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的看著那個瞎子,這時我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前面的那個瞎子的右手食指,中指,小拇指在飛速的變換著,左手在胸前畫著圈,好像是在傳達一個接頭地點。
我不懂手語,所以不知道他們想要傳達的那個地方,即使能看懂,我想這樣重大的事件,手語也不會這樣簡單。
「韋二爺,他們的手指?」
韋二爺點點頭,「跟著他。」
我跟韋二爺就這樣跟在那個瞎子的後面,有時候瞎子會回頭,當他回頭的時候,我就想笑。
「找個地方坐下,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
我很納悶,這還不到中午,況且天氣也不熱,怎麼會走不了了呢。
「韋二爺,時間還長呢。」
韋二爺給我指前面的那個瞎子,我看見他的手在比劃,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好像是要告訴瞎道人,他被跟蹤了。
「怎麼回事啊,韋二爺?我們一直很小心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雖然是瞎子,但是他們卻不是聾子,他們的耳力就算是繡花針掉進沙土裡面,都能聽見,尤其是對這樣完全失明的人。
並且瞎道人的引人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勝任,他們經過特殊的訓練,那訓練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就像是特務一般,洞察能力非常強。
顯然他已經發現了咱們,也告訴瞎道人自己已經被跟蹤,讓瞎道人稍安勿躁,等待下一步指示。」
我很懷疑韋二爺為何對著世間的每一種人都心知肚明,就感覺韋二爺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般。
三天之內,那個瞎子果然沒有什麼動靜,一直住在一間殘破的旅店之內,而我和韋二爺也在這裡守株待兔。
第四天,我一直呆呆的待在房間裡面,對面的瞎子依然很鎮定。我以為這一天很快也會過去,但是這次我又猜錯了。
晚上幾個人闖進我跟韋二爺住的房間,那架勢就感覺像是武俠小說裡面財一樣,我沒有出聲,因為我清楚,以韋二爺的身手,眼前的這幾個人根本不在話下,可是讓我吃驚的是,韋二爺卻任由他們捆綁,,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人在困境之下,腦袋轉的非常的快,這時我想到了那個瞎子的手勢,我瞬間明白那瞎子好像在說他被人跟蹤,跟蹤之人是個高手,各位瞎道人來助我一臂之力。
我以為這房間或者是飯菜中已經被下毒,可是我為何一點中毒的反應也沒有呢。否則以韋二爺的實力根本就不會這樣的。
我很無辜的看著韋二爺,但是韋二爺對著我一笑,同時示意我別出聲。
黒袋蒙腦,我想這也是一般人所慣用的手法吧。
我被人扛起來,但是不長時間,我就被放了下來。同時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四爺,人已經帶來了,並不像小鬼說的那般是個高手,只是一個糟老頭子和一個黃毛小子。」
這時我知道了那個瞎子叫做小鬼,是所有的引人都叫小鬼還是說只有那個瞎子呢,我無從得知,但是從那個人的話中,能聽出來,他並不認識韋二爺。
看來這次是真的栽了。我雖沒有韋二爺的功夫,但是也不能任人宰割,開始一個勁的晃腦。
接著「咚」的一聲,我的眼睛直冒金星,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媽的,還不老實。」聽見一個人說道。
「小鬼,你確定就眼前的這兩個人。」
「四爺,這四天之內,我靜觀以待,確實只有這兩個人,也沒有人與他們相會。」
原來他會說話,裝的跟個啞巴似的,可是韋二爺也沒有說他們不會說話啊,是我自己那麼認為的。
「這次是我們所有道人相聚的地點,容不得一點疏忽。」那個被稱作四爺的人嚴肅的道。
「四爺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
說完就感覺有人一把將我抓起,我感覺不對,這語氣難道.
我拼命的掙扎,來回晃動。
「等等,這時我聽見四爺在說話。」
「四爺,你吩咐。」
「摘下他的黒袋。」
我一聽,要是你在解開我的繩子,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一拳,即使被殺死,這也是賺的本錢。
我的黒袋被摘下,我看到了那個四爺的樣子,一個眼睛半閉半開,另一個眼睛偷著冰冷,臉上有幾道很深的傷痕,穿著一身很真實的中山裝。
接著韋二爺的黒袋也被摘了下來。
就在韋二爺摘下黒袋的瞬間,我看到韋二爺對著那四爺微微一笑,四爺一個發愣,接著給了韋二爺旁邊的人一個響亮的嘴巴,那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我一時也給愣在了那裡。
接著他親自給韋二爺解開繩子,「韋二爺,手下人不懂事,您多多包涵。」
所有人也都愣在那裡,我動的身子,這時那些人才過來給我解開繩子。
「斷金,小鬼不認識也就算了,你他媽的臉韋二爺也不認識,看來你的另一隻眼也不想要了。」這時四爺的話語之中帶著很大的怒氣,可見韋二爺在這裡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
「韋二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吧。」那斷金的語氣跟之前已是判若兩人。
「道四爺,無妨,無妨,這不是腦袋還在脖子上嗎。十六年了,也難怪這些小輩忘記。」韋二爺道。
「還不趕緊謝過韋二爺。」四爺在一旁對著斷金道。
「謝韋二爺,謝韋二爺。」說完跑到了一邊。
原來韋二爺是早有準備,才不出手的,可是萬一要是那四爺沒有摘下黒袋,那現在豈不是死了。
這時四爺轉頭看向我,問韋二爺道:「這位是」但是話說到一半,又是一愣,道:「難道是」
韋二爺點點頭,接著就聽見四爺大笑道:「不愧是韋二爺,我瞎道老四佩服。」
這個肯定又是他們之間的話語,我想周圍的人沒有一個能明白他們的話。
「道四爺,看來你們瞎道人要有重大的事情,我不辦打擾,只是順便看看老朋友。」說完叫著我就他走。
「韋二爺,來即是客,再說您對瞎道人有恩,哪有讓您走之理。三天之後,所有人都到來,也都像見見您呢,畢竟已經十六年呢。」
再次寒暄一陣,韋二爺見推辭不過,只好應允。
三天之內,我就一直在房間裡面,韋二爺跟四爺在外面談話,只是小鬼沒事的時候來過幾次。
第三天的晚上,像是陰風颳來一般,在房間裡面出現了好多人。
「韋二爺在哪裡?」
這是人們進門是的第一個聲音。
在一陣嘈雜聲之後,房間之內進來了六個人,一一給韋二爺作揖。
「韋二爺,十六年不見,您依舊精神矍鑠。」一個眼睛被黑布包著的女人道。
「二娘過獎,老骨頭一把,沒幾年了。」
「韋二爺哪裡話,我們瞎道七人才是老骨頭一把呢。」二娘的人回敬道。
寒暄一陣之後,四爺給我介紹這六人,我也一一給他們作揖。這六人乃是全國各地的瞎道人的掌家人,見我是韋二爺的跟班,也沒有避諱的將他們的大致的地址說給我聽,說以後別見面傷了自家人。
在四爺的介紹之中,我知道眼前的這六個人是同四爺是一家。他們有自己的地下活動之地,也分別用不同的顏色代表他們不通的領域,道上之人號稱他們是「七彩瞎道人」。
老大人稱「瞎道鬼醫」,在東北一帶,是七人之中名聲最高的一個。在東北地區只要一提到「瞎道鬼醫」,全都望風而逃,生怕遭受獨門絕學鬼醫之手。
二老是個女人,人稱「瞎道妖媚」,掌管雲南一帶,一身的魅惑之術,只要是二娘手中的鬼,基本沒有逃脫的。
老三人稱「瞎道小聖」,掌控邊西一帶,一襲的長衣之間遍布鬼術,道上之人看到他都是敬而遠之,從來不敢邀功請賞,心狠手辣。
老四便是在眼前介紹的四爺,人稱「瞎道土王」,掌管山西,陝西一帶,是道上最神秘的盜墓之人,專門與陵墓中的陰魂打交道。
老五人稱「瞎道金花」在香港一帶,但是四爺好像對他有點避諱,也就沒有多說。
但是當四爺介紹到第六個人的時候,口中的笑聲就一直不斷,老五人稱「瞎道浪子」,在河北一帶守護著一做皇陵,穿著一身花衣,說不出的。
老七,人稱「瞎道犬面」,在四川一帶,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暗香,一般人聞不到,只有鬼能問道,也有人稱「鬼公子」。
四爺給我介紹完他們七個人,我在腦中一盤算,感覺他們就是一個大網,又好像在幹著一些驚天的大事。
四爺介紹完了之後,我仔細的端詳眼前的幾個人。
我正端詳的時候,就聽見四爺對著身邊的七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跟我年紀相仿的人道:「你們七個兔崽子,過來給我看清楚,這是韋二爺,這是李川,以後你們要是在這樣魯莽,我讓你在地下也死不安寧。」
四爺說話時的那種眼神我想我這一輩子也忘不掉,那好像根本就不是在跟人說話。
那七個人連聲稱是。
接著轉身微笑著對我道:「李川,忘了告訴你了,我們瞎道一門的這七個掌家人,沒人身邊都有一個引人。」
接著四爺打發了身邊的人,只留下了我跟韋二爺。
「韋二爺,您恕我多嘴,李川.」二娘道。
這時我看見四爺拉了拉二娘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一下。
接著二娘也笑道:「韋二爺,雖然我二娘一輩子未嫁,但是我佩服韋二爺的為人,既然是韋二爺身邊的人,更沒有什麼避諱的,更何況十六年前」
四爺見二娘說的太多,再次拉了拉她的衣服。
「看我這張嘴,一說就不知東西南北,韋二爺恕罪,恕罪。」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又不是古代審犯人。」我心中看著他們想到。
「韋二爺,十六年前,我們七人就欠你的,只要你說一句話,就是死我們也給你擺平他們。」二娘一改原來的戲謔,表情十分的陰冷的對韋二爺道。
「多想二娘,我的家事,我來處理。」
一陣沉默。
老大道:「韋二爺,您是信不過我們,還是說我們所做之事令您不恥。」
「大爺,您真說笑了,我老韋豈能信不過你們。可是這是我的家事。我只希望在我.」韋二爺頓頓,話鋒一轉,「你們能夠替我照顧李川。」
七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