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明白又不明白

  突然又想到一點,前面駱駝子說也可能把人變成乾屍就是目的,那樣的話就不會有人得到好處,但是沒好處張義德董輝他們為什麼要冒那麼大風險去找這個不知道是銅鏡還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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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駱駝子忽然一拍腦門站起來說:「想起來了!你們等一下。」說完又就進臥室去了。

  衛不四看著我說:「他想到什麼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駱駝子從我是出來,手裡拿了一張A4紙,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居然是一個圖案,這個圖案也是三個圈套在一起,中間一個三角形。

  這個圖案和這個銅鏡樣的東西上的圖案一模一樣,衛不四仔細的拿兩個圖案對比了一下,然後說:「沒錯,一模一樣!」

  其實只要看一眼就會發現確實一模一樣,只是衛不四 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罷了,他看完問駱駝子:「你怎麼會有這個?」

  駱駝子拿起手機一邊撥號碼一邊回答:「好多年前我一個同學給我看的。我對這些宗教的東西沒有他那麼在行,他也許知道。」

  駱駝子打通電話以後先和對方客套了幾句,然後就說到了這個圖案,對方似乎很感興趣,當下約定好晚上過來。

  我心想不是吧!已經這麼麻煩了現在還在告訴更多的人!剛想問他他的同學靠不靠譜,駱駝子似乎看出了我的擔心,說:「放心,幾十年的老同學了,他絕對不會對別人多說一個字。」

  我對這種事保留意見,人性有多不穩定就不說了,萬一他老同學在無意中給抖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現在才中午,他老同學晚上才能來,我們一直等在駱駝子家也不好,客套了幾句就告辭了,在路上衛不四說:「老頭一個人也聽孤單的,他怎麼不給自己找個老伴什麼的?」

  我說:「駱駝子人看起來還不錯,上次聽君君扯淡說駱駝子年輕的時候感情上受過挫折,然後就在沒結過婚,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這個話題讓我感覺自己像個長舌婦,我就跟衛不四聊別的,我想起前面二狗的話還有在駱駝子家得到的猜測。

  就想問衛不四什麼想法,剛想開口就看到他面目猙獰的在摳鼻屎,一想還是算了,衛不四說話十句有八句都是廢話,沒準我剛有點靈感就被那它八句廢話給沖沒了。

  嘗試了幾次發現這些事之間似乎有某種聯繫,但就是找不到把它們連起來的線,我決定不想了,學學衛不四,有事問別人,讓別人幫我想,不是還有晚上駱駝子的老同學嗎。

  本來也就活不長,現在只不過是又增加了一種「可能」。

  會活不長的原因而已,所以我除了感到很疑惑之外沒別的什麼太絕望的感覺,再一想好像從來也沒多少這種感覺,難道我骨子裡就是一個亡命徒?

  也可能是人絕望到極致就破罐子破摔了,我有這個權利,但是衛不四沒有,他的人生才剛開始。

  我打從山裡出來就決定了,以後這種事儘量不把衛不四牽扯進來。

  衛不四半路就下車了,說是去找女娃玩。

  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一看三點了,肚子有點餓,除了昨天在車上吃了幾根雞腿到現在什麼也沒吃。就讓君君給我到員工灶上弄了吃的送到我房間,我問他:「怎麼沒看到 ?」

  君君說在包間和官面上的人談事情。我把挎包放好,吃完以後感覺悶在房間也沒意思,但也不知道幹嘛。

  想想雖然時間很緊但實在沒事做,手裡的信息太少了,就算是火燒眉毛也沒辦法。

  我躺在床上想著是不是也學衛不四那樣找個女娃出去浪,想著想著就瞌睡了,突然想到不能睡,這銅鏡就在我身邊,一睡下去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

  坐起來抽了根煙提神, 突然進來了,他把門一關然後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我面前。

  盯著我看也不說話,我知道這什麼意思,以前小的時候我做了什麼壞事他就這麼嚇唬我,不過那是以前,後來意思慢慢變成了「你還是自己說吧」。

  我把菸頭從窗戶扔出去,問:「怎麼這幾天有事?聽君君說剛有人找你。」

  他把身體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最近來茶樓里做生意的人太高調了,官面上的人告訴我給他們提個醒,不然漏出來可就誰也不認識誰了。」

  我剛想開口他就又說道:「這些不是你該管的,我就問你這次出去幹嘛了。」

  我一看躲也躲不掉了,就把事情從頭到尾避重就輕的說了一遍, 聽完立刻激動起來:「你放一百個心,就算有人知道你從裡面帶出了東西他也得打聽打聽你爸是誰!」

  我解釋道:「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可能完全幫不上忙。」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我幫不上忙?直接的幫不上間接的總能把?」

  我:「你又來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讓別人插手。」

  更激動了:「老子是別人?別人會把你養這麼大?」說完一摔門出去了,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那不知道怎麼辦。

  但是門又被推開了,是 ,他又說道:「李川啊,如果有什麼想做的跟我說,我派人去幫你做,想知道什麼我也能幫你打聽出來,要是實在沒辦法咱就不管了,好好玩幾年再說。」

  我趕緊點了點頭,他關上門又出去了。

  我在床上一直躺了好幾個鐘頭,期間給二狗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些細節,但是也沒什麼發現。

  好不容易熬到衛不四回來,已經快晚上了,呆在家也沒事做,我們一商量還是早早的去等著比較好。

  到了駱駝子家他正吃飯呢,這人手藝還真不賴,問我們吃過沒有,衛不四本來猶豫了,我一把拉住他坐下來然後跟駱駝子說吃過了。

  他收拾完之後又給我們泡了兩杯茶,然後我們東扯西扯的就是不願意往銅鏡的事情上說,我感覺出來不管是我還是衛不四還是駱駝子,都對著件事有點牴觸。

  駱駝子可能是怕我對他在這件事情上失望了,而我則完全是出於心理陰影。

  過了一會門鈴響了,然後傳來駱駝子和另外一個人愉快的笑聲,然後我面前出現了一個有點微胖的老頭,長得有點猥瑣,第一印象沒有駱駝子好。

  我和衛不四趕緊站起來,駱駝子介紹到:「這位是我的老同學,譚立群譚教授,是古代宗教方面的專家。」

  說完拿手往我和衛不四這邊示意了一下道:「這就是我在電話里和你說的那兩位,他們手裡有一個銅鏡,上面的圖案和你上次給我看的那個一模一樣。」

  說完示意我們都坐下說,他又加了一杯茶。那個譚教授倒是不怎麼喜歡跟人客套,一坐下就說:「那個銅鏡方便的話可以給我看看嗎?」

  我回道:「當然可以。」

  就從包里取出了銅鏡遞給他,他一邊看一邊說:「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再發現和它有關的東西。」

  我和衛不四聽得一頭霧水,搞不清他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他也被當成祭品過?

  正要開口問他,他先說話了:「這個東西哪裡來的?又是在什麼樣的場合發現它的?」

  這個問題還不算特別難回答,我就只把發現那個祭台和活乾屍有關的事情和我身上發生的異常敘述了一邊,聽完他陷入了沉思。

  然後道:「首先作為一個學者我不會相信這是一塊銅鏡所帶來的詛咒或者說被當成了祭品之類的話,要從我的判斷我更傾向於你自身的問題,你有沒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自己的眼睛或者精神方面?」

  聽到這駱駝子說話了:「老譚,對於這些有爭議的問題我們就不要說了。」

  我一看衛不四已經有點怒了。真不知道駱駝子是怎麼和這麼堅定的無神論者成為朋友的。

  我趕緊打圓場:「沒事,我們也就是來請教的,這方面的問題還是聽陳教授的話不要說了。」

  譚立群只好作罷,道:「那我們就來說說和這銅鏡有關的東西。」

  說完把銅鏡往桌子上一放,看著那個圖案繼續道:「宗教和祭祀活動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了,那時候可能人類文明才剛開始。

  人類出於對於一些自然事件的不了解,和畏懼感而產生的,慢慢演變為對超自然力量的畏懼感,另外除了天、地、人、鬼、神、之外還有一些對東西的祭祀。

  打個比方,比如說現在還有對千年古樹焚香的,不過這些東西很偏門。」

  「慢慢的到了後來祭祀活動演變出了宗教活動,這也只不過是對超自然的力量有了一個具象的表示和群體化罷了。

  最典型的就是拜火教,也就是瑣羅亞斯德教,起源於中東地區的一個宗教,起初是遠古先民對於火的祭祀行為,後來演變成對崇拜創火之神的宗教。」

  衛不四打斷他問道:「那這和銅鏡有什麼關係?」

  譚立群:「你聽完就知道了。從祭祀活動到宗教活動這個過程用了很長時間,但是祭祀活動並沒有消失,一部分演變成了宗教,另一部分演變成了對祖先的祭祀。

  而這個演變時間是夏商周時期。」

  他說到我心想總算對上一個,然後聽他繼續說:「但是這個演變並不是直接從祭祀活動變成宗教活動的,中間還有一些很零碎的說不清的東西,比如說巫儺文化,具現在僅有的考證我們無法單純的說它是一種宗教或者祭祀活動,在湘西……」

  衛不四又打斷了譚立群說道:「你說了這麼多還是沒說道和銅鏡有什麼關係,要不我先去上個廁所,你說到了喊我?」

  我瞪了衛不四一眼,他對譚立群說道:「你繼續說吧,我挺愛聽的。」

  譚立群好像不喜歡被人打斷,臉色有點變化,但繼續說道:「這種分界線很模糊的祭祀宗教我以前在一個地方也發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