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給自己幾個嘴巴,我說完才反映過來,我這麼說,別人肯定會以為在和別人立威啊,那這幫獄友能饒了我?
「使這樣的,我大爺開了個小店賣些日常用品,他們天天去那蹭吃蹭喝,我和大爺就指著這點錢過日子,所以我一氣之下拿著刀就把他們捅了,他們是八人,但是被我捅了一個後,剩下的都嚇跑了,我根本沒有打他們,我現在想想手還抖呢。」我先把自己說的可憐,然後再把他們說的萬惡一點,這樣應該能稍微博取一點同情吧。
果然大光頭點點頭說:「這樣啊,我就說嘛,你能打八個?我還以為你是葉問傳人呢。」監舍里又是一片哈哈的小聲。
大光頭一隻最裡面的那個上鋪說道:「你睡那邊。」我點了點頭後走到最裡面後發現,我下面是個瘦弱猥瑣的人,我們這上下鋪旁邊就是馬桶。
我嘆了口氣,把被褥放在了木板床了。這時候光頭在那邊喊道:「你叫個什麼?」我一愣,報了名字。
光頭說:」你從明天開始洗馬桶,擦地。今天讓你下面的馬六給你打個樣。「瘦弱猥瑣的人看到了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滿眼的渴望。看來他是擺脫這衛生標兵的稱號了。
我不想惹事,也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所以沒說什麼。我看了看還算乾淨的坐便馬桶後心想,也還不算臭。可我想錯了。之後屋裡的人一會一個的在這上廁所後,我才體會到這個位置的坑爹之處。
我從進門開始就覺得自己應該怎麼也的挨頓打或者被牢頭獄霸收拾一頓,但經過兩天的相觸後發現這牢里好像一片和諧,並沒什麼人沒事幹就找茬的。
我發現這屋裡一共十五個人,一半多是經濟犯罪進來的,比如偷稅漏稅的,挪用公款之類的。還有倆是酒駕撞了人的。剩下就是幾個小偷小摸的。
最後我發現,除了那天門口問我那個大胖子是過失殺人進來的,剩下唯一一個暴力事件進來的就是我自己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一天放風的時候,我躲在一個沒啥人的角落裡曬太陽,順便觀察有沒有什麼發現。這兩天夜裡我把屋裡所有的人都觀察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我正在曬太陽的時候,下鋪瘦乾的獄友笑眯眯的走過來蹲在我旁邊。這人叫岳中正,可人卻一點都不中正。這是他第三次入室盜竊被抓進來了,不得不說這貨的手藝實在是潮了點。
岳中正笑眯眯的遞給我一根皺巴巴的煙,我眯著眼睛側著頭看著他,我可知道,在這裡面煙可是他們的常用賭資,在外面誰會沒事把錢給別人?
我懶洋洋的問道:「啥意思?」岳中正嘿嘿笑著說:「沒啥意思,請你抽根煙。「我半信半疑的接過煙,岳中正拿火柴給我點上後又給自己點上。
我進來後就沒怎麼抽過煙,我捏著菸嘴慢慢的吸了一口後,一股辛辣的感覺後我從鼻子裡噴出了煙氣。
我抬了抬煙說道:「謝了啊。」岳中正擺擺手笑道:「沒事,沒有你,我到現在還打掃監舍呢,請你抽根煙也算謝你了。」
我凝視著岳中正,想從他的表情或者眼神里看出些端倪,可岳中正笑的還是很憨厚,這倒是讓我稍微放心了一些。進來前韋二爺就和我說,在裡面不要得罪人,但也不要相信人。要按照平時的我,在岳中正遞煙的時候,我早就笑眯眯和他起來了。
我擺擺手:「那是不是我還得給新來的提前準備點禮物啊?」岳中正笑道:「那就看你了。」我斜眼問道:「你真沒事?」岳中正撓了撓頭皮笑道:「事到是沒有,但是四哥看你挺不錯,想問問你樂意歸他那幫不?」
四個就是那天盤問我的大光頭。我聽完岳中正的話,瞬間打了個寒顫。猛嘬了一口煙,皺著眉頭問:「啥意思?」
岳中正抬著下巴揚了揚,我順著岳中正指的方向看去。那邊有個滿身花的人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正在那嘻嘻哈哈的說笑著。
我看著那群人問道:「怎麼個意思?」岳中正說:「四哥看你也是條漢子,所以想讓你也加入我。那邊那群人素來和四哥不對付,所以四哥想問修理他們一下,這麼不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嘛。」
我聽完後看了看手中這已經快燃盡的煙後,也是無奈,我心想一根煙就把自己給賣了,居然還是去給人家當打手。原來岳中正是過來當說客的。看來就算不答應回去他也好受不了。
想到這我點點頭說:「都是一個監舍的,那就入伙唄。」說完把煙扔到地上踩滅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岳中正一聽我答應了,笑道:「好,你繼續,我去和四哥說一聲。」說著又給我塞了兩根煙在手裡。
我看著手裡皺皺巴巴的兩根煙,又看了看高牆上拿著槍的獄警無奈的搖了搖頭。不一會岳中正就朝我招手。
走到人群中後,四哥笑道:「小李,夠痛快。那我也不把你當外人了。咱們就討論一下明天的計劃。」
四哥指著一身花周圍那幾個人說:「甘大屁股身邊有三個人好像還不錯,就是那兩個。」眾人都看到那邊貼身圍在一身花周圍的三個精壯漢子後都有些打怵。
我回過頭看了看自己這撥人,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一個個弱不禁風不說,居然還有倆眼鏡片都快比啤酒瓶底子還厚了。我要不是怕挨打,真想問問四哥,他到底這信心從哪來的。
四哥看眾人表情都不太舒爽,趕緊打氣道:「你們別看他們五大三粗的,都是棒槌一個,到時候咱們上去先把甘大屁股干躺下,剩下的人肯定就不敢動手了。放心,有我呢。」四哥用了個拙劣的斬首計劃,我都以為他身邊都是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飛將軍呢。
四哥身邊一個猥瑣的眼睛問道:「四哥,那咱們到時候會不會被關小號?」四哥笑道:「關也是關先動手的,放心吧。咱們這麼多人,管教也沒辦法,你不知道什麼叫法不責眾嗎?」四哥繼續安慰軍心。
雖然四哥這撥一共有二十多人,但是好像拿得出手的真沒幾個。而甘大屁股那邊就是個人不到,但傻子都能看出,那十個人里,經常參與打架的最少有一半多。就算不看這個,就憑身體素質,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我著實對這場戰鬥沒什麼信心,但都是一個監舍的,也不能折了人家的面子,畢竟和我相處在一屋的是四哥他們。
四哥簡單的部署了一下任務。他讓我和岳中正倆人明天去惹事,因為人家一看我就是第一次進來,不懂規矩,而岳中正一臉猥瑣,讓人看著就有上去抽他的衝動。所以這倆人是拉BOSS的最佳人選。
但人家四哥會說,對我和岳中正說的是,你倆一看就是有勇有謀,可以隨機應變的人。還讓他倆放心,他們挨打後,他們會迅速支援。之後又給他倆打了半天氣。
之後四哥又部署了一下剩下人的位置,還給甘大屁股製造了個小型包圍圈。四哥安排完後,滿意的點點頭說:「明天打完,晚上每人一包煙!」這時候眾人眼裡好像才有了些生氣。
晚上回去的時候,四哥居然還在床上給眾人擺了個陣,據他說這是諸葛亮當年用過的八門金鎖陣,可以有效迷惑對付,讓對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真上,而有多少人是看熱鬧的,虛虛實實,不可琢磨。
一群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四哥在這講,雖然眾人沒看懂四哥這陣到底怎麼跑,但大家都知道四哥一定很喜歡看三國演義。
第二天放風的時候,四哥站在一邊開始指揮布陣,眾人便散開亂溜達。別說,甘大屁股還真沒察覺他已經陷入了四哥所謂的八門金鎖陣里。
四哥看自己的陣形已經布置完畢,對我和岳中正使了個眼色。我嘆了口氣和岳中正一前一後的溜達了過去。
我在經過甘大屁股一群人的時候,順手把菸頭一彈,直接彈向了他們的人群。雖然沒擊中任何一人,但眾人卻全看了個滿眼。
在這裡,隨便一個動作都有可能造成誤會,何況我這麼明顯的一個挑釁。甘大屁股坐在那歇著眼看著我。
他身邊一個人走了過來,推了我一把說:」想死啊?「我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人說:」咋了?「那人冷笑了一聲說:」你小崽子敢朝甘爺仍菸頭?「
我看了看甘爺說:」我不知道啊,我也不認識。我是新來的,您饒了我吧。「我說的都快哭了。那人踹了我一腳說:」下回再讓我在這看到你,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時候岳中正說:」小李,你沒事吧?「我拍了拍腿上的土小聲的說:」沒事,誰被狗咬了還能再咬狗一口啊。「雖說是小聲說的,但踢完我轉身走的那人卻全能聽到。
那人占住腳步,扭頭猛地朝我就是一腳。我一側身,他踢了個空。他根本沒想到我能躲過去,這一下把他閃了一下,站在那裡還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