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丁露倒退幾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主人不可能是女人!他在我心目中,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男人!」
「是最厲害的女人!」張齊提醒道:「我沒必要騙你。」
丁露全身一震,她瞪向張齊:「你怎麼證明你沒有騙我?」
張齊皺眉道:「我自然不會留下任何可能讓別人知道,你母親的死,與我有關的證據。」
「所以我也沒有拍照,不過我知道你母親被埋在哪裡!」
丁露立即跳進坑中,一把將張齊從泥土中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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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冷聲道:「帶我去!」
「行!」
張齊悄悄鬆了口氣,拍拍屁股和褲腿,目光瞟了一眼那把椅子。
「可惜了我新手製作的帝王弓學椅。」
說著,他轉過頭,彎腰將香水撿起揣進口袋。
丁露瞥了一眼道:「幼稚,死到臨頭還在乎一瓶香水。」
張齊淡淡道:「香水有毒,不能讓它留在外面污染環境。」
高成被埋的位置比較偏,不過張齊那晚也看到了高成被埋的大致位置。
不多時,張齊開車,帶著丁露趕到現場,很快找到了高成被埋的位置。
泥土雖然被掩蓋的很好,但還是留下了輕微的痕跡。
丁露氣憤道:「早知道你們將我主人埋在這種地方,我絕不會讓你親自挑墳墓,還弓學椅,我必定給你屁股底下裝幾個尖刺!」
丁露冷著臉重新把鐵鍬遞給張齊:「挖!」
張齊傻臉了:「還要我挖?你也不照顧一下普通人的感受,我這身板,和你們高來高去的練家子能比嗎?」
「少廢話,一會兒你自己躺進去!」
張齊心中又是一沉。
他接過鐵鍬,一言不發,開始挖了起來。
由於土被翻過,所以挖起來很輕鬆。
不多時就見了底。
但很快張齊臉色就變了:「你媽呢?你媽怎麼不見了?」
丁露上前探過腦袋,坑中已經見底,但卻並沒有任何屍體蹤跡。
她冷眼看向張齊:「你耍我?」
「我為什麼要耍你?你看這是什麼?」
張齊彎腰,拾起一塊錶帶,扔給了丁露:「這是高成的錶帶吧?裡面還有一些頭髮,肯定是你母親的殘留物。」
「在這裡!」
張齊目光一凝。
伸手在泥土裡面摳了摳。
很快一個人皮面具被他挑了出來。
正是高成的原皮面具。
「你看,我就算耍你,也不至於提前挖個坑,把一張面具放裡面,在你將我埋掉的時候,帶你過來!」
「你母親的屍體,被偷了!」
張齊臉色有些難看。
而丁露看到那張面具,眼中不由流露出激動的目光。
她喃喃道:「主人沒死,主人沒死,太好了!」
「我就知道,主人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的!」
張齊皺起眉頭。
心說這個女人確實精神有問題,疑似她母親的人死了,她滿不在乎,偏偏一個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死了,對她卻這麼重要。
張齊道:「我很確定,死的就是你認為的那個高成,他瞞不過我!他確實是個女人!」
「高成,確實是已經死了!」
丁露吼道:「你少胡說八道!我主人,不會死的!你嘴中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我主人!」
張齊嘆了口氣。
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透明袋子,袋子裡是幾根頭髮。
他遞給丁露道:「這是我從高成腦袋上揪下的頭髮,你可以去做一下親子鑑定,我嚴重懷疑,高成是你的親生母親!」
說完,張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丁露問:「你幹什麼?」
「我問一下,你媽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張齊打給了秦瑤,問出這事,秦瑤先是問張齊挖屍體做什麼,張齊說丁露想殺自己。
秦瑤緊張的問張齊在哪。
張齊看了看丁露的神色,便拒絕道:「算了,她應該改變主意了。」
隨即秦瑤告訴張齊,屍體不是她動的。
張齊心中一沉。
從高成臉上戴多層面具來看,那說明高成背後還有別人,而且那個男人極有可能是故意針對的自己。
現在張齊懷疑,高成屍體消失不見,極有可能是高成背後的神秘人幹的。
就在這時,張齊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趙雪打來的。
「老公,可真有你的啊,連縱火都能幹出來。」
張齊道:「我們彼此彼此。」
趙雪的語氣中透著疲憊。
一整天她都在忙著安排滅火和統計損失。
雖然樓沒燒起來,但很多重要文件都沒了。
她今天的損失不小。
不過趙雪卻似乎並沒有太過憤怒,反而心情不錯的問道:「你幹嘛呢?」
張齊道:「我忙著去死,你有事嗎?」
「暈,我又不會要你的命,別開這種玩笑。」
趙雪話鋒一轉,說道:「上次,你不是說要和高總和平相處嗎?」
張齊道:「嗯,我是這麼說過。」
「老公,你還算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這是個好兆頭,說明你進步了,加油,爭取再接再勵,獲得更大的進步!」
張齊不耐煩道:「別廢話了,你有什麼目的?」
「是這樣的,高總一會兒就到家了,既然你說話算話,那你過來,跟他吃頓飯,我把女兒也接回來,然後我們和諧相處吧。」
張齊內心悚然一驚。
他提高了語調:「你說什麼?高成去了咱們家?」
丁露也聽到了張齊的話,她不由激動道:「我主人,他果然沒死!」
趙雪似乎聽到了丁露的聲音,她語氣頓時拉了下來:「老公,你在和女人在一起?」
「是誰?」
張齊不耐煩的說道:「你別管是誰,你確定高成一會兒就到咱們家了嗎?她親口和你說的嗎?」
「我不管是誰?現在已經夜晚,你和一個女人在獨處,周圍還有蟲叫聲!你們兩個在野外!」
「老公,你想讓我發瘋嗎?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我需要一個解釋!」
張齊冷著臉:「女人是我未婚妻,我跟她去野外辦點事而已!你急什麼?在家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