掉她的胃口了嗎?
「那微臣就且說著吧。如果太后覺得行不通的話,那微臣也就沒有辦法好想了。」
顧墨懷現在也不急,反正君若木現在也不一定會去跟太后搭上關係,太后別想拿這個來威脅她。
「那就說來看看吧。」太后靠著椅背挺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