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回村

  「我感覺這個方法甚是妙,到時候咱們家娘娘和陛下重歸於好,嘻嘻。」一位體態豐滿的小丫鬟喋喋不休的說著。

  爽朗的聲音響徹著整個院落,打破了這個春季的寂靜。

  「噓,你小點聲,要是打擾到娘娘午休,豈不是罪過了。」扎著雙馬尾的小丫鬟擋著對方的嘴,輕聲的說道。

  想比之下,倒是少了些聒噪感,文靜了許多。

  「對對對,不能讓娘娘知道,咱們現在就去。」體態豐盈的小丫鬟連忙拽起身邊的女孩,活動活動筋骨準備一展拳腳。

  「碧兒,什麼時候我的事情需要您們替我做主了。」杜衡拽了拽披在自己身上的蠶絲披風,略帶怒氣的說道。

  命喚碧兒的小丫鬟連忙跑上近前,嘴裡叭叭的說了一堆大道理,其中心思想便是打算讓兩人重歸於好,這樣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杜衡自然知道他們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種擅自做主對自己好的辦法,自己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向來與世無爭,無論是權謀還是愛情,她明白是自己的趕也趕不走,不是自己的就是想留也留不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雖然還有絲絲的淒涼,但是這人世間又怎會有那兩全的事情,人不能太貪得無厭,否則必定會適得其反。

  杜衡想罷,摸了摸碧兒的頭。溫柔的說道「對於這些我早已不在乎了,你們還是省省力氣,不要做些徒勞的事情了。」

  雖然溫柔,但是語氣中帶有那不容拒絕的嚴厲。

  碧兒從未見過娘娘這般心境,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助娘娘重歸於好。

  而杜衡那邊,雖是超凡脫俗的灑脫,但是她明白心裡的那一抹痛,昭示著自己心中那真實的想法。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永遠都是事實。

  「娘娘,不是在午睡麼,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碧兒輕聲的詢問道,看到娘娘那出神的狀態,雖然沒有任何表情,確時時的透露著一股悲涼。

  「許是心中有事吧,久久不能睡去,莫名的多了些許的煩躁。」說罷,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肩。

  雖然這天氣沒有那般的熱,但是確已入了春,多多少少沒有寒冷之意,而杜衡確感覺渾身泛冷,甚是不自在。

  碧兒見狀,連忙攙扶著杜衡進了房間,點上了一隻香薰,瞬時間裊裊香菸徐徐升起,香味充斥了整個房間。

  「對了,許久未見丫頭,她現在都在忙些什麼。」杜衡撫摸著身上的蠶絲披風詢問道。

  蠶絲披肩上娟秀著鶴望花,像是在眺望等待,等待著機會,然後奮力一搏,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由此不知不覺的聯想到了丫頭,第一眼見到是便感覺她想一朵鶴望花,時時帶著攻擊的意味,又時時都在伺機而動等待著時機。

  以前不是很喜歡這種滿是目的的複雜,但不知道為何,在得知要把丫頭送去和親時,於此見過那一面後,這種感覺就變了。

  變得有些天翻地覆,竟生出了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娘娘,你還不知道吧,她前幾天回娘家了,被人欺負了,這幾天正閉門不出呢。」碧兒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杜衡。

  杜衡接過茶,細抿了一口,苦澀頓時充斥著自己的整個味蕾,這茶好似比以往清苦了許多。

  想著,抬起手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平日裡自己對於這種苦茶是萬分喝不下去的,卻不知現在為何,竟然一飲而盡,自己也是覺得神奇。

  剛才聽罷碧兒說的話,想到丫頭受的這般苦楚,自己沒辦法親身感受,如今就多下茶增進下這感覺吧。

  想著,又讓碧兒倒了一杯來,邊喝邊聽碧兒將丫頭此行所有遭遇娓娓道來。

  聽到後,不由心中大驚,世上竟有如此歹毒之人,竟要拿一個女孩子的聲譽開玩笑,頓時怒從心上起。

  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命令碧兒準備一輛樸素的馬車,打算出去一趟。

  而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翻,穿了件嫩黃色的羅紗裙,系一根橘黃色的羅墜碧玉腰香帶,一副素淨的穿著打扮,但宮中特有的貴主氣,是絲毫掩蓋不了的。

  「娘娘,馬車備好了,是準備去丫頭哪裡麼。」碧兒說著,準備為杜恆加戴一些首飾,被杜衡拒絕了。

  「不去看她,去看看她的家人。碧兒,你在家,如果有人問起我的去向,一概不能透露」杜衡說完,不管一臉吃驚的碧兒,揚長而去。

  整個馬車成黑紫色,雖也是上乘的檀木所做,但一眼便看出不如上次丫頭出宮時乘坐的馬車氣派。

  碧兒不由得心中不悅,嘟嘟囔囔的將心中的不悅盡顯出來。

  「好了,別不高興了,咱們是去百姓的家中,穿的坐的太過奢靡,會影響皇家的顏面,會讓旁人誤認為朝中之人淨享奢靡,不顧百姓死活的。」杜衡說罷,上了馬車。

  命令著向宮門外駛去。

  留下一臉戀戀不捨的碧兒徘徊在不願意回去。

  連翼經不住侍衛的軟磨硬泡,認為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跟一個女人置氣,決定低下身軀,主動去示好。

  「走,」連翼氣呼呼的說完一字後,邁開大長腿向杜衡殿中走去,高興的侍衛差一點跳了起來。

  連忙上前攙扶著,嬉皮笑臉的誇獎著「陛下真的是大度,陛下肚裡能乘船。」

  說的連翼心中甚是高興,但是臉上未曾顯露出來。強忍著,不讓別人看出自己高興。

  但一切都逃不過侍衛的眼睛,在心中默默的說了句傲嬌,緊跟著陛下侍奉著。

  「陛下駕到,」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嚇得碧兒忙亂的丟到了自己手中的刺繡,連忙起身前去迎接。

  心想來的真是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會來。

  「參見陛下,」碧兒慌亂的跑出來,向連翼行了個禮。

  「杜衡呢,」連翼整了整自己因為走路弄亂的衣角問道,心中還有些許的緊張,必定道歉確是自己生平的第一次。

  「娘娘,娘娘不在寢室,」碧兒有些口吃的說道,腦門上也已經密密麻麻的滲透出來一些小汗珠。

  這樣的天氣定不會熱的讓人出汗,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看見了連翼臉上的黑線。

  「她去哪了,」連翼強忍著怒意說道。

  聲音中明顯能聽出來連翼的不耐煩,但是奈何杜衡臨走前特意交代過不能將自己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

  於是碧兒開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急的連翼有火沒處發,怒火中燒。

  「不說是麼,好,很好,所有的人給我關起來,關到說為止。」連翼怒狠的說道,重重的向身旁的橡膠樹錘了一拳,抬頭看了下天,灰濛濛的難看的要命。

  嚇得眾人齊齊的跪了下來,不理解為何陛下會生這麼大的氣,但是沒有一人敢問,只得安靜的跪著,大氣不敢出一下。

  連翼不顧跪倒一地的人,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一邊的杜衡坐在馬車上,很是顛簸,自從出了宮門,路上便各種奔波,顛的杜衡暈頭轉向,時時泛著噁心。

  本想叫停,但是害怕因為自己耽誤了行程,只好作罷。

  「怎麼停了,」正在思索間,馬車忽然停了,抬起車簾,便見一畝畝的山地,,農民們正在辛苦的耕耘。

  「娘娘,這裡的山路太過冗雜,找不清了方向,我這就去詢問。」侍衛解釋完正準備去詢問被杜衡攔了下來。

  「正好,我正想走一走,我去吧。」杜衡說完由小丫鬟攙扶著走向田莊。

  「大爺,我想問一下這個女孩子的家在哪裡,」杜衡說著,打開了一副畫,畫中的女子眉清目秀,好生的生動靈力。

  從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孩,頓時間圍過來一幫人,嘁嘁喳喳的。

  鄉親們看了好半天,終於想起來這是誰家的丫鬟,於是都開始打量著這位詢問的女孩子。

  雖然沒有穿的那般雍容華貴,穿的很是節儉,但也能一眼看出,此人絕不是什麼平凡人家的小姐,必定是富貴人家的。

  「這個姑娘的家我知道在哪,」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拿著鋤頭從地中走出來,高聲的喊道。

  「還勞煩公子帶一下路,」杜衡面帶微笑的輕聲說道。

  「公子,哈哈哈,沒想到我這般年紀還能被人叫做是公子。」男子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邁著八字步,很是自豪的走在前面。

  杜衡緊跟其後,並沒有因為此間人說話的粗鄙有什麼意見。

  而身邊一席眾人更是竊竊私語的討論著這些是非,緊跟在其後,生怕錯過什麼大事一樣。

  「徐媽媽,有人來找您們,快趕緊開門。」一位穿著花襯衫的婦女搶先一步跑到了大門口,敲打著,仿佛是再去搶工一樣。

  徐媽媽推開門,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名氣質非凡的女孩子帶著一幫村里人堵在了自己家的門口。

  所有人都在張望著,竊竊私語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伯母,我是丫頭的朋友,來這主要是想跟您打聽一下她的一些消息。」杜衡溫柔的說道,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徐媽媽略有些遲疑的開了門,請姑娘進去。

  杜衡勸止住了眾人,自己一人進了門,順便關上了門,阻止了門外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

  落座後,杜衡便開門見山的說道「伯母,我來這主要是想要打聽一下丫頭是被什麼人所欺負的。」

  徐媽媽見杜衡一來便問女兒被欺負的事情,頗有一種要懲治壞人的俠氣,便放鬆了戒備。

  將自己女兒所受的委屈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