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外面出事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兩個家族的人找上門來了。
「怎麼回事?」
「外面來了個人,凶神惡煞般的,非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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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看看!」
包天跟著小龍想著大堂走去,我跟驢兒也緊隨其後。
大廳內,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現在大堂的中央,但是手中卻那些一個包袱,聲音十分洪亮,但是臉上卻沒有殺氣,還穿著一身屠夫的衣服!
見我們三個走進大堂。那男人的聲音明顯降下來了許多。
「哪位是包爺?」
「我是,請問有何貴幹?」
「包爺救命!」大漢應聲而跪。
這一動作也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吃了一驚。
接著就聽大漢道:「包爺,我家的孩子好像跟著了魔一般,不吃人奶,卻喜歡喝豬血,有人說孩子是厲鬼上身,只有您能幫我,求求您,求求您!」
包天將他扶起來,讓他帶路,我們向他家走去。
在路上,包天小聲的跟我說了一些事。
他告訴我說,今天的人中有些人是來看我的,也就是說,今天包天要是不出手,這件任務就的交給我,可是我覺得這件事交給驢兒完全可以,並且我也不想展示給那些人看韋二爺交給我的一些手段。
看到大漢家的狀況,我們才知道他的行業,他是一個殺豬為生的人,家也很氣派。但是當我們進入房間裡面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了事情並不是像大漢所說的那樣。
一個漂亮的男孩,但是眼中卻充滿著黑氣,這根本就不是被東西跟上,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的身邊應該有一個厲鬼。
「包天,你怎麼看?」
「李川,我現在沒有了陰眼,你應該很清楚我不能看見他身上的髒東西,但是孩子的眼中的東西是不會騙人的。」
我點頭,但是我知道包天一定會有辦法,我不想讓包天把這件事交給我,不是我不想干,只是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弄出一些事來。
「李川,晚上在弄吧,你來。」
我知道包天沒有陰眼,對於眼前的情況包天會有一點吃力,但是他是包家最實力的男子,這點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我用放置三年的陰眼。
我答應了,但是大漢卻不同意。
「包爺,我求您!」
「你儘管放心,這方面他比我在行。」
「可是包爺……」
「沒有可是,要想你的孩子安然無恙,你只能找他!」包天指著我說道。
我們回到院中,因為我想知道這家的狀況,看看他家中到底什麼會先來那種東西。
古人道劊子手和屠夫是身上的殺氣和戾氣最重的,一般鬼見到這兩種人都會避著走,即使是厲鬼也畏懼他們三分。但是為何這個大漢作為一名屠夫,還會在家中招來這樣的東西。我在他家四周轉了一圈,仍然沒有看出頭緒。
「這家有問題!」
「我知道,可是我看不出來是哪裡出了問題,像他這樣的人,鬼會繞道三分。」
「李川,表面他家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注意他家的房子的走向了嗎?」
被包天這一問,我立馬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我明白了,他家的房子雖然氣派,但是卻建在了一個不適合的地方。古人選墳墓的時候都是會考慮風水走向,同樣見陽宅也必須考慮裡面的風水,否則一處風水地會因為你的大意而成為一處陰地。
那個大漢家的房子正是這樣的原因,房子擋住裡面的地氣,讓鎮陰的地火不能生來,雖然大漢身上的殺氣很重,但是在這樣的陰地長時間居住。
讓他的身上的戾氣開始與陰氣衝突,地上的陰氣將他身上的殺氣慢慢沖淡,是周圍的髒東西開始進入了他的身邊。
更何況他家的周圍還在荒野之外,外面的陰氣更重,不似人多之處,陽氣能鎮住陰氣,所以理所當然的東西進入了他家。
但是不管怎麼說,小孩子身上太過乾淨,很容易被這些東西跟上,大漢身上的殺氣也絕不會徹底消失,如果我沒猜錯,小孩子見到大漢一定會大哭不止,因為雖然陰氣能壓住他,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會讓那鬼感到一些恐懼。
沒有回到鋪子裡面,只是在這裡一直等到了晚上,在這期間我問了大漢抱孩子時的情況,說法也跟我想的一模一樣。
也正是這點,讓我對於今天晚上有了計劃。
晚上看熱鬧的人明顯少了很多,但是依舊很多人在說著閒話,也想看我們今天的表現,畢竟這是關係到鋪子名譽的事,也是在今天,我拿出了韋二爺的那把金刀。
道家做有倒台,但是我們弄乾淨這些東西卻很簡單,韋二爺以前教我的時候也說過,由繁到簡,簡亦為繁。
所以我們準備的東西只有手中的這把刀,和我的陰眼,我知道這個東西我有辦法對付。
在大廳內,女人將孩子抱出,但是孩子看到我們都很高興,唯獨看到大漢是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恐懼。
「去接過孩子。」我對著大漢說到。
大漢不敢推辭,上前去抱,但是我卻聽見孩子哇的一聲哭了而且兩隻小手極力的抱著她的媽媽。包天坐在客廳之內,大漢不知所措,看向包天,這時我也有些猶豫。
「接過他。」
大漢接過孩子,但是我聽見孩子的哭聲更大了。
現在對於我來說,要制服那個鬼會有一點難處,因為他不是在孩子的身上,而是在孩子的旁邊,也就是說,如果我把那東西從孩子身邊弄走,這裡除了大漢和我們三個人在,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被他上身。
我知道包天要在晚上幹這件事的原因,在龍塚中他丟失了陰眼,可是我卻有後天的陰眼,我能看清那孩子身邊鬼的一切動作。
大漢抱著孩子,可是在我看來,卻是那個鬼在搶孩子,只是害怕大漢身上的戾氣,只緊緊的抓住孩子。
不管怎樣,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他走出去,否則這家人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拿著金刀向著大漢走去,那大漢看著我提刀過來,明顯一哆嗦,想要想後退。
「別動!」我大聲的斥責他!
那大漢聽見我的話,才慢慢的放慢了動作。
我割破手指,當然這必須不能讓那個會發現,因為童子身上的血會發出一種光,這是韋二爺告訴我的,但是人眼看不到,只有鬼眼,就相當於人的頭和肩處有三道白光,一般的東西不敢輕易靠近是一個道理。
我飛快的跑起來,在大漢的周圍,但卻沒有靠近大漢,因為只要我一靠近,那鬼必然會發現我身上的血,到時候,他逃走對我來說就是個麻煩。
當然我也不是隨便的亂跑,我將血滴在七個方位,這樣來封住它的陰路,讓他不能逃走,也便於我有更充足的時間來滅掉它。
三分鐘後,我一刀向著大漢砍來,同時我開啟陰眼,看到了那鬼的一閃,他也看到了我的血,躲在了一邊,趕緊向著外面的陰路走去。
我踢了大漢一腳,讓他出了這陣法中,因為我知道,要是這鬼找不到陰路,他一定會回來上身,即使到時候戾氣再重,他也不怕,因為死路一條。
果然,那東西瞬間失去了方向,回頭在找孩子,卻又也不在了身旁。我看到他變了殺氣的臉龐向我撲來,我做好準備順勢一刀,砍在那鬼的肩上。伴隨著淒歷的的叫聲,那鬼離開了我的視線,但是我卻看到那鬼看了一下孩子。
我在向前,卻聽見孩子哇的一聲哭了。
孩子能看到我們的戰鬥,但是孩子的一聲必定是在傳達著什麼,我沒有在輕易動手,但是我也看見那鬼跪在了我的遠處。
童子血加上金刀,不是一般的鬼所能隨意抵抗的。
我看向包天,他好像也發現了問題。
等下,我們要知道裡面的緣由,否則這就是我刀下的冤魂。
我走出了陣,但是鬼還在那,我封住了陰路,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
看到我走出陣法的瞬間,大漢走向我,說:「爺,完事了?」
「給我說清楚,否則我立馬走!」
大漢被我一問,怔住了。
「爺,您在說什麼。」
他告訴我的,我指向了陣中,但是大漢卻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東西。
「爺,您是在開玩笑嗎,那裡面什麼都沒有!」大漢陪笑道。
「包天,驢兒,咱們走吧。」我收起了刀,向著門外走去。
孩子一直在哭。
「爺,求求您,我告訴你們!」
大漢的話讓我們三個人站住了腳步!
「三位爺,我叫張龍。這裡原來不是我的地方,但是我卻看上了這裡,所以一心想要占有這個地方。所以當我找這個地方的人商量時,也就是這原來的主人-徐舞。
他卻不同意,他說這個地方只有他家才能住。當時我只是好聲跟他說,但是他卻執意如此。我只好找了幾個人,將他趕出了這裡。當然,我是給了他錢的,也絕對值這個地方的價值。」
「我不是問你的往事,你給我說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大漢看了我一眼,明顯不想說。
「你要是在不說,我們只能走。」
「罷了,三位爺。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兒子,是我在一戶人家買來的,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我成家四年裡竟然沒有半個子祠。所以我只好在別處買了一個,但是爺,您也知道,這很平常,不至於讓您如此吧。」
「這個地方的主人已經死了嗎?」
大漢聽了我的話,明顯一震,慌張道:「爺,我只是趕走了他,根本沒有殺他,您可不能冤枉我。」
我知道這大漢說的是實話,可是這個地方明顯有一處不對勁的地方,不是大漢說的話,而是陣中的那個陰鬼,他雖在這裡,但卻沒有傷害那個孩子。
一般來說,孩子的身上有一種天然的靈光,讓陰鬼能加深陰氣,也能避開一些修道之人的陣法,更有甚者,他們能避開陰眼。這也是有些東西為何會跟上小孩子的原因。
「我在問你一件事。」我對著大漢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