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影帝裝病,隔著門奶芙芙的喊姐姐

    顧晚漾聽到了蕭北宴的聲音便遲疑了幾秒,隨後她的視線從台下狼狽的沈之晴身上移到了男人的側顏之上。

    她那明亮的眸子之中閃過了異樣情緒,白皙的手掌也從蕭北宴那優越的五官之上緩緩落下。

    顧晚漾那墨色直長的發從她肩頭滑落,暖黃色的燈光閃耀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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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北宴稍微抬了一下眸子,隨後握住了顧晚漾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坐在了他腿上。

    女人用澄澈的眼神看著蕭北宴那莫測又深情的眸子,她纖細的手臂下意識的環住了男人的脖頸,越來越緊。

    「我知道……」她微微點頭,紅唇微張了一下欲言又止。

    蕭北宴那修長的指腹放在了顧晚漾那白皙的臉頰之上,他眼神之間帶著獨有的情愫,盯得顧晚漾不敢與他對視。

    「蕭北宴。」

    「你……」

    「我怎麼。」蕭北宴將手中的牛奶杯放在了桌上,手指慢慢挑動著顧晚漾的腰帶。

    顧晚漾的手掌緩緩收緊攥著蕭北宴的大衣外套,眼神情緒波動並不算小。

    「我想問,如果你的妻子並不是一個……」

    「怎樣都是我的妻子。」顧晚漾的話並沒有說完,蕭北宴的那低沉磁性的聲音便傳入了她耳中。

    而在男人的話音落下的後一秒,顧晚漾便身體前傾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時間就這樣靜止了幾秒,男人那微涼的手掌放在了顧晚漾的背部,從前那微涼的手掌今天倒是帶了些暖意。

    或許是他太過於了解顧晚漾,看著她的神情便知道了她有話想說。

    「打她做什麼,多髒?」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掌,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著她無名指的鑽戒。

    這是他親手幫她戴上、並宣示主權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

    顧晚漾聞言遲疑了幾秒,眼神之間多了幾分心虛,她的手臂也跟著放鬆,坐直了身子正視著了蕭北宴的眼睛。

    「你……你知道?」顧晚漾問了一句之後深呼吸,神色之間也多了異樣情緒。

    本來……顧晚漾是不想讓蕭北宴知道的。

    「你怪我……嗎?」顧晚漾的話在停頓,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

    「怪你。」男人的薄唇輕啟吐出了這兩個字。

    怪她……

    顧晚漾想,或許是因為沈之晴的父親和他有生意上的往來,又或許是沈之晴這個大明星是初一娛樂的搖錢樹。

    「嗯……」顧晚漾垂了垂,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淡然從蕭北宴懷裡離開背對著他。

    「她一個好好的大明星,這件事之後她在娛樂圈想必沒得混了。」

    說到這,顧晚漾眼底划過了一絲憂傷,但這可不是因為沈之晴。

    本來,她以為蕭北宴不會知道,所以也沒理由怪她。

    可現在……

    蕭北宴抬起手掌將她拉了過來,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腕。

    「自己看看你的手,在外面裝哭又擺出那可憐勁,到我這便連句疼都不會說?」男人的聲音之間帶著幾分怪一樣,但眼神卻無比寵溺。

    顧晚漾聞言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背處多了一道劃痕,但她根本沒有感覺到疼。

    「她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對待沈之晴,蕭北宴的態度著實算不上好。「你是我老婆,我得管。」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聲音,手指有攥緊了幾分。

    沒聽到顧晚漾說話,蕭北宴用指腹勾了一下顧晚漾的下頜線。

    「跟他們裝可憐有什麼用,跟我裝、我什麼都能給你。」

    在蕭北宴的記憶當中,顧晚漾向來高傲冷漠,從不會去裝可憐,他想她也不喜歡那樣做。

    蕭北宴有能力保證,只要是顧晚漾不喜歡的事情她都不用做!

    「就算不裝。」

    「你也疼我。」

    顧晚漾的聲音不大不小,她抬起視線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說。

    「今天、我是事急從權。」顧晚漾深呼吸之後又說,「我才不是故意勾你,而是那件衣服有問題……」

    「所以現在她的衣服也有問題了。」蕭北宴語氣之間沒有波瀾的回答了顧晚漾的話。

    顧晚漾聞言扭頭再次看向了不遠處沈之晴狼狽的模樣,又看向了蕭北宴那鐵面無私的模樣。

    「你……」

    無所謂的,蕭北宴會出手!

    「顧晚漾。」蕭北宴的眸色漸深,「保護你是我的事。」

    他那微涼的手指放在了顧晚漾的手背之上,視線正正落在了她那道傷口之上。

    「讓她疼幾下你手上就多了道傷,」蕭北宴抬起視線掃了顧晚漾一眼。「你覺得我不該怪你?還是你覺得你沒錯?」

    顧晚漾紅唇上揚了一下之後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犯錯……但罪不至於讓我餓肚子吧?」她說著拉了拉蕭北宴的手臂。「真的好餓。」

    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拉著她往前走,讓她看著不遠處沈之晴那狼狽模樣。

    不止是讓顧晚漾看,蕭北宴自己也要記住。

    他活著,便不能讓顧晚漾有這狼狽的一幕。

    「蕭北宴。」顧晚漾收回了視線,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句蕭北宴的名字。「你沒講理,只撐腰了。」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因為……你是我多年來唯一的最愛。

    只是現在的蕭北宴不敢和顧晚漾說這些。

    因為他們結婚沒多久,貿然說出這句話,蕭北宴怕顧晚漾覺得他是隨便談愛的人。

    以前的蕭北宴誰都不怕,也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他在商場混跡多年,天生的大膽和那駭人的手段已經讓她的靈魂野瘋了。

    野到他基本目中無人,狂傲冷漠。

    可在見到顧晚漾時,他似乎變得和之前大有不同了。

    蕭北宴自己感覺的出來,那不是因為所謂的勝負欲,更不是什麼新鮮感。

    「妻子……」顧晚漾的紅唇上揚,眼底浮現了無比純真的笑容。

    這一秒,顧晚漾重新品味了「妻子」這兩個字。

    不是有了那一紙結婚證的妻子,是他可以不講理只撐腰的妻子。

    ……

    夜晚,蕭北宴在書房處理這一天的文件,此時,手機便響了起來。

    蕭北宴隨意滑動了接聽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說。」

    「蕭北宴,你未免太囂張了!」電話那邊是無比憤怒的沈父。「晴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

    

    「你倒是有勇氣給我打這個電話。」蕭北宴輕笑了一聲,隨後在文件上簽了字。「我沒怪罪你養了這麼個蠢貨惹我老婆,你倒是找上我了?」

    「她年輕不懂事,你……」

    「我家也是個小姑娘。」蕭北宴面上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沈董若是不爽,可以隨時來替你的女兒出氣。」

    「你!」沈父被氣的把手機攥緊,「蕭北宴,你別忘了之後的競標,s國沒有比我沈氏集團更好的珠寶設計團隊了!」

    「若沈氏倒閉……還哪來的第一之說?」蕭北宴狂妄的笑了,「沈董,你說呢。」

    「你……!蕭北宴,沒有了沈氏你還能成功拿到h國總統那的項目麼?」

    「沈氏和項目,同歸於盡。」蕭北宴稍微抬了抬視線,「這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你個瘋子!」

    之所以沈父說蕭北宴是瘋子,因為他居然會為了和沈氏鬥氣而放棄那天價項目!

    可能會有人覺得這是幼稚的選擇。

    但在蕭北宴眼裡並不是。沈父打來這個電話無疑就是想挽回她女兒的面子,而方式就是顧晚漾去道歉。

    那不可能。

    蕭北宴活著,就不可能讓顧晚漾去低頭。

    「沒辦法,家有錢。」蕭北宴將文件翻了一頁說,「再虧幾十個項目也不怕,而沈氏只有一個。」

    「沈董,再見。」

    「你……!」

    「修遠。」蕭北宴掛斷電話之後看向了不遠處的辦公桌。

    「在。」周修遠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夾後看向了蕭北宴。

    「我記得,那個假千金和沈家那位認識。」

    「沒錯,她們蛇鼠一窩。」周修遠點了點頭回答。

    「你親自去找沈家那位聊聊,添把火。」蕭北宴拿過了黑色半邊框眼鏡戴在了臉上。「我喜歡看著的旺些的火。」

    「明白!」周修遠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腕錶。「對了,我上來時少夫人說讓你一個小時後下樓,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蕭北宴聞言合上了文件夾,隨即便起身快步離開了書房,臨了還扔下了一句。

    「我想看熱搜了。」

    「沒問題。」周修遠點了點頭。

    一樓的廚房內,顧晚漾拿著小扇子扇著鍋里燉的湯,神情之間滿是期待。

    而這整個廚房裡的味道算不上好,甚至有些難聞。

    「咳咳……少夫人,您還是別靠鍋太緊了,還是讓我們來吧!」傭人一臉不安心的看著顧晚漾的側顏說。

    「沒事沒事,它就是難聞了一點,但真的很管用了!」顧晚漾輕笑了一聲說,「喝了它,保證蕭北宴一整夜都問題~」

    傭人們聞言互相對視,隨後認真憋笑。

    「小丫頭片子,說什麼呢?」蕭北宴黑著臉將顧晚漾的話聽進了耳中,「過來!」

    「少爺,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傭人們都不願意當大燈泡,便快速離開了。

    蕭北宴踢上了房門將還穿著粉色小圍裙的嬌妻拎了起來問。

    「昨晚弄你不夠狠是吧?」

    「蕭北宴,你耍什麼流氓?」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還有,誰是小丫頭片子……我還大你三歲呢!」

    「什麼叫喝了它能一整夜沒問題?」蕭北宴冷哼了一聲反問。「哪沒伺候好大明星說就是了,至於給我熬補湯麼?」

    「你……」

    「少嬌氣,是你一碰就疼、還說沒滿足你?」

    咱們就是說,男人的尊嚴到這了!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一句接著一句露骨的話,只是伸手推著他手掌里她後頸的衣服。

    「別拎我……」

    雖然顧晚漾承認蕭北宴有絕對的身高優勢,但她也不允許蕭北宴像拎小雞一樣拎她!

    她又不矮!她不要面子的嗎?!

    「我是說睡眠沒問題,誰說別的了!」顧晚漾嬌哼了一聲,「我熬的是安眠的,你思想怎麼全都在那事上?!」

    蕭北宴聞言這次放開了顧晚漾,視線也落在了灶台的國上。

    「蕭北宴,你還不承認你滿腦子都是那種事?!」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手臂冷哼。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淡薄的痞笑。

    「今天是粉色小吊帶。」男人的聲音依然好聽至極,「我有那想法很正常,畢竟我不是和尚。」


    「寶貝,你多好啊?」蕭北宴抬手摸了摸顧晚漾的髮絲。「不僅可以有想法,還可以實戰。」

    「……!」

    顧晚漾深呼吸,而後將湯快速盛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把它喝了!」

    蕭北宴聞言將視線放在了那湯碗之上,只是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會有副作用嗎。」

    「你放心,我還不想守寡呢!」顧晚漾冷哼了一聲回答。

    蕭狗:

    「手疼。」

    「沒力氣。」

    「端不起碗。」

    顧晚漾:「?」

    低情商:你過來餵我!

    高情商:手疼,沒力氣,端不起碗。

    「你!」顧晚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北宴,「你剛才拎我那勁兒呢?」

    「想喝……但又沒勁。」蕭北宴自顧自的嘆息了一聲,「算了,誰讓我老婆她不心疼我呢。」

    顧晚漾:「……」

    好啊,感情這意思是讓她餵?

    「你當狗的時候,真不像人。」顧晚漾輕哼了一聲吐槽,隨後將湯碗拿起來放在自己唇邊吹。

    蕭北宴不說話,只是乖乖的喝。

    反正沒毒,還是老婆在喂,不虧!

    幾分鐘之後,見蕭北宴喝了一整碗,顧晚漾便離開了廚房。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背影,濃眉不禁上挑了一下。

    副作用……

    這湯有沒有副作用?這……還不是他說了算?

    當然有副作用啊!他現在頭疼腦熱想要老婆親親,欺負老婆,和老婆抱抱!

    想到這,蕭北宴進了臥室便將襯衫幾下扔在了沙發上,聽著浴室的水聲他胡亂的敲了敲門。

    「姐姐……我好熱。」

    「又好難受……」

    蕭北宴:?v?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