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智救王嬤嬤

  丫頭硬著頭皮略有些無奈的觀看著這些嫁妝,所有的的置辦都是按著公主的標配給的,還略有些牌面,無意之間掃射了一下門外好像看到了清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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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頭看了一眼君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拿著酒杯,毫無波瀾,昏昏沉沉好像睡過去的樣子,但是如果外面那個就是清瑤的話,這個時候她過來那就說明必定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我想去方便一下,你老實的待著,」看著自己的侍衛對自己厲聲說道,接著便走了出去,丫頭看起君主依舊沒有什麼響動,便躡手躡腳的跟著侍衛出去了。

  一轉眼,那名侍衛便不見了蹤跡,丫頭也顧不上那麼多,轉身跑向牆角去,去尋清瑤的下落。

  殊不知那名侍衛,就在丫頭的身後,君主沒有睡著,侍衛也沒有要去方便,一切都只是幌子,為了就是引君入瓮,因為一開始侍衛發現丫頭在焚燒一些東西,所以就開始懷疑他們可能勾結故土之人。

  「清瑤,你怎麼來了,」丫頭看見蹲在牆角的清瑤,一臉的淚水,滿是心疼的說道。

  清瑤一見到丫頭,便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嗷嗷的哭了起來,丫頭連忙蹲下各種安撫,請拍後背,許久清瑤才稍微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抽噎。

  侍衛原本以為丫頭會去見來送嫁妝的使臣,因為今日是使臣在這裡的最後一夜,但是萬萬沒想到忙活了半天竟然只是在尋找自己的丫鬟,不禁有些氣憤,認為是在白白的浪費時間。

  「姑娘,自從你走後,便來了一幫人,將王嬤嬤抓走了,還口口聲聲的說是間隙,」清瑤說著,便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哭了起來。

  丫頭聽後大吃一驚,明白是因為自己讓其燒毀那些手稿所致,緊張的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救出王嬤嬤,必定她是因為自己才遭此磨難。

  目前真正能夠救王嬤嬤的人只有君主了,丫頭想罷,決定去求君主,必定自己現在扮演的是一個蠢笨的女人。

  「清瑤,你先回去,穩定一下眾姐妹的情緒,告訴她們不必擔心,王嬤嬤我一定會救回來的。」丫頭說完,拍了拍清瑤的肩膀,便向君主的所在之處奔去。

  清瑤擦了擦掛在臉上的淚珠,呆呆的望了一眼丫頭離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向自己府中跑去,不知道為什麼,丫頭就是莫名的給自己一種安全感,清瑤想著,跑的更加飛快,她要處理好丫頭交代自己的事情,等待著丫頭和王嬤嬤凱旋歸來。

  「君主君主,」丫頭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還不斷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著,而此時的君主正舉著酒杯品嘗著涼酒,美滋滋的。

  「什麼事情,」君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像這個人打擾到了自己的美好時刻。

  「求君主開恩放了王嬤嬤,」丫頭一臉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竟然有些叫人心疼,君主一時竟然有些心軟,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看不見我這裡有貴客麼,有什麼事情,待會再說,」君主說著,用餘光掃視了一下旁邊的王政和被韓老派來的臥底尹宇。

  韓老為了不暴露,秘密的執行者連翼的命令,特意派了一直未曾露面的,自己的乾兒子尹宇,已貼身侍衛的身份來配合王政工作。

  「君主,此事事關人命,萬不可耽誤呀,」丫頭歇斯底里的喊道,已掩飾不住自己的哭腔,看的王政心中大悅。

  尹宇因為自己的身份,不便開口,但是看見丫頭這般委屈,屬實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偷偷的伏在王政耳邊說道「大人,現在正是你立功的時候,做個順水人情,回去也好討個賞賜。」

  王政聽罷雖然很是不樂意,但是感覺尹宇說得也很是有道理,畢竟自己還要靠著連翼升官發財,這臉面弄得太僵,總不是什麼好處。

  王政摸著自己的鬍鬚,清了清嗓子說道「姑娘既然這麼著急前往,想必必定是有什麼大事,君主可先行處理,我們也不是太多的著急。」


  丫頭忍住自己哭哭啼啼的情緒說道「我聽丫鬟說,君主派人將王嬤嬤關了起來,說是什麼奸細。」

  君主聽完,心中很是不悅,臉瞬間冷了下來,當中的這般質問,也只有這個丫頭才能做到吧。

  於是極其生氣的訓斥這侍衛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讓你找王嬤嬤了,不知道王嬤嬤是陪著丫頭一同而來的親人麼,怎麼可以這般無禮的對待,」

  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了一大跳,但不多時便反應了過來,於是急忙跪倒在地解釋道「回稟君主,我見其在焚燒一些書信,便以為是奸細,便沒有通報,便擅自做主了。」

  丫頭何其的聰明,一眼便看出來了,君主在假意帥鍋,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這樣便可以胡作非為一切事情了。

  「有這回事,丫頭這該怎麼解釋?」君主好像很滿意聽見這樣的回答,有些看戲般的提問道。

  丫頭也絲毫的不緊張,慢慢的理順這思路,儘量讓自己說話滴水不透,讓人聽不出破綻,同時還要讓人感覺自己傻得透頂。

  丫頭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回稟君主,王嬤嬤確實焚燒了一些東西,並且是我命令的。」

  說完眾人都為之大吃一驚,沒想到丫頭竟然沒有一絲反抗,全部全盤托出了。尹宇更是嚇了一大跳,如果丫頭承認這些,那無疑就是殺頭的罪名,連連翼恐怕都保不了自己。

  「但那些並不是什麼跟敵軍互通的書信,而是我練習的手稿,為了討好你的歡心,想要練好字,但是沒有想到卻弄巧成拙了。」丫頭越說聲音越低。

  但是所有人都聽得真切,而丫頭說完便嬌羞的低下了頭,雖然低著頭,但是也掩蓋不住小臉通紅。

  尹宇頓時為其捏了一把冷汗,暗自稱其聰明,而王政更是吹鼻子瞪眼,滿臉的嫌棄,竟然不知羞恥,果然是個掃把星,心裡暗暗地罵道。

  而君主更是臉色時而紅時而白,很是不自然,他萬萬沒想到,丫頭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必定在這個時代,女孩子的名節是至關重要的。

  看來自己是太看得起她了,也許是把她想的太過聰明了,於是尷尬的說道「你怎麼證明你說的話就是真實的。」

  「君主可以派人去問我府中的所有人,他們都知道的,並且我還偷偷留下來一封藏在了我的枕頭下,」丫頭說完,羞紅著臉,又重新低下了頭,這會低的更低了些。

  君主給侍衛了一個眼神,叫起前去查看虛實。

  不久侍衛便帶著一封信回來了,「稟告君主,府中所有人口徑一致,並且找到了這封信。」說著,將信遞給了君主。

  君主打開信後,大致掃了一遍,迅速迭好,塞進了自己的懷中。心中全部都是傾慕於自己的話語,有些更是肉麻到極致了,如果這些被眾人看見,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這信自然是丫頭有意為之,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多一手準備防患於未然,便給自己多留出了一條生路,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便用上了。

  看見眾人全部看向自己,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查清,便放人吧。」

  侍衛滿心不悅的答應道,便出去了。

  尹宇知道如今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丫頭以前或是現在肯定還忍受著更大的折磨,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不禁有些生氣,感覺自己身為男兒身竟然還保護不了一名女子。

  於是表面上陪著王政各種應酬,私底下派自己的心腹去接近丫頭,了解情況。

  「嬤嬤,嬤嬤,」丫頭見到嬤嬤的那一刻,已是泣不成聲,剛剛離開一刻鐘的時間,竟然讓嬤嬤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此時的嬤嬤已滿身傷口,有的地方竟然已有些潰爛,但嬤嬤依舊堅持的說著不疼。

  「丫頭,不哭,嬤嬤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嬤嬤有氣無力的說道,慢慢的便閉上了眼睛,任憑丫頭怎麼喊叫也沒有動靜。

  「來人快將還魂丹金瘡藥拿過來,」丫頭已在接近怒吼,眼淚止不住的大滴大滴的流淌下來,打落在嬤嬤的傷口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丫頭接過藥,哆哆嗦嗦的一點一點的為王嬤嬤塗抹著傷口,忽然間想起自己受傷的時候,嬤嬤也是這般的悉心照料,如今換成了自己。

  丫頭忽然感覺自己有些無能,保護不了自己,更加保護不了身邊的人,自己一意孤行的來這,真的是正確的選擇麼,不禁有些自我懷疑。

  「咳咳」嬤嬤輕輕地咳嗽了起來,沒咳嗽一聲,都會牽動著全身的傷口,劇烈的疼痛其來,眾人都看在眼裡,但是嬤嬤知道,如果自己倒了,丫頭便沒有了精神支柱,那生的希望便更加的渺茫了。

  「丫頭別哭了,笑一個,你笑最好看了,現在不是展露鋒芒的時候,凡事都要忍耐,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呢,不要引起壞人的懷疑。」王嬤嬤強忍著傷口一口氣的交代完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再次閉上了眼睛,好像只有睡過去,才不會感受到疼懂的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