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怎麼來了。」慧嬪急忙起身,看著面前明顯帶著怒氣的連翼愣了愣。
「怎麼,我難道不能來?」連翼反問一句。
直接把慧嬪堵死。
慧嬪一愣,很明顯沒有想到連翼會這麼回答自己。
「不是。」急忙擺了擺手。
「只不過皇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找我,不知道皇上是不是都快忘了我了。」
此話一出,委屈的意味顯而易見。
「我來問你,杜衡的孩子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連翼沒有心思和慧嬪繼續扯皮。
「皇上,你在說什麼呀?若是杜衡那裡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我是定然不可能動手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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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翼冷哼一聲,自己來的時候就料到了她一定會不承認的。
而自己早就在杜衡還昏迷的時候,把他那碗茶水檢查了一番,果然發現裡面多了一些不應該多的東西。
要是說杜衡沒有常識的話,那她也不應該將到紅花扔在茶水碗裡面,而且自己已經特地吩咐了丫鬟,那水是不可能有什麼問題的。
「那你就自己看一下,這是不是你宮裡面出去的東西。」把茶水裡面過濾出來的殘渣扔在了慧嬪的面前。
像後面踉蹌了兩步。
本以為只要將杜衡的孩子給打掉了之後連翼出去會重新拾起對自己的好,可是誰知道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沒錯,是我做的。杜衡,那個賤人憑什麼可以懷的上你的孩子。」
因為有一些激動,所以頭髮散了幾捋,披落下來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
「好好好。」看到慧嬪這根本就沒有半點要認錯的樣子,連翼笑了笑。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後宮怕不是也容不下你了。」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在走之前對著生活吩咐了一句。
「把她處死了。」
其實一開始連翼就想著應該如何把她趕出後宮,可是一直都沒有一個好一點的說辭,可這一次她對杜衡動了手腳,看來是真的留不住她了。
想到杜衡在床上疼的起不來的樣子,連翼就忍不住的心疼。
就連昏厥過去都在那裡護著自己的肚子,連翼已經隱隱約約可以想像出剛才的杜衡究竟是有多麼的難受。
要不是因為今天朝堂之上有一些事情必須要自己去處理的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把杜衡一個人扔在那裡。
「肚子好些了沒。」
推門走到床邊,就看著杜衡面色蒼白。
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子。
「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怪我一時間粗心大意,本來就那個女人沒有啊什麼好心,可是我竟然把她給放了進來,而且還沒有留心她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杜衡突然間抬頭。
「萬幸的是孩子沒有事兒。」
連翼在旁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到這個樣子,心裏面的自責更深。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的話,又怎麼會讓杜衡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放心吧,下一次見就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了。」緊緊的把杜衡抱在自己的懷裡。
感受到連翼那間後的懷抱,杜衡心裡安靜了下來,其實剛才一直都是心驚膽戰的,在夢裡面的時候,一直都在擔心自己的孩子出了問題。
要是說自己嘴上一點都不關心這個孩子的話,心裏面又怎麼可能會把他放任不管。
現在看到連翼,得知的這個孩子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心倒是也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長時間,就在連翼的懷裡睡了過去。
差點經歷了一次小產,杜衡現在的身體也是虛弱,自己能在這裡成了和連翼說這麼多的話就是不容易了。
輕輕的把杜衡放在床上之後,連翼回頭看著在外面跪著的人說了一句。
「那個人估計已經來了吧。」
沒頭沒腦的一個問題。只見面前的人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冷笑一聲,就知道那個人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了。
自己沒有動慧嬪的原因,其一是因為她在這後宮裡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壞處,其二就是因為她還有一個哥哥。
身後有人護著他,也養成了慧嬪在宮裡面囂張跋扈的習慣。
本來說是沒有發生這件事情的話,自己還可以容忍慧嬪在這後宮裡面胡作非為,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對杜衡做了些許手腳。
對自己的龍胎下手已經是罪大惡極。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連翼也發誓一定會讓他掉下一層皮。
看到慧嬪的父親與連翼挑眉,還以為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哥哥回來鬧一番事情,可是誰知道竟然派了這個一元老將出來。
「皇上,不知道小女究竟犯了什麼錯誤,讓你如此大發雷霆,賜死了她。」
眼眶周圍還有一些為紅,顯然是剛哭過不久的樣子。
連翼笑了笑,自己最不喜歡面對的就是這種場景,直接就讓身邊的小太監把自己所得知。證據,全部一一擺列在了他的面前。
「我記得啊。這對龍胎已經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說完之後頓了頓。「要是她沒有讓我抓到任何把柄的話,那我還可以留她一命,可是偏偏這個人沒有什麼腦子。做完這件事情還要留下一些證據等我去追查。」
說完之後不再說話,靜靜地坐在龍椅上,等著看面前的人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答覆。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慧嬪的錯,而且對龍胎下手是他十條命都陪不過來的。所以慧嬪的父親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
「老身知道了,老身在這裡替女兒給皇上道一個歉。」
說完之後,憋屈的走到了文武百官的身邊,靜靜的站著,不在說話。
眉宇之間盡顯落寞。
連翼沒有在說話,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女兒,心情不爽是應該的,但是自己心情也很不爽,好嗎。
平白無故多了這樣的事情。
任誰心裏面都會有一些生氣。
「最近出了水患,不知道各位是否知道。」冷聲笑了笑,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不過一個個嘴巴閉的跟鴨子嘴似的。
絲毫沒有一個人提出了要主動去完成這件事情。
連翼也知道完成這一件事情確實是存在著很大的壓力,治理水患若是成功了的話。會留名千古,可若是不成功的話,不僅要面對百姓們的唾罵,而且這官職……
「怎麼難道朝廷之上這麼多人,就沒有一個人打算去完成這件事情嗎。」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翼往慧嬪父親那邊瞅了瞅。
「罷了罷了,要你們也沒用。」
……
杜衡睡了一覺之後,已經有一些舒服,坐在太陽底下靜靜地曬著太陽,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今天這件事情讓你受驚了,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這樣的驚嚇了。」
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孩子說的。
連翼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杜衡坐在鞦韆上一搖一搖,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所以還沒有緩過神來。
小臉有些蒼白。
「杜衡。」連翼輕輕喚了一聲。抬腳走到了杜衡身邊。
把頭輕輕埋進了杜衡的懷裡。
「怎麼了。」
看著連翼這粘人的樣子,杜衡微微有一些差異。
「我想和你說個事。」
連翼歇了一會,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些多,連翼只覺得快要把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了。
「南方發生了水患。」
說著停頓了一下。
杜衡沒有打擾,靜靜等著連翼的下文。
「沒有人願意去。」說完之後嘆了口氣。
這朝廷腐敗至極。
手上動作一頓,杜衡已經猜到了連翼接下來的話。
「所以,我打算自己親自去治理這個水患。」說完,抬頭靜靜地看著杜衡。「但是我又擔心你一個人在這宮裡面應付不來。」
自己今天不過是一會不在而已,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連翼不敢形象自己要是長時間不在的話杜衡還會受到怎樣的威脅。
抿了抿唇,杜衡低頭想了想。
「這確實是讓人頭疼的一個點。只不過……狡黠地笑了笑。杜衡換了一個姿勢,坐到了連翼腿上。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是不是跟在你身邊最安全了。」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可是南方水患刻不容緩。」
暗罵一聲呆子。這等明顯的話都聽不出來。
「我自然不是不叫你去。」杜衡扶額。
連翼挑了挑眉,看著杜衡的眼神帶著一絲打量。
「你想和我一起去?」
杜衡急忙擺手否認。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我也知道我現在懷有身孕,要是你是在捨不得我的話我也可喲跟你去,雖然說我並不是很想去。」
臉上掛了一團黑線。
還真的是打了一副好牌。
把自己脫離的乾乾淨淨。
「這樣啊。」連翼裝作恍然大悟。「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本來打算帶上你的,可是你說的沒錯路途遙遠,而且萬一孩子有了問題,那我豈不是罪人。」
嗯?
杜衡愣了愣。
這連翼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不是。」
「不是?」連翼壞笑「那你就是想要和我去?」
咬碎了一口銀牙,杜衡憤恨點頭。
「為了大業,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