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擺脫了那三個陰間鬼差。情急之下,我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飛奔著趕去別墅。
等我趕到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了,我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在這個詭異的別墅里,現在的別墅里一片昏暗,周圍的樹木在風中沙沙作響,環境額外的恐怖。
我慢慢走近別墅,忽然三樓走廊最後房間的燈忽然閃了一下,我渾身一個機靈,一個翻身滾到門口,這真是嚇到我了。經歷了先前的事情後,我現在的心裡很亂,恐懼再一次充斥著我的大腦,我悄悄探出腦袋,發現燈光又消失了。
「那不是那天那間有鏡子的房間嗎?」我心不由得感到毛毛的。可是既然已經來了,我也沒有退路了,我大膽的走到門前,用力推了下門,發現門竟然是鎖著的。
「這可就奇怪了,難道他們壓根沒有來?怎麼門是鎖著的?」我低估到。
「算了,先進去看看吧。」我從包袱里掏出一張開鎖符,排在門板上後默念咒語,一道銀光微微一閃,符咒掉落下來,門咔嚓一聲開了,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開門。
「吱嘎」這一聲短促而又尖銳,仿佛一波尖刀刺中了我的心臟,我看向房內,還是和那天一樣一片漆黑,完全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感覺,我有點想回去了,或許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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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剛想轉身的時候,我忽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意,我的衣服被輕輕的扯動了一下,我馬上低頭看去,一個眼神呆滯的小女孩一邊含著自己的小手指,一邊用另一隻手扯著我的衣邊,她的嘴邊留著鮮血,蒼白的臉盯著我讓我不敢動彈。
忽然她又鬆開了手,向樓梯上走去,走到二樓時,她有轉身過來,對著我詭異的一笑,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這種場景我只有在電影裡看到過。她忽然對我揮了揮小手,似乎在引 誘我往樓上走。
我禁不住向前垮了一步,又硬生生的給拉了回來,我這時候已經完全肯定我之前的猜測了,這家別墅里有著大問題,三樓一定還隱藏著什麼東西,或許以前的兩家主人都是被這些東西害死的。
這個小女孩看我沒有跟上來,似乎變得惱怒起來,發注陣陣嗚嗚的怪叫,卻並沒有靠近我對我發動攻擊,我明白過來,看來她也怕我,我現在只能先這麼拖著了。
我立馬掏出手機,按下了徐楓的電話號碼,今天的事已經不是我的能力可以解決了,現在自保都是問題,陳卓那混蛋的命還是個未知數,還好雖然這麼晚了,徐楓哥還沒有睡覺,很快他就接痛了電話:「餵?遇到麻煩了?」徐楓哥也不廢話,一針見血。
「嗯,」我輕聲回答,環境安靜的我幾乎可以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我在百堰城南的一個老別墅里,這裡的髒東西有點詭異,你能趕來麼,要快,我怕我要撐不住了。」
「恩,你先別慌,我現在在茅山,趕過去怕是來不及了,這樣,我正好有個朋友去你那裡辦事,我打個電話讓他過去幫你,你先牽制住,實在不行就跑。」徐楓哥說。
「那好,你快點,我先想想辦法。」我全身的所有神經都繃的直直的。
就這樣我和這個小鬼大眼對小眼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我也不敢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額頭的汗一滴滴的滑落在地板上,我此時因為先前受傷的緣故,陰力所剩無幾,不然就憑這一個小鬼,就能唬住我陽間鬼差?
窗外的烏雲飄過,遮住了一般的月亮,屋內變得更加的陰暗了。
我現在心急如焚,忽然背後聽到有人喊:「道友莫慌,我劉不為受徐楓恩人之託前來助陣。」
我心中暗自驚喜,回頭看到一個容貌清秀的青年穿著一身道袍,手持一把銅錢劍飛奔到我的面前,然後冷哼一聲,「不過是一隻不成氣候的娃娃,孽障受死!」
他打散銅錢劍,掏出一枚古幣,重重砸在那小女孩身上,速度之快我都沒有反應的過來。
一陣青煙飄向了頂樓,那小鬼一聲尖叫消失在原地。三樓忽然發出了一陣陣撞門的聲音,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劉不為也沒有回頭和我說話,他迅速撿起地上的那一枚銅錢,嫻熟的把那些銅錢重新組成銅錢劍。
銅錢自古至今,經過許許多多的人之手,所以上面的陽氣非常的重,基本上一般的邪煞都會被這股強烈的陽氣造成重創。
我也想起了我背包里那天在房子裡撿到那塊木頭,我一看別人用的都是什麼銅錢劍桃木劍,樣子多麼的拉風,而我拿了一個破木棍,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這裡不太平啊,走,我們上樓看看,這個惡鬼必須要除,不然以後後患無窮,而且這裡的風水奇差,或許房主以前得罪過什麼人,我剛進門就發現這是個「四面納陰」的格局,門板位置也不對,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一年一大病,運氣不好的還會病死,現在不知道哪來的野鬼,吸食聚在這裡的陰氣,都快要成氣候了。「劉不為解釋道。
「你還懂風水啊?」
「略知一二,學道術的時候有個老先生給我指點過,所以記得一些。」他平淡的說。
「現在去滅了這個鬼,又把握嗎?」
」不好說,剛剛那個小鬼明顯就是個小嘍囉,剛剛被直接收回去了,先上去看看吧!」他轉過身子看向我:「咦?你上手的這東西,什麼!你竟然有雷劈木,臥槽好寶貝!「
劉不為回頭看到我手裡的黑木棍竟然一臉的嚴肅全然煙消雲散,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摸摸這破木棍,「啊?你說這個燒火棍?有這麼厲害嗎?看起來很沒用啊。」
劉不為白了我一眼,雷劈木,五雷轟頂之夜劈向桃木樹後燃燒後沒有被燒成灰燼的木,陽氣奇高,用來做桃木劍比普通的劍效果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可惜在你手上,拿去防身吧,今天或許凶多吉少了,給你也是一份保障。」
「臥槽,這擺明看不起我好麼,算了,不和你吵了,先上樓看看情況吧,可能還有兩個人被困在了上面呢,最好救下他們。」我提議。
「怎麼還有人先來了?真是麻煩,過會見機行事。走,跟上我。」劉不為一個箭步衝上樓梯。我也迅速的跟上了他。
登上三樓後那裡已經是煞氣沖天,我腰間的羅盤指針抖動的越發的厲害,比前幾天強了幾倍。劉不為來到三樓走廊門前,二話不說一腳便踢向了門,這小子力氣夠大,一下子把整個門踢得脫落下來,我心裡暗自佩服。
摔落的門框重重砸在地板上,四周揚起一片塵土,我向房內看去,此時的景象又與那天截然不同,在揚起的塵土中,我依稀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房間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前面的茶几上整齊的擺放著茶具。
塵土散去,一個面容枯槁的老頭駝著背坐在那,懷中是那剛剛消失不見的小女孩,嘴角依舊留著鮮血,那老頭慈愛的撫摸著她的頭,然而他的眼中空洞洞的,看不出一絲光亮。那原本來還哇哇直哭的小鬼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看來這個老頭才是罪魁禍首,他瘦弱的身軀旁充滿著陰氣,或許以前的兩個主人或許就是被他吸食陽氣致死。想到這裡,我雙手死死抓緊了雷劈木。眼睛盯著這個老者不敢輕易動彈。
忽然,那老頭也停了下來,頭微微轉向我們,看著劉不為和我,終於開口道:「是你們打傷了我的孩子嗎?」那聲音飽滿滄桑,雖然平淡的語氣中卻感受不到一絲憤怒,這卻讓人感到更加的不安。
劉不為沒有說話,默默從背後拔出桃木劍,「好,你們不說話,都得死,我也好久沒有吸食到道士的陽氣了,呵呵呵,正好給我恢復一下元氣。」
那老者露出詭異的笑容,猛地一站起來。茶几被震得晃動起來,那懷中的小女孩也摔倒了一邊,發出一聲怪叫。
萬萬沒想到這時候劉不為先動了,從腰間掏出一張紅色的符紙,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符,不過這竟然是一張紅色的符咒,這種符咒至少要有一定的修為的道士才可以使用出效果,向我這種初學道術的使用這種符咒效果,可能比最低級的引火符威力還弱。
劉不為左手拿符,右手拿著桃木劍就沖了上去,大吼一聲把紅符甩向空中,然後一個劍刺把符咒刺進劍上,「五雷猛將,萬火追魂,急急如律令!」
那符咒發出一陣閃光,如同閃電一般,自燃了起來,燃起的火焰包圍著桃木劍的前端,在我看來好不壯觀。
有人問這桃木劍不會被火燒壞嗎?火分為兩種,平時用來燒飯的火是陽火,這裡的火顯然是相對的陰火,陰火也分不同的等級,有離火,以及地域中的業火。
而這些陰火對於邪煞的威力是非常強大的。
回歸正題,剛剛劉不為後發制人,順勢一套完美的攻勢衝到了那老者的跟前,揮劍就是劈向他的頭顱。
那老者也是大吃一驚,慌忙側身想要躲開這致命的一擊,可還是太慢了,劉不為的劍硬生生的劈中了右臂,那老者右臂被劃開一道口子,衣服邊上瞬間被離火引燃了起來,冒出一股股青煙。
那老者面容一緊,用手緊緊抓住自己右臂,向前一撫,那股燃燒的離火一下子被撫的熄滅了,然後順勢一拳打向劉不為,動作如行雲流水,反客為主。
劉不為也是沒有想到,來不及閃躲,只能將桃木劍抵在胸口作為抵擋。
那看似柔弱的一拳打在了桃木劍上,劉不為竟然一個踉蹌,向後倒去,我急忙上前扶住他。他緊緊皺著眉頭,悶聲不說話,看來這拳力量很大,劉不為卻硬生生吃了一記,也不好受。
我換換拉起他,用雷劈木護在我們前面,死死盯著這個老人看。
那老頭拍了拍身子,緩緩站穩了說:「有兩下子,速度挺快的,不過過會你們就沒這好運氣了,來吧,使出你們的全力,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然後他身上爆發出一股令人畏懼的戾氣。
我和劉不為相視一眼,說了一聲小心,馬上分散開來,我掏出兩張符咒,試著學著用嘴咬破指尖,剛想咬下下去就疼的忍住了。
那老人看我精神鬆懈了下,也知道柿子挑軟的捏,馬上向我衝來,我一驚,也管不了太多了,忍痛一口咬下去,手指留出了一絲鮮血,我馬上把血塗在符咒上,利用指尖血或是舌尖學催符效果會更好。
我迅速甩出那張符,「落幡神符,金身不滅,天兵在上,邪煞退避!」
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金光,硬生生把那老頭的利爪擋住了,然後震得他退後了兩步,我面前的微弱的金光散去。
雖然抵擋住了這一次攻擊,我也不好受,我此時已經滿頭大汗,這種防護性的符咒也會讓自己的身體承受到一定的衝擊,消耗很多的體力,其實符咒的使用都會消耗大量的精力,不然還要什麼武器,直接甩符弄死那些鬼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