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下落

  我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包家的人,所以即使我說了現在我也不會得到太大的好處。

  「說。」一個充滿怒氣的男人對我大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給我閉嘴。」顯然這是在斥責那個說話的人。

  「你不必害怕,我們只想知道韋二爺的下落,其他的事,你想怎麼做,抱在我朱老八的身上。」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我看著周圍那些不說話得人,明顯的能感覺到,他只是一個小角色。

  韋二爺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這麼多人要知道他的下落,還有昨天那個包家人莫名其妙的那一句話,更是讓我有必要找到韋二爺。

  所以現在,有這麼多人在這裡,他們也正好是我的擋箭牌。

  「我雖然知道韋二爺在哪裡,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

  「你們要帶著我去。」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朱老八猶豫的神情,向後退了一步。我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時一個中年的女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帶著濃濃的四川口音道:「可以。」

  有時候看一個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更不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詞,否則你會為自己的無知而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就像我失去玉兒一般。

  「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什麼條件?」

  「你要跟在我的身邊。」

  這算是什麼條件,我剛要答應,就立即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如果每天我都跟在她的身邊,也就是說,我根本不可能在知道別的信息,更不可能在見到包天。也或許可以這麼說,我會在不知不覺中被發現我所說的謊話。

  「我喜歡一個人獨居。」

  「那我們也不能讓你跟著。」

  不跟著他們,我會有危險,但是跟著他們,我更怕計劃的暴露,要是我把告訴包天的話告訴他們,他們是否也會知道那個地方呢,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明白事情是什麼樣的呢。

  「我不知道韋二爺在哪裡。」

  這句話讓這裡的人們瞬間火冒三丈。但是也正是這句話讓我發現了在角落中的一個人,因為那個人我認識,是蛇清。

  蛇清在這裡,他和五爺不是被瞎道處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說他們逃出來了。但是也就在轉眼的功夫,蛇清消失了,好像是我的錯覺一般。

  接著就有人開始威脅我,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說的話,我清楚雖然他們有一個目的,但是他們的利益卻不同,所以也不會有人先對我出手,這也是現在我最大的優勢,但是長時間的優勢那就會變成一種劣勢。

  我必須極快脫身。

  「我真的不知道韋二爺的具體下落。」

  「二姐,這小子是想玩我們,做了他吧。」

  還真有出頭的,不能就這樣讓他們殺我。

  「不過,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這一句話讓全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什麼消息?」

  「一個字。」

  趕緊說。

  「龍!」

  我說出了對包家人說的話。想要看看他們有何反應。

  「這什麼意思?」其中很多人在吵吵,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在我說完這個字以後就轉身離去了,他們肯定知道了韋二爺的意圖。

  「給我解釋清楚。」朱老八大聲的說。

  但是那個女人卻阻止了他,「老八,我們走。」

  「可是二姐….」

  「事不宜遲!」轉身走出了我的房間。

  女人帶頭,我的房間中人都陸陸續續的散去。剛才那喧鬧的場景立即消失,這時我才感到手臂上傳來的那一陣疼痛,可能是剛才的緊張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

  我忍著疼向門口走去,我想儘快治好我的傷,因為我覺得後面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處理,後面的事都不能是我想像的。

  在門口的門上,我發現了門口上又出現了一個字。

  這個字寫的很潦草,也很快,好像是特別趕時間的人才會寫出這樣的字。

  「殤。」

  這的的確確是一個殤字。但是這最後面卻明顯多出了一句話:最後一個字。

  這也就是說,所有的字都已經在我手裡了,前提是我沒有落下任何一個字。

  我將腦海中想起的那幾個字再次拼湊,兩個小時,我依舊看不透。

  難道所有的字都是蛇清寫的。可是蛇清的雙眼,怎麼能確定他寫的字呢,雖然引人的要求很高,但是我覺得這樣的要求更高。

  我希望能夠找到蛇清,找到他,這一切的秘密都能解開,我邁出了房門。

  走在街上,我仔細的觀看著身邊的人,生怕一不留神,蛇清在我的眼前消失。

  可是我也高看了我自己,既然蛇清能在這么小的年紀就能被選為引人,這就說明他不過隨便被找到,更不會留下自己的足跡。

  我失望的回到了我的房間之內。躺在床上想了想這幾天發生的事,看看能不能將這與那幾個字聯繫起來。

  可是這也是一件讓我非常發愁的事,因為單憑几個字你就能看出一個計劃的時候,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你就是這個寫下字謎的人,再有一個就是你對文字和對猜測別人意圖的境界爐火純青。

  很明顯,這兩種可能我都不具備,但是我卻有一種常被人忽略的技能,那就是拆字,人們往往會對組字非常痴迷,但是對拆字好像都不屑一顧。

  這十一個字我認為不能完完全全的有用,因為如果我能得到這些信息,那麼跟蹤我的人也一定會在意這些字,而且,我只是孤單的一個人,而那些想知道韋二爺下落的人,身後的人才可以說不可計數。

  也這是我想到這裡,我才覺得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猜字遊戲,給我信息的人肯定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才回想到布置下這樣的字。

  不過要真是我想像的這樣,那麼這個人一定熟悉我的寫作習慣。但是我現在所知道的,了解我寫字方式的人就只有一個人。

  但是如果真的是韋二爺,那麼裡面的問題我能猜出大概,韋二爺肯定不是在讓我找大天道人,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可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卻不能通過信告訴我,因為這樣不僅會暴露韋二爺的住所,更可能讓這些信息丟失。

  其實我寫字的習慣也確實有些不同,那也是韋二爺在我小的時候交我的。

  我是兩個手同時寫字。

  我拿出紙,開始書寫這幾個字,但是兩個手同時寫字,每一次會寫出兩個字,但是我手中的字只有十一個,這更證明我猜想中的一個想法。

  那就是在這十一個字之間,有一個最重要的。

  如果按照一般的想法來說,肯定會想到第一個字或者是最後一個字,因為只有你看到第一個字的時候,你才知道一段話或者是一篇文章的開始,看到最後一個字,那當然就意味著結束。

  我嘗試了這兩種方法。即使我將十個字全部寫完時,我仍舊沒有發現其中最關鍵的那個字,沒有那個字,眼前的字就像是一盤散沙,你永遠堆不起來。

  但是我沒有別的寫字習慣,讓我用一隻手寫字,我會感到十分的疲倦。

  習慣是你在最自然的時候養成的,但是確實你在最不經意間展現的,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這十一個字之間的一個字的不同。

  寫字,每個人的方式也不盡相同,簡繁就是最直接的表現方式,當我再次拿出想要寫下這幾個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當我看著他正高興的時候,他一掌向我劈來。

  這一掌是我始料不及的,但是我卻也閃過了這一下。

  「包天,你幹什麼?」我有些氣氛。

  但是包天根本就不聽我說話,飛快的向我撲來,我本就受傷,根本閃躲不過,即使我不受傷,我也知道我沒有脫身的希望。

  包天這時的臉色完全不像是當初的模樣,就好像我是他的仇家一般。

  不出所料,我被他抓住,但是他沒有下狠手。我被綁起來,然後堵住了嘴。

  我狠狠的看著包天,但是包天的表情表現的是無所謂,幾天好像我只是一個獵物,他將我抓住,準備請功。

  隨後在包天的身後出現了幾個人,將我拉出了房間。

  當走出房間的時候,我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旅的門口,就像接韋二爺的那個車一樣。

  我不能說話,只能再他們的脅迫下上了車。坐在我旁邊的就是包天。

  車子開的飛快,很快旅店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但是即使這樣的速度,車子還是開了兩天,在這兩天之內,我幾乎是沒有吃一點東西,沒有喝一口水。

  在第三天的一個清晨,我們來到了一個高樓的附近,但是車停下,我卻沒有停下腳步,在車停下的同時,早就有很多人在等待著。

  我被他們蒙住頭,我感覺走了很長的時間,才停下來,摘下我的面罩,我看到了一間紅漆的大門。

  我被推著走了進入,但是我進入的時候,卻感覺這裡真的很冷,包天的走入不但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甚至都沒有打一聲招呼,完全陌生一般。

  我被帶進一間小院之中,綠樹成茵,古香古色的建築,讓你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也給你一種獨特的溫馨。

  也正是走到了這間小院門前,很多人停下了腳步,只有包天跟著我。

  在走進小院的一瞬間,包天解開了我的繩子,我將堵住嘴的東西摘掉,氣就不打一處來。

  「包天,你混蛋。」

  但是包天不管我的大喊,對著前面的一個門口道:「二叔,人我帶來了。」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我在也不知道對包天說些什麼。

  「讓他進來吧。」

  包天好像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一般,抓住我就直接向裡面提。

  「鬆開,我自己走。」現在的情形,只能變通行事。

  走進屋來,只看見兩個中年的男子,相貌很英俊。但是都是青衫長袍的穿戴,儼然不似現代的風格。

  「你叫李川?」男子說話的口音很和善。

  「是。」

  「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我一路被蒙著頭,怎麼會知道。」其實此時此刻我的心情真的不好。

  「哦?這樣,那我告訴你吧,這裡是包家的一處營地。」男子說話依舊面帶微笑。

  包家的住所本就是一處神秘之地,就是只說過在臥龍崗,但是眼前的人顯然不怕我將此處的地點泄漏出去。

  「這裡是臥龍崗?」

  「你還知道不少。」

  真的是臥龍崗,這兩天開車,竟然將我拉到了臥龍崗。

  「不過這裡不是臥龍崗。」

  「你們不在臥龍崗。」

  「我們包家遍布各地。」

  「你想要幹什麼。」

  「很簡單,老韋的下落。」

  「我不知道。」

  「我們是老韋的朋友,論輩份,你該叫我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