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心頭血

  這一探查,頓時眉頭就皺的更加的緊了,再一細查,心口猛的一跳,面上也不由漏出了驚恐的眼神。

  看的一旁的連翼不由上前一步,面容緊張的詢問道:「怎麼樣了?她現在是個情況?」

  一看正以皺眉,連翼的猛的一沉,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聞言,正以回過神來,手腳有些慌亂,眼神無措的看著連翼,遲疑的說了出來,「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明明已經融合了兩種毒素,可是現在姐姐的身體裡還存有霸道的毒素,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正以一時之間慌了神,他不知道杜衡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反應,他明明就已經以毒攻毒的讓她身體裡的兩種毒素給融合了,可是現在為什麼會行成了一道十分霸道的毒素!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甚至成了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毒!

  他原本也就是想著中和兩種毒素,然後再解開就行了,可是如今,那杜衡身體之中原本的毒素不僅僅更深一籌,甚至是還吸收了他投放進去的毒素,形成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毒素!

  「什麼!你不是說了有辦法的嗎?可以解開的嗎?現在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你給我想辦法啊!我不想聽到你不知道怎麼辦的話!快點給她解毒啊!」一聽正以竟然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話,連翼瞬間就瘋狂了。

  上去就是扯住了正以的衣領子,衝著他就是一頓嘶吼。

  正以則是不知所措,就這麼呆呆的任由他嘶吼,眼底滿是無助,

  連翼吼了一陣之後,在對上了他這樣的眼神之後,忽然手中的力道消失殆盡,整個人都崩潰的蹲在了地上,雙手抱頭痛苦的哀鳴。

  而國王一進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幕,眼神閃爍了下,站在帳篷門口處沉吟了會兒,隨即便是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我有辦法!」

  就在連翼痛苦無助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這麼一聲『天籟』,僵硬著脖子抬了起來,就這麼望了過去,一看之下竟然是國王。

  連翼就這麼看著他緩緩地起身,眼底有些什麼情愫在波動,而這個時候正以也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國王,眼底卻布滿了疑問。

  他能有什麼辦法?

  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國王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這也算是闞珊國的一個秘法了!是是被封禁在前音寺里供奉的一個禁法。」說著,便看向了一臉迷惑的正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為此法很是兇險,輕易沒有人敢嘗試,這件事情就要從很久之前說起來.」

  國王說著說著,便陷入了記憶當中,試圖想要都對兩人說說當年的情況,可是就這個時候,連翼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打斷了他的思緒,「有什麼辦法!你直說就是,需要什麼東西,只要能夠救她,我都能給你找到!」

  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關心他知道的舊事,他關心的是如何將杜衡給救醒!

  而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的國王面上訕訕,但是理解到了他想要救治杜衡的心情,也就理解了下,隨即也就沒有買關子,視線僅僅的盯著連翼說道:「需要所中蠱毒之人心上人的心頭血!」

  萬物不離其本宗!杜衡身上說所中的蠱毒 ,雖然很是霸道,但確也是蠱毒,是蠱毒就有破解的辦法!

  以中蠱毒之人的心頭血為引,將其給引出來!

  中毒之人的身體會因為孕有蠱毒的原因,從而變的越來越差,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健康的人,且是中毒之人不抗拒之人血液的話!

  那蠱毒勢必會被其所吸引,畢竟不僅僅蠱毒改變中毒者,中毒者也會相應的影響到蠱毒的適應環境!

  所以,用中毒之人心上人的心頭虛作為引子的話,那杜衡身上的蠱毒也就自然解開了,只是這心頭血可不是那麼容易取出來的!

  「什麼!為什麼我沒有聽過這個辦法?」一旁的正以一聽這話,頓時就是皺眉詢問。

  他雖然不是博覽群書,可是看過的關於蠱毒的書籍也不在少數,就算是這個秘法被封存了起來,可總不會流傳吧!

  一定會有人講述到這個辦法的啊!可是他竟然從未聽說過,也沒有看到過,在皇宮中這麼多的群書之中,甚至是連一個字都沒有提起過!

  而國王在聽到了他的質疑之後,瞪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你自然是不知道!所以我剛剛說的都當白說了唄!秘法之所以叫做秘法,那自然是不為人所知的啊!」

  國王說著說著,視線不由轉向了一旁的連翼身上,怕他會有什麼不適,以為自己這是在騙他。

  但是,他看到的卻是連翼忽然之間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猛然間抬起了頭來,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們兩人看著,「好!就用心頭血!怎麼取?取多少?趕緊救人!」

  連翼在下定了決心之後,便是直直的望著國王說道,說完之後,視線便開始在房間裡搜尋,尋找著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取心頭血的。

  而在聽到了他這番話的兩人卻是瞪大了雙眼,滿是錯愕的看著他,他竟然二話不說就直接答應了!

  難道他就不怕這一個力度沒有控制好,他人就這麼沒了嗎?

  可連翼卻並未理會他們的錯愕,直接找出了一把匕首,遞到了正以的身前,催促著他,「趕緊的啊!取我的心頭血!快點兒救她!」

  正以顫抖著雙手接過了他強硬遞到了自己懷中的匕首,慌亂的抬眼看著連翼,「不,我,我下不去手!」

  他向來就在皇宮之中長大,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從未見過什麼血腥場面,就算是在逃亡的途中,他都並未殺過人,連刀都沒有提起過,眼下一上來就是讓他去取自己認識人的洗頭血,這讓他怎麼也做不到啊!

  說話之間,正以的眼中已經帶著些些濕潤,望著連翼的面容侯中哽咽不已。

  說著就是要將手中的刀給遞迴給連翼,他實在是做不到啊!

  可是連翼卻目光堅定的看著他說道:「不 !你可以!你一定要可以!我們都需要你!我相信你!」

  連翼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包裹著那把匕首,示意他可以!

  聞言,正以眼眶已經泛起了淚花,呆愣了片刻之後,才猛的閉上了雙眼,對著連翼狠狠地點下了頭。

  他知道,如果他要是不答應連翼的話,他定然會找別人這麼做的!

  到時候,他依舊要幫著他救治杜衡,如果是自己來的話,至少還能掌控住位置與力道,而現場也找不出一個比自己更加合適做這個操刀手了!

  所以他應了下來。

  見他應下,連翼衝著他笑了笑,敞開了自己的胸懷,對著他說道:「來吧!如果我發生了什麼不測的話,那還請你將杜衡給治好!讓她好好的活著!」

  說完,連翼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正以的操刀。

  不過就是取點心頭血嗎?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也沒有什麼關係!

  只要能夠將杜衡給救活,那他就是值得的!

  見狀,正以與國王對視了一眼,隨即便顫顫巍巍的拿著手中的刀靠了過去。

  「唔。」當杜衡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頭頂的帳篷,隨即便是只覺得自己渾身酸軟,一時之間,眼底滿是疑惑。

  緩緩的抬起了手,看著陽光照射之下泛著白光的手,她有些不適應,只覺得身上除了酸軟之外,竟意外的通體舒暢,縈繞在心頭許久的不適衙役感頓時消散殆盡,仿佛春雨復甦了一般。

  「來人啊!有沒有人?」杜衡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是在下一秒便躺倒回了床上,沒有辦法,只能扯著乾燥的嗓子衝著外面吼叫。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聽到了聲音的正以趕緊趕了進來,「杜衡姐姐!你醒了!」

  正以將手中的藥箱往地上一扔,趕緊來到了她的床前,蹲身看著她,眼中的激動倍顯,抬手便是握住了她懸浮在空中的手,「杜衡姐姐!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知道嗎?你都已經昏睡了正正三日了!」

  看著杜衡眼底的迷惑,正以跟她解釋了下,隨即便看到杜衡想要起身的動作,於是便趕緊伸手將她給扶坐起來。

  「三日?我竟然昏睡了這麼久?」杜衡聞言皺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睡這麼久,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好像在夢中夢到了連翼跟國王!而且她為什麼醒過來的時候,不是在皇宮,還見到了正以,難道她做的那個夢都不是夢,而是真的嗎?

  那她當時是真的不認識連翼?

  想到這裡,杜衡便趕緊抓住了正以的手,緊張的盯著他詢問道:「連翼人呢?他回來了嗎?」

  她出去就是為了找連翼的,如果那個夢是真的話,那連翼應該是根自己一起回來的!

  而正以在聽了這話之後,猶豫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閃躲,不敢去看向她。

  「連翼人呢 !你到是說啊!」一看正以這個反應,杜衡頓時就急了,手中抓著他的力道都不自覺的收緊,眼底的緊張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