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國然這時也跑了過來,對我一頓訓斥,不過能看得出來,他這是關心我。
而且他一眼就看出我身上還有傷,就問我怎麼回事。
我總不能告訴他是被殭屍揍得吧,就推說天太黑沒看清路摔了一下,章國然也是說我怎麼這麼不小心云云,之後就走到一堆篝火旁坐下了。
我正想著呢,突然孫睿他們那邊就傳來一陣喧囂:「趕緊趕緊,那邊帳篷開始換衣服了。」
我抬頭一看,田浩他們幾個一臉笑,所有人的眼光都盯著董珊珊的帳篷看。
我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低頭又思考起來,我突然想起劉不為告訴我的一個方法:舌尖血!這舌尖血是人 體至陽的載體,能克制一切邪物,只要將這舌尖血噴在屍煞口中,然後把屍氣吸出來,這屍煞本來就是靠喉嚨那兒凝聚的一口氣行動的,只要沒了這口氣,屍煞必死無疑。
現在這能這樣了,我閉著眼睛休息了起來,突然胸口一疼,感覺北邊好像有什麼東西靠近,我還不想讓田浩他們看到這噁心的屍煞,便迅速向北邊跑去。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突然,我背後一陣疼痛,緊接著,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我背上,而且還鎖著我的脖子。
是什麼東西?難道是?草,我現在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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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在趕屍客棧時就應該先找到屍體在離開的,現在我呼吸都很困難,漸漸的,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腦子都暈暈乎乎的。
「天道乾坤!敕!我背後突然出現一聲大喊。
緊接著,這屍煞掐著我脖子的手好像鬆開了,我也不敢怠慢,迅速轉身,咬破舌尖,好疼!我也不敢怠慢,一口舌尖血噴向屍煞。頓時,這屍煞的臉好像被硫酸腐蝕了一樣,迅速腐化,而且這屍煞還發出像狼一樣的「嗚嗚」聲,不過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動彈不得。
「臭小子,就你這點道行,也敢對付屍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聲音,是那個邋遢的道士!
你小子,活膩了嗎?你這點道行還想對付屍煞?真是找死!」
「呵呵,道長,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
「有緣個屁!你小子怎麼辦事的?放出兩隻屍煞,為什麼只安頓一隻,是想報復我嗎?」
「哎呦道長,我哪兒敢吶,這不我道行太低太低,比不上威武霸氣的道長你嗎?」此時我像個孫子一樣滿臉堆笑地衝著這個道士說。
「算你這小子會說話!」這道人沒好氣地說。不過語氣明顯比剛見我時要好得多。
「道長,你怎麼在這兒阿?」
「我還想問你呢,你小子怎麼辦事兒的,讓你把屍體放好,為什麼會跑出來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很累的!」這道人衝著我罵道,我也不敢還口,畢竟我與這道人素不相識,人家還救了我兩次,而且這麻煩還是我自己惹的。
「道長,對不起啊,這不是我本事小嗎?麻煩你了。不過道長,現在我們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這屍體已經屍變了,不處理掉會繼續殺人的,準備一下,燒掉!」
「燒掉?拿什麼燒啊?」
「隨便,只要能點火,汽油也行。」
這時候我上哪兒找汽油啊,無奈之下,只能翻起自己隨身的背包,不知道我命好還是怎的,我的包里竟然還有大半瓶白酒。
此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向這道人問道:「道長,白酒行嗎?」
「行,只要能點著就行。」這道士坐在地上說,看來這屍煞真讓他費了不少功夫。「等等,你說啥?白酒?那兒呢?」這道人突然就跳了起來。
我讓他嚇了一跳:「道長,在我這兒還有白酒這能行嗎?」
我心驚膽戰的問道,你問我為啥心驚膽戰?廢話,剛剛死裡逃生,屁股還沒坐熱呢,這道士就像中邪了一樣突然跳了起來,雙眼看著我跟飢餓大漢看著女一樣,任誰也是心驚膽戰啊。
「行,別用光了,等會留一點兒,我有用。」
我也沒問為啥,人家的經驗應該比我豐富,我照做就行了。
我也沒好意思讓這道士動身,自己找來一些乾柴,倒了一些白酒,拿著打火機點著一根樹枝扔進那堆柴火里。瞬間就燃起熊熊大火,不一會兒,這屍體就被燒成灰了,看著火焰熄滅,我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那道士也站了起來,我趕緊走過去問:「道長,你讓我留著白酒有啥用啊?」
那道士看著我也不說話,直接從我手裡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奪了過去。然後就跟喝白開水一樣咕咚咕咚一口氣就把這小半瓶酒喝光了。
「真他媽爽!」這道士大喊一聲。
感情這道士讓我留點酒就是讓他自己喝的,我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道士。
這道士估計是我看著他讓他很不爽吧,衝著我罵道:「草,老子不就喝你點酒嗎?你至於這麼看老子嗎?別忘了你的命還是老子救的。」
「不是啊道長,這,現在的道士都能喝酒了嗎?」
「喝酒又能怎樣?我又不是傻子,有酒為嘛不喝?我又不是傻子。」
「沒事沒事,道長您請便。」我雖然滿臉堆笑地衝著這個道士說,但心裡卻是無限的鄙視,這個酒肉道士,真當自己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濟公嗎?
隨便夸兩句就忘了自己是那根蔥了。
過了大概有五分鐘,這道士起身要走,我想現在自己的實力還太小,何不趁此機會結交一下這個傢伙呢?
我就衝著這個道士說:道長,能告訴我您的聯繫方式嗎?說不定我以後還要請您幫忙呢。」
這道士也不答話,隨手丟過來一張名片,頭也不回地就走了,我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真武山 楊道人」下面還有聯繫方式,這道士竟然是真武山的?
真武山可是和茅山齊名的道觀名門。
真武山可不簡單,據道教典籍記載,張陵第四代孫張盛在三國或西晉時已赴真武山定居,此後張天師後裔世居真武山,至今承襲六十三代,歷經一千九百多年。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這山上的道士個個都不是啥省油的燈。
看著這楊道人走遠了我才一步一步走向營地,回來我才發現,這幫傢伙竟然沒給我留帳篷,這可咋辦?
唉不管了,要不是去找王源這小子,我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想到這兒,我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走進孫睿的帳篷,倒頭就睡,這一天把我累得夠嗆,不一會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起得挺早,當時大概也就早上6點左右吧,太陽還沒升起來。
其他人都還睡著呢。
我因為以前和劉不為一起生活,劉不為每天都起得挺早的,久而久之,我也養成了早起的習慣。
起來後我一個人也閒著無聊,正想幹些什麼好呢?突然就想起很長時間都沒有練過武術了,這樣可不行。
劉不為以前經常教導我練武要持之以恆,即使你是高手,也要時常溫習。
如果長期鬆散,就會變得生疏,甚至倒退。而且劉不為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將自己的武功、法術一一溫習一遍。
反正時間還早,這周圍也沒人,我便紮好馬步,使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回想著一招一式。隨著回憶,我開始練起了武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套武術我也練了不下6遍,自己也有些累了,就坐在地上閉目休息。
大概又過了1個多小時吧,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都起來了,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章國然就組織大家做飯。
說是大家,其實也就我和章國然倆人在做,因為這裡的人基本都是城市裡長大的,而且都是獨生子女,平時做飯這種事那都是家長干。
但我不一樣,我從小和爺爺在山村生活,而為了讓我上學,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外邊接活。大山比較偏僻,所以那一段時間劉不為都是早出晚歸,有時甚至三五天也不回來,這人總要吃飯的,平時爺爺在家時都是我做飯我洗鍋碗,必竟爺爺已經夠辛苦了,我也得儘可能多的幫爺爺做些事情。
所以我就全乾了,時間一長,各種家常便飯我基本上就全會做了。
在章國然的帶領下,我們便開始做飯了。
除了我和章國然,其他人都像看客一樣看著我們,田浩他們幾個也是無動於衷。
我估計他們除了泡方便麵以外也就不會做啥了,沒辦法,這做飯的大任就落在我和章國然身上了。
於是乎,我們就做了三份,兩份雞蛋炒大米,一份就是好幾鍋子粥。
我和章國然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大概過了1個小時吧,那幾鍋粥終於熟了,接下來就是吃飯時間了。
等章國然宣布吃飯時,田浩他們一看伙食都差點揍我和章國然一頓。
揍章國然那是不可能了,畢竟章國然的戰鬥力擺在那兒呢,至於我嘛,雖然干不過他們四個,但他們也不敢動我。
你要問為啥?因為章國然這人還是挺講義氣的,今天我和他一起做了50多人的飯,這可是大功一件吶,他們要敢動我,章國然絕對饒不了他們,而他們也絕對不想變成腦振盪。
所有人都帶著仇視的眼光看著我,可我練了那麼長時間的武術,然後和章國然做飯又鼓搗了一個小時,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哪還有心情理他們是啥鳥態度。
我和章國然吃得挺快的,而且中途還有個女生跑過來和我賣著萌要炒飯吃,照她的表現,如果是和田浩說,田浩那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估計二話不說就給她了。
但我就是我,我是李川,不是田浩這小子,而且我是用腦子思考的。
當時我心裡就合計:這炒飯的油水很大啊,吃了炒飯估計我還能挨到中午,但這粥喝了我估計不到10點我就會餓了,這對我的身體可不好,而且給她了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啊!
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把自己的身體搞垮,傻子才幹呢,但我不是傻子,所以不可能!所以我經過大腦反覆思考後,就很禮貌地對她說:「不好意思,我不換。」然後低下頭繼續吃。
沒想到這傢伙還纏著我不放,我本來就很餓了,再加上這女生吵得我心煩,也不管她是男是女了,衝著她大吼了一聲:「你他媽給我滾!」由於當時我很心煩,聲音也很大,那女生當時一愣,然後頭也不回就走開了。
然後我就看見田浩他們幾個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估計他們此刻心裡一定在想我不是個正常男人,竟然會和一個美女這樣說話。
但我對男女感情這方面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可能是因為我見的多了吧,像香琴、小狐狸意衣、葉霖,那個不是人間絕色?
而他們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感情,那些所謂的愛情,不過是荷爾蒙泛濫罷了。
吃完這頓飯,我就得獨自啟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