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漾的手掌覆蓋在了蕭北宴的胸膛之上,她身體後傾了些許之後微微搖頭。
「別在這……」她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慌亂。「會有人看到……」
蕭北宴的手掌放在顧晚漾的髮絲之上輕撫著,他唇角上揚著滿意的弧度,低沉的聲音響起在顧晚漾耳邊。
「抱緊點。」男人的聲音是那般有著誘惑力,摩天輪的溫暖致使顧晚漾有些迷糊。
顧晚漾從來都不是一個很聽話的人,但在這方面……她莫名很聽蕭北宴的話。
手機落在了蕭北宴耳邊,他眼神曖昧的似想要將顧晚漾一口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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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監控關了。」
「是,蕭總。」
手機里的聲音讓顧晚漾錯愕的抬起頭,她下意識攥緊蕭北宴的領帶。
這格外溫暖的氣氛之中,男人的吻是那麼熾熱,昔日那微涼的手掌,如今也有了溫度。
蕭北宴帶著薄繭的指腹觸碰著她背部皮膚,所到之處都可以讓她不禁顫慄。
「蕭北宴,」顧晚漾的側了一下頭躲開了男人熾熱的深吻,她攥著蕭北宴領帶的手也緊了幾分。「我站不住……」
蕭北宴那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愜意。
「你笑什麼!」顧晚漾嬌哼了一聲反問蕭北宴。
男人的眼神在五彩燈的照耀之下是這般溫暖炙熱,似乎要將多年處在冰川寒窖之中顧晚漾融化一般……
巨大的摩天輪升起,城市的繁華已經有一些可以落在他們眼中,夜景很美,但在哪裡蕭北宴眼裡,人更美。
他手臂環著顧晚漾的腰身,顧晚漾的背部也接觸到了玻璃,她腿就掛在男人精壯的腰身之上,激情又顯得狼狽。
「我笑你,怎麼這麼不禁親、」蕭北宴的聲音里是十足的欲味,他看著顧晚漾的眼神之間也帶著十足的貪婪。
「不禁親你還親!」顧晚漾的臉頰泛紅的厲害,語氣嬌羞,聲音也是這般綿軟。
或許對這個女人著迷也不需要太多,她若有那個心思,說幾句軟話就能讓蕭北宴丟盔卸甲。
「可你也回應我了……」蕭北宴的指腹如同世間最溫柔的暖流,在她的皮膚上肆意穿梭。
「唔……」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試圖阻止他挑她襯衣的紐扣。「會冷的,」
蕭北宴沒聽她的話,此刻的他有了我行我素的意思,對顧晚漾吻的激烈。
摩天輪上升,已經到了人們肉眼看不到的高度。
透明玻璃映著彩色的光暈,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之中,黑色細吊帶被男人那修長的手指勾在指尖挑弄。
「夢裡……你又說出那兩個字了。」那個在外人面前禁慾自持的男人,在顧晚漾這就沒那麼矜持了。「我不開心。」
「那……是你的夢,是假的……」顧晚漾呼吸比往常都急促,因為她根本招架不住蕭北宴的吻。
「我說不能有,」蕭北宴那幽深的眸子之中有種十足的占有欲。「那就是夢裡都不能有。」
「該怎麼罰你呢……」男人的指腹落在了剛剛被他蹂躪過的粉唇之上。
顧晚漾的素顏都是這種張揚的美。
「藉口……」顧晚漾的的眼神之間被情慾薰染,聲音軟的讓人骨頭髮酥。「你故意的。」
她依舊攥著蕭北宴的領帶,讓他靠的自己更近。
「蕭北宴,」在顧晚漾那猶如月牙小船似的眸子之中,快要將它壓翻了的是真誠。「嫁給你,是幸運的事。」
對於顧晚漾的這句話,蕭北宴的眸色沉浮,他只能用更加炙熱的吻來回應顧晚漾這句話。
這吻就和之前一樣,是帶著些許痛感的。
但是顧晚漾可以感覺到這是兩種情緒,一種是低沉,一種是激情。
顧晚漾又何嘗不是喜歡第二種呢?
只是,蕭北宴真是野透了……在摩天輪之中也敢挑顧晚漾的紐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顧晚漾又不是笨的什麼都學不會。
她破天荒似的主動勾住了蕭北宴的脖頸,回應的動作也是越發明顯。
摩天輪已經到了下降不分,顧晚漾眼底帶著狡黠,她也可以野起來!
——「我說你,」
——「男褲鏈都沒解過。」
嗯……怎麼不算是勝負欲呢?
她放開了蕭北宴的領帶,趁著男人不注意,大著膽子去解了他西褲的拉鏈,她動作很慢,怪只能怪蕭北宴自己不留神。
拉下一半,顧晚漾的手腕便被握住,蕭北宴的眼裡不免多了驚訝。
「顧晚漾。」蕭北宴壓制著自己心底的邪火,只是握著顧晚漾的手腕看著她的眼睛。「你還野起來了?」
顧晚漾笑的很開心,眼裡都閃爍著星星。
「和你學的!」
顧晚漾的這句話,倒是讓蕭北宴有些難以辯駁了。
對啊,他之前就是這麼狗的。
蕭北宴懲罰似的在顧晚漾唇上留下了痛感,隨後慢條斯理的幫顧晚漾整理著衣服。
「轉下身。」蕭北宴垂眸看著滿眼笑意的顧晚漾說。
顧晚漾並沒有什麼防備,而是直接轉過了身背對著蕭北宴。
看著女人光潔但又帶著紅痕的背部,這是獨屬於他的痕跡。想到這,蕭北宴的眸色之間多了幾分柔和。
至少……現在的顧晚漾,是接受他這個丈夫的。
下一秒,蕭北宴的指腹下滑,落在了顧晚漾的小衣服上。
顧晚漾的心頭一顫,隨即便想快速轉過身。
「蕭北宴……你別胡來!」
「我胡來的還少麼。」蕭北宴從身後將顧晚漾抱在懷裡,低頭將薄唇靠在了她耳邊詢問。
「話說……你覺得哪次最刺激啊。」蕭北宴的聲音低沉磁性。「鋼琴上、溫泉里,還是化妝檯上?」
「你閉嘴……」顧晚漾的聲音顫抖的厲害,神色之間也帶著幾分慌張。
「回答不上來麼?」蕭北宴的笑聲格外沉魅,他環著顧晚漾那平坦小腹的手臂也是緊了幾分。「那你覺得我的手還會老實嗎?」
顧晚漾羞恥的閉上的雙眼,驚擾著空氣的聲音就只有顧晚漾那急促的呼吸聲。
就是在這麼一瞬間,顧晚漾居然還有幾分後悔,後悔喜歡就好剛剛「挑釁」了蕭北宴!
「你,你什麼時候老實過?」顧晚漾微微側頭,她的臉紅的如同紅蘋果一般,儘管是在這種不太明亮的燈光之下一依然可以看出來。
「那這次,」蕭北宴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他的小花樣多的很。「會更不老實。」
「你!」
顧晚漾很清楚的知道,蕭北宴這個人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的,他既然說的出來,那肯定就是做的出來的!
哪一次……她到底覺得哪一次最刺激?
顧晚漾就這樣緊閉雙眼,她那被蕭北宴吻的泛紅的唇微張著,毋庸置疑,她的心裡是有答案的,但是說出來還需要一點勇氣。
畢竟她和蕭北宴不一樣,他為了逗顧晚漾可以臉不紅的說出那些讓人極致害羞的話,但是故意顧晚漾真的不能!
「我怎麼?」蕭北宴的薄唇落在了顧晚漾的耳後,這種觸感致使她的身體都跟著輕顫了一下。
在這種曖昧打的極致撩撥之下,摩天輪也正在下降著。
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那試圖作亂的手掌,咬牙之後開口說了話。
「鋼琴上!」
回答完了這四個字,顧晚漾的臉就更加紅了!
對,鋼琴上!
因為在白天的鋼琴曲選上,顧晚漾雖然人在台上彈鋼琴,但是心早都已經飄到蕭北宴身上了!
對,就自從那次之後,顧晚漾敢肯定在她人生之後的日子裡,每一次彈鋼琴都會想起他蕭北宴!
沉魅的笑聲就在顧晚漾的耳邊響起,果然,他的手也沒有繼續過分。
「寶貝,你說的可還真及時啊。」
聽了蕭北宴這話,顧晚漾倒是莫名鬆了一口氣。
「再晚說幾秒,我就也不為難你了。」蕭北宴說著看了一眼窗外。「萬一有哪個狗東西在偷看呢。」
畢竟現在摩天輪已經在下降,蕭北宴是顧晚漾更害怕有人在看的。
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蕭北宴的意思是……剛剛就算她不開口說話,他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可是她剛剛已經開口回答蕭北宴的問題了啊!
「蕭北宴!」顧晚漾氣急敗壞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嬌哼著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
相比於顧晚漾這害羞又嬌怒的樣子,蕭北宴的眼裡更多的是知足和歡愉,而這兩者之間,知足占據的更多。
他從來都不求顧晚漾會愛他像他愛她一樣多,因為他知道自己在精神上並不是一個完美的人,而從前因為偏執給顧晚漾帶來的傷痛也不少。
蕭北宴在儘量改變,他只求顧晚漾可以愛他一點,就算這一輩子就只有那麼一點,他也會很開心。
「漾漾。」
「我很開心。」
在摩天輪停下來的這一秒,蕭北宴將顧晚漾抱進了懷中開口說了這句話。
而顧晚漾聽到了蕭北宴這句話,眼底的嬌怒也是一掃而空了。
或許,他開心這就夠了。
今夜似乎比往常更加溫暖,靜靜的看那泛著光的冰川早已經沒了霜花,也正在一點點消融,水滴落在地上,但是久久都沒有結冰。
甜霧散漫,再次著迷。
……
次日,顧晚漾站在鏡子裡看著自己脖頸到鎖骨之間的痕跡,月眸之中帶著十足的嬌怒,而轉過身,昔日光潔的背部此時也是有了很多痕跡!
這些,就只有一個人能留下,而且這肯定不是掐的!
顧晚漾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看著自己昨天特意挑的衣服,隨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將那些衣服日扔在了沙發上!
身上這麼多的吻痕,怎麼穿?怎麼穿?!
此時,蕭北宴一邊擦著自己的上半身一邊抬了一下視線。
「呦,這麼多小衣服啊?」他說著將一件拿了起來看著,眼底帶著玩味的看著顧晚漾問。「怎麼不穿呢?」
顧晚漾深呼吸,就這樣自顧自的坐在原味、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
哼,什麼禁慾自持,不近女色的影帝啊,這純純就是親起來沒完的大灰狼!
嗯,親就親吧,他還親那麼使勁做什麼?
「你自己看看,我這個樣子能穿嗎?!」顧晚漾抬起視線看著這個一副悠閒姿態的男人問。
「有什麼不能穿的。」蕭北宴輕笑了一聲之後微微俯身看著鏡子。「你已婚了,身上有點吻痕不正常嗎?」
對,確實是這個理,而且她和蕭北宴也不是隱婚。
但是,顧晚漾和蕭北宴不一樣!
看著顧晚漾這十分難為情打的樣子,蕭北宴的眼底多了幾分得意。
「可惜了,這些小衣服。」蕭北宴說著將手中的二衣服放了下來,隨後拉開了身後的衣櫃。「不過還有這些,慢慢選。」
顧晚漾聞言看向了身後的衣櫃,她記得……之前好像還沒有這些衣服。她很確定這些都是蕭北宴昨晚讓人弄來的!
她眯了眯月眸,隨後看著鏡子之中自己頸間的痕跡,又看了一眼背部的。
「蕭北宴,你故意的!!!」
顧晚漾可算是明白,昨天在車裡蕭北宴為什麼說那些話了!
——「家裡所有是歸你管。」
——「床上的事聽我的。」
——「之後你想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我不管。」
是啊,他不管!
但是這個狗男人弄她一身吻痕,她還怎麼穿那些她喜歡的衣服了?
「你又套路我!」顧晚漾眼底帶著十足嬌怒的轉過身看著一旁悠閒的弄皮帶的男人。
顧晚漾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聲狗男人還真不是白叫的,他蕭北宴真的已經狗到極致了!
蕭北宴聞言面不改色的整理腰間的皮帶。
咳……被發現了麼?
也對,顧晚漾一直都是很聰明的。
但是他蕭北宴就不承認,顧晚漾又能怎麼樣呢。
「故意什麼。」蕭北宴的語氣十分平靜,他輕笑了一聲側過視線。「我又沒不讓你穿。」
「你!!」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這不承認的模樣咬了咬牙,「對啊!好,那我就穿!」
顧晚漾說完便進了更衣室,這件粉色的小衣服很顯身材,恰巧她的曲線很好,頸間的吻痕也十分扎眼。
只是蕭北宴看了一眼之後,他大步上前單個手臂便將按在了化妝檯上。
「你幹嘛……」顧晚漾眼底帶著幾分驚慌,「你不是說你不管我穿什麼嗎?」
「說了不管。」蕭北宴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痞氣。「但可沒說不會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