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鬼看到我們竟然沒有很在意她,似乎更加抓狂了:「又多來一個送葬的人!」
她的雙手燃起了一團藍色的火焰,映照著她的臉,更加的陰森可怖了。
還好那個女鬼並不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或許他看我太帥了不忍心打我,一個勁的向劉不為攻去。
劉不為一閃,那團火焰打在牆上並沒有什麼反應。
我心裡頓時放心了不少,原來只是虛張聲勢啊,劉不為邊打邊提醒:「你不要小瞧了,這是怨氣化作的鬼火,雖然對一些物體造成不了任何的損傷,但是他可以灼燒人的三魂七魄,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的。」
我大駭,人的三魂七魄如果遭受到損傷的,輕點就成了植物人,重點就直接下去見閻王了。
比如有些人平時受到驚嚇,那一般來說是一魂二魄飛走了,所以整個人會特別虛弱,而且還會大病一場。這才僅僅是驚嚇呢,要是真的傷及魂魄,那就很難挽救了。
我也變得小心起來,上前拼命擊打,倒是那個臭小子一點也不驚慌,反而坐在了地上看起了戲,我心裡真是草踏馬了,說來看戲,還真特麼看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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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管不到那麼多了,那厲鬼一抓抓破了我的臉,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一些液體流了出來,我那個心疼的,這尼瑪被你抓破相了,老子以後還怎麼泡妹子啊!
我一怒之下,掏出符咒,大念:你完蛋了!老子和你拼了,陰陽九敕令,第一式,陰陽有令,天地玄黃,誅魔破煞,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給我去死吧!
我念完,只見一道金光飛的閃了過去,速度比劉不為先前那根金針還快了不少,那女鬼壓根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這麼一擊,冷不防的被我射中了額頭,我心中大喜,應該射中鬼門了!這還不把她弄個半死啊。
可我還沒高興完,眼前的金光就暗淡了下來,我仔細一看,那道光竟然停在她的額頭上,然後慢慢消失了,我大吃一驚,這可和教科書里說的不一樣啊!
那女鬼更加兇猛了,一腳把我踹的飛了出去,正中了我的肚子,我倒在地上,感到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吐出來一口老血,我還是第一次吐出血來,嚇得我臉的白了,馬上捂著肚子喊道:「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劉不為罵道:「你就這點出息,臥槽,趕緊起來,別特麼裝死。」
我擦了擦嘴邊的血,爬起來說:「可我真疼啊。」
劉不為邊招架邊說:「那你就等著她吃了你,你就不疼了。」
我摸摸頭,笑了笑:「有道理啊。」
劉不為罵了句:「臥槽,你腦子被打傻了嗎?還不過來幫忙啊,那個四眼仔就會看戲,也不會來幫幫忙。」
那個少年攤了攤手說:「我沒有說我要幫忙啊,再說了我只是個看風水的,又不會打架,我也是愛莫能助啊。」
我白了他一眼,「關鍵時候你倒慫了,前面咋還那麼囂張,等我們打不過掛了,你也逃不了。」
「沒事沒事,我看情形不對,我可以溜的,我從小就是跑步冠軍。」他對我笑了笑。
劉不為紅著臉,喘著粗氣:「這小子,賊不要臉,完事了咱肛死他。」
「滾,你就這點品味,老子還是處男,不過就他那樣,怎麼都是個小受。」我調侃道。
那女鬼忽然停下,尖叫了一聲,我連忙捂住耳朵,可是耳鼓還是被震的生疼,「你們聊的還挺歡的啊,這麼看不起我?」
「老娘送你們一塊下去,還能結個伴,下去再歡快的聊天吧!」然後她身上的煞氣竟然由紅色變成了黑色,雙手抱著頭。頭髮散亂的披散開來,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尖叫。
劉不為臉色大變:「不好,她的怨氣更加重了,今晚必須除掉她,不然她可能要進階成妖鬼了。」
我聽到鬼妖的時候,也是渾身顫抖了一下,鬼妖是什麼?
簡單的來說,地府裡面十大陰帥都是鬼妖,最讓大家熟悉的便是黑白無常了,他們兩個的實力那是異常恐怖的,我們這些凡人在它們面前可以說都不夠它們看一眼的。
所以這個厲鬼要是真的進階了,那就要禍害一方了,我想到這裡,也不敢油腔滑調了,慢慢的向她靠攏,尋找著時機。
忽然她爆發出一大 波的戾氣,把我震的無法近身,劉不為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心裡著急死了:怎麼辦,怎麼辦?時間如果拖得越久,越對我們不利。
這時候那個少年有說話了:「你們把她引進廁所就可以有機會殺了她。」
我頭也不回的罵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來引啊,真是靠人不如靠自己。」
「把她引進廁所可以壓制住她的怨氣,這也就是我剛剛進廁所的原因,我在找尋一些東西,比如處 女血這種極陰的東西,這種東西好使的很。」
他也不臉紅,明明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屁孩,我不是說自己是小屁孩,怎麼我也是個大屁孩。不過他做事怎麼那麼猥瑣呢?嘖嘖嘖。
劉不為點了點頭,掏出一張符咒,甩了幾下,丟向空中,那張符咒便自動燃燒了起來,然後他低聲的掐咒,那女鬼的頭上忽然浮現了一張巨大的紅色符咒,然後慢慢從天而降。
那女鬼似乎也感覺到了威脅,想要拼命向外爬,逃出這符咒的控制,不過這張巨大的符似乎有一股魔力,緊緊的吸住了她,她的行動變得越來越吃力,我看了笑道:沒想到劉不為還挺有一手的,上次不過是那屍怪太厲害了,沒法體現他一些厲害的道術。
我看了一下劉不為,不過他也不是很輕鬆,吃力的繼續念叨著咒語,努力的維持這張符咒,他也已經滿頭大汗了。
那女鬼忽然發瘋了一般衝撞了一下,撞到了那張符,那符竟然裂開了一道痕跡,劉不為也是捂著胸口,臉色很難看,他繼續念著口訣,頭搖了搖示意我上去。
我也不敢托大,連忙拿起雷劈木上去,可那女鬼此時可能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也完全失去了理智,直接沖我拍了過來,我連忙格擋了一下,結果她竟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雷劈木,我大吃一驚,這雷劈木是極陰的東西,往常普通的鬼碰都不敢碰,可現在她卻和沒事人一樣。
她死死的抓住了我的雷劈木,我使勁了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了,一瞬間我又感到了那股冰涼的氣息,從我的手心傳來,然後似乎要滲透進我的身體,我暗叫不好,這女鬼想要把陰氣灌入我的體內,如果陰氣入體,我搞不好就嗝屁了。
我急忙撒手,可那雷劈木如同黏住了一樣,怎麼都甩不開來,我只感到一股寒氣進入我的身體,渾身冰冷,在我就快絕望的時候,我體內忽然湧出一股暖流,這兩股力量沖在一起,讓我很難受,不過也沒有剛剛寒氣入體那般難受,我想這應該就是昨天摸雷劈木時候的那道光吧,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救我一次。
我艱難的抬起手臂,大聲念到:「陰陽九敕令,第二式,三清在上,混元天光,疾風破魔,不得有誤,急急如律令!」
剛念完,這次我並沒有和上次那樣虛脫,反倒是身體裡那股暖流和寒氣都消失了,一陣疾風從四周湧入,竟然把四周的玻璃都震得粉碎,劉不為也是第一次看到我使用這樣的道術,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些,不過隨即又馬上專心念咒。
那女鬼再被那符壓制住的情況下,又吃了我這一重擊,一下子倒在里地上,動彈不得,劉不為抓住機會,使出全力,那道符咒從天而降,我看準時機,馬上抽出雷劈木打了個滾,滾出了那個陣法。
剛滾了出來,那道符就死死的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道金光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然後緊緊的裹著她的身體,她痛苦的趴在地上哀叫著,聽得我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劉不為鬆了一口氣,「搞定了,一下午擺的陣法還好沒有白費。」然後伸了個懶腰,轉頭看了看那個少年,「你到底來幹什麼的?什麼事情都不做?你的目的是什麼?」
那個少年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路過來看戲的。」
劉不為慢慢走向他,走到他身後,貼著他冷冷的說到:「你最好老實交待,我可從來沒有把你當時隊友來看。說的難聽點,我可以懷疑你是個行陰人,然後殺了你。」
他一點也不驚慌:「哎呀,那麼毒啊,你看我像行陰人嗎?我覺得你還是先把那個女鬼超度了比較好啊。」
劉不為說:「別扯開話題,你去超度她,超度也就一會的功夫。」
「嗯。」我轉過身子準備去超度她,那個少年幽幽的說:「你不覺得你的夥伴挺厲害的嗎?」
劉不為哼了一聲:「那關你什麼事?」
他又說:「今天的收穫挺大的,不僅看到了一個好寶貝,還找到了一個有身份的人。」
我聽到了後,愣在了原地,劉不為雖然不明真相,不過也沒有太多的好奇,只是靜靜的等待他繼續說話。
「陰陽路前三人行,鬼神紛紛入夢來。」那少年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