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過往的路人白了我一眼,繞開道走了。尼瑪我這叫陶冶情們懂個屁!
「川哥」趙燕拍了拍我。
「啥?」
「你不腦抽我們還是好朋友……」
帶著趙燕踏上了村裡的路,又是熱心村民的一陣熱議,這裡我就不說了,反正我習慣了,哪個名人沒啥緋聞啊是不?
回到家,已經六點過了,爺爺奶奶在灶台上忙活著,見我一回來,還又帶了個女的,那表情,別提了。
又是一番介紹與解釋,爺爺奶奶似乎明白了,一如既往,熱情地以周家媳婦之禮待趙燕,我是蛋疼了。
我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劉不為母親,「爺爺,我劉不為母親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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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瞧我這記性」爺爺拍了拍頭「勇娃子結婚,你劉母親去幫事了。」
「勇娃子?」我問道,「是不是缺嘴巴周勇?」
「可不是嗎,那小子還給你發了請帖呢!」爺爺說「瞧瞧人家,比你小兩歲都結婚了,你小子啥時候倒也給周家添個後啊!」
臥槽,周勇這死黨不仗義,想當年高中住校時我們幾個經常手牽手夜窺女生寢室,現在結婚都不跟我傳呼一聲,不給力啊!
「爺爺,那我去周勇家一趟。」
趙燕拉住我「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爺爺笑了笑,瀟灑一揮手「川川帶著燕兒去吧,別讓人說咱家李川沒出息。」
也是,帶上趙燕,咱也去提提周勇的勁!
周勇家在周家坳東面,我帶著趙燕一邊走一邊介紹我在青石林殺吊死鬼的壯舉,沒一會就看到周勇家樓房了。
夠熱鬧的,地壩里擺了十幾張桌子,可惜來遲了,都已經散席了。我掏出大框墨鏡架上,整理了一下衣領,瀟灑地踏上周勇家地壩,廖正強那傢伙趴在禮桌上無精打采地抽著葉子煙,犀利的眼光掃到地壩里來了一對帥哥美女,一下子打了雞血,扯開嗓門就大叫一聲「有客到!主人家接客!」
周勇穿著一身新郎裝屁顛屁顛地從一樓跑出來,瞅了瞅我和趙燕,摸了摸頭「你們是?」
「黑澀會!」我大吼一聲,掏出一支煙刁上。
周勇嚇得一顫,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瞧你這傻樣」我摘下墨鏡「我是你川哥!」
「哎喲喂,原來是川哥,幾年不見,變帥了哇!」周勇鬆了口氣,過來就給我來個擁抱「想死你了!」
「得,別幹這缺德事,哥不搞基……」
「得了吧,瞧你這思想!」周勇瞅了瞅旁邊的趙燕,「呀呀呀,川哥,看不出來哇,你丫的居然套得到這麼漂亮的。」
趙燕摸了摸頭,沒明白啥意思。我問「不把新娘約出來咱一睹芳容?」
周勇把我們拉到客廳坐下休息,大吼一聲「玉兒!」
「來啦!」一聲甜美的聲音先傳過來,不一會,一個美女出現在客廳門口,我瞅了瞅,哇,真是漂亮,一身新娘裝那是肯定的,皮膚挺不錯,身材那叫一個完美。周勇讓新娘子給我們倒了兩杯茶,新娘子倒完茶,靠著周勇坐在我對面沙發上,我突然感覺這新娘子有點彆扭,可特麼就是看不出來哪兒彆扭。
「川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老婆,劉玉。」周勇說「玉兒,這是我川哥,李川,旁邊這是我川哥家嫂子。」
「川哥,嫂子。」劉玉很有禮貌地給我和趙燕打了個招呼。
「哎喲玉兒姐姐說笑了,我比你還小,咋能做嫂子」趙燕說到這,愣了愣「哎呀,不對,你們搞錯了,我跟李川沒關係!」
「嫂子你才說笑呢,都帶回來過年了還說啥關係都沒有」周勇不懷好意地說道「川哥,啥時候跟你討喜酒喝啊?」
「勇子,你小子這還真錯了,我和她還真沒啥關係,普通朋友而已。」我解釋。
「那我和玉兒開始也是朋友哇!男女一交,不就交一塊兒去了嗎?」周勇說完就笑起來。
趙燕沒有多說啥,我不解釋,也懶得解釋,只是附和著笑起來……
帶著趙燕跟老劉不為母親和牌桌上的老打了招呼後,大家一起坐下來吃了晚飯,周勇說跟我好久沒見過了,非得留我下來玩,我推辭不過,只能讓老劉不為母親老爹先帶趙燕回去,我玩一會再回去,趙燕自然不會跟著老劉不為母親他們回去,沒辦法,老劉不為母親老爹囑咐了我們幾句路上小心的話,給我留下把電筒就回去了。周勇到客廳,打開了音響,邀請我們去唱歌。
又是聊往事,又是k歌,愣是瘋到九點半,我一想,啊!完了,忘了家裡還弄著年夜飯,當即就跟周勇告別,帶起趙燕向家裡出發了。
然而我完全沒想到,這大過年的,還讓我碰到了倒霉事兒……
自從青石林的吊死鬼被我勒死後,走這地方都安心了許多,我和趙燕打著電筒路過青石林,雖然沒以前那麼滲得慌了,可是安靜地有點變態,大年夜居然也聽不到一聲鞭炮聲。
「你們這兒人過年都不放炮啊」趙燕問。
「三年前隔壁村的王二愣子被鞭炮把手崩殘了,現在村里人吸取教訓,基本上不讓小娃娃放炮。」
「炮能把手蹦殘?」趙燕一臉不可思議「那小子手是豆腐乾啊!」
「十幾塊一個的大雷王,你試試。」
當年王二愣子不愧是愣子,十幾歲的娃娃都愛搶風頭,二愣子為了搶風頭,非得把炮拿在手上放,那大雷王點燃還要冒煙,十幾秒後才炸,你說拿手上就拿手上吧,這傢伙還不知道咋的把大雷王拿反了,直接就拿起打火機燒燃了大雷王的 部分,當時就炸了,當時直接就血肉模糊,這事兒後,村里人都不准許自家娃兒放鞭炮了。
趙燕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有這等事?你們周家坳的人該不會都跟二愣子一樣吧。」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趙燕來了興趣「說說。」
我指了指旁邊的一株樹「你知道那是啥嗎?」
「不曉得。」
「那玩意叫野漆,碰了准過敏。」我說「當年,周勇那傢伙就吃過這玩意兒的虧。」
趙燕聽完,捂著嘴笑起來「不學好!活該!」
「其實我挺後悔的,也不曉得勇子現在那玩意兒能不能用……」
「騙你的,哈哈哈,看把你美的」
「那……那就好。」我擦了把額頭的汗,我也沒說不啊,真是的。
電筒可能電量不足了,接著閃了幾下,暗下去許多,尼瑪這電筒不給力啊,青石林都沒過就要息了?不會吧,老劉不為母親給我時說是充滿了的啊!
我下意識掏出手機瞅了瞅時間臥槽,十點四十了!不會吧,這段路走了一個多小時!
「川哥,我咋覺得來的時候沒走這麼久吖!咋了這是。」
「鬼打牆!」我脫口而出,青石林的王土豪被我勒死了啊,這是咋的?
趙燕嚇得一震「川哥別嚇我,怕!」
「沒什麼,你轉過身,看我立刻破了它!」
鬼打牆分兩種,一種是山精野怪閒的蛋疼,沒事拿路人開心,另一種則是真正名副其實的鬼打牆,是野鬼看你不順眼,想來玩玩你。前者多出現在無人大山,受困者在地上打個滾逗山精野怪開心就成了,後者比較普遍,陽氣弱的人經常都能遇到,不過破解法子也簡單,童子尿一灑就開了,如果沒有童子尿,那就等到天亮,自然破解。
我和趙燕一個是柳木身,一個是剛剛復活,都是屬陰體,陽氣基本沒有,看樣子是遭了第二種了。
趙燕轉過去,我也轉過身,對著地上撒了一泡熱騰騰的尿「好了,破了。」
趙燕轉過身,跟著我又開始走,哪知走了大半天,又回到這個地,因為,我看到我在地上撒的那泡尿了。
「川哥,我感覺又回來了……」
「等等,我想想。」
我一拍腦殼,頓時覺悟許多,靠,我是柳木身啊,我身上屁來的童子尿!
也不知道玉女液有沒有用,我問趙燕「你還是處子嗎?」
「是,怎麼了」
「撒尿!趕緊的!」
「哦」
我轉過身捂著眼,趙燕也不迴避,原地就蹲下尿尿,臥槽,真開放!
「不知道……」
這……白忙活一場,想想都知道,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是處!唉!
「沒辦法了嗎?」趙燕問我。
「法器丟家裡了,不然很可能有辦法。」
我坐下來,斜靠在一個樹樁上準備休息,哪知樹樁斷了,我撲通一聲就滾下山坡去了。
尼瑪你說這人霉了喝水都能塞牙縫,靠個木樁還能塌了!趙燕跑下來扶起我,我搖了搖腦袋,別說,這還真滾出了效果,周圍壓抑的感覺沒了!
趙燕在我眼前揮了揮爪子「咋了?腦殼摔壞了?」
「屁!」我推開她的手「咱們出來了!」
「啊?不是要尿尿才能破嗎?」
趙燕一語道破,臥槽,這不是鬼打牆!這是山精野怪弄得,怪不得打個滾就出來了,不過這也不是深山老林啊,怎麼回事呢?
忽然,山坡上傳來一陣咯咯咯的怪笑,趙燕嚇得一震「有……有鬼。」
我順著笑聲把電筒光照過去,半坡上居然有一個小水桶大小的,發出咯咯咯的怪聲,我去,毛茸茸的,頭上長個角,你以為你是怪獸哥爾贊啊!誰這麼缺德,半夜三更放個玩偶在這兒嚇人!我拍了拍趙燕的肩膀「沒事,一個小玩偶而已!」
趙燕睜開眼瞅了瞅「呀,好卡哇伊呢!」
我三兩步走過去一把拽起哥爾贊,別說,還挺沉呢!
「尼瑪你敢嚇老子,去死吧!」我一揮手,將它丟了出去。
「晚輩,竟敢對我老人家如此不敬!」手邊傳過來一聲沙啞的聲音,我低頭一瞅,我去,哥爾贊活了!雙手雙腳死死地抱住我的手,剛才居然沒把他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