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娘覲見,在朝中一眾人等面前為其翻案,一個個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同情。
但是冉娘卻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可憐之處,他們不過就是因為奸臣陷害而導致先皇對他們的錯判,因此淪為奴僕而已。
可是時過境遷,眼下莫家的冤屈都已經得到了,妥善處理,罪人已經伏法,她也就安心了。
只是有一點,莫將軍當年是多麼的希望能夠為國效力,鬥志滿滿,可是卻被這奸臣所害,多少有些遺憾。
想到這裡,冉娘不由向皇上提出心中所想。
「民女有一事,還望皇上成全!」咱娘一撩衣袍,直接跪倒在地,神情激動的對著皇上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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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皇上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錯愕,「冉娘有何事?但說無妨!」
「先夫在世之時成一心想要報效朝廷,滿懷鬥志,如今既以塵冤得雪!冉良有一不請之情,還望皇上成全!」說著冉娘便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的看向皇上,在其示意的眼神下,「還請皇上恩准老娘入朝為官,代替先夫完成其遺願!」
此話一出,朝廷上眾臣譁然。
一個個的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冉娘,腦海中不斷的迴響著奶娘這大逆不道之話。
朝中從未出現過女子為官的先例,可如今冉娘竟然以莫府冤屈為要挾,要求皇上答應她入朝為官的要求。
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朝中眾臣不免站了出來,勸諫皇上,「皇上不可啊!哪有女子入朝為官的道理?」
「就是啊,皇上切莫聽這妖女的蠱惑啊!」
「若是應下此女子入朝為官的話,那以後豈不是助長這股妖風?」
一時之間,朝堂上多是不滿的聲音,可是冉娘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龍椅之上的皇上。
眼中滿是堅定,無所畏懼,這讓皇上也不免側目,從冉娘步入朝堂之後所表現的情形來看,她確實是一個不凡的女子,可是如果要答應她這樣無禮的要求,著實有些為難。
此事若是私下說倒還好拒絕,可她竟然當著這麼多眾臣的面說出此事,他也不知該如何判決了?
「你要知道,朝中可從未出現過女官的先例,朕雖同情你為夫著想,可是你要知道戰場上不分男女,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女子而對你手下留情.」
皇上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奶娘一語打斷,「皇上,冉娘知道您是為了冉娘考慮,但是冉娘已經想好了,先夫在世之時,曾教授冉娘武藝,冉娘有自保能力,不懼生死,只願完成先夫遺志,還望皇上成全!」
冉娘知道自己這話一出皇上會因此為難,可是她已經想過了,如若私下裡跟皇上說起這件事,必然會遭受其拒絕,可是眼下在朝堂之上,面對莫家冤屈沉冤昭雪之時,自己說出這番話,必然會讓皇上有所顧慮。
且她也並非是手無縛雞之力,有一身武藝榜身,皇上也不至於這麼快便否決自己。
果然在冉娘這話一出口,皇上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神情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大臣們也都不由閉上了嘴,一個個緊張的望向皇上,生怕他會答應。
可是不管他們心裡如何擔憂,這件事情畢竟是皇家對不起莫家!
沉寂了片刻之後,皇上終於下定了決心,盯著冉娘看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既然你對亡夫如此情深意重,那朕又有何理由阻攔呢?」他多少還是對不住莫家,畢竟整整十八年的冤屈,換一個女將軍,怎麼說都是朝廷賺到了!
於是皇上便應下了冉娘的要求。
史無先例,獨此一份!
朝堂眾臣對此十分不滿,都紛紛站出來勸說,可皇上絲毫不為其動搖,堅決封冉娘為護國女將軍,「你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有一點,在未完成朕的考驗之時,朕是不會答應讓你上戰場的!」
對方可是莫將軍的遺孀,如果真的上了戰場出事了,那他就更加對不起莫家了,雖說答應封冉娘為第一護國女將軍,但是,像上前線這種事情,他必然不會讓冉娘去做的。
而面對朝中眾臣的不滿,皇上想出了一個辦法,那便是讓冉娘接受他的考驗!
他們無非就是擔心冉良是一個女子,無法擔起將軍這個責任,那他便為冉娘設下考驗,讓冉娘用自己的功績來向他們證明。
而冉娘在聽到這話時,也是一愣,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皇上至少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於是臉上浮現出了笑意,「謝皇上成全,不管是什麼樣的考驗,臣一定會圓滿完成的!」
冉娘很是識相的將自己的稱呼給改成了臣,這讓朝中眾臣聽到之後,面上更是憤怒不已,一個個狠狠的瞪向她,這世間竟有如此不要臉的女子!
但卻又拿她沒有辦法,總不能跟一個女子計較吧?
聞言皇上點了點頭,令其先行退下,若是再讓冉娘呆下去的話,只怕是要將這些大臣們給逼瘋了!
從皇宮裡出來之後,冉娘便去找了武術教頭,重新拿起了放下多年的武藝!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為了掩藏自己會武功這件事,冉娘已經很久未動用武力了,但如今自己已經成為唯一女將軍,武藝自然要撿起來!
在皇上面前如何說自己有自保能力,但是先前被杜衡設計抓獲時,她才知道自己多年未用的武藝早已生疏不已。
為了以後上戰場時不將成為軍中將士人的負擔,她得儘快將武功給撿起來!
而這邊,連翼已經甦醒了過來,在獵戶家養了幾日的傷,也漸漸好轉了起來,短短几日的相處下來,連翼與杜衡兩人驚喜的發現那獵戶談吐非凡,見識不俗,是個可造之材,可卻偏偏生在這山林之中,以打獵為生,著實有些令人感到惋惜。
「我看蘇兄心有抱負,可有想過入朝為官?」連翼在見識過他的不凡之後,便想著拉攏他如朝做官。
他滿身的抱負卻終日只在林中打獵,讓連翼與杜衡兩人都感到惋惜,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想勸說他入朝為官。
眼見著傷勢已經好轉,兩人決定啟程回京,但是想到了這獵戶,連翼便出言詢問他的意見。而那獵戶在聽到連翼這話之後,神情有些猶豫,面漏掙扎。
「不知蘇兄心有何顧慮,可否說出來與在下聽聽?」見他面露猶豫掙扎,連翼挑了挑眉,看向他問出了疑惑。
莫非是他因為什麼別的原因而不想入朝為官?而那獵戶在糾結一瞬之後,便不免嘆了口氣,「其實也並非什麼大事,只是祖上曾受過吃官的苦,官場上皆是爾虞我詐,告誡於我輩後代,儘量避免入朝為官。」
這也正是他們蘇家世世代代都不曾進入官場的原因。
雖然他心中也有不少抱負見解,可是在想到祖訓,想到官官相護的局面,他不免也有些寒心。
想著在這山野林間打一輩子的獵,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沒有那麼多欺詐與哄騙!
聞言連翼神情一頓,他這話顯然道出了官場中的病態,可這也並非全部呀!
「蘇兄既是擔心這些,那便可不必,若朝中皆是如此之人,那國家還有何發展生存可言?如今時過境遷,新任皇上賢明廉政,朝中重臣也都是清正廉明,絕無蘇兄所擔憂之狀!」
這一點連翼倒是可以向獵戶保證,自從皇上新官上任之後,便對朝中上下一頓敲打,將不少污腐之氣整頓一番,現如今的朝堂早已不是以往那般腐敗。
而在聽到連翼這話的獵戶不由面露疑惑,「朝中之事,你怎可知曉?皇上好壞是我等這些平民所不知,你又是從何得知?」
官員們好不好他們可以看得見,但是皇上好與壞確實他們無法感受的,但眼下漣漪竟如此說,那豈不就是他見過皇上?
意識到了這點的獵戶,開始隱隱懷疑兩人的身份了,見兩人衣著光鮮,談吐不凡,定非尋常之人!
見狀連翼與杜衡便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那獵戶驚訝於兩人的身份,一時之間竟張嘴錯愕說不出話來。
見他這樣的連翼與杜恆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再次詢問他是否願意入朝為官。
這次獵戶低頭認真思考了下,決定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但是又怕自己在官場上遭遇祖先那種局面。
而他抬頭望向兩人暗示的眼神,忽然想起民間對兩人的談論,於是便說道,「入朝為官可以,但是我想跟隨於你們二人麾下!」
他不知道朝中如今的局面是如何,但是通過這幾日與二人的相處,他知道兩人並非是什麼大惡之人,且民間傳說兩人的事跡,他多少有些心動。
於是,便想投入他二人的麾下。
聞言,連翼與杜衡皆是鬆了一口氣,隨即便輕笑出聲,連翼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到,「好!」
於是三人便收拾行囊,準備出去。
三人一出山林,便與在外處搜尋兩人下落的官兵會合了。
經過簡單的休整之後,啟程回京。
回到京城之後,杜衡便將獵戶留在了自己的身邊,並對他進行了系統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