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有一家成人用品公司，目前算是勢頭不錯吧。你們如果需要成人用品，可以照顧一下我的生意。」
尹真道：「主任，你別說了！」
周笑笑也是含淚說道：「如果你只是為了推銷你的成人用品，我們買還不行嗎？沒必要這麼刺激我們吧？」
「我刺激你們什麼了？不就是錢嗎？我就算再窮，也不會為了錢而折腰。」
「主任，你不會為了錢折腰，是因為你一直都有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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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實我以前很窮的，也就我老婆，有家族企業，年入過幾億而已，而我，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尹真伸著手：「主任，真的，別說了，我難受。」
張齊淡淡道：「娶一個有錢的老婆也不容易，老婆每天在外面像風流浪子一樣，拈花惹草，給我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子，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讓你們好受一點。」
二人傻眼了：「啊，青青草原的事，你都能說出來啊？」
「那有什麼？錯的人又不是我，綠我的人都不嫌丟人，我一個受害者，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覺得我這樣很丟人吧？」
「不不，我們只是同情你，看來富豪生活，也並不是那麼完美。」
張齊正要說話，這時，包莉回來了。
她將一瓶噴霧劑遞給張齊，又加了張齊好友，把一些照片發到張齊的手機上。
張齊發現包莉眉間多了些春意，臉上的妝也掉了些許。
身上還散發一些香汗的味道。
張齊看了看照片上的文件內容，確認就是實驗數據。
隨即拍了拍包莉的肩膀：「辛苦了，你的治療方案，我已經幫你做好了，現在讓周醫生幫你用藥治療吧。」
包莉道：「不是你幫我治嗎？」
張齊道：「我只是答應幫你解決問題而已，可沒答應親自出手面對你糜爛不堪的病灶。」
包莉急道：「可是我怎麼相信你？你一個治療方案，就能治好我的病灶？」
張齊一邊將治療方案遞給周笑笑，一邊道：「沒錯！就是這樣。」
周笑笑看了幾眼，有些吃驚道：「張主任，厲害呀！古法療傷，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治療方案！」
張齊道：「你試驗一下吧，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
張齊拿著噴霧，好奇的觀察著，他湊到包莉面前，想要噴兩下試。
包莉急忙躲開：「你別對著我！快滾開！」
張齊若有所思，示意周笑笑幫包莉看一下病。
隨即他坐在辦公桌上，開始查看起了包莉發送給自己的資料照片。
這些全部都是實驗數據，很長很多。
張齊挑了一些重要的數據看了一下。
某年某月某日：小白鼠被藥噴到，眼睛流出了血液。
某年某月某日：藥物經過改良，在使用過兩個小時以後，藥物便會揮發，無法檢測。
某年某月某日：藥物作用在流浪狗身上，流浪狗服從性強了很多。
……
張齊看了一遍，做出了總結。
這個噴霧藥性很強，如果直接噴在人臉上，會導致面部充血，大腦思維混亂。
所以先噴到手上，用手上的餘味讓人聞到，便會產生聽話藥的效果。
而且藥物揮發的很快，所以用起來略有些危險。
因為使用者很容易自己中招。
在沒有研究出特效解藥之前，不適合外流。
張齊猶豫了一下，找了個口罩戴在自己臉上。
隨即將手攤在桌上，對著自己的手噗噗噴了兩下。
張齊皺著眉想著：「藥效真的有那麼強烈？要不要找個人試試？」
他看向一旁的尹真。
最終搖了搖頭。
隨即張齊像是想起了什麼，悚然一驚：這該不會是趙雪那賤人，準備用來控制自己的藥吧？
張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儘快研製出解藥了，不然萬一哪天自己被趙雪用藥控制，那他這輩子都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讓尹真，從醫院找來一個顯微鏡，和一些實驗設備。
隨既張齊包到包中，顧不得等到下班，便離開中醫院。
路邊等車的時候，一名戴著兜帽，穿著牛仔褲，身材瘦弱的女子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略有些陌生的聲音自她嘴中發出：「人來人往，每天各種車輛穿梭，駛向不同的終點。」
張齊聞言，疑惑的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人。
他才和對方說道：「你在跟我說話？」
女人說道：「你的終點是哪裡？」
張齊看了下女人的衣著，又回頭看了看醫院，若有所思。
他道：「終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走向終點的過程。」
女人重複道：「那你的終點是哪裡呢？」
張齊道：「你認識我？」
女人轉過頭，她看向張齊：「我覺得你的終點，就在今天。」
張齊看到了對方的臉，不由吃驚無比道：「丁露？」
丁露不再掩飾，聲音變幻，她走到張齊身邊，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對準張齊腰間。
「上車！」
丁露指了指路邊停著的一輛轎車。
張齊心中一沉。
他知道自己面對丁露，也只有待宰的份。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別激動，我上車就是！」
二人上了車，丁露開著車向城外駛去。
張齊想到之前丁露說的話，心情有些沉重。
他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給你挑一塊好點的墓地。」
張齊沉聲道：「你要殺了我？丁露，在我逼問你時，我也不曾想過要你的命。你要做這麼絕？」
丁露轉過頭，冷冷的看了張齊一眼：「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便把你的舌頭割掉！」
張齊死死盯著丁露的雙眼。
確定丁露不是在開玩笑。
不多時，丁露帶著張齊，開到了荒郊野外。
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丁露對張齊道：「你對你的墓地，有什麼想法沒有？」
張齊搖了搖頭：「沒有。」
「你家裡有祖墳嗎？告訴我地址，我帶你過去落葉歸根吧。」
「算了，我要是進了祖墳，估計會被老祖嫌棄。」
丁露驚訝的看了張齊一眼：「那你隨便給自己挑一個墳地吧。」
張齊隨手一指路邊的一處空地：「那兒！」
丁露下了車，打開後備箱，從中拿出一把鐵鍬。
「挖吧。」
張齊傻臉了：「啊？你還要我自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