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危機不斷,暗殺逢生。

  知道了有這麼一個特使在黑暗中覬覦,我頓時哪兒都不敢去,成天就在銀河超市晃來晃去,蔣怡已經足夠我頭疼了,現在又多出來一個特使,鬼才知道這個特使是誰?指不定她就突然出現在我身邊,一刀捅死我,或者一屁股坐死我,這他嗎的都有可能。

  孫不言跟柳惠惠剛勾搭成奸,正是戀姦情熱的時候,看我這個大燈泡極不順眼,看他們的神情,恨不得共濟會的趕緊把我弄死才好,恢復了些元氣後,馬上幫我激活兩張地圖,然後要我滾蛋,說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真氣,不能再保護我。

  真是沒義氣的東西!

  哼,老子偏不走,你們能奈我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如此一來,遺忘之圖我已經激活了三張,腦海中的那座高山已經格外的清晰,但就是找不到上山的路。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蔣怡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那個神秘的特使也是沒有動靜。生活依舊沿著以前的軌道前進,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而我跟葉霖這對冤家,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不過,兩人都是沒皮沒臉的,很快就會和好。

  陸小小去京北培訓半年,臨走前給我打了個電話,無非就是要我告訴如何跟男孩子交往什麼的。逐漸的,我便放鬆了警惕,甚至開始去公司晃悠。

  正跟徐楓商量,要不要招聘一個接聽電話的小妹,門口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隨即,一名身材微胖的圓臉中年婦女昂然走了進來,舉手投足之間氣勢十足,脖子上更是掛著一串小指頭大的珍珠項鍊,顆顆渾 圓飽滿純白無暇,其中有一顆拇指大的黃金珠子夾雜在裡頭,格外引人注目。

  真是有錢任性,我是第一次見到珍珠項鍊上串黃金珠子的,還這麼大個。

  起身招呼中年婦女在會客區的沙發坐下,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呲牙一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我是何劍豪的老婆。」中年婦女開門見山:「之所以來找你,是想要你幫我趕走一個狐狸精。」

  我微微一愣,何劍豪可是百堰縣城的一個傳奇人物,據說此人早年做起家,在九零年的時候帶著三個小姐南下,七年後隻身帶著巨款回到百堰縣城,砸重金搞定各方關係,開網吧歌廳再涉足建築房產等行業,現已成功躋身百堰縣城上流階層。

  不過,百堰縣城有錢人那麼多,光是有錢還不足以讓我發愣,主要是到了何劍豪這個層次,基本上就是各玩各的,絕對不會幹涉對方的生活,現在何太居然說要趕小三,這多少有些讓人意外。

  當時也不露聲色,我報了一個很高的價格,何太只說了一句『只要快點解決,錢不是問題。'便跟我簽訂合同,支付了一大筆定金後她又從坤包裡面摸出一個信封,說那個小三的資料都在裡頭。

  臨走前,何太在門口遲疑了一下,轉身跟我說道:「有件事情要提醒你,那個狐狸精很厲害,你可要當心。」「放心好了,我們是專業的。」我笑著回答。

  何太欲言又止,轉身而去。

  打開文件袋,裡面有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笑語嫣然,竟然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子,另外還有一張A4列印紙,上面是女孩的相關資料:劉琪,23歲,何劍豪的高級助理。除此以外,列印紙上面還有微信號碼,手機號碼以及居住的地址,甚至連喜歡吃什麼,常去哪玩都寫得一清二楚。

  將照片跟資料丟給徐楓,我笑道:「可別再像沈茵那般,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滾! 第二天早上,正打算去公司,在小區門口遇到了鍛鍊回來的謝阿姨。

  謝阿姨是我鄰居,八年前搬來百堰縣城,單親家庭,她兒子周智剛跟我差不多大,是鶴山分局的民警,兩人關係還行,我工作室開業的時候他還送了兩千塊的紅包。

  「謝阿姨,又去回龍山了鍛鍊了麼?」我從車窗里探出頭笑著打招呼。

  謝阿姨神色似乎有些慌張,勉強笑著回應。

  「出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我好心問道。

  「我沒事,回龍山有人被殺了呢。」謝阿姨嘆息了一聲:「這麼亂,誰還敢早上去鍛鍊哦。」

  隨口感嘆了兩句,一踩油門而去,這種事我可沒什麼發言權。

  來到辦公室,發現辦公室門虛掩,覺得有些不對勁,徐楓這傢伙平時都是十一二點來上班,今天怎麼這麼早?

  推門而入,只見徐楓光著膀子趴在桌上,心中有些好笑,這畜生該不會是將劉琪帶到辦公室來啪啪了一番,然後倦極而眠吧?

  上前推了推徐楓的肩膀,叫了兩聲,徐楓並無任何反應,反倒是因為我的推搡,徐楓的手肘帶動了桌上的滑鼠,電腦屏幕頓時亮了起來,三個血紅的大字躍然而現。

  別惹我!

  驟然看到這三個字,我頓時被嚇了一跳,轉而想到這可能是徐楓的惡作劇,惱怒的推了徐楓一下,口中大喝:「喂,起來。」

  不料,徐楓竟然如同一灘爛泥,直接滑到了地上,雙目緊閉。我大驚,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奮力搖晃,徐楓依舊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更讓我駭然的是,在徐楓的眉宇之間竟有一團淡淡的黑霧。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沿途雞皮疙瘩紛紛立起。呆了差不多兩秒,伸手去驅趕那黑霧,不管怎麼驅趕,黑霧都是凝在徐楓眉宇上方縈繞不散。

  正不知所措,電腦突然傳來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敲擊鍵盤,循聲望去,只見屏幕上逐漸敲出兩個個血紅的大字:李川。

  「誰?」我覺得自己的腳有些發抖,色厲內茬的叫道。

  沒有任何人回應,屏幕上卻是有血液從筆劃間落驚惶之下,我轉身在門口抓起U型門鎖,指著電腦屏幕大叫:「你到底是誰?」

  一陣咔噠咔噠的敲擊聲,屏幕上又出現了一排紅字:抽屜里有解藥,記住,少管閒事。

  這段話閃爍了幾下,屏幕上方有紅色的液體緩緩流下,將這幾句話逐漸淹沒,最後整個屏幕都是一片血紅色,啪的一聲,電腦主機傳出一道輕微的爆炸聲,屏幕瞬間變黑。

  我腦袋裡面一片空白,呆了十來秒才回過神來,罵了一句,上前扯開抽屜,裡頭果然有一個礦泉水小瓶子,裝了半瓶淺綠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擰開瓶子湊到鼻前嗅了嗅,氣味頗為刺鼻,有些像滅害靈的味道,心中躊躇,這萬一要是毒藥怎麼辦?轉念一想,對方要弄死徐楓的話早就弄死了,又何必多此一舉?當即搬起徐楓的頭,捏開他的嘴巴將礦泉水瓶中的液體全倒了進去。

  不一會,徐楓眉宇間的黑氣逐漸消散,又過了五分鐘,徐楓緩緩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問我是怎麼回事。

  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徐楓頓時臉色蒼白,連聲說見鬼了,我問他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是楞了好一會才逐漸想起來。

  昨晚徐楓去了劉琪常去的酒吧,搭訕異常的順利,喝得酩酊大醉的劉琪叫嚷著要玩辦公室激情,徐楓便將劉琪帶回了工作室,只記得瘋狂的啪啪了兩次,之後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難道是劉琪發現了徐楓的身份,憤怒之下便對徐楓施展懲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徐楓眉宇之間的黑氣算怎麼回事?還有電腦自動敲字出來又算怎麼回事?難道,這個劉琪是女鬼?除此以外,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解釋。

  突然想起何太臨走前說的話,她當時說劉琪很厲害的時候,吞吞吐吐的似乎意有所指,莫非這個何太隱瞞了什麼?

  當即翻到了何太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響了七八下,正打算掛掉的時候接通了,傳來一道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哪位?」

  我心中有些愕然,如果是普通百姓,丈夫接妻子的電話太尋常了,但到了何劍豪這個階層,夫妻雙方都是各玩各的,不可能出現夫妻之間接聽對方電話的情形,當即說道:「我這裡是瑪莉蓮女子形體中心,何太昨天預約了……」

  「瑪莉蓮你妹啊。」不料,那邊的男子突然陰陽怪氣的罵了一句。

  我先是一愣,隨即大怒,正要反擊兩句,那邊卻是傳來哼哧哼哧的笑聲,似乎有人在捂住話筒偷笑,我怒道:「喂,你到底是誰?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傻逼!」那男子大笑。

  這下我聽出來了,那邊接電話的是周智剛,鄰居謝阿姨的兒子。

  怎麼何太的電話到了周智剛手中?難道何太出事了?頓時急聲問道:「鋼炮,這電話怎麼在你手中。」

  周智剛輕咳一聲:「李川,你小子還不知道吧,我現在調到刑警隊了,告訴你,何太早上在回龍山鍛鍊的時候被人殺了。」

  什麼?何太死了?難道早上謝阿姨說的死者竟然是何太!

  覺得此事不對勁,我掛了電話,見徐楓兀自有些迷迷糊糊,便要徐楓留在工作室,自己卻是開車直奔回龍山而去。

  回龍山位於百堰縣城西北,是一座海拔不到200米的小山丘,山雖然不高,卻是鬱鬱蔥蔥,空氣挺不錯,在山頂還有一座回龍寺,香火也是很好。

  看著公路旁邊那些一臉虔誠的朝拜者,我突然有些好笑,如果隨便拜幾下菩薩就會保佑發大財的話,那天底下最有錢的莫過於和尚尼姑。

  車到了山頂回龍寺,只見寺廟廣場上全是三五成群議論紛紛的朝拜者以及早上來鍛鍊的老頭老太太,臉上神情不一,或驚惶、或訝然、或憤怒、或惋惜、或害怕、或興奮,一看就知道有大事發生。

  撥了個電話,周智剛拿著手機從寺廟大殿中走了出來,沖我直招手。兩人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我遞給周智剛一支煙,幫他點燃,急吼吼的問是怎麼回事。

  「死得很詭異,我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周智剛嘖嘖搖頭,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這個打火機造型很獨特,如同一個小手雷,圓滾滾的肚子用來存放煤油,用周智剛的話來說,這打火機是自己做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能不能看下屍體?」我撓撓頭皮。

  周智剛狐疑的瞥了我一眼,說屍體已經運回了警局,同時拿出手機切換到相冊,遞給我。

  照片中何太靜靜的躺在草地上,就好像睡著了一般,四周沒有任何搏鬥的痕跡,我心中一動,將照片放大,仔細觀察何太眉宇之間,但放大之後並不清晰,看不到什麼黑霧,不由埋怨:「你就不能買一個高級點的手機麼?」

  周智剛不以為意的說道:「刑警隊有專門的相機,我這個清不清晰沒所謂。」

  「呃,當時她的眉心中有沒有一道黑霧?」

  「黑霧?」周智剛楞了好一會,才鄙夷的說道:「你小子看小說看多了吧,你怎麼不說三花聚頂?還大學畢業,我呸!」

  揉揉鼻子,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兒不對勁,拿著手機又看了一會,便將手機還給周智剛。

  接過手機,周智剛笑著問道:「你跟何太之間能有什麼糾葛?莫不是何太找你抓小三了?」

  我點了點頭。

  周智剛笑道:「就知道是這麼回事,現在人也死了,她委託的事情自然告一段落,我跟你說,何劍豪這個人可不好惹,這件事你別再插手……嘿嘿,你小子賺了,收了人家的錢還不用做事。」

  聞言,我哈哈一笑,又扯了兩句,周智剛便說有事,轉身離去。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扔掉菸頭欲走,不成想菸頭正好彈到一名瘦高女子的皮鞋上,那女子頓時怒目而視,我連忙道歉。

  瘦高女子抬起腳看了看,發現並沒有被菸頭燙壞,哼了一聲,揮手說算了。

  我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心中一動,猛然回頭,狠狠的盯著瘦高女子的胸口。

  瘦高女子一愣,隨即尖叫,雙手捂住胸口那一抹雪白,沖我破口大罵,我回過神來,再次訕訕的道歉,落荒而逃。

  並不是我突然發情,而是這個高瘦女子的胸前戴了一串珍珠項鍊,這讓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剛才照片上何太的脖子上並沒有這串項鍊,而且也沒有戴其他的項鍊,像她這麼有身份的人,如果不戴項鍊出門,是會被其他富太太笑話的,只有一種可能,她的珍珠項鍊被人拿走,甚至有可能跟她的死因有關。

  連忙給周智剛打了個電話,說了此事,周智剛哦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徑直掛了電話。

  開車回到吉盛大廈,正要上電梯,電話響起,是葉霖打過來的,「姓曹的,聽徐楓說你們遇到麻煩事了?」就算隔著電話,我依舊能感受到葉霖的幸災樂禍。

  「關你屁事!」我隨口說道。

  「聽到你有麻煩,我頓時覺得陽光明媚空氣清香。」葉霖銀鈴般的笑。

  「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別說風涼話。」

  「我問了個朋友,這事應該有人在裝神弄鬼。」

  「什麼意思?」

  「只要在電腦裡面種一個木馬,就能隨時遠程操控你的電腦,別說在屏幕上打幾個字了,就算畫畫都沒問題。」葉霖嗤笑道:「就這麼點小事,都能把你們嚇得屁滾尿流,以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麼膽小?」

  「別站著說話不腰痛,我問你,那電腦硬碟爆炸又是怎麼回事?」我怒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葉霖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就特別容易生氣。

  「肯定是有U盤之類的插在電腦主機上,然後發動木馬讓U盤爆炸唄。」

  「就算這樣,那為何我那麼用力的搖徐楓都搖不醒,而喝下那個綠色的水他就醒過來了?還有,他額頭上的黑霧怎麼說?」

  「肯定是有人給徐楓吃了安眠藥啦,那個綠色液體那麼刺鼻,死人喝下去都會醒,更別說睡著的人。至於你說的黑霧,哈哈,你老人家是眼花了吧?多吃點枸杞,那玩意不僅補腎還明目。」葉霖嬌笑兩聲,掛了電話。

  雖然被嘲諷,但我還是承認葉霖說的很有道理。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推門而入便頭皮一麻,只見徐楓仰天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在他的額頭上方有一縷極淡極淡的黑霧,淡到幾乎看不見,如果不是我先前就有留意,換做別人肯定無法察覺。

  最初的驚駭過後,我突然暴怒,衝著空氣嘶聲大叫:「喂!你到底是誰,有種就出來說個清楚。」

  任憑我怎麼大叫,辦公室裡面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叫喊了一會,我激動的情緒平息少許,摸出電話打了120。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門開,一名醫生推著輛手推車從手術室走了出來,我連忙走過去,問道:「周醫生,我朋友怎麼樣?」

  周醫生搖了搖頭:「你朋友的情形很特別,身體機能很正常,大腦卻是一直處於休眠狀態。」

  「你是說,植物人?」我澀聲問道。

  「也不算植物人,反正就是跟古怪,有些像被打了麻醉藥。」頓了頓,周醫生接著問道:「他在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說撞鬼了你信不信。」我苦笑。

  周醫生以為我在開玩笑,皺眉繼續問道:「是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我頓時想起來一個事情,說道:「對了,他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後來是喝了瓶藥就清醒了過來。」

  「藥?什麼藥?」

  「我也不知道,瓶子裡面應該還有一些殘留,我這就拿過來。」

  「嗯,你先去辦理住院手續吧,對了,這是你朋友的東西。」周醫生指著手推車上面的手機錢包等物件:「我們醫院是不負責保管的。」

  辦理了住院手續後,我又給徐楓的父母打了個電話,這才火急火燎的趕回辦公室,往垃圾桶一看,那個礦泉水瓶子卻是不翼而飛,裡面除了兩團昨天下午扔的廢紙再無他物,既然廢紙還在垃圾桶中,也就說明徐楓並沒有倒垃圾。

  奇怪,礦泉水瓶去哪了?該不會是有撿垃圾的進來翻走了吧?正打算去管理處查監控,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媽的,既然這事跟劉琪有關,我找什麼礦泉水瓶啊,直接找劉琪要解藥不就行了?

  雖然葉霖有說電腦的事情是電腦高手所為,但徐楓現在昏迷不醒這件事無法解釋,那團黑霧更是讓我心中不安,就這麼找的話,可不是穩妥之策。

  萬一劉琪是鬼魂怎麼辦?

  想了想,我給孫不言打了個電話,孫不言卻是斷然拒絕,說自己身體沒恢復云云,情急之下,我便出言威脅,說是要搬到銀河超市住,要你們這對姦夫無法盡興。

  孫不言無奈之下,說是幫我介紹一個高人,在文廟區的橫街,有一個叫廖自在的老中醫,以前是個道士,道術的理論水平頗為不錯,中被批 斗後就改行做了中醫,他說不定能幫到我。

  就在此時,門口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也不知道是不是來諮詢勸退小三業務的,聽到我的打電話,楞了一下,轉而退了出去。

  我沒有理會他,極為訝然的問孫不言:「道士?抓鬼的?你怎麼認識他的?」

  「我怎麼認識他的關你屁事!」孫不言徑直掛了電話。

  撓撓頭皮,轉而出門一望,那名中年男子卻是不見了蹤跡。

  橫街是一條批發街,無數的三輪車停滿整條街道,小車想要進去難如登天,不僅如此,橫街還是一個很亂的街道,素有黑街之稱,打架鬥毆敲詐勒索的事情時有發生。

  我將車停到一個小超市門口,扔二十塊錢買了包十五塊錢的煙,說剩下的錢不用找了,要老闆幫忙看看車,馬上就回,店老闆笑嘻嘻的說沒問題。

  往前走了五十來米,就看到了一家店面的門頭上寫著『著名老中醫'五個大字,心想著,看來就是此處了。

  診所占據了兩個門面,最外頭是一排玻璃櫃,裡面擺了一些常用藥物,玻璃櫃後坐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燙著栗色的短捲髮,飽滿的胸 部將白大褂撐得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醫生還是護士。捲髮女子耳朵里塞著耳機,擺在玻璃柜上面的手機裡頭播放著棒子劇,她身後是一長排的中藥櫃,藥櫃右側留出個空檔,掛了個帘子當做門。

  我上前敲了敲玻璃櫃,捲髮女子抬頭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將手機暫停,拉下耳機問道:「買藥還是看病?」

  真是沒文化,哪有開口就問別人買藥還是看病的。我揉揉鼻子,說道:「我找廖醫生。」

  捲髮女子指了指帘子:「自己進去。」說完,帶上耳機自顧自的看電視。

  掀開門帘,裡頭擺了一張病床兩張躺椅,另外還有一張辦公桌,辦公桌的後面坐著一個面容瘦削的中年男子,見到我進來,中年男子指了指辦公桌前的凳子,淡然說道:「坐!」

  剛坐下,那男子接著問道:「哪不舒服?」

  我連忙問道:「我找廖醫生。」

  「我就是廖醫生。」

  「呃,我要找的是廖老醫生。」我遲疑了一下:「你是廖老醫生的兒子?」

  「我姓廖,家父自然也姓廖。」中年男子卻是答非所問。

  「退休了麼?呃,是這樣的,我遇到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想請老爺子幫我出個主意。」我飛快的將所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