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王嬤嬤被捕

  王政接到連翼傳來的書信以後,吐了吐口水,在心中將連翼罵了個底朝天。原本以為可以借著舒慶王這層關係,免去送禮,但是奈何連翼拒絕。

  「定然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女杜衡,將陛下迷得團團轉,方才做出這般糊塗的舉動。」王政見說不得連翼,便將矛頭直指杜衡,罵罵咧咧道。

  身旁的幕僚也就見怪不怪,任由其胡亂謾罵,等到罵累了,便會消停下來。

  不多時,便見王政不在言語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橫眉冷對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人,那位必定位高權重,咱們是斷比不過的,如今之際只能是唯命是從,以後再找機會下手,」幕僚解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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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倒了杯雪蓮茶,王政一飲而盡,絲毫沒有飲茶的典雅,幕僚看罷,連連搖頭,不在言語。

  「帶我去看看宮廷中給那丫頭準備了些什麼嫁妝,」王政說著,便起了身,出來門。

  剛才公公傳旨的當空,便將嫁妝拿了過來,但是由於當時太過生氣,便沒有多加留意,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一出門便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整個王府包括羊腸小道全部布滿了大箱子,上面鋪蓋著紅色的緯紗布,光看這鋪箱子的布匹便已十分昂貴,更不用提這箱子裡面的物件了。

  「快看,這個好漂亮,」一群丫頭嘰嘰喳喳的喊叫著,聽得王政十分頭疼,原本對那丫頭就是萬般不滿意,如今她的嫁妝又是這般的華麗,更像是在給其上眼藥。

  於是王政大怒道「看什麼看,沒有活麼,一幫沒見過世面的雜碎,」說完氣呼呼的進了屋中,一整天都不曾在出來。

  但是終究是抵不過世紀王權,王政依舊是不情不願的待著貴重的嫁妝踏上了征程。

  「君主,皇宮那頭派人來送和親姑娘的嫁妝來了,如今已到城中,說明日前來拜訪。」侍衛說罷,便走了出去。

  君主柱這書桌,略有所思的想了想,便抬腳去了丫頭府。

  最近的丫頭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的人很是心疼,但是王嬤嬤明白,有些事情是旁人解勸不來的,便沒有去自找沒趣。

  「丫頭人在幹什麼,」君主說著邊闖了進來,見丫頭正伏在桌上睡覺,便是滿臉的不高興,但是終究沒有前去打擾。

  「這個時候了還在睡覺,這就是你們宮中的規矩麼,」君主冷哼道,轉身便出了門,但是並沒有離開。

  王嬤嬤見罷,連忙上前服侍,倒了杯茶遞了過去。

  君主只是斜眼看了一下,並沒有接過去,王嬤嬤只好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尷尬的舉著。

  「明天宮裡派人前來送嫁妝,告訴你家小姐,不許丟了我的臉,否則有她好受的,」君王冷冷的說道,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可能這會王嬤嬤已經被亂劍分屍了。

  所謂伴君如伴虎,此話一點也不假,王嬤嬤想著,忙亂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輕輕地喘著粗氣,擔驚受怕著。

  君主說完,便打掃了下身上的灰燼,極其認真仔細,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粘住了一般,打掃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些丫頭自然都是看在眼裡的,自從君主進門的那一剎那,丫頭便已經知道了,但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便假裝睡著了,偷偷的聽他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果然,沒有事情他是不會來的,」丫頭冷哼道,心中暗暗地討厭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在對他抱有幻想。

  不知為何,感覺今天天亮的格外早,丫頭一早便起來了,看著天空從朦朧的黑色一點一點的泛白,最後黑暗被吞噬,整個世界一片光亮,然藏在黑暗中的鬼祟無處藏身。

  「丫頭,你怎麼起的這般早,」王嬤嬤打來洗漱的東西,忙碌著招呼著,不多時,便將丫頭打扮的光鮮亮麗,許久未見丫頭這般的奪目了,平時是斷不會主動要求打扮的,今天倒有些一反常態。

  「參見君主,我本奉陛下旨意前來送公主的嫁妝,」王政參拜完,命侍衛將一箱箱的嫁妝抬了上來。

  君主看罷,轉頭看了一眼丫頭,只見其兩眼放射著寒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斷不像以前那般溫婉活潑,委實心中不是太過開心。

  於是又轉頭仔細的觀看了一番,此時的丫頭正面帶笑容的注視著自己,那種溫婉識禮的樣子,竟然讓君主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又仔細的看了看,依舊甜美可親的樣子,在心中默默的否認了自己第一眼的印象。

  此情此景在外人看來是那般的恩愛,簡直是羨煞旁人的愛情,但事實只有當事人知道。

  「大臣不遠萬里,定是要好好招待的,我與丫頭在這裡先謝過了,」君主說著,一把將丫頭摟入懷中,一起對著東北方向鞠了一躬,已表謝意。

  這是他們回到這裡來後,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丫頭能夠明顯的聽到君主的心跳聲,加上他那騙過所有世人的微笑,丫頭越發的感覺假,竟有一種莫名的作嘔感。

  君主越是這般的虛情假意,在丫頭眼中越是噁心,對自己越發的好,便將丫頭推得越遠,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只是人前的表演。

  王政送完嫁妝後,便被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一副美滋滋的樣子盡情的享受著,什麼也不管不顧了起來。

  虛情假意的儀式終於結束了,丫頭揉著酸疼的肩膀走回了府中,原本疲憊不堪,但是躺在床上確怎麼都睡不著,於是打算起來練練字。

  「嬤嬤幫我準備一下文房四寶,」丫頭饒有興趣的說著,伏在桌子上眺望,只有這個時間才能最讓人舒心。

  準備好後,隨便在紙上寫了寫,又劃了,正百無聊賴之際,忽然打算默寫一下杜衡送的書稿,正好檢測一下自己掌握了多少。

  剛寫兩個字後,便急不耐的死了一起來,扔了出去。

  「寫的好好地這是怎麼了,」王嬤嬤見此情景,連忙去撿,攤開一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也識趣的沒有接茬繼續問下去。

  「呵呵,自己真是可笑,當初竟然為了討好他各種練字,如今這筆體竟然八九十像他的,莫非我這輩子都跟他脫不了關係了麼,」丫頭自言自語道,不知是在解釋還是在寬慰自己的心。

  君主自認為丫頭太過蠢笨,變沒有派人監視著,不知道是對自己太過的自信,還是對丫頭太多的自信。

  「嬤嬤,幫我準備個火盆來,把這些不能外傳的東西都燒掉,也踏實些」丫頭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自己寫的這些。

  「回稟姑娘,我們家君主有請,」一名侍衛匆忙的闖入,丫頭連忙遮擋自己未燒完的紙張,說了句「知道了,這就過去,」說著,將紙張塞給王嬤嬤,便跟著出去了。

  侍衛雖然沒有看的太清楚,但是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必定如今戰事吃緊,不得不防,於是偷偷的稟告了君主。

  「派人將王嬤嬤抓起來,嚴刑逼供,一定要問出些什麼來,」君主冷冷的說完,喝下了一杯涼酒,刺骨的寒冷,鎮的人精神抖擻,向來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

  君主一邊想著,一邊擺弄著手中的酒杯,瓊欒鳳閣的凋敝,在斟上一杯美酒真是絕配。

  「找我什麼事情,」丫頭一進門變沒好氣的問道,君主也見怪不怪,必定丫頭這種多變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看看吧,你的故鄉帶給的嫁妝,」君主說著,走到嫁妝跟前,一箱一箱的開了起來。

  丫頭對這些並不感什麼興趣,必定都是些客套的東西,給這些也都是給外人看的,彰顯一下自己的大度與財富,一樣虛假的很。

  「到底說不說實話,再不說實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監獄頭頭說著,將沾了水的皮鞭一鞭一鞭的打了下去,瞬時間打的王嬤嬤皮開肉綻。

  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丫頭前腳剛走,一大堆侍衛便開始進來抓人,抓住了正在倒灰的王嬤嬤,二話不說便拖走了,嚇得小丫鬟不知所措。

  清瑤最先反應了過來,連忙向君主的府中跑去,準備尋找丫頭,這個時候只有丫頭能夠就王嬤嬤了,想著拼了命一般的跑去,卻被門外的侍衛攔了下來。

  「沒有君主的口諭,任何人不得入內,」侍衛斬釘截鐵的說道,無論丫鬟如何哀求都無濟於事,急的丫鬟淚流滿面,只能在府外干著急。

  「我已經說了,我燒的那些只是一些姑娘練得字帖,沒有的事情我是不會認的,」王嬤嬤有氣無力的說道,此時身上已經布滿了傷痕,有深有淺,全部滲透著血液。

  監獄頭頭見問出個什麼東西,但是又不想這般草草了事,已顯得自己無能一般,於是壞笑著讓侍衛取來自己的審訊法寶。

  「這是什麼東西?」王嬤嬤瞳孔放大般瞪大了眼睛,渾身冒著冷汗,痛苦的吶喊道。

  「這可是個好東西,會讓你舒服到不能自己,」監獄頭頭說著,拿起了刑具仔細的品鑑著。

  此刑具是大小形狀各異的小刀片,專門用來,割瓜犯人身上的肉片的,一不至於立刻要人性命,二能讓犯人好好地感受一下什麼叫痛苦的滋味,可謂是最熬人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