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陰陽斷案,疑雲又生。

  本想趁著沒生意好好休息兩天的,可是我沒那福氣過閒適日子,我發高燒住院了!

  從回來那晚開始,我就感覺全身發冷,第二天就感冒了,晚上開始發燒,第三天高燒42度住院了。

  至於我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發燒,醫生的回答是可能受了風寒,更確切的原因他也查不出來,對此我自己心知肚明,是因為體內陰氣積累過多導致的,罪魁禍首是欣雨晴。

  我讓劉不為幫我把茅山術帶過來了,翻開茅山術一一查找,找到了欣雨晴這種天生陰氣重的命格,這也是雜碎千方百計要得到她生魂的原因。

  這是陰女命格,所謂陰女命格,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女子,這種命格和陽男命格一樣少有,但有一點不同,陰女命格的人是極其不幸的,通常不能活到三十歲,甚至有些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時候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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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女命格帶有很重的陰氣,這種陰氣強盛到陽男也無法長久抵抗,她在我身上待了一天,陰氣在我體內沉積,所以我才會得病發燒的。

  書上還有記載,陰女生魂可煉成陰鬼煞,但沒說破解的辦法,我翻遍了整本茅山術,也沒有找到,整本茅山術關於陰鬼煞的只有這短短的一句話。

  我頓時茅塞頓開,原來雜碎用吸魂術吸取生魂,是為了養煉陰鬼煞,我說怪不得陰鬼煞陰氣那麼凌烈,原來是這樣。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猜想,心裡突然一驚,雜碎不也用吸魂術來吸取邢雪的生魂麼,莫非她也是陰女命?

  想起邢雪之前說的,她被派去貓兒山,並且只有孫毅於一人陪同保護,難道這也是一個為了獲取生魂而製造的陰謀?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此刻豈不是很危險?

  不行,出院後得去一趟省城,如果他們出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都病成這樣了,還想著別人的安危,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劉不為丟給我一個文件夾和一份報紙,他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心裡想著什麼他都一清二楚,想不讓他知道都不行。

  我『切』了一聲,打開文件夾一看,差點沒嚇死我,我得了肺炎!

  此刻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肺炎是什麼情況?病情一惡化我就有很大機會去找閻王爺喝茶了!

  誰有後悔藥賣啊?我要回去重來一次,不裝逼讓欣雨晴上身了!

  「行了,又不是絕症,沒必要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病好之前給我好好躺著,別再瞎搞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他白我一眼,看了下時間,起身道。

  我一瞪眼,爭辯道:「啥叫瞎搞啊,我起碼也阻止了術人的陰謀好不好!」

  「呵呵。」他面無表情地笑了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我哼了一聲,打開那張報紙,頭條竟然是貓兒山遊客失蹤案,我一看便來了興致,繼續往下看。

  貓兒山多年遊客失蹤的案件被省警察局偵破,參涉此案的罪犯一人自殺,一人潛逃,其他同夥還在追查中。

  根據一位市民提供的線索,警方於貓兒山後山的一片槐樹林內找到了近年失蹤的遊客屍體,他們都被罪犯殺害埋藏在地下,有些屍體埋藏的時間雖然過去數年,但竟不腐不化,具體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中。

  幾天前失蹤的一對情侶的屍體被警方在一片樹林中找到,目前等待家屬認領。

  欣雨晴的屍體竟然被警方找到了,這個消息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等出院後就回去告訴她。

  躺在病床上過日子是最容易讓人崩潰的,要不是我每天畫符打發時間,恐怕我早就崩潰了,好不容易度過了兩個月,今天終於可以告別醫院雙氧水的味道了。

  劉不為沒來接我,反倒是我的死黨王遠來了。我們互相看見,遠遠的就張開了雙手,各自跑向對方,牢牢地抱在一起,大廳的其他人看到我們這樣,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我們對他們的目光一點也不理會,就這樣緊緊地抱著,自從我們倆上次茅山分別之後,很少再聯繫了,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就再沒聯繫過,有道是朋友相見親更加,何況我們的感情比朋友還親,對彼此的感情可依舊沒變。

  「好你個兔崽子,比以前白了不少,看來這些年混得不錯啊!說,去哪兒發財了?」我往他胸口捶了一拳,笑著說。

  他撓撓頭道:「哪兒啊,就在省城混了個酒店服務員當,前段日子因為業績太低,被公司炒了才回來的,昨天遇到劉不為聽她說你病了今天出院,他沒時間來,就讓我過來接你了。」

  「你小子我還不清楚,肯定是被你經理發現你不安分才被炒的吧?」

  王遠這小子我再熟悉不過了,閒著沒事就喜歡找美女搭訕,但沒有一次是認認真真來的,不過他外表雖然瀟灑,但也是有原則的,不心動的女孩絕對不會亂來,所以一直沒真正交過女朋友。

  「沒有。」王遠聽了臉頰不自然地紅了,突然岔開話題說:「你沒吃飯吧?走,為了慶祝你出院,兄弟請你吃大餐。」

  嘿,還真被我說中了!

  出了醫院,王遠開車帶我去了鎮上最好的排擋,沒問我要吃啥,直接點了排擋里最貴的菜,有麻辣雞、紅燒醬豬蹄、醬雞翅、紅燒鯉魚、麻婆豆腐……他大爺,沒有一樣是我能吃的!

  出院時醫生提醒我,一個禮拜內不能吃味道重的食物,否則可能導致肺炎復發。我擦你二大爺,聞著這股濃郁的香味,我真他媽想撞牆!

  「李川,這菜這麼好吃你怎麼不吃啊?」這小子夾起一塊豬蹄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啃著,聽得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見我沒動筷子,嘴裡的『唔唔』問我。

  我氣不打一處來,沖他一瞪眼道:「你讓我一個病人吃這些?」

  「這些菜營養豐富,對你病癒不挺有好處的嗎?」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問。

  我一聽差點沒氣暈,忍不住在他腦袋上幹了一巴掌,說道:「我不能吃重鹹的!」

  「你早說啊,害我點了那麼多菜,我一個人吃不完多浪費啊!」他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又哭喪著臉道。

  我一攤手說這些菜你都動過了,不可能再退還,你自己看著辦吧!心裡偷偷地笑,我看你怎麼辦,誰叫你點這些菜,害我光能看不能吃的……

  王遠一聽整個人就蔫了,幫我點了幾個清淡的菜,苦著臉自己點的菜一點一點吃光。

  我吃抱了拍拍肚子站起來,再看他,整個人撐得趴在了桌子上,臉色跟吃了大便似的,我心裡頓時感覺平衡許多。

  他拿出錢包給我去付了錢,在我的攙扶下來到排檔外面的垃圾桶前,一個勁的往外吐東西。

  最後這小子膽汁兒都吐沒了,虛得整個人都靠在了我身上,嘴裡一直說你大爺……

  我忍著笑扶他回到車上,但我沒學過開車,只好等他緩過勁兒再回家了,他靠在座位上罵了十幾分鐘,終於緩過勁來,打開離合器,直接上了四檔,一踩油門呼的衝出去。

  回到店鋪,我趕緊打開車門逃也似的下了車,王遠這小子為了報復我取笑他,一路上玩著飆車,幾次差點沒嚇死我,現在兩腿還軟得跟麵條似的。

  「兔崽子,你給我記住了!」我指著王遠咬牙道,回過頭一步一顫地走進店鋪。

  「等等。」王遠在後面大叫,衝到我跟前把我扶住,咧著嘴欠扁地笑道:「您是病人,怎麼能沒個人扶著呢。」

  我冷哼一聲,心裡其實沒有對他生氣的意思,相互整對方是我們倆很久以前形成的習慣,見面不整整對方都不覺得習慣。

  他把我扶進店鋪,又掉頭出去幫我拿東西進來,把東西放進我臥室,出來走到老李頭的遺像前,一邊點上香插好,一邊鞠躬道:

  「老李頭,我是王遠,謝謝您以前一直照顧我,您走的那天我沒能回來送您,今天過來的時候沒買東西,下次再再孝敬您。」說完再鞠一個躬,走到貨架前整理貨物。

  他家離店鋪不遠,過去他經常過來玩,對店鋪很是熟悉,雖然他這人不太相信世界上有鬼,認為陰陽先生都是靠騙人賺錢的,不過他卻對老李頭很尊敬。

  我也是閒著無聊,便跟他一起整理,以前他就是這樣幫老李頭整理的,不過現在物是人非,老李頭已經不在世上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激動地問王遠:「今天是啥日子?」

  「六月十一號啊,你又發啥神經了?」王遠伸手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奇怪地說:「沒發燒啊。」

  「我問的是農曆!」我白了他一眼。

  他指了指我身後,說:「自己不會看嗎?」

  我靠,一時激動忘了牆上掛著日曆,我轉身一看,今天是農曆五月十五,正好是跟老李頭見面的時候,我頓時心花怒放,差點沒抱著王遠親一口了。

  「你抽啥風呢?」他撓著腦袋一臉疑問的看著我,說道:「就幾年沒見,你變得我都看不懂了。」

  「廢話,你能看懂我,我就不是李川了。」

  「滾你個臭鴨蛋!」

  這時外面突然有人停車,沒多久便進來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人,摘下墨鏡不住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