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喬冰死亡,恐怖陰影。

  狼狽的爬起來飛奔出湖心公園,叫了輛計程車趕緊的回到百堰公墓里。

  找到旺財,問它儲物空間是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裝進去,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便要旺財變作茶杯犬,將其丟了進去。接下來就是去找喬冰兒報仇!一定要將她狠狠的報復他,此處省略掉我臆想一萬字……我摩拳擦掌的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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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要不是老子運氣好,估計還在幻境裡呢,更重要的是,剛才沒錢坐車居然被計程車司機鄙視了……喬冰兒是吧?共濟會是吧?告訴你,這事沒完!什麼補辦證件都放一邊,飛車驅車前往蘭光大廈,徑直在馬路邊停了車,在大廈台階前卻是遇到了前台美女蔣怡,她似乎正在跟誰打電話,看到我,她連忙招呼:「李川,等下。」

  停下來看著蔣怡,只見她對著電話說了兩句,然後又快速的發了條信息,這才笑吟吟的看著我:「怎樣,第一天上班還適應吧?」我有些納悶,敢情你就是問這個?拜託,你只是一個前台小姑娘呢,這種問題你來問我合適嗎?但人家這麼笑嘻嘻的看著,直接走人似乎也不好,當即撓撓頭皮:「還行。」


  看起來像是一個人。 蓬!

  一道巨大而又沉悶的聲響。 定睛望去,只見大廈前的階梯上仰天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儘管那漂亮的面龐上因為血管被摔爆而開始發紫,但我依舊能認出她來。

  這個女人赫然是喬冰兒。蔣怡這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嘶聲叫喊:「救命,救命!」

  我楞了好一會,緩緩的走過去,都不用去探喬冰兒的鼻息,也能確定她死得不能再死了,全身的血管都已經爆裂呈現紫色,口鼻眼耳等部位都是有鮮血流出,抬頭望了望,在二十四層的某個窗戶玻璃已經破了一個大口子,嗯,財務部就在二十四層。

  身後傳來保安的聲音:「喂,那誰,站遠點,保護現場。」我退後了一步,腦中全是疑竇。剛想找喬冰兒的麻煩,喬冰兒竟然跳樓自殺……不對,應該不是自殺,大廈的玻璃都是鋼化夾膠玻璃,據說可以承受相當於一千公斤的撞擊力,除非是喬冰兒施展仿鬼魂的高科技,要不然憑藉她本身的力道,是不可能撞破玻璃的。

  她專程施展高科技來尋死?這怎麼可能?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想打電話給陸小小,這才想起手機在蘇湖幻境已被擰成麻花,苦笑一聲,便招呼蔣怡進大廈。走進辦公室,王驚濤跟蔡軍正在窗口張望,見到我進來,王驚濤開口就問:「樓下死者是誰?」

  「喬冰兒。」王驚濤沉吟了一會,轉而問道:「你的電話怎麼一直關機?」

  我聳肩攤手:「被人偷了,手機錢包鑰匙什麼的,全都沒了,正想找您請假去補辦證件呢。」

  蔡軍在旁邊嘲弄道:「作為高級保鏢,居然連自己的東西都被人偷走,你不覺得羞愧麼?還有,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想請假,你腦袋被驢踢了?」我眉毛一挑:「我手機被偷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喬冰兒的事情自有警察出面,其他事情也有保安部的處理,我只是黃董的貼身保鏢,只需對黃董一個人負責就行,不像某些人,要對很多人負責。」

  蔡軍頓時大怒:「李川,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對很多人負責?」

  我欲待再出言相譏,王驚濤豎起手掌,止住了我們進一步爭吵:「蔡軍,今天你跟我一起去保護黃董,小陽你趕緊去補辦證件,晚上跟阿福一起值夜班。」

  狠狠的瞪了蔡軍一眼,我轉身走人。好在派出所有熟人,找他弄了一張臨時身份證,然後去銀行辦理相關手續,得知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拿到新卡,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移動營業廳補卡順便買手機。打電話給徐楓,說是要拿點錢。徐楓支支吾吾的說在外面出差,只能給我轉帳,我大怒:「沒卡轉個屁啊,我的卡要是沒丟的話,會找你借錢?」

  「那你找一個熟人,我把錢轉到他的卡上。」徐楓那邊說話似乎不是很方便,聲音壓得很低。「就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呲牙咧嘴。「要不然微信紅包給你?」「手機都沒了,微你妹的信!算了,我自己想辦法。」我鬱悶的掛了電話,想了想,記起來父親留了三千塊的私房錢在我手中,連忙回去拿錢補卡買新手機,將這一切弄好,已是中午時分。

  兜里還剩兩百多塊,這點錢還不夠加一箱油。再找父母親要錢似乎也說不過去。得,找熟人借錢吧。幸虧我習慣將聯繫人的號碼都存在手機卡上,補辦卡以後,通訊錄自然也跟著恢復。找到了陸小小的號碼,先是說了喬冰兒的事情,並點出了喬冰兒的共濟會身份,陸小小哦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頓時大為鬱悶,前面的寒暄只是為了借錢的熱身,想不到都還沒開口借錢陸小小就掛電話了。算了,還是找葉霖吧。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按著數字,一個電話號碼就撥了出去,響了兩下便接通,葉霖的聲音兇巴巴的傳了出來:「什麼事?」

  「吃飯沒有?」我笑道。

  「我問你有什麼事?」葉霖重複道。「要是沒吃飯的話,我請你,毛家飯店怎麼樣?」我聲音極為溫和。 「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倒是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是哪一家毛家飯店?」葉霖冷哼道。「解放路這一家。」我笑著掛了電話。

  在毛家飯店找了個包廂,給葉霖發了信息告知了包廂號,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葉霖推門而入,輕車熟路的坐在我旁邊,隨即站起身,坐在我的對面,一副跟我不怎麼熟的樣子。我啞然失笑:「你坐這麼遠,待會服務員怎麼好上菜?」葉霖揚了揚眉毛:「這中間有轉盤,怎麼上菜都行,說,有什麼事?」

  我也不回答,伸手招呼旁邊的服務員。該服務員容貌一般,但眼睛卻是頗大,微笑著指著桌面上菜譜:「先生,您是要點菜了麼?菜譜在桌上呢。」

  「紅燒肉,農家一碗香,螞蟻上樹,剁椒炒黃豆芽,湯的話就要老鴨淮山湯好了,再來兩罐老青島,一罐蘋果醋。」我也不看菜譜,直接點菜。 葉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喲嚯,點的全是我喜歡吃的菜,看來你是要謀劃干票大的呢?首先聲明,別想從我這借錢!」

  「說什麼話,我找你借過錢嗎?」我淡笑著摸出煙,問道:「抽支煙不介意吧?」葉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抽抽抽,怎麼不抽死你,不知道抽菸容易得肺癌嗎?」「你以前可從來沒這麼關心過我。」我將煙放在桌上,笑道。

  「鬼才關心你!」葉霖俏臉一紅,嗔怒道:「李川,你到底有什麼事,這麼磨磨唧唧的可不像你。」目光撇過服務員,那服務員極為機靈,當即笑著說道:「我出去催催菜。」說完,快步走了出去,並反手將包廂門給帶上。

  我輕咳了一聲:「是這樣的,我跟雲風接了一個單,有個女孩的男朋友被富婆給包了,女孩想要那男的回到自己身邊,我想要問的是,如果你是那個富婆,在什麼情況下會對這個男子失去興趣?」 葉霖鄙夷道:「我根本不會對這種男人感興趣,又談何失去興趣?」

  「打個比方嘛,何必這麼入戲?」我笑道:「假設我是那個小白臉,要怎麼做才會讓你討厭我。」

  「我現在就很討厭你!」葉霖大聲說道。「呃,好吧,那我要做一些什麼事情,會讓你更討厭我?」

  「找我借錢!」葉霖脫口而出。我鬱悶的揉揉鼻子:「能不能換個別的理由。」

  葉霖哼了一聲,終於笑道:「富婆雖然表面上只是尋歡作樂,但她心裡還是渴望得到真愛的,沒有什麼比發現身邊人只看中她的錢更讓她覺得失望!」「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別的事情能讓你更討厭我麼?」我乾笑道。

  「如果我發現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我會更討厭你!」葉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突然覺得殺氣撲面而來,慌忙解釋:「其實,那個陸小小是警察,我跟她去河西是協助調查一樁兇殺案,嗯,這事跟鬼魂有關。」

  隨即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某些細節自然要刪除。葉霖跟我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聽我嘰嘰咕咕的說了一大通,葉霖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了幾個問題,幻境裡面的大頭怪物軒轅符蘇湖幻境之類的她沒什麼興趣,反而問我將陸小小從繩子上拉上來的時候,是抓住她手臂的什麼部位。

  得知我只是抓住手腕部位,葉霖便笑吟吟的說道:「跟我說這些幹嘛,我又不在乎。」但她眉開眼笑的樣子,跟之前俏臉含煞完全是天壤之別。待得服務員上了菜,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富婆的事,葉霖心情似乎大好,從三個方面五個角度來剖析富婆的心理,並建議我要如何如何做才會事半功倍。

  吃過飯,我抹了抹嘴,腆著臉說道:「葉霖,借點錢給我吧。」雖然被葉霖狠狠的奚落,但終究借到了五千塊,甚至葉霖還給了我一個錢包,並再三強調,這是給他爸爸買的,先給我用。

  給我買的就直說,你爸爸身上的錢從來不超過五十塊,用必要用錢包嗎?心中有些好笑,但暖融融,開車的時候將車頂窗打開,更是覺得陽光和煦。徐楓這小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出差?難道工作室現在還有外地客戶找上門來?

  因為喬冰兒的死,共濟會的線索便斷了,我轉而將精力投入到謝志龍這件事情上來,不管怎麼說,生活還得繼續。當晚,輪到我跟阿福值夜班。

  阿福是一個看起來極為溫和的人,五十來歲,圓圓的臉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這種半老頭子隨便走到哪都能見到。命好的,早早退休,天天拎著個鳥籠子閒逛,找人下棋聊天,命不那麼好的,依舊在工作,要麼笑嘻嘻的訓斥手下,要麼笑嘻嘻的被上司訓斥。不管是哪一類人,阿福看起來都像,給他件龍袍,他就是皇帝,給他根棍子,他就是乞丐,這種人,想要萬眾矚目很簡單,想要讓自己不被人注目更加容易。

  我坐在阿福的旁邊,心中羨慕不已,這老大哥絕對經歷了無數的風雨,要是將他身上的故事挖掘出來,絕對可以拍成電視劇,最少八十集。 似乎感受到我的眼神,阿福轉過頭微笑道:「阿健,第一次做貼身保鏢吧?」

  我飛快點頭,跟雞啄米似的。「做貼身保鏢其實很簡單,兩個字,心細!」阿福目光隨意的掃過大廳,然後指著角柜上的一個花瓶:「你看,那個花瓶你能看出什麼?」順著阿福的手指望過去,我眯了眯眼睛:「這個花瓶是青花瓷的,高一米,瓶口直徑一尺,瓶身直徑兩尺,瓶里的塑料花總共有六枝十四朵,其中紅色的五朵,黃色的四朵,紫色的三朵,綠色的一朵,藍色的一朵。」

  阿福嗯了一聲:「還有呢?」「還有?」我愕然撓撓頭皮,又看了幾眼,搖頭道:「沒了!」

  阿福微笑道:「你看那朵藍花的花萼,是不是有一個黑色的斑點?」定睛看去,果然,藍花的花萼上確實有一個黑色的斑點,差不多有花生米那麼大,不過,花萼上面有斑點,似乎也不算什麼異常吧。

  心知阿福不會好端端的說這個,便起身走到花瓶旁邊,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個黑色的斑點竟然是一個微型攝像頭。「要善於在平常的事情中發現不平常。」阿福頓了頓,正要再說點什麼,臥室的房門打開,

  淡淡的沖我兩人說道:「你們誰去門口接下謝志龍。」作為副手,我自然主動請纓下樓。

  開門就看到了謝志龍,這廝確實高大英俊,可我卻是在他臉上看到了疲憊之色。不由嘀咕,難道是黃若蘭旦旦而伐,將謝志龍給榨乾了。心知這個念頭延伸的畫面過於邪惡,便不再往下想,笑著說道:「我叫李川,新來的保鏢。」謝志龍哦了一聲,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跟在我身後上樓,也不跟阿福打招呼,徑直走進了黃若蘭的房間,隨即房門關上。

  「唉。」阿福搖了搖頭,低聲道:「小伙子,小心有命賺沒命花哦。」聞言,我好奇的問道:「福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阿福呵呵一笑,卻是扯開了話題。

  房間裡面並沒有傳出的,我有些納悶,這麼晚來這,總不可能是聊天吧?隨即釋然,肯定是房間的隔音極好,外面聽不到。好奇心起,裝作去倒水喝,走到房門前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果然,裡面隱約傳出,竟似是謝志龍發出,腦中浮現出各種畫面,嘻嘻一笑,回到沙發上繼續跟阿福閒聊。一夜過去,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鐘,臥室門打開,黃若蘭走了出來,臉上容光煥發,氣色極好。

  看了我們兩人一眼,黃若蘭從睡衣口袋裡面摸出一枚車鑰匙,指了指我:「阿健,你開車送謝志龍回去。車開到公司樓下停車場,鑰匙就交給行政部好了,嗯,你會開車吧。」我點頭:「會。」將手中的車鑰匙丟給了我,黃若蘭轉身笑道:「阿龍,回去好生養下身體,最近你的精神不是很好哦。」

  謝志龍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腳步虛浮,似乎站都站不穩,臉色更是發黑,勉強笑道:「這幾天沒怎麼睡好,下次過來,一定活蹦亂跳。」我頓時想起了阿福的話,終於明白了過來,看來這黃若蘭還真是把謝志龍往死里榨啊,這麼下去,遲早會出事。

  黃若蘭嬌笑一聲,錘了謝志龍的肩膀一下,朝我使了個眼色,我便會意的攙扶著謝志龍下樓。上車後,我隨口問道:「去哪?」「同心路水井巷。」謝志龍閉著眼睛斜靠在座椅上,有氣無力的回答。

  「我聽說黃董給了你一台寶馬車,怎麼不見你開?」 「沒力氣。」謝志龍隨口回答。這個答案讓我幾乎笑出聲,確實,謝志龍現在這樣子,恐怕踩油門的力氣都沒有,嘖嘖,黃若蘭太厲害了。口中卻是用羨慕的語氣說道:「還是你舒服,輕輕鬆鬆就賺了一套房一輛車。」

  謝志龍沒有理會我,似乎他連回答問題的力氣都沒有了。「很累吧?我有一個方子,可以快速補充精氣神,是我師父傳給我的。」我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你要不要試試?」

  「哦?說來聽聽。」謝志龍似乎有了興趣,睜開眼睛看著我。「活的大白蝦或者大青蝦一兩,高純度米酒一斤,按照這個比例浸泡一缸酒,浸泡五天即可,然後每天喝一兩,酒喝完以後把蝦撈出來炒著吃,半個月為一個療程。」我煞有其事的說道。

  「是嗎?哪天我去試試。如果有效,自然會有心意送上。」「心啥意啊。」我哂笑道:「我們都是為了黃董賣身,表面上看起來我危險,其實你付出比我更多呢。」 「誰說不是呢。」謝志龍頓時大生知己感,坐直身體,眼中恢復些許神采:「只要我賺夠了錢就馬上洗手不干,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這活真不是人幹的。」

  我有些好笑,什麼叫這活不是人幹的,不就是進進出出那回事麼?你不乾的話,大把的人等著干呢。嗯,是時候開始給他灌輸點邪惡想法了,要不然怎麼讓黃若蘭討厭他?口中笑道:「要我說啊,趁著現在黃董喜歡你,你何不找她借點錢做些生意?來個借雞生蛋。」

  謝志龍搖頭嘆息:「我哪還有精神去做生意哦。再說了,現在什麼生意都難做,搞不好還會虧本。」我嘿然一笑:「只要有資金,不一定要做出業績來嘛。」「什麼意思?」謝志龍訝然看著我。「非要我說的這麼明白麼?」目光上移,我看到觀後鏡中自己一臉的賤笑:「打個比方,你找黃董拿一百萬去炒期貨,全部買漲,然後再建另外個帳號用自己的一百萬全部買跌,總有一方賺一方虧對不對,你就拿虧的那個帳戶給黃董,看全部虧了呢。」

  謝志龍眼中精 光閃爍,所有所思的點頭。「這只是舉個例子,你還可以用自己的錢囤積五十萬的服裝,然後你跟黃董說,我要開個服裝店,拿到錢後,用黃董的一百萬買下你自己囤積的服裝,至於服裝店是虧還是賺跟你已經沒關係了,因為你已經賺了五十萬,對不對?」鏡子裡面的我,嘴角奸邪的笑容越發的濃郁。

  謝志龍右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一拍:「靠,我怎麼就沒想到?」 「這裡面學問多著呢。」我將車停在路邊,笑道:「好了,水井巷到了,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畢竟這關係到你的未來。」謝志龍誠懇的看著我:「兄弟,我要是有所收穫,絕對不會忘記你的好處。」

  「那我就先謝了。」我哈哈大笑。看著謝志龍下車往小巷中晃悠悠而去,正要發動車,猛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定睛看去,清晨的陽光斜斜的灑在謝志龍身上,將他身上勾勒出來一道金邊,似乎並無異常。

  只見謝志龍抬頭看了一下太陽,皺了皺眉,轉而朝巷子房屋的陰影走了過去,我下意識的望了一下房屋的陰影,然後順勢瞥向謝志龍的腳下,頓時頭皮一麻,終於知道哪兒不對勁了。謝志龍的腳下竟然沒有影子!罵了一句,飛快的推開車門下車,大聲叫道:「謝志龍!」

  謝志龍回頭訝然看著我:「怎麼?」 「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忘記告訴你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掌心中卻是蓄了一招飛鷹屠龍。謝志龍走回到我身邊,愕然問道:「什麼事情?」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腳旁邊的空間似乎發生了扭曲,空氣如同水波一般的晃動,他腳下又有了影子。這詭異的情形頓時讓我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