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罈子筆記,封印鬼符。

  罈子筆記,封印鬼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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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感受到了我們的窺視,一個直徑將近一米的巨大腦袋從樓梯旁探了出來,跟之前的大頭怪不同,這隻怪物頭頂上的毛是紅色,看了我兩人一眼,紅頭怪嘴巴大張,臉上浮現出了兇殘狠毒的笑容。

  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大喊了一聲,站起來沿著樓梯往上猛跑。

  下面的咔嚓聲兀自不急不慢,但聲音卻是越來越近,倉促中往樓梯空檔一看,只見那隻五彩斑斕的大手距離我們已然只有兩層。我們兩人的體力早已透支,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被紅頭怪追上就是轉眼間的事。終於,就在我們跑到某層的走道時,紅頭怪從下面樓梯露出了身形,膝蓋一彎一彈,整個身體如同彈簧一般,直接上升了十來級階梯。 「去房間。」我大叫了一聲,抓住陸小小的手,拽著她就往走廊跑去。

  身後傳來紅頭怪的桀桀怪笑,似乎在嘲笑我們。飛起一腳踢開了401房間的門,兩人跑了進去,轉身將門關上,我將沙發推到了門後,見狀,陸小小也是奮力抱起電視機,丟在了沙發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砰嗒!

  門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這種老式的木門根本就抵擋不住怪物的撞擊,頓時被撞得四分五裂,露出了紅頭怪猙獰的面目,眼中更是閃爍著兇殘。見狀不妙,兩人連忙退回臥室,我奮力將床拖了過來抵在門後,而陸小小則是將衣櫃打橫,抵在了床跟牆壁的中間。

  客廳中傳來沙發移動的聲音,似乎是大頭怪物已經將沙發推開。砰!砰砰!

  臥室的門發出數聲巨響,好在大衣櫃跟床連起來正好抵在牆壁,將門死死的抵住,就算紅頭怪力大無窮,一時半會也是無法破門而入,但門卻是已經被它給撞破了一道口子,從口子處可以看到紅頭怪那兇狠的眼睛。陸小小大叫:「你不是會鬼魂術麼?還等什麼時候用?」

  一直久以來,我都是負責跟鬼說話的,哪裡是自己出過手啊!活人是看不見鬼魂的,自然也是聽不見鬼魂說話,我們陽間鬼差的做事方法,有一條就是和鬼談判,滿足他們的需求。我和魂安的局的合作,就是和鬼魂談判,如果談崩了,魂安局自然有高手出面驅鬼,所以,我都忘記了自己還會一些攻擊的鬼術,雖然威力不大,但畢竟也是鬼術是不是。連忙捏指成劍訣在空中畫符,同時口中念念有詞,一道藍光頓時朝著房門激射而去,穿過口子徑直擊中紅頭怪的眼睛。騰的一聲,紅頭怪眼睛驟然炸裂,就好像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被戳破,渾濁的液體四散飛濺,同時有白色煙霧升起,伴隨著紅頭怪悽厲的嘶吼聲。

  見攻擊有效,我頓時大喜過望,衝上前又是一道藍色的光穿過裂縫,射進紅頭怪的嘴裡。嗷了一聲,紅頭怪轉身衝到了門外,從房門上的口子可以看到,紅頭怪直接從欄杆上一躍而下,而外面的嘶吼聲在持續兩三秒以後戛然而止。這怪物自殺了?我一頭霧水,唯恐怪物耍詐,掌心中蓄了一道藍色能量,拖開床打開門,小心翼翼走到外面走廊,往下一看,並無紅頭怪的蹤跡。

  鬆了口氣,想要吞口口水,卻發現咽喉火燒般的難受,如同大旱三年般的乾涸,又哪有口水可以吞。苦笑一聲:「陸警官,我可是要喝點東西了。」說話間,走回臥室從床頭櫃拿出雜誌,將封面撕下,卷了個錐形圓筒,想了想,遞給陸小小:「要不,你先?」隱約覺得大事不妙,心虛的問道:「怎麼了?」

  我呲牙咧嘴:「你……你說……呢。」

  陸小小不敢再往下看,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說道:「雜誌上有字。」「待會再說。」我覺得疼痛稍微緩解了些,便嘗試著將拉鏈往下扯,不料,這一扯之下,又是一陣巨疼,我頓時又哀嚎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鬼哭狼嚎做什麼?」陸小小皺眉道。

  陸小小的臉蹭的一下變得通紅,羞惱的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猛地往下一拉,在我的鬼哭狼嚎聲中,拉鏈也終於脫離了鳥頭。也顧不上陸小小是女孩子了,我低頭仔細觀察小鳥,確認沒有受到毀滅性的傷害,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小鳥收了進去,拉上拉鏈扣好皮帶,沒好氣的問道:「喂,你大驚小怪的跑出來做什麼?」

  「你看。」陸小小將手中的紙遞給了我。接過紙,封二是某位女星的寫真,其胸口有兩個用原子筆寫的字,字跡雖然潦草,卻依稀能分辨出來。

  罈子。

  罈子是什麼意思,隨即,我心中一動,跟陸小小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是望向廚房。廚房的灶台下面不是放有一個罈子麼?莫非這罈子裡面有古怪?或者說,這罈子就是這個幻境的陣眼。想到這點,我頓時大為激動,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了廚房,蹲在灶台前仔細打量著那個罈子。

  這個罈子比普通的罈子要小,差不多只有奶粉罐那麼大,似乎是很久沒人使用,罈子表面全是灰塵,但依舊能看到它原本的色澤,烏黑中透著暗紅,另外罈子表面有淡淡的凸紋,看起來倒也有幾許古樸的氣息。 「裡面會是什麼?」身後傳來陸小小的聲音。

  「不清楚。」我沉吟了一下,伸手想將罈子搬到客廳去。畢竟廚房的空間太小,萬一裡面有什麼毒蛇蜈蚣之類的,也有地方閃躲。一搬之下,我頓時臉色一變,這罈子居然只是稍微晃動了一下,少說也有一百來斤。

  罵了一句,再次運勁,吃力的將罈子搬了起來,放在客廳中間,沖陸小小說道:「這罈子這麼重,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一罈子黃金吧?」 陸小小皺眉道:「如果是一罈子黃金,少說也有幾百斤,你要搬動怕是夠嗆,再說了,陸暉要是擁有這麼多黃金,怎麼可能還在人才市場做碰瓷的勾當?又怎麼會租房子在這種地方?如果真有這麼多黃金,他又怎麼會隨意丟在壇中?」

  我呲牙一笑:「我就隨便猜猜,你用不著舉出這麼多例子來反駁我吧?是什麼東西,揭開蓋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陸小小楞了一下,隨即蹲下伸手去揭蓋,我連忙叫道:「慢著。」

  「怎麼?」「這罈子神神秘秘的,搞不好裡面會有什麼機關,小心為妙。」說完,我重新蓄了一道能量,這才沖陸小小示意,要她揭蓋。

  陸小小聽我這麼一說,也是有些忌憚,深吸了一口氣,抓住罈子蓋,用力一提,便將蓋子拎了起來。隨即她咦了一聲,手中的蓋子微微一沉,轉而將蓋子放在了地上,然後快速的起身,站在了一米以外,如臨大敵的看著罈子。

  半響,罈子裡面都是毫無動靜,我皺眉道:「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陸小小愕然:「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那你咦一聲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罈子蓋少說也有三十來斤,所以我覺得驚訝。」

  聞言,我頓時得出了一個結論,罈子重並不是因為罈子裡面有什麼東西,而是因為罈子本身極重。當即湊過去,往罈子裡面張望了一下,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折迭成四四方方的一張紙。正要伸手去拿那張紙,陸小小連忙提醒:「小心,萬一罈子裡面有個蜈蚣什麼的,咬到你就麻煩了。」

  一想也是,我縮回了手,將罈子倒轉了過來扣在地上,隨即一腳將罈子踢翻,罈子頓時滴溜溜的滾開,裡面的那張紙卻是留在了原地。 撿起來展開,上面寫的那些文字如同日記,我張口就念:「罈子是我十天前在二手市場買的,隨手拎了一下,發現這罈子居然有一百多斤重,過一會再提,卻又只有幾斤重,覺得不可思議,便買了回來。」

  「拿回來後,這個罈子只是當天忽重忽輕,以後卻是再也沒變重過,我能確定它是個寶貝,如果拿去給別人研究,肯定會被人掉包甚至被黑掉。」 「還有,這個罈子搬到家裡以後,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監視我,特此留條,萬一哪天遭遇不測,大有可能跟罈子有關,望有緣者幫我報仇。」

  「落款是陸暉,時間是10月23日。」

  念完紙條,我跟陸小小面面相覷,隨即我去提了提罈子,一提之下,極為愕然,這罈子居然只有三四斤那麼重了。兩人呆頭鵝一般的看著罈子,好一會,我撓著頭皮說道:「10月23日,今天不是才10月13日麼?這都還沒到,陸暉故弄玄虛是什麼意思?」

  陸小小眉毛一挑:「難道就不能是去年寫的麼?嗯,紙條上說是十天前買的罈子,有可能是去年的今天,或者是前年的今天。」 我心中一動:「你說,這個罈子會不會就是羅十八所說的軒轅符?」

  陸小小皺眉道:「羅十八又不是瞎子,這麼明顯的罈子都會看不到麼?還有,這罈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符咒吧?難道罈子上的花紋是符文?」我將手中的罈子舉到胸前,看了看罈子上面的花紋,搖頭道:「這個不是符文,普通的花紋而已,或許,這個罈子只有在變重的時候才會出現異常。」

  想了想,我突然將手中的罈子往地上一摔,咣當一聲,罈子在地上彈跳滾動,卻是沒有破裂,聽聲音不像是瓷器,也不像是金屬。 「喂,萬一這個真是什麼寶物呢?」陸小小吃了一驚。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從這鬼地方出去,就算這罈子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出不去的話,跟一文不值又有什麼區別?」我聳肩攤手:「或許,線索就在這罈子裡面。」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陸小小指著罈子:「可這玩意你也弄不爛呀。」 「弄不爛麼?我還真不信。」我招呼陸小小退後一點,畫符念咒,一道藍光衝著罈子激射而去。

  噗的一聲輕響,藍光擊中罈子,暗紅色的壇身竟然隱約變亮了少許,隨即又黯淡了下去,見狀,我不停的施展鬼魂術,一道又一道的藍光射向罈子,壇身也是不斷的閃爍,但只要我停止施法,罈子就恢復了之前那暗紅的樣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要不,你湊近點試試?」陸小小在旁邊建議。

  一想也是,我索性走到罈子面前,手指直接抵在壇身,藍光迸濺的瞬間,異變驟生,罈子突然明亮如同大火球。突然的亮度使得我本能的閉上了眼睛,隨即微微睜開少許,只見整個罈子通體赤紅,就好像是熔爐中的鐵水模型一般,其中有一道藍光圍繞著壇身高速旋轉,幻出了一道道藍色的光環,雖然好看,卻是極為詭異。「喂,你沒事吧?」陸小小擔心的叫道。

  我搖了搖頭。如果換一處環境,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說不定我就會收手,但眼下的情形,兩人被困在這幻境裡面,甚至都已經面臨喝尿的窘迫,而這個罈子極有可能是陣法的陣眼,我斷然不可能錯過。當即也不縮回手,又是一道藍光擊中壇身,如同第一道藍光,也是圍著罈子高速的旋轉,而罈子卻又變亮了許多。咬咬牙,我又發了一道藍光,三道藍光幻出的光環幾乎將整個罈子圍在其中,而罈子的亮度卻是如同太陽般的刺眼。

  「把墨鏡給我。」我沉聲說道。 陸小小連忙摸出墨鏡,眯著眼睛幫我戴上,隨即退後一旁,轉頭望向別處。

  這光亮實在是過於刺眼。而我在戴上墨鏡的那一刻,卻已經目瞪口呆,從墨鏡中可以看到,這個罈子周圍繚繞著一個淡淡的金色符文以及七個淡淡的的銀色字,距離壇身約莫五厘米,懸浮在空中緩緩的轉動。

  金色符文非常的簡單,跟漢字『田』差不多,但右下角並沒有封起來,就好像三個『口』字迭加,至於那七個銀色的字,卻分別是『嗡吧吒咡唦咄哄』,很顯然,這是咒語。藍光每高速旋轉一圈,這些金色的符文以及銀色的咒語就要黯淡一分,很快,這些符咒就消失在空中,虧得是我及時戴上了墨鏡,再晚上十來秒鐘,就見不到這些符咒了。

  符咒消失後,藍光似乎失去了攻擊的對象,逐一熄滅,沒有了藍光,罈子也不再發亮,變回了原先那暗紅的樣子。 感覺到光線的變化,陸小小回過頭來,關切的問道:「怎麼?沒力氣了?」

  我搖搖頭,皺眉沉吟了一會,對著罈子再次釋放了一道藍光,這一次,罈子應聲破裂,大大小小的壇片碎了一地。 兩人都楞了一下,陸小小撿起一塊木板,走到外面走廊往樓下一扔,旋即失望的走了回來,衝著我苦笑:「罈子雖然破了,但沒有破解幻境。」

  我站起來撓撓頭皮,腦袋裡面全是剛才看到的金色符文以及銀色符咒,心中尋思,這玩意搞不好就是軒轅符,既然那個羅十八如此積心處慮的想要得到它,那符文肯定有大用處,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試試再說。招呼陸小小站遠一點,在空中畫著剛才那道金色的符文,口中念著『嗡吧吒咡唦咄哄』,這符咒比較簡單,一學就會,施展以後起初並無異常,但隨即,我就覺得身體裡面無比的燥熱,感覺我體內原本不是很多的真氣從膻中穴中沖了出來,沿著經脈裡面飛速遊走,每遊走一圈,真氣就變得濃郁了些許。

  腦中突然就多了一些相關的資料,我所學的這個符咒果然是軒轅符,是很早以前一個叫軒轅子的人發明的,為了避免落入壞人手裡,將其封印在這罈子之中,每年固定某個時刻罈子會出現異狀,有緣者自能得之。去年的10月13日,罈子出現異狀,杜小春便將罈子買了回來,今年的10月13日,我機緣巧合之下將罈子的封印破解。 該符咒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可以汲取他人的真氣,一經施展,不管對方有多少真氣都會被吸得乾乾淨淨,有點類似笑傲江湖裡面的,而且,就算沒有別人的真氣供汲取,一經施展,它也能將施術者體內真氣大幅提升。唯一的不足就是有次數限制,每一個軒轅符只能使用十次,十次以後便再無作用。

  還真是神奇的符咒,恩,試試威力吧。我深吸了一口氣,同樣是一招鬼術,原先藍色的光變成了紫色的光,從指尖激射而出擊中牆面,隨即,一圈紫色的漣漪光環沿著牆面急遽的擴散,當紫色光環消失的瞬間,廚房裡面突然傳出嘩嘩的水聲。

  我跟陸小小都是一愣,隨即兩人都是覺得口中異常的焦渴,先後衝進了廚房,看著水龍頭中的自來水發呆。陸小小舔了舔嘴唇,說道:「這水能喝麼?」我喉嚨裡面猶如火燒般的難受,罵了一句,轉身衝到客廳,撿起一塊木板跑到門外走廊,將木板往樓下一扔。 哐的一聲,木板直接擊中了我的車,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報警聲,轉而望向遠處,馬路上能看到有人在行走。陸小小站在我身後,聽著汽車的報警聲,聲音有些顫抖:「我們脫困了?」

  旁邊傳來開門聲,扭頭望去,跛腳男子從404走了出來,往樓下張望了一番,轉頭看著我:「樓下的車是你的麼?吵死了。」隨即看了一眼摘掉了假髮墨鏡的陸小小,眉頭一皺:「咦,你是那個條……警察?」點了點頭,我直接衝到404門口,往裡一看,裡面亂七八糟的堆滿了各種家具,跟陸暉房間空蕩蕩的完全形成鮮明的對比,

  確認自己已然脫困,我頓時笑道:「兄弟,弄點水來喝吧。」跛腳男子楞了一下,轉身回房,拿了兩支礦泉水遞給我們,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一口喝掉,打了個巨大的嗝,發出一道滿足的嘆息。

  總算是活下來了。

  告辭了跛腳男子,兩人往樓下而去,這一次沒有任何意外的下了樓,走到車旁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的神情。看了看時間,我們上樓的時候是四點半,現在下樓卻是四點五十分,也就是說,我們在樓上呆的時間不到二十分鐘,除掉跟林舒瑤以及跛腳男子交談的時間,兩人在陸暉房間裡面最多呆了幾分鐘。這怎麼可能,別的不說,光是兩人爬樓梯都最少爬了好幾個小時。

  臨上車前,我下意識的望了下404房,跛腳男子已然不見,那名小男孩卻是趴在欄杆前,就算是相隔這麼遠,我依舊能感覺到他眼中的怨毒。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上車疾馳而去,這種鬼地方,以後還是少來為妙。

  剛駛出河西區,我的手機就響起,是葉林的號碼。此時,車正行駛在河西區跟鶴山區交界處的公路上,來往的車輛並不多,但時不時有小三輪摩托車肆無忌憚的橫行,我也不敢大意,摁下免提,將手機放在儀錶盤上。

  「李川,聽說你又有女朋友了啊。」聽起來,葉林鬥志昂揚。「是的,昨天剛認識的,膚白貌美氣質佳。」我漫不經心的說道。「每次都是這個詞,你就不能換點別的?」葉林嗤笑道:「聽曉睿說,燙個大 波浪戴個墨鏡,跟會所里的媽咪差不多呢。」

  聞言,陸小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即將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 我稍微打了下方向盤,讓後方一輛飛馳的摩托先過,口中笑道:「人家那叫成熟,不像你,跟沒熟的桃子似的。」 「老娘這叫含苞未放,她那叫殘花敗柳!」葉林頓時大聲叫道。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咯噔,暗叫不好,果然,陸小小怒不可遏的轉過頭來,大聲說道:「你說誰是殘花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