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頭連點了兩下,以做回答。
張行急急的出去了,我在屋裡來回渡著步,心裡想到就算包圍了大嶺林又能怎麼樣,就靠這些所謂的特種兵無疑是以卵擊石。
我不能夠看著他們去白白送死,此刻我的心裡簡直亂的一團糟,一時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目前只能這樣,古人有云:車到山前必有路,不妨走一步是一步,到時候真不行就得動員國家的力量了。
想到此處我的心才稍微的平靜了下來。
凌晨點零三分。
我點了根煙抽到一半時突然聽到外面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出門一看一個身穿制服的人正向我擺手,我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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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我便出現在張行的身邊,張行看到了我利馬快步向我行來,走到我身邊時搓了搓手臉上明顯露出一副興奮的笑容:
「根據案情的匯報,上級已經批准我們使用槍械彈類武器,並且有一隊三百多人組成的特種部隊會在一個小時後到達,我看我們這次勝眷在握!」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張行的後面是一隊身穿制服背挎機槍的士兵,大概有十多人分別排成三隊,每一隊前面都有一隻身型較大的警犬橫臥在地,氣勢看來實在不凡,大有一夫闖關萬人莫擋之勢。
我目光掃了一圈後,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張行道:「勝利將在不久的將來!」
張行抬起胳膊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背:「臣老弟非常喜歡說這句話!」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早上七點過一刻。
外面響起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張行把臉一緊走了出去,我一閃也出了大廳。外面停著八輛軍用大卡車,形勢當真不小。
張行和那個領頭的寒暄了半天我也沒聽出個大概,可能全部是一些客套話,這種情況下我當然不能冒昧上前去聽人家講話,像我這種人或者幹過不光榮事的人,最後不要在警察面前拋頭露面。
不過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領頭好象姓畢,由於張行口不停的叫著畢隊長。
終於,七八分鐘的寒暄宣告結束,一大隊人馬直接向出事地點最多的柳趙村行去。
路上圍觀的群眾當真人聲鼎沸人山人海,張局長信譽比較高簡單的表明事理後,群眾們倒很聽話的各自分分散去。
早上七點五十七分,地點柳趙村。
張行在前晚出事地點及當時的情況向畢隊長大概敘述了一翻,聽的畢隊長滿臉的疑惑表情。
之後張行帶著他的警犬開始了目標行動,說也奇怪這狗鼻真是厲害能嗅千里是假但千米之內當真小菜一迭,這不這狗開始出現反常了。
兩分種後張行手的警犬忽然抬頭立腳一陣汪汪之後便向右邊一條胡同掖去,警犬的突然動作使張行有點手忙腳亂,忙一拉繩徑直跟著警犬向前奔去。
這條胡同並不是很長,出了這條胡同就是一道田徑小道,兩旁均是莊稼荒地。
警犬在地上一陣亂聞之後撒腿便直接順著小徑衝去,我抓住機會幾個翻身已到張行的身邊,對著他道:「局長,快點跟上警犬,目前我們只能依靠它了!」
張行頭一回道:「跟上去!」
一陣急跑後,警犬在一片樹林前停了下來,這片樹林就是被人們視為禁地的大嶺林。
占地面積不是十分大但也不小,足有四五十畝土地。
我一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心裡猛然生出一絲醜惡的欣慰。
張行此刻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口微微念道:難道大嶺林真的有怪物。
我一聽突然覺的有點好笑,看來大嶺林內石墓這件事為人知道的甚少,不是老衛的風翔集我當然也不會知曉,也許只有我們五個人知道內情而已了,而民間的傳說都是說大嶺林內有怪物,因此才被視為禁地。
正自思索,突然聽見張行舉起手來『咚』的放了一槍口大喊道:「把這片樹林給我圍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亂動!」
張行的突然動作加上這些訓練有素的特種兵,突然讓我怔了一下,這次能否凱旋而歸呢我心暗想!
不過我真的希望此事能夠儘快結束,就算為了我自己,自私…自私……十二分的自私!我默默的掀動著嘴唇。
特種兵果然是特種兵,名副其實!短短的十多分鐘就已經各就各位,手的機槍就像是死神的鐮刀威脅著大嶺林周邊附近的每個角落。
遠處畢隊長正在急促的奔來,他臉上掛滿了自信,我跨步迎上去道:「畢隊長的兵是我見過最好的部隊!」
畢隊長擺了擺手,半笑半不笑的道:「這位老弟過獎了,部隊裡好兵多的是!我這是一般了!」他說此話時我明顯的感覺道他是一個十分謙虛而又十分穩重沉著的人。
就在我們互相對話的同時,張行也走了過來,相反他臉上似乎掛滿了憂愁,他點起一根煙望了望這片死亡道:
「下一步?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守在這一天、兩天或更多天?」
張行說此話時,臉上又多了一種表情…疑惑或者是不知所措。
畢隊長是一個辦事效率非常高的人,由於他不管做什麼事總是喜歡比別人快一步,我正想上前回答張行的話,可畢隊長先上一步側起頭道:
「我們不能衝進去進行搜索嗎?你們說的真有那麼神嗎?我就不信這地球上還有不怕吃槍的生物!」畢隊長講完此話時從跨包里拿出手槍上了上鏜,臉上的表情從自信變為自怒。
看到畢隊長衝動的模樣,我一把攬住他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全名?」
畢隊長轉過身來兩眼突然冒火道:「你在跟我開玩笑?什麼時候了?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要告訴你我的全名?」
姓畢的一連串問號加上他的大嗓門,突然讓我覺的我之前看走了眼,他不是沉著穩重,相反他是一個粗魯而又衝動的傢伙。
姓畢的一陣粗言狂語,使我頓生惡念同時一陣莫名烈火不由燃上心頭,以至於我瞪著眼向姓畢的道:
「閣下仿佛對你手的玩意十分有自信,如果你真是一匹良駒那就拉出來遛遛,我保證你若進去必定屍骨無存,進與退那就看閣下了?」
我的話已經把姓畢的逼在懸崖邊上了,他不跳也得跳了,他說話的態度惡略應該給他點教訓。
但換一個角度來想,我是不是有點小人之心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換做是我也就罷了,但行的是別人啊,我對自己一時衝動的激將法開始後悔起來,我不應該去逼姓畢的走上絕路。
想到此處,我正想上去給那姓畢的道歉,突然在離我五米之外一聲清脆的嚎叫猛然傳來,接下來是一聲痛苦的,之後依然是無聲無息!
在聲音傳來的同時我已經舉步躍了出去,張行和姓畢的也跟了上來,旁邊的士兵不由一陣腳慌手亂,但很快就靜止了下來,這就是所謂的國特種兵…訓練有素。
切說當時我第一個來到事發地點,地上依然躺著一名士兵或者是特種兵,他的表情十分的扭曲顯然是痛苦造成的瞬間臉部變行,他的左手已經打開了機槍保險設施。
他的右手無名手指已經扣向了扳機,但最終還是晚了,地上是一片紅紅的鮮血,他的上衣已經裂開了一條大縫,周圍似乎是被一種利器劃開的。
那血就是從他的胸膛處流出來的,他的眼睛一直是大大的睜著,他在看…他在看是誰傷了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奪去了他的生命。
但顯然他沒有看清,由於他的眼一直是睜著的,是的他沒看清楚以至於…死不暝目。
我閉上了眼好久好久…我感覺,突然黑暗傳來一句聲音…他有槍,他快開槍了,他就差那麼一點,那麼一點,那麼一點……
我聽得出這是畢隊長的話,他開始是激動後來變成了悲哀,以至於他的話開始出現結巴,很結…非常的結!
靜!
很靜!
非常的靜!
不知過了有多久,人在極度傷心暗神的時候,總是覺的時間過的非常慢。
張行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去拍了拍畢隊長的肩膀,此時的畢隊長不再是一頭衝動的獅,相反他開始變的十分溫和像一隻溫柔的小羊。
畢隊長用手抹了抹臉,他仿佛是太累了,然後轉過頭來小聲的道:「我姓畢,復名不屈,我年齡長你二十,如果看的起可以叫我畢叔!」
畢不屈茫然的看著我,他的話明顯帶著一絲歉意。
「李川見過畢叔,之前的誤會請畢叔原諒!」我深情的看著畢不屈道。
畢不屈揮了揮手並且搖了搖頭道:「以前的都過去了,不必在提了,我們都沒錯,是它錯了!」他說到此處時用手指向這片神秘而又安靜的樹林。
一直沒講過話的張行此時用手分別拍了拍畢不屈的背和我的背,然後聲音有點悽慘間夾雜著一死怒意道:「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為了不再重複剛剛的經過,我向前一步沉著的道:
「目前看來,『敵人』一般在晚上活動,這片樹林繁盛濃茂,足以遮擋陽光的進入,它們暫時不會出來,我們絕對不能莽撞進入。
唯一之策只能放火燒林,寧願犧牲一片可遮擋風沙澇災的樹林也不願再犧牲我們人類的寶貴生命,兩位閣下意下如何?」
張行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十分難得的笑容道:「我同意,我同意,我同意梁家老弟的看法!」
我點了點頭,同時我和張行的目光一併望向畢不屈,畢不屈伸了伸腰木然的道:「就照他說的辦,老張你負責指揮,後續如果出現了什麼後果我擔著!」
畢不屈說完此話時彎下腰去看那個已經命歸極樂的特種兵遇難者。
張行使勁吸了一口氣,拿出擴音喇叭大聲一字一句道:「大家做好準備,三十分鐘後準備放火燒林!」
之後張行又吩咐了一下自己的手下,以政府的名義去鎮上帶幾桶大號汽油以及一些打火設施。
二十分鐘後,有一輛軍用卡車開了過來,上面擺放著十二桶超大號汽油,在張行張局長的指導下,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大嶺林外圈的所有樹木上均被抹了一層汽油。
這樣便形成一個包圍之勢,像這樣一個常年比較乾枯的地方一但遇上烈火必定是世物無存。
三天之後,水寨龍嶺,媒體記者,源源而來!
直到事後的第四天我臉上才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由於這一刻沒人再知道有陰陽石墓這個地方了,更沒有人可以證明我來過這裡了,證據被毀,我以後是否可以活的更加自由不必在過那種提心掉膽的日了?
我肯定為是,由於我相信!
為了再次確認,我在黃昏時刻又上了一趟大嶺林,此時此地繁茂昌盛的野林已經化為灰盡,不時有風吹起地上殘餘的木屑,自己仿佛置身與另外一個世界,那種感覺相當奇妙。
不過此刻,我必須去到另外一個地方,只有把這一切做完,我才算是真正的解脫了。
回想到我所經歷的種種一切,回想起他們的臉,我就不能夠妥協。
不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讓這一切劃上一個句號。
想到此處,我已經訂好了去咸陽的機票,諸葛靈我就讓他留在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