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真相大白,出獄風波。

  周圍的人都是露出了笑容,突然之間破了這麼大一個案子,當然心情愉悅,就算這事不會對外公布,但在場的人都會受到嘉獎是肯定的。

  唯一不開心的只有徐方兩人,徐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而方景濤卻是狠狠的盯著周智剛,似乎這一切都是周智剛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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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服氣?」周智剛嘴角掠過一絲古怪的笑容。

  「姓周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你這個……」方景濤抬起手中的電棍指著周智剛,大聲叫道。砰!一聲槍響。

  在方景濤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花生米大的彈孔。

  方景濤原地站了兩秒,這才仰天倒在地上,雙目兀自瞪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周智剛會開槍殺他。

  「周智剛!你瘋了!」程局長怒道。 「局長,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周智剛微笑著走到方景濤的屍體前蹲下,伸手在衣袖中一掏,摸出了一把非常精緻的手槍。見狀,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周智剛反應迅速,恐怕這裡就會有人犧牲。

  眾人善後之際,我將周智剛拉到一旁,問:「廖老現在怎麼樣了?」周智剛苦笑一聲:「廖老死了,你現在麻煩了。」

  「什麼?廖老死了?」我頓時如受雷擊,呆立當場。如果廖老死了的話,那就沒人幫我洗脫嫌疑,而廖老的兒子廖大律師則會傾盡全力來打官司,直到將我槍斃。

  見到我失魂落魄,周智剛嘆息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其實也沒什麼的,大不了被槍斃嘛。」

  我頓時大怒:「喂,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大不了被槍斃?」隨即狐疑的看著周智剛嘴角隱約的笑意,皺眉道:「鋼炮,你在跟我開玩笑麼?」

  周智剛頓時捂著肚子大笑:「哈哈哈,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你這個傻鳥,居然這也信,我前些天不是都跟你說了,廖老爺子已經脫離危險了麼?」我飛起一腳踢中周智剛的屁股,大罵道:「你這廝還有人性嗎?這個時候還在跟我開這種玩笑!」

  周智剛揉著屁股,喘 息著笑道:「好了,好了,跟你說真的,廖老說跟你們沒有關係,你跟劉琪現在可以出去了呢。」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老李頭打了個電話,向他報備這些事情。老李頭略微的岑銘,隨後讓我快點解決事情,我笑著答應,轉身卻是跑去了百堰縣城第一人民醫院,得先找廖老問點事情。

  找到了廖老的房間,湊到觀察窗上張望了一下,只見廖老躺在病床上,雖然臉色略為蒼白,但精神似乎還行。一名穿著艷麗的中年女人坐在旁邊,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跟廖老聊天。

  敲了敲門,我推門而入,笑著招呼:「廖老,好點沒有?」

  這女人不知道我是誰,連忙放下水果刀,站起身接過我的果籃,微微笑道:「費心了。」目光瞥向廖老,似乎是問在此人是誰。

  廖老呵呵一笑,說道:「這就是李川小老弟。」

  中年美女一聽,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衝著我說道:「雖然我爸爸不是你所傷害,但要不是你來解毒,憑藉我爸爸的本事,那個兇手能傷害我爸爸分毫?我知道這樣遷怒於你不對,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有這種心理無可避免,我不想看到你,先出去了,你們聊完我再進來。」

  說完,中年美女就這麼走了出去,我撓撓頭皮,乾笑一聲:「廖老,這是你女兒?」

  廖老笑道:「這是我兒媳婦。」

  「真是個敞亮人。」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在廖老的床側坐下,說道:「廖老,我也不跟你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就想知道那個兇手的樣子,哼,我可不會放過他。」

  廖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就算你找到他了,也不一定是他對手呢,這傢伙有可能會鬼魂術。」

  「切,他要那麼厲害,就不會趁你虛弱的時候再出手。」我無比的自信。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廖老唏噓了一句,轉而說道:「那傢伙四十來歲,戴個眼鏡。」

  「還有呢?」我問道。 「沒了。」「這四十來歲戴個眼鏡的人街上一大把,能不能再具體一點,或者他有什麼顯著的特徵?什麼鼻子特別大啊,脖子特別粗之類的。」我一陣鬱悶,中年眼鏡男子也叫線索?未免太籠統了吧。

  廖老搖了搖頭:「還真沒有,事發突然,我怎麼會去留意那些。」

  我揉揉鼻子,正要問其他,心中一動,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跟劉琪從廖老房間出來下樓的時候,不是有一個中年眼鏡男子正上樓麼?難道就是這個人?隨即苦笑一聲,當時根本就沒怎麼留意,除非是那個中年男子現在站在我面前,要不然的話,對那人的長相也是一片模糊。

  「你平時有沒有什麼仇家?」我決定換個思路。 「仇家?自從那場革命之後,這幾十年我一直都在治病救人,哪來的仇家?」廖老笑道。 「會不會是你以前做道士的時候得罪了什麼鬼魂?」

  我慌忙說道:「你老慢點說,呵呵,還真是這麼回事,」

  廖老接著說道:「我跟你說過念化羽蝶的事情,其實,我手中就有一本念化羽蝶,雖然不是軒轅子的原版,甚至都不是第二版第三版,但比你那個盜版卻是要完整許多……呃,扯遠了,書上只有一些跟鬼魂交流的方法,還有一些符咒心得,僅此而已。說實話,我這輩子只見過一次鬼魂,當時也是膽小,結結巴巴的跟他聊了兩句,那鬼魂便飄然而去。」

  那你跟我差遠了,我從事陰鬼師開始,少說也接觸了七八個鬼魂了呢。也不說穿,怕傷他自尊,當即笑道:「你跟他都說了些什麼?」

  廖老呵呵一笑:「還不就是問貴姓,吃飯了沒,要不要喝杯白酒交個朋友之類的。對了,你要不要學我這本念化羽蝶?」雖然我這本是盜版,但你那本也搶不到哪去,我才不學,免得欠你人情,當即笑了笑,岔開了話題。

  又跟廖老聊了兩句關於黑霧的事情,得知自己所中的黑霧只是一種類似鬼魂術的科技手段,必須要藉助外力才能讓人中招,譬如在水中下毒什麼的,我當即心安不少,告辭而去。

  回到小區,在樓下看到了我的車,差點沒認出來,以前我除了用雨水洗車,其餘的時候就聽之任之,現在居然錚亮錚亮的,甚至車內還掛了一串佛珠,不用說,這一定是爸媽弄的。

  剛出電梯,就看到家門口放了個火盆,裡頭點燃了幾根木頭,燒得正旺,而爸媽則是拿著一把柚子葉站在門口,除此以外,裡頭似乎還站有兩個女子,看不到人,只看到兩隻拿著柚子葉的縴手。

  這是要群毆的節奏啊。

  「快來跨火盆!」葉霖媽媽沖我招手。我硬著頭皮從火盆上跨了過去,發現門後兩個女子竟然是鄰居謝阿姨跟葉霖,等到丁然跟沈蝶衣手中的柚子葉在我身手象徵性的掃了兩下後,謝阿姨跟葉霖這才伸出柚子葉來往我身上掃。

  這是百堰縣城不成文的習俗,從牢獄中出來,就要跨火盆以及用柚子葉驅霉運,跨火盆是跨過災難,柚子葉則是驅除晦氣與霉運,找幾個相熟的人用柚子葉抽 打,越是用力越能將霉運晦氣驅除,但大多數只是意思一下,不會真的往死里打。

  眼皮突然一跳,因為我看到了葉霖的嘴角掠過一絲壞笑,頓時暗叫大事不妙,但葉霖手中的柚子葉已經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最鬱悶的是,我還不能閃躲,否則兆頭不好。

  狠狠的抽了四五下,葉霖便停了下來,笑吟吟的說道:「小川,你看我對你多好,這麼用勁的幫你祛除霉運,累死我了,你還不感謝我?」

  我咬牙切齒說道:「謝謝你啊,我謝謝你八輩子祖宗。」

  「怎麼說話的。」她媽媽頓時不樂意了:「小霖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後的,好好的說一句感謝會死啊?」

  「阿姨,算了,我是上輩子欠了他的。」葉霖楚楚可憐的挽住她媽媽的胳膊,兩人走進客廳,我則是一臉愕然的看著她爸爸:「我說,你這老婆要不要管管?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她爸爸嘿然笑道:「我自己下不了手,不過看小霖抽你,真特麼的過癮!」

  吃過飯後,謝阿姨跟葉霖先後告辭而去,我也笑嘻嘻的穿鞋出門。

  「喂,小霖幫你把車洗了,洗車錢你什麼時候還給人家,還有,車上的手機錢包是徐楓的吧,你還不給他家裡送過去?」她媽媽在我身後大喊。

  「知道了。」下樓,上車。

  拉開了旁邊的雜物箱,裡頭放著徐楓的錢包跟手機,剛才問了廖老,得知他現在無法幫徐楓驅毒,估計等他恢復元氣的時候,徐楓早已自行醒來。

  隨手打開徐楓的手機,看看有沒有重要的電話,甫一開機,就有各種信息提示,隨意的瞄了一眼,大多數都是妹子的信息,什麼去哪吃飯去哪開房之類的,另外還有幾條中獎的。

  返回主屏,無意中觸碰到了錄音圖標,直接進入了錄音界面,正要退出,發現裡面有一段錄音。看到錄音的文件名,我心中一動,因為錄音默認都是以錄製的時間來做文件名的,而這段錄音的時間卻是徐楓出事的那天。

  是不是徐楓想起來什麼了?

  我連忙按下播放鍵,裡面傳來徐楓急促的聲音:「小川,我想起來一件事情了,昨晚劉琪去洗手間的時候,她手機有信息進來,我好奇的點開一看,是她媽媽發過來的信息,問她什麼時候回去,我順便往上翻看了一些聊天信息,好像是說有一箱珠寶在何劍豪手中,那箱珠寶原本屬於她媽媽,一定要拿回來什麼的。」

  錄音的最後,徐楓補充了一句:「後來劉琪見到我在看她手機,非常的生氣,之後的事情我就真不記得了。」

  我眉頭大皺,心中謎團鋪天蓋地而來。

  第一次徐楓昏迷,電腦提示解藥在抽屜,並警告我不要多事。當徐楓喝下解藥以後,渾然不記得跟劉琪之後的事情,這表示那人並沒有惡意,只是讓徐楓忘記那一段回憶而已。按照這個推理,極有可能就是徐楓看到了劉琪的手機信息,什麼一箱珠寶之類的,然後被劉琪施展了黑霧這種藥劑。

  這是目前我所能推斷出來的結論。至於劉琪自己為什麼會中黑霧,則應該是還有其他人也有這種黑霧藥劑,而最大的可能,就是中年眼鏡男子。

  中年眼鏡男子為了某種原因要弄死廖老,但又知道廖老會鬼魂之術,便特意讓我跟劉琪中毒,待得廖老最虛弱的時候暴起傷人。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高雲峰第一次昏迷是劉琪所為,第二次昏卻是中年眼鏡男子所為,他這麼做是想要我帶著徐楓去找廖老解毒,然後發現我並沒有去找廖老而是去找了劉琪吼,索性將我們兩人下毒。

  在看守所裡面,方景濤說是奉了老闆的命令來幹掉我,這個老闆又是誰?

  從徐楓的錄音來來看,劉琪跟何劍豪之間的關係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似乎涉及到什麼珠寶,這珠寶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何太為什麼會死?她的項鍊去哪了?這些事情會不會跟劉琪有關?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個的名字,中年眼鏡男子、廖老、劉琪、何劍豪、何太……這些名字在我腦中亂七八糟的胡亂飛舞,最終如同爆炸一般四下飛散,我將頭靠著座椅上,揉了揉太陽穴,苦笑自語:「算了,還是先去看看徐楓吧。」

  徐楓並不是跟廖老一家醫院,而是在鶴山區人民醫院,周醫生說他的身體機能很穩定,除了每天給他注射點糖以外,根本不需要其他的藥物。「他就好像是特地來醫院睡覺似的。」周醫生聳肩說道。

  旁邊的高父不滿的看了周醫生一眼,似乎在責怪他不會說話,周醫生卻是裝作不知情,轉身而去。「再過兩三天,雲風就會醒來的。」我安慰高父,同時將徐楓的手機錢包遞給他。

  「你怎麼這麼肯定?」高父接過東西,狐疑的看著我。

  「這種病例在全世界已經發生了好幾起,都是昏迷了十多二十天就醒來了。」我胡謅道:「似乎是跟人的新陳代謝有關係吧。」 在醫院陪著高父說了好一會,出來的時候天色已黑,我頓時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去幹啥。

  想了想,直接開車到了中山路,這裡是最有名的夜宵一條街,什麼臭豆腐小龍蝦涼皮煎餅,這裡幾乎都有,而且口味還很地道,天色剛黑,就有不少吃貨前來解饞。

  我找了個燒烤攤,雞翅脆骨什麼的點了一大堆,又叫老闆送來幾瓶啤酒,一個人便悶頭喝起酒來。

  但凡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酒量很大,號稱白酒一瓶不醉,紅酒兩支不睡,啤酒三箱無所謂,一個多小時後,我的腳下便堆了四五個啤酒瓶。

  「老闆,要不要換種啤酒喝呢?」一名穿著雪花啤酒促銷服的女子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我抬頭看去,這促銷小姐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大大的眼睛笑起來如同兩個月牙,極為可愛。當即笑道:「喝雪花麼?沒問題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得陪我喝,你喝一杯,我喝兩杯。」

  酒窩女子嬌笑道:「大哥,你確定要這樣嗎?我喝酒可是很厲害的哦。」

  「有多厲害?」我愕然道。「我也不瞞著你,按照你說的,我喝一杯,你喝兩杯的話,你今晚還得喝兩件才行。」酒窩女子笑吟吟的看著我。

  「你在吹牛吧?」我不信的搖頭。「她沒有吹牛!」旁邊傳來一道低聲略帶沙啞的聲音。

  轉頭望去,卻是一個中年胖子,儘管歲月這把豬飼料已經在他身上成功的增加了不少的膘,但依稀俊朗的五官卻依舊在提醒大家,當年他也是一個帥哥來著。

  中年胖子一個人坐了一張桌子,旁邊同樣放了四五個空啤酒瓶,但他叫的東西沒有我那麼雜,他只烤了一樣東西,桌上差不多有七八個碟子,裡面全都是撕碎的魷魚絲,沖我舉了舉杯,「我昨天就跟她喝了好幾箱,她的酒量真有這麼厲害。」我笑道:「多謝大哥提醒,讓我省了一大筆酒錢。」

  酒窩女子噗嗤一笑:「說得好像你沒錢似的,我看人特別准,就你這樣的,肯定是百堰縣城本地人,有房有車,存款大概十多二十萬。」

  我笑了笑,「你怎麼看出來的?嗯,先來一件雪花。」

  酒窩女子拎來一件啤酒後,這才笑著說道:「看人有沒有錢,只要看鞋子就行,鞋子兩百塊左右的,家當也就是幾千塊。鞋子七八百的,家當最少三五萬,你腳下這鞋子,怎麼也要一千六七,所以說,你的家當怎麼也有十多二十萬。」

  我豎起大拇指,心中極為欽佩,最開始打工的時候,我買的皮鞋還真是兩三百一雙,開工作室以後帳號上有了十來萬以後,才慢慢的講究這些,雖然接受了鬼魂的饋贈以及黃若蘭股份轉贈,帳號上擁有了億萬家產,但生活方式依舊停留在十來萬家當的層面。目光下意識的瞥過中年胖子,發現他腳下穿的是一雙布鞋,當即笑道:「那你看這位大哥有多少家當?」

  酒窩女子眼睛溜溜一轉,笑道:「這位大哥可是有錢人了,身家最少是百萬以上。」

  中年胖子哈哈大笑:「可是我穿的是布鞋呢。」

  酒窩女子嘻嘻一笑:「大哥你穿的是布鞋沒錯,可你這布鞋卻是專門找人手工縫製,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而且,一個人有沒有錢,氣度也是關鍵。一個diao絲,就算穿上兩三千的鞋子,他整個人也沒有那種從內到外的自信。這麼說吧,如果我身上只有一百多塊錢,我來吃夜宵就會問這個雞翅膀多少錢一個,啤酒多少錢一瓶,這是因為我怕自己身上的錢不夠而出醜,你們不就會有這種顧慮,就算將整個燒烤攤包場,你們都不會怯場,因為你們知道,這裡的消費不會讓你們出現錢不夠的難堪。」

  聽著酒窩女子侃侃而談,我跟中年胖子都是欽佩不已,轉而沖中年胖子舉了舉杯:「大哥,你都是百萬富翁了,手頭肯定有公司,你就把這個妹子招去做你的副總吧,絕對能讓你的事業錦上添花。」

  中年胖子哈哈大笑:「承蒙貴言,有需要的話肯定會考慮。」聽他的口氣,並不否認自己有錢。

  「到時候可不要抵賴哦。」酒窩女子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倆何不拼成一桌呢?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好了,不跟你們扯啦,我可要去找其他客人推銷了。」

  待得酒窩女子離開,我跟中年胖子便拼成一桌,天南地北的一陣亂聊,一直喝到凌晨兩點,兩個人喝了差不多三件啤酒,我若無其事,但中年胖子卻是明顯有些說話大舌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小兄弟,我今天喝得很開心,下次你喝酒再找我,今天的單就我來買,那啥,我先走了。」

  我也不客氣,笑著道謝,從口袋裡面摸出一張名片遞給胖子:「那行,下次你喝酒叫我。」

  胖子接過名片,醉眼懵松的看了看,笑道:「李川,呵呵,看不出來你居然從事這一行,不錯不錯。」頓了頓,他也摸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這是我的名片,改天再喝!」接過名片,上面沒有任何公司以及頭銜,就只有一個名字以及電話號碼,名字是何劍豪。

  何劍豪?

  這胖子竟然是何劍豪?!看著何劍豪蹌踉的身形,我突然衝上前去,一把托住何劍豪的肩膀:「大哥,就你這樣還能開車?」何劍豪咕噥了一句:「沒事,我打車。」

  「你這麼大的老闆,萬一那些黑車司機將你綁架了怎麼辦?」我恐嚇道。

  何劍豪楞了一下,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說道:「那,那我叫司機來接我。」

  「這都兩點了,等你司機過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時間你就站在這裡等著?」我不由分說的說道:「我送你!」

  何劍豪歪著腦袋看了看我:「呵呵,小兄弟挺能喝啊,那行,你送我回去,我住在南湖路觀湖小區。」

  將何劍豪攙扶到自己的車,我一踩油門,徑直往樂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