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在無形之中讓兩個人的心境在慢慢靠近,顧晚漾的指腹之上帶著獨有的溫度,輕撫的動作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多麼冷心冷清的人。
這一刻,顧晚漾承認自己並不是清心寡欲。因為她見到蕭北宴時會心跳加速,更會有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而事實上,顧晚漾也並沒有抑制這種衝動。
她將那溫熱的手掌放在了蕭北宴的側顏之上,這一刻,顧晚漾的呼吸比往常都亂,她濃黑的睫毛輕顫,似要編織一個浪漫的夢。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也是蕭北宴唯一沒有熱烈的回應顧晚漾的一次,因為他只想細細品味,因為他預料這個吻會很短暫。
確實也不出蕭北宴所料,不過幾秒的時間顧晚漾便退開了。
「漾漾。」男人的聲音極盡沙啞,神情之間能被人看到的情慾也越來越多。「什麼感覺?」
「什麼……」顧晚漾的眼神清澈而懵懂,她漸漸收緊了自己的手掌攥著他的襯衫。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他笑聲低啞又朦朧,那優越的五官薄唇微微勾起,感覺禁慾又張揚。
「我在問,親起來是什麼感覺。」男人說著話,那骨節分明的手掌也抬起放在了顧晚漾的後頸之上,眼神之中帶著說不清的曖昧。
而這個問題,也把顧晚漾問的一愣。
親起來……是什麼感覺?
她好像回答不上來。
幾秒之間,這不大不小的休息室內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聲音,只是之後蕭北宴開口說了話。
「回答不上來,那就再親會。」
「唔……」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吻,顧晚漾的身體不禁後傾,而腦子裡還在思考著蕭北宴所問的那個問題。
——「親起來是什麼感覺。」
顧晚漾呼吸急促了些許,她用自己纖細的手臂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她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綿軟。
「我回答不上來……」
蕭北宴的手掌還在輕撫著女人那柔順烏黑的挺頭髮絲,隨後將唇移到了她耳邊。
「寶貝,看鏡子。」
顧晚漾聽到了蕭北宴的聲音之後便抬起了視線看著不遠處的鏡子,那裡面的他們動作親昵,而她自己的臉實在紅的誘人。
或許是她從未見過自己這副模樣,所以在看到自己之後瞳孔不由得放大了些許,不僅僅是因為她臉紅的樣子!
讓她更不敢直視鏡子的原因現在的她身上衣扣半開,白色吊帶若隱若現,而那獨屬於她的春光映入在鏡子裡,還有他的眼中。
「啊……」顧晚漾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隨後快速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領口處,臉在這一瞬間更紅。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她很確定蕭北宴剛才並沒有碰她的這裡,衣扣怎麼就能自己開了?
「你、」蕭北宴的聲音無比磁性,他低著頭嗅著獨屬於顧晚漾的芳香,同時也將臉頰貼在了她頸間。「故意的啊?」
顧晚漾聞言眼底多了幾分羞恥,她那唇妝已經花了的唇輕顫了一下之後微微搖頭。
「當然不是!」顧晚漾說著便想從蕭北宴的懷裡脫離,但因為男人正摟著她的腰身,她只能順著男人的力道往椅子上倒。
「親完就想走,」蕭北宴說著抬起自己估計分明的手掌鬆了松領帶,他的腿也僅靠著顧晚漾,這讓她根本沒有逃離的空間。
「寶貝你到底有多壞啊?」
面對面前這個無所畏懼的壓過來的男人,顧晚漾的腰往下塌,布料裂開的聲音傳入了顧晚漾耳中。
「唔……」
蕭北宴的眼睫下垂,映入他眼帘的便顧晚漾那白皙的腰身他手掌收緊,聲音低沉的問她。
「衣服、誰給你的。」
「剛才的造型師……」顧晚漾如實回答著蕭北宴的問題,她眉頭微皺的推著蕭北宴的胸膛。「你手太涼、」
「一會就熱了。」
蕭北宴回了這一句,他眼底情緒複雜了幾秒,但在吻上懷裡女人的下一秒便只剩下了欲味。
收拾完顧晚漾,再去找給這衣服的人算帳。
「蕭北宴……混蛋!」
「罵吧。」蕭北宴對此倒是也雲淡風輕了。「有力氣就使勁兒罵。」
「唔……嗯!」
女人的嬌哼聲格外迷人,所以蕭北宴真的數不清自己這是多少次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可克制不住也要克制。
「寶貝啊。」蕭北宴的笑聲低啞,他的指腹在顧晚漾的臉頰停留,讓她看著鏡子。「自己看看你這勾人的樣子。」
顧晚漾想側頭,因為她只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過於讓人羞恥!
但蕭北宴手指的力道並不輕,儘管顧晚漾吃痛他也沒放開。
「所以有的時候真的不能怪我……」他似乎帶著無限的引力,致使顧晚漾根本推不開他。「為了感同身受,你就親眼看著我是怎麼著迷的吧。」
「我不看……」。顧晚漾下意識便閉上了雙眼。
蕭北宴並沒有為顧晚漾這句話而作答,因為他有的是辦法讓顧晚漾睜開眼睛看。
她受不了任何男人的觸碰,因為每次都會覺得無比噁心,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蕭北宴成了這個例外。
他的觸碰,只會讓顧晚漾覺得羞……雖然難耐但又期待,更不想承認的事,她從心裡想要回應他。
他的一個吻,就可以把顧晚漾拉入慾海沉溺,想起身是難上加難……
這是顧晚漾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自己。鏡面之上,女人髮絲凌亂,衣扣沒規律的散著,白色的吊帶若隱若現,薄唇在她白皙的皮膚之上落下點點梅花……
曖昧又誘惑。
而她面前的男人,好像也沒做什麼。
「老公……」顧晚漾難耐的仰頭,她輕吻了一下蕭北宴的頸側開口,「怕。」
蕭北宴聞言低笑了一聲。
——「怕叫我一句就把你弄腿軟啊?」
在這個問題剛剛出蕭北宴口的時候,顧晚漾還在嘴硬著說不怕。
「果然,親幾下就什麼都說了。」蕭北宴滿眼愛意的溫柔的輕撫顧晚漾的髮絲。
顧晚漾聞言眼睫輕顫了一下,隨後抬起了視線。
「你……你又親我,就是想讓說怕?」
「試過了,你確實怕。」蕭北宴將外套批在了顧晚漾身上。
「蕭北宴,你卑鄙!」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嬌怒的說。
她以為只是因為她花痴的親了蕭北宴一下,那是他給她的回應……
沒想到,那只是蕭北宴的勝負欲。
「你說不說哪有那麼重要?」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回答,「重要的是,我的嬌嬌大明星頭回犯花痴親我,我總不能一點甜頭都不撈吧?」
顧晚漾聞言眼底情緒變化明顯,隨後只是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
確實,顧晚漾一直都覺得蕭北宴這張嘴巴不正經的很,但有些話他不說……她真的會想到別處。
他說的多,也挺好的。
「大明星,」蕭北宴說著幫顧晚漾捋了一下頭髮。
他只是這樣叫了她一句,並沒有開口說別的。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神總是這般炙熱,熱到已經要把想來冷心冷情的顧晚漾給燒化了。
而此時,蕭北宴眼神里不僅僅有憤熱烈,還有憤怒。
他真的想不到,若顧晚漾這潔白無瑕的樣子被別人看了去,他會瘋成什麼樣子,做出多少瘋事來彌補他獨有的公主。
因為顧晚漾一定受不了那種侮辱。
而罪魁禍首就是顧晚漾身上這件被人動過手腳的衣服!
「時間差不多了,把衣服換了。」蕭北宴溫柔的對顧晚漾說了一句,而後將另一件沒問題的衣服拿給了顧晚漾。
「好。」顧晚漾點了點頭,而後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見蕭北宴已經離開,她便從一直上起身隨意扯弄了一下裙擺,果然是不禁弄的被撕開了。
奇怪,再不好的衣服面料也不可能這麼脆弱。
顧晚漾眯了眯眸子,她突然想起了沈之晴將水弄到她身上之後的那得意的眼神。
她本來以為沈之晴只是過家家似的想往她身上潑水,想不到居然是在衣服這等著她呢啊?
只不過現在的顧晚漾也不是很確定,便只能找剛剛給她送衣服過來的人問個清楚。
顧晚漾深呼吸,而後便走到了簾紗後快速換好了衣服。
……
這邊,兩個保鏢將造型師架著走了進來,而後粗魯的將人扔在了地上。
蕭北宴垂眸看著劇本,他懶得看一眼,只是薄唇輕啟。
「誰讓你做的。」
造型師看著蕭北宴這冷漠孤傲的樣子微微搖頭,她跌坐在地上強裝鎮定。
「唔……蕭,蕭影帝。」造型師眼底帶著心虛的搖了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蕭北宴聞言並沒有再開口,畢竟他身邊也沒放過閒人。
「你最好老實交代。」保鏢冷哼了一聲,「要知道,我們幾個大男人粗魯的很,拎著你來回走磕著碰著疼的是你自己。」
「蕭影帝,我真的不明白啊!」造型師開始慌張了起來,「你這樣是做什麼啊!」
保鏢也沒有再和她廢話,只是單手將她拎了起來,扔在了電腦前。
「你們!你們幹什麼!」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的業界可再不會有你的工作了。」保鏢回答的利索。
「不要……不要!」造型師連忙搖頭後看向了蕭北宴,「蕭影帝,你,你不能這樣!」
「我說……我說!」造型師實在不敢再隱瞞。「是沈小姐給了我十萬塊,讓我把衣服動了手腳之後給顧老師送去!」
蕭北宴將劇本翻了一頁,神色之間並沒有什麼波瀾。
「哪個沈小姐!」保鏢再次逼問。
「沈……是沈之晴啊!」造型師說著將包打開,「這就是她給的錢,我一分都沒動啊!」
「太吵。」
蕭北宴放下了手中的劇本,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煩躁。
「帶走!」保鏢側頭看了一眼說。
「沈之晴……」周修遠抬手碰了碰鼻尖後說,「我記得,沈父那還有初一娛樂的股份。」
「那又如何。」蕭北宴眉眼間略顯雲淡風輕,「小小沈氏集團,還能毀了初一娛樂不成?」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之前那個廢物新郎,叫什麼來著?」蕭北宴沒放在眼裡的人,便不屑於記得名字。
「沈之樵,是沈之晴的弟弟。」
「先把女的收拾了,男的留在慢慢玩。」蕭北宴稍微抬了一下視線,「去讓造型師做一套有問題的衣服,送給沈之晴穿。」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不是想讓顧晚漾在大庭廣眾之下衣不遮體麼?現在就把這惡果給沈之晴自己嘗一嘗!
「是。」
「這部劇她不配參與,我不想在國內再見到她。」
「明白,我這就去辦。」周修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抬起腳步離開了。
蕭北宴撫弄著手中的白玉珠,神色之間不免多了幾分慶幸。
若不是早一步發現衣服有問題,他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
洗手間內,顧晚漾正在仔細的洗著自己的手,等著隔間內的人走出來。
她沒有找到那個造型師,但卻查到了沈之晴曾給了那造型師錢。
這樣看來,是沈之晴做的無疑。
顧晚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早已經沒了剛才面對你時的那般嬌媚模樣,此時的眼底儘是冷意。
隔間的門打卡,沈之晴抬眼便看到了顧晚漾那有些讓人害怕的冷漠模樣。
高跟鞋移動,沈之晴瞬間覺得自己頭皮發痛的被人拽著像洗手台處走。
「唔……咳!」
顧晚漾的力道實在不小,她就這樣將沈之晴的頭按在了水池之中!
「咳咳……唔!顧……咳咳唔……!」
沈之晴覺得呼吸困難,她神色之間帶著無盡難耐,直到快要呼吸不過來才摔倒在了地上。
她如同被解救的旱鴨子一般大口呼吸,眼眶也被變得通紅,快速咳嗽著。
「咳咳……咳咳!」
相比於沈之晴的狼狽,顧晚漾則是慢悠悠的清理著自己剛剛抓過沈之晴頭髮的手掌。
碰她一下,顧晚漾都嫌髒!
「顧晚漾……你敢打我?」沈之晴面上帶著不可置信和自負。「你好大的膽子!」
「就你那點小伎倆,不覺得很拿不出手麼。」顧晚漾自顧自的擦著自己的手掌。「若認真起來,我能玩死你。」
她不是不會這些暗裡的勾心鬥角,只是不屑於做這樣陰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