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二爺看著我問道:」你是怎麼想的?「我一愣,答道:」沒想法啊,去了先看看再說,沒準不是咱們的管轄範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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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二爺笑道:」你可是得犯事進去!不是被安排進去的,不是說出來就能出來的!「我點點頭說:」我知道啊。「
韋二爺看我這麼痛快的答應了,忽然感覺有些不靠譜了。可我想的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既然韋二爺都這麼糾結了,那就幫他一下唄。自從他成為陰陽縛魂師以後,我有點對人間的工作什麼的沒那麼上心了,好像已經看穿這個世界的樣子,也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了。
韋二爺看著我那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拿起電話撥通了方大爺的電話後就說了句你能把他安排到那個監獄嗎?電話那邊嗯了一聲後,倆人默契的掛了電話。
韋二爺拿著手機指著我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點點頭說:」恩!知道了。「韋二爺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說:」給!「
我疑惑道:」幹嘛?「韋二爺說:」我現在報警,就說你搶了我超市五百塊錢!「我皺著道:「韋二爺,全胡同哪個不知道我是你侄子,你覺得我搶你五百塊錢,算搶劫嗎?」
韋二爺皺眉道:「那怎麼辦?」我說:「我看巷子口那邊那幾個借錢的小痞子早就不爽了,我去出出氣!」
韋二爺驚道:「他們也劫你錢了?嘿!這幾個小兔崽子,居然我張得帥的侄子都敢借。」
「韋二爺,我有那麼衰嗎?他們幾個劫的是旁邊那初中的孩子。一會就下晚自習了。我這就去了。」說著我叼了根煙就往外走。
韋二爺攔住我說:「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擺手道:「我自己能收拾的了。」韋二爺嘿嘿笑著說:」我是去報警的!「我翻了個白眼,倆人一前一後溜達到了旁邊十五中的門口。
我左右看了看,在一個網吧門口,看到三隻殺馬特,其中一個紫色爆炸頭的叼著煙坐在一個摩托車旁邊說:」大哥!一會完事咱們去哪?「
紅色一九大偏分的說:」我搖出個妹子,一會咱們一起去,看看她還能找倆不,嘿嘿嘿!「而黃色短毛大耳釘一直沒說話,在旁邊玩著手機。
爆炸頭踹了一腳大耳釘說:」你玩啥呢?「大耳釘蹲在地上抬頭看著爆炸頭說:」二哥,我正和一妹子聊天呢。」
三隻殺馬特正在那聊天的時候,我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指著三個人喊道:「你們三隻殺馬特過來!」
三人看到一個人正指著他們,仨人都站了起來。一九大偏分顛著腿,插著兜就像踩了電門一樣顛了過來,問道:「我,別以為你是老張的侄子我就放縱你。」
旁邊爆炸頭說:「我!你不知道你大爺是個看大門的啊,還以為你大爺是刑警呢?」
我歇著眼著爆炸頭回了句:」你大爺!「大耳釘笑著說:」我,你吃錯藥了?我們哥仨沒招你吧?「
三人都認識我,因為都在一條街住著,也經常去那蹭跟冰糕,蹭盒煙什麼的,都賒帳不給錢,我早看他們不上眼了。不過因為都是街坊,所以仨人才沒直接動手。
我盯著他們說:「你們三隻殺馬特又跑這欺負初中生來了?你們自己不知道自己多大了是不?」
一九大偏分寫著眼說:「注意你說話的方式,否則我會讓你很憂傷!」不得不說一九大偏分真的很憂傷,每一句話說的都是那麼非主流。
我笑道:「憂傷是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很快就會受傷!」說著一腳就蹬在一九大偏分的肚子上,大偏分壓根沒想到平時對誰都樂呵呵的我會突然出手,一個踉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旁邊倆人看大哥被打了,都沖了上來。我躲過左邊大耳釘的一拳,架住爆炸頭右拳一轉身,爆炸頭就對著他大哥被我擒住跪在那了。
我朝著爆炸頭屁股一踹,爆炸頭直接栽進大哥懷裡。這時候大耳釘一腳踢來,我左手一拉,右腳朝著大耳釘支撐腿踹了過去。大耳釘也一屁蹲做到了地上。
我跑上去開始猛踹三人,周圍圍了一圈人看我一個人踹地上滾著的三個人。韋二爺忽然探出身來說:「你這最多屬於街邊鬥毆,也就十五天。」說完韋二爺趕忙又鑽進了人群。
其實我那口氣在把他們三個放倒後就削了,實在不太想打這三個完全不反抗的人。踢了一分鐘後,我就站那不動了。
三個人在地上滾的跟土狗一樣,看我不踹他們了,都捂著臉偷看我。我罵道:「大爺的,你們仨咋這麼慫!」
一九大偏分聽後很憂傷,指著我說:「你有本事不要走。」我笑道:「我沒想走啊。」一九大偏分從兜里掏出手機,就躺在地上,也不起來。
「餵~是風逝嗎?我是埋葬啊。我被人打了。」一九大偏分被打成這慫樣了,居然還沒忘了裝逼。對面一聽同道中人被打了,趕忙問了地址就掛了。
這時候周圍接孩子放學的家長們開始七嘴八舌的勸我趕緊跑吧。你看看,穿的奇怪,連吃瓜群眾都不同情挨打的這三隻殺馬特。
我一一對吃瓜群眾靦腆的笑道:「沒事,沒事。」這仨臭不要臉的居然就這麼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十分鐘後,一個雞冠大紅毛穿著個帶滿釘子的皮馬甲扒開人群,帶著五六個人走了進來。看到那三隻還在那趴著問道:「埋葬?你怎麼樣?」
埋葬一看友軍來了,差點哭出來,指著我說道:「風逝,就是這叼打的我,你一定要讓他知道咱們逝愛家族的憂傷~」
風逝下意識的縷了一下頭髮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站在那裡的我後,指著身後的小弟說:「兄弟們,削他!」
身後的幾個五顏六色的人就沖了上來,著實讓我一陣眼花繚亂。結果又被我幹掉了。不過我也挨了好幾下,但都沒啥事。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也懶得和這群噁心人的玩意再糾纏,走上去一腳踢向還蹲在埋葬旁邊的風逝,風逝的根本沒反映過來,仰面倒在地上。
我一腳踢在埋葬的肋骨上,埋葬一身慘叫後便暈了過去。這下可把旁邊的大耳釘和爆炸頭嚇壞了。
爆炸頭盯著我喊道:「我,你他媽的瘋了嗎?」我罵道:「大爺的!還敢罵我!」說著一腳又把爆炸頭踹暈了。
旁邊的大耳釘都快哭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我看到他那小狗一樣的表情,實在不忍心踹他了,嘆了口氣說:「哎~我 操!」
說完扭頭剛走一步,踩在一個倒在地上小弟的身上,一個趔趄向後倒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大耳釘的腿上,大耳釘一聲慘叫後,捂著大腿就哭了。
我趕忙站起來連忙喊對不起,剛喊了兩聲後發現不對,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大耳釘,發現大耳釘的小腿好像已經被我一屁股坐斷了。
我正想說點什麼表示我這下不是故意的,結果人群中擠 進來三個警察從後面就把我個摁在了地上,直接一副手銬就給拷上了。
警察看著那些人也是皺眉,但還是呼叫了救護車。我上車後,看到了韋二爺正在打電話,居然還和我擺了擺手。
沒一會,我就被帶到了看守所。警察問了情況,我供認不諱。正在審問的途中,警察接到通知,說一個人斷了三根肋骨,一個人小腿粉碎性骨折,還有一個人掉了三顆牙。剩餘人多受傷。
警察皺眉道:」你小子挺厲害啊?「我本來想辯解一下,但是怕警察看我打的是群小混混而輕饒我,所以也懶得說,一副吊炸天的表情看著警察。其實我想多了,就我這樣完全可以判個重傷害了,警察才不管你打的是什麼人呢,只要你打人,還是你先動的手,肯定輕不了。
結果警察怕我和別人再打起來,就把我安排在單間了。隨後我在這裡面呆了一個多月後,經過方大爺的運作,所以判決很早就下來了。正常的得最少等半年。
我這案子很明了,我供認不諱,而周圍人證和那些非主流的傷勢都在那擺著。我因故意傷人罪,被判有期徒刑兩年。
我聽完判決後嘆了口氣說:「臥槽!兩年!」
之後我就被送到城北大嶺北監獄,而且直接被送到了A區的其中一個監舍。我被獄警帶進監舍後,把我的手銬解下來後便出去了。
我看著眼前十幾條大漢正在火辣辣的看著我笑,那叫一個毛骨悚然。屋子很長,兩側各放了八張上下鋪,最裡面一個洗手台和一個坐便馬桶。靠近門的一個大光頭問道:「小伙子,什麼情況啊?」
我看了一眼一臉橫肉的大光頭,小聲的說:「打架。」雖說已經有心裡準備,可被人這麼一問,還是有些膽怯。
大光頭笑道:「打架?打架能來這嗎?」我一想,自己那叫重傷害,隨即說道:「是重傷害。」
「講講唄!」大光頭笑著說,他說話的同時,旁邊一個人朝他屁股上猛地一拍,嚇了我一跳,而屋裡的人卻全笑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後,就把我打那些人的經過說了一遍。大光頭斜眼看著我說:「吹牛逼呢吧?你一個打了八個?嚇唬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