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還『不會』御劍,此去自然是只能站在元蕪的身後……
「時間緊迫,你抱穩了。」元蕪特意提醒他。
其實不用他提醒,蕭烈也會抱緊的。
此去百靈山萬里之遙,即便是御劍也得三日左右。
中午,師徒倆途經一座城鎮時,便直接去酒樓隨便吃了些飯,然後繼續趕路。
元蕪將御劍的高度保持在中等距離,既不會太高風大,也不會太低擔心被樹枝刮到,還能順道欣賞沿途的風景。
晚上,元蕪依舊是挑了一座城鎮作為落腳點休息。
他雖然還可以堅持繼續趕路,但考慮到孽徒還小站久了可能會腿軟……
元蕪給了一錠銀子要了一間上房,又讓孽徒點了幾道菜讓小二一會兒送去房裡,另外還要準備熱水沐浴。
雖然清潔術也能解決這一路上的風塵僕僕,但元蕪的本體是蓮花本就喜水,而且多泡泡水也能令他紓解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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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辰住店的不多,掌柜的見二人身著富貴,當即笑眯眯的親自領著二人去樓上休息。
做生意的話多嘴甜,掌柜一邊上前領路,一邊閒話道:「看二位的穿著不像是本地人?」
「嗯。」元蕪淡淡的應了一聲。
掌柜又道:「二位是路過,還是來此做生意?」
「路過。」元蕪話少的回道。
他平時話挺多的,但今日趕了一天的路確實有些累了,故與店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店家也不覺得尷尬,隨口打聽了幾句後,得知對方過幾日還要折返經過此地,便想著或許還能再做一回生意,於是又開始誇人。
元蕪雖看起來很年輕,可身邊卻帶著個半大孩子,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如同父子一般……
店家根據自己以往的經驗,決定先夸孩子,於是笑呵呵的道:「令公子一看便遺傳了您的相貌,長得可俊啊!」
元蕪:「……」
他看起來很老嗎?
雖說他的年齡放在凡人界,的確足夠當孽徒的父親了,但他的容貌一直保持在十年前神魔大戰時的模樣,頂多也就二十來歲。
蕭烈更是狠狠的瞪了那店家一眼。
他們看起來哪裡像是父子了?
明明更像……
他看了一眼身旁比他高出大半截的師尊,也難怪別人誤以為他們是……
可惡!
他以後去百靈山不用裝弱了,定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然後讓本體儘快成長起來,爭取在師尊下回來接他時,長成像他道侶一般的模樣……
念此,他仿佛恨不能插上一雙翅膀飛去百靈山,雖然他本就有翅膀,只是羽翼未豐罷了!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罷了!
他更捨不得現在便離開師尊。
可還是很氣!
店家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子凌厲的冷意,額頭也不由的冒出了冷汗。
他方才說錯了什麼嗎?
好像沒有吧?
難道誇人也有拍錯馬屁的時候?
還有這個半大的小屁孩,為何看他的眼神比他父……還要凌厲?
元蕪倒是沒有多與對方計較,畢竟不知者不怪。
客房裡乾淨整潔,不過元蕪有潔癖,所以又念了一道清潔術才坐了下來。
行禮幾乎都在介子裡,所以也不需要收拾什麼。
不過,蕭烈想著師尊一會兒要沐浴,所以從包袱里拿了兩套衣裳出來。
不一會兒,小二便端著食物上樓來了。
菜是蕭烈點的,不過都是元蕪愛吃的。
事實上,蕭烈對食物的興趣不大,所以吃什麼都無所謂,因為他只對元蕪感興趣。
比如沐浴的時候。
「徒兒替師尊寬衣吧!」
元蕪拒絕了。
主要是不習慣有人伺候他沐浴更衣。
其次是想到孽徒如今心智尚未成熟,但年歲說小也不小了,理應讓他明白什麼是男女大防。
雖說,他不是女人……
「師尊是不是嫌棄徒兒伺候的不好?」某人有些委屈的問。
元蕪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哪裡怪怪的,但又挑不出什麼毛病。
「咳咳!為師只是想著趕了一日的路,你應該也累壞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可徒兒不累。」
「那也應早些休息,小孩子熬夜長不高。」
蕭烈:「……」
他上輩子成年時,比師尊還要高二尺呢!
不過見師尊固執,不願讓他伺候,他也不好勉強,想著大不了等師尊睡著了,再補回來……
然而,某師尊泡著泡著雖說是睡著了,卻也因太過舒坦又化出了本體。
某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只得歇了心思。
————
元蕪昨晚在浴桶中睡了一夜,醒來後神清氣爽。
蕭烈也已經收拾好了行禮。
師徒倆一塊用完早飯便準備出發了。
店裡昨晚的掌柜不見了。
元蕪覺得那掌柜的人不錯,便隨口問了小二一句。
小二道:「掌柜的昨晚睡覺時,不小心從床榻上摔了下來,好像扭到了腰,這會子正在醫館。」
元蕪聞言,心想凡人真是脆弱。
哪像他上一世與孽徒打了三天三夜依舊不分勝負。
若不是孽徒打著打著,突然不知道發什麼神經,臉色一變像是換了個人一般,直接召喚出弒神劍戳穿了他的心窩子,他還不至於……
死的那麼快!
「師尊,我們走吧!」
元蕪聞言看了一眼身邊的孽徒,然後突然反骨的來了一句:「不走了!」
蕭烈:「?」
他今早好像沒有得罪師尊吧?
可師尊看的他眼神為何帶著刀?
莫非是猜到了什麼?
元蕪見他一臉莫名的表情,突然又不想反了,畢竟這一世的孽徒什麼也不知道。
「咳咳!為師方才與你開個玩笑罷了!走吧!」
蕭烈:「……」
他怎麼感覺,這一世的師尊有些喜怒無常?
不過,一切都是他的錯,所以不管師尊是什麼樣子,他都喜歡!
師徒倆又趕了一日的路程。
晚上。
元蕪沒有找到落腳的城鎮,因為這方圓千里人跡罕至,故他只能找個依山旁水的洞穴暫住一晚。
幸好白天買了些乾糧帶上,倒也不至於餓肚子,或者是半夜出去找吃的。
不過睡的地方就沒有客棧那麼乾淨了,也沒有床榻。
蕭烈從介子中將那張玉榻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