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衣服撕裂的聲音,小御姐哭鼻子

    聽著蕭北宴這霸道語氣的話,顧晚漾眼底多了幾分不燥的無奈,也下意識的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

    還是和之前一樣,她觸碰到的是男人手腕之上那冰涼的白玉珠。

    「蕭北宴……」顧晚漾眼底帶著嬌怒,可聲音卻如此綿軟的叫著他的名字。「你少跟我在這咬文嚼字!」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綿軟的聲音但又有點硬氣的話,他那微涼的指腹輕觸著她的臉頰。

    男人手指上的動作無比溫柔,那一張優越的皮囊之上的神情也看不出一點腹黑。

    「呵……」男人的笑聲是這般低沉磁性,他的眼神之間也多了幾分玩味。「你這哪是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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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就不是穿衣服了?」顧晚漾滿眼疑惑的看著蕭北宴。

    她這才注意到,蕭北宴上半身並沒有穿衣服,那緊緻的胸肌之上還有晶瑩的水滴。

    「勾引誰呢。」男人的手指輕捏著她的下頜線,聲音十分沉魅。「嗯?」

    「你!」顧晚漾的喉嚨滾了滾,隨後用手指戳了戳蕭北宴的胸膛之後反問。「我,我還想問問你在這勾引誰呢!」

    「你。」蕭北宴倒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顧晚漾的這個問題。「怎麼,不讓勾啊?」

    「你先起來……」顧晚漾聞言吞了吞口水,垂著眸子緩緩開口。「你腰帶硌的我疼,」

    「寶貝,」

    「那可不是腰帶。」蕭北宴一邊說著,一邊輕吻著她的臉頰。「話說,你這小衣服真漂亮。」

    顧晚漾聞言手掌抵在了男人的胸膛,她瞳孔放大幾分之後下意識想從蕭北宴的懷中脫離。

    「蕭北宴!你,你……」顧晚漾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語氣之間都可以聽出來幾分緊張。「你怎麼能……」

    「能什麼。」蕭北宴就這樣壓著顧晚漾,他眼神里有著玩味。「嗯?」

    顧晚漾沒想到,蕭北宴居然會問自己這句話。哼,他這就是明明知道顧晚漾的意思還在這裝!

    「你放開,」女人的聲音和語氣都軟了下來,「真的很疼……」

    「能什麼,」蕭北宴的聲音很是沉魅,這其中還帶著幾分誘惑感。「回答我。」

    顧晚漾就這樣看著蕭北宴那帶著玩味的眼眸,咬著唇不說話,因為答案對她來說真的有些難以啟齒!

    女人的緊張和難堪讓她身體不由得想要亂動,所以她那白皙的長腿稍微抬起,無意間的動作讓蕭北宴發出了低沉的悶哼。

    「嗯……」

    蘇、欲。

    平時,就顧晚漾的幾句話蕭北宴都受不了,更別說現在她的腿勾在他精壯的腰身之上了。

    聽著男人嗯哼的聲音,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隨後握著蕭北宴手腕的手緊了幾分。

    「不回答,」他的聲音里總是有著十足的蘇欲感。「就把你衣服撕了按在這親。」

    顧晚漾聞言喘息都比剛剛急了不少,隨後連忙環住了男人的脖頸,紅唇微張。

    「我說……能在這,逗我……唔!」

    布料撕裂的聲音入了顧晚漾的耳朵,而她的皮膚之上早都已經落下了男人的指腹。

    那如同溪水在她身上流的觸感讓顧晚漾不禁仰著頭,她下意識抱緊了蕭北宴,不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她眼中。

    「蕭北宴,你又騙我……」

    蕭北宴的眼睫下垂,入目的是那帶著他咬痕的背部,只是繞著一根粉色的系帶。

    他那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的勾住了那根系帶,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將那東西側開!

    「誰他媽教你這麼穿的。」蕭北宴的聲音冷沉,只是看著她的背部,就可以讓他渾身燥熱難耐。「嗯?」

    顧晚漾緊緊的環著蕭北宴的脖頸,女人那片柔軟就這樣緊緊的貼著男人的胸肌,她實在不知道這對蕭北宴來時多大的勾引!

    「一根繩能遮住什麼?」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怒,他欲味的低吼讓顧晚漾身體一抖。

    「你不懂、唔……」顧晚漾微微搖頭回答,她羞的月眸之中已經沾染了霧氣。

    蕭北宴吼她的次數,五根手指都數的過來。

    在這不大不小的衣帽間之中,女人那嬌小的身體被蕭北宴壓在沙發上,顧晚漾身體軟的往下陷,而他也沒疼惜,微涼的手掌掐著她纖細的頸吻著。

    「唔……哼,」

    女人的神色之間幾分難耐,因為她有些承受不住皮膚上那如同溪流般微涼的觸感。

    顧晚漾眼角滑下一滴淚,就這樣穩穩的落在他的指腹之上,終究化為濃情。

    「昨晚沒收拾你,」她聲音是如此這般沙啞,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樣下滑。「今天你自己勾的,是吧。」

    「不是……嗯,」

    她說話,他的手指就下滑一厘米。

    「嗯?」

    沒錯,他說過他有很多小花樣。

    顧晚漾面上帶著一抹紅,她閉上了雙眼不想看蕭北宴,紅唇落在了他滾動的喉結之上。

    何其難耐。

    「嗚……我已經回你的話了,你還欺負我……」伴著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蕭北宴只覺得自己頸間濕濡一片。

    小姑娘跟他哭鼻子了。

    蕭北宴的呼吸如此沉重,他那溫暖的掌心落在了顧晚漾是髮絲之上輕揉。

    「寶貝,」蕭北宴的怒氣似乎一下被澆滅,「哭能滅火。」

    顧晚漾吸了吸鼻子,還是緊緊的環著蕭北宴的背,她的眼淚還一滴一滴往下掉。

    只是羞的。

    「我快炸了。」蕭北宴將顧晚漾環在懷裡,閉上了那充滿欲望的眸子。「真不知道是誰在罰誰。」

    顧晚漾那沾著淚滴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她看著蕭北宴禁閉雙眼的模樣開了口。

    「我……我,」她的嘴巴向來不愛多說話面對蕭北宴該說的那些更讓她難以啟齒。「我不是,因為討厭你才哭的。」

    蕭北宴只是閉著眼睛,並沒有回答顧晚漾什麼。

    他當然知道。

    因為懷裡的這個小祖宗若是討厭了誰,手都不會給碰一下,更別說他這麼放肆的撕她的衣服了。

    「我只是喜歡那件衣服!但已經被你撕了……」

    「乖乖,你哭的老子心都要化了。」蕭北宴的語氣格外溫柔,「不哭了,賠你新的好不好。」

    「但只能穿給我看。」蕭北宴輕撫著顧晚漾的背部。「好嗎,小御姐。」

    誰家小御姐哭鼻子啊?

    也就他家這個吧。

    他該強硬的時候一點退路都不給顧晚漾,但是這樣的男人一旦溫柔起來會讓人著迷。

    

    顧晚漾將頭埋進了男人的頸間,纖纖玉指觸碰到了男人的腰帶,但只是那一下,隨後便快步挪開了。

    「呵……」蕭北宴的笑聲是這般的低沉,他只是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在掌中。「寶貝,」

    顧晚漾的臉越來越紅,她根本受不了蕭北宴的撩惹,更不敢看他一眼。

    「彈鋼琴的手啊,」蕭北宴輕笑了一聲,隨後吻了吻顧晚漾的臉頰。

    金屬的冰涼,拉鏈的的滾燙,顧晚漾那纖細的手臂環著男人的背部,甚至留下了抓痕。

    她觸碰到了男人還濕著的髮絲,微仰著的下頜線是那麼誘人,痕跡映照著曖昧。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摻雜著悶哼,全部落在顧晚漾的心頭,她眼睛稍微睜開來,看到的是蕭北宴那極盡妖孽的容顏。

    外人看起來,他清冷自持,高傲的都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外面的人肯定想不到,他蕭北宴居然有這樣沉魅的一面。

    此時,門鈴聲響了起來顧晚漾猛的緊張了起來。

    蕭北宴眉頭一皺,哼的那一聲欲的要命,聲音也磁性。

    「寶貝。」

    「你想要我命啊,」

    「有人來了……」顧晚漾的聲音綿軟無力,她緊緊的抱著蕭北宴,唇輕碰著男人是喉結。「別弄了好不好……」

    「不好。」蕭北宴直白的回答了他這一句,眼神依舊迷離。

    「手……酸。」顧晚漾微微搖頭,懷裡的小姑娘有些抗議了。

    「姐姐……」蕭北宴哄人的招數有八百個,也夠忽悠顧晚漾八輩子了。「姐姐,」

    得……顧晚漾被拿捏就是這麼簡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晚漾出現在一樓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少夫人,早餐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謝謝。」顧晚漾向許嫂道謝之後便進了廚房,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了蘋果在水流下洗著。

    水流在顧晚漾手上往下滑,她的腦海之中便映出了剛剛在浴室的畫面……

    泡沫打在顧晚漾的手面之上,蕭北宴仔細幫她沖洗著的認真模樣,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一點都看不出曖昧的痕跡!

    而反觀她——

    「少夫人,您感冒還沒好嗎?臉怎麼這麼紅呀?」許嫂看向了一下關心的問著。

    「好了……已經好了。」顧晚漾點頭笑著回答,隨後繼續洗蘋果。「就是有點熱而已。」

    「少爺也是怕熱的哎。」許嫂一邊說著一邊往牛奶杯里放著冰塊。

    「這是給他的?」顧晚漾將洗好的蘋果放了下來問。「這種天氣?還要放冰塊嗎?」

    「哎,少爺從不喝熱牛奶,常年往裡面添冰的~」許嫂笑著回答道。

    顧晚漾聞言眼睫輕顫了一下,神色之間多了幾分異樣情緒。

    不愛喝熱牛奶……可昨天卻把她給他的那杯喝光了。

    「看什麼呢。」此時,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顧晚漾便轉過身看向了他。

    「沒什麼,洗個蘋果。」顧晚漾輕笑了一聲之後微微搖頭回答。

    「少爺,早餐都準備好了。」許嫂說著微微低頭。「那我就先出去了~」

    蕭北宴對此只是輕微的點了一下頭,而後便抬手碰了碰顧晚漾的髮絲,幾秒之後,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掌又移到了女人的手上。

    「還酸麼。」

    他的聲音如此低沉磁性,又有著十足的荷爾蒙。

    現在已經到了什麼程度呢?顧晚漾聽到了蕭北宴的聲音,就會止不住的害羞。

    她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蕭北宴根本沒有放開,而是放在手心裡細細觀看。

    「彈鋼琴的手,就是漂亮。」蕭北宴的話總是這般直白露骨。「也舒服。」

    「你耍流氓沒夠了嗎?」顧晚漾深呼吸之後反問蕭北宴。

    「我的意思是,握在手裡舒服。」蕭北宴寵溺的輕笑的一聲,隨後抬手揉了揉顧晚漾的發頂。「倒是你,這心思啊……」

    他扔下了這麼輕飄飄的幾句話便放開了顧晚漾的手,自顧自的走向了餐廳。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這話閉了閉月眸,此刻她滿眼都是不甘心。

    剛才把她抱在懷裡,又叫寶貝,又叫姐姐的溫柔的低哄著,現在又來說她心思不純潔了!!!

    狗男人,純純狗男人!

    顧晚漾深呼吸,拿過了蘋果之後也走向了餐廳。

    「今天是開機儀式。」顧晚漾剛剛落座,便聽到了蕭北宴的這句話。

    她聞言怔了幾秒,隨後拿出手機看著日曆。

    「今天開機儀式……那豈不是就要進組了?」顧晚漾眼底帶著幾分驚慌的看著蕭北宴,「那我身上……怎麼辦?」

    「放心。」蕭北宴慢條斯理的將牛奶杯放了下來。「戲裡的衣服會幫你蓋住。」

    顧晚漾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看似斯文的男人。

    此刻的他動作優雅的用西餐刀切弄著盤中餐,柔和的陽光照射在他那優越的皮囊之上,氣質是那般矜貴無比。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剛剛那份野性痞氣在了?

    「好看麼。」

    「嗯,好看。」顧晚漾的回答幾乎在蕭北宴問題之後的00001秒!

    這絕對是心裡話!

    蕭北宴輕笑了一聲,而後將牛奶杯稍微抬起了一下。

    「大明星也有這種花痴的時候啊?」蕭北宴是自豪是掛在面上的。

    他從不覺得自己這幅皮囊有多麼優越,只是現在看來只要顧晚漾喜歡,那這就是好的。

    「你就沒有過嗎?」顧晚漾無從否認,所以便大膽承認!

    聽著顧晚漾這個問題,蕭北宴眼底多了幾分愉悅,他微微搖頭回答。

    「沒有過。」

    顧晚漾聞言抬起了視線看著蕭北宴,眼底波瀾四起,甚至有了許久都未曾有過的慌亂。

    沒有過……

    那曾有過的那些親密,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夫妻嗎?

    他就沒有一點點的心動嗎?

    想到這,顧晚漾眼底划過一絲憂傷。

    「因為我喜歡就直接按著親了。」蕭北宴的話還是這般帶著張力。「花痴有什麼用,只看著、怪難受的。」

    顧晚漾聞言接過了蕭北宴手裡的牛奶杯,憂傷也坐著火箭火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