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昏暗的轎車裡,寶貝小聲點

    而閣樓之上,女人看著燈光之下相擁的夫妻倆,眼底閃過無限擔憂。

    ——「她逃不過命運。」

    這就是當年那個算命先生指著顧晚漾說的話。

    喬軟軟深呼吸,她已經從琴音里聽出來顧晚漾心境的變化了。或許現在,她是蕭北宴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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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軟軟。」 ✪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冰冷,喬軟軟聞聲最後轉過身。

    「果然是你。」周修遠眼底多了幾分憤怒,「你們母女倆的命還真大。」

    喬軟軟看著周修遠的容顏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當即轉身試圖離開。

    周修遠側了一下視線,他身後的幾個保鏢便快步追逐上去。

    喬軟軟慌亂逃竄,迎面便撞進了男人的懷抱之中,她只覺得額頭生疼。

    「嘶……」

    慕時野看著這個迎面撞過來的女人,神色之間盡顯厭惡,他那帶著戾氣的眼神似要把面前這個女人看穿。

    是她。

    那個被他當成和秦辭親近,又把他指責了的女人。

    之後經理告訴慕時野,是他弄錯人了,她並非秦辭的女人,只是來取演奏費的。

    喬軟軟那清涼的眼眸撞入了男人陰鷙的瞳孔之中,她下意識推開了慕時野想要離開。

    慕時野握住了喬軟軟的手腕,「是你。」

    喬軟軟聽了慕時野這句話,神色之間多了幾分驚慌。

    他這是……認出她就是當年的那個女人了?

    此時,一張支票落在了喬軟軟手中。

    「這是翻倍的演奏費。」慕時野那清冷端正的五官之上多了幾分無奈。「下次不必跟蹤到這。」

    「跟蹤你?」喬軟軟聞言眼底的驚慌一掃而空,隨後甩開了慕時野的手腕。「你怕是得了什麼幻想症!」

    「慕少。」這時,周修遠帶人大步走了過來微微低頭。「多謝。」

    幾個保鏢將喬軟軟圍住,她深呼吸之後就站在原地。

    「喬小姐,請吧。」周修遠走上前一步看著喬軟軟的眼睛,「當年的事,你也該解釋了。」

    「帶她走。」

    「是,周特助。」幾個保鏢點頭,而後不太紳士的將喬軟軟帶著離開了。

    「認識?」

    慕時野問了一句,而後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遞給了周修遠,又放在了唇上一支將之點燃。

    「她是喬軟軟。」周修遠看向了慕時野的側顏說,「那個老妖婆的親生女兒。」

    慕時野聞言薄唇僵了一秒,隨後眼底划過恨意,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驚詫。

    「喬家的人,居然還沒死透。」慕時野眯了眯眸子,眼底透著神秘的危險。「是啊,顧晚漾也還活著。」

    「所以當年的那場爆炸、」慕時野的眼底多了幾分期待,「還會有別人活著。」

    「這要等盤問了喬軟軟之後才知道。」周修遠說著看了一眼腕錶,「慕少,先失陪了。」

    「把她帶到我那吧。」慕時野看著周修遠說,「我那有能讓她開口說實話的儀器。」

    周修遠聞言思索了幾秒,因為蕭北宴和慕時野是多年的朋友,他便也沒有猶豫。

    「那就麻煩慕少了,蕭總大約明天才能過去。」

    「今晚有重要會議?」

    「是要陪著少夫人。」周修遠點頭回答,而後便觸碰了一下耳機。「把人帶到慕公館。」

    「她回來,」慕時野將視線放在一層那新婚夫妻的側顏之上。「對北宴來說不知是好是壞。」

    「至少,他很開心。」周修遠點了點頭回答,而後看了一眼腕錶。

    慕時野拿過了酒杯,神色之間多了幾分惆悵,眼眸晦暗不明。

    ……

    宴會知道夜幕才結束,離開時顧晚漾先一步上了車,她的視線落在了手中的玫瑰花束之上,眼底情緒持續波動。

    每一支玫瑰的裝飾品都是名貴珠寶。

    「看來大明星是對這個賀禮很滿意。」蕭北宴的聲音傳了過來,顧晚漾的面上浮現了笑容。

    「不止滿意,還很喜歡~」顧晚漾說著,指腹輕輕的摸著玫瑰花瓣。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神裡帶著十足的寵溺,見顧晚漾笑的開心,他也是開心的。

    車內開著暖風,顧晚漾不自覺的想將大衣脫下來,蕭北宴的眼神明顯一沉。

    他先一步接住了那黑色大衣,而後升起了隔板。

    「還敢?」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這兩個字,反應了幾秒之後眨了眨眼睛。

    「我,我不是故……唔!」顧晚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蕭北宴握住了手腕拉進了懷裡。

    微涼的指腹捏著她的下頜線,另一隻手掌覆蓋在那帶著紅痕的蝴蝶背之上。

    顧晚漾側了一下頭,蕭北宴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她躲了。

    這讓蕭北宴很不開心。

    「別親,我剛才……」

    「你說不親就不親?」蕭北宴的唇還貼著顧晚漾的臉頰。「小祖宗,你折磨我呢,」

    「我剛才喝了點酒,」顧晚漾的聲音顫了一下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說。「而且,會疼的……」

    蕭北宴的手掌從她的蝴蝶背之上移到了髮絲之上。

    顧晚漾髮絲柔順,蕭北宴摸得上癮。

    「誰教你用這種語氣說話的、」蕭北宴的呼吸比之前粗重,「嗯?」

    她的下頜線被那微涼的手指挑起,不太明亮的燈光之下,顧晚漾居然在蕭北宴那墨色如幽譚的眸子裡看到了如同掌中寵般的自己……

    他的眼睛,只融的下一個顧晚漾。

    車內溫度逐漸升高,紅暈爬上了顧晚漾的臉頰,她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之後回答。

    「我是怕灌醉了你,」顧晚漾說著身體往後傾,她怕靠蕭北宴太近而讓他醉了。

    「親死你我都醉不了。」

    顧晚漾「……!」

    下一秒,顧晚漾的被落在了真皮座椅之上,男人的吻如此炙熱,暖氣也映著搖曳的燈光,她如此難耐竟又期待……

    「在這敢喘,回家就收拾你。」蕭北宴的聲音之中帶著欲味,他說著還在女人的頸間留下了酥麻的痛感。

    「哼……」顧晚漾輕哼了一聲。

    只一聲,腰就被男人掐緊,他如同餓狠了的狼在顧晚漾頸間貪婪吮吸,讓紅梅綻放在這皚皚白雪的冬日。

    顧晚漾雙眼禁閉,她微微仰著頭,破天荒的聽話的一聲不吭,緊緊的環著蕭北宴的脖頸。

    

    「放鬆點,」

    「快把我勒死了、」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臉頰便更紅了,她連忙捂住了他的唇。

    「你說什麼呢……」

    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在掌中貪婪揉捏,薄唇移到了她耳邊傾灑熱情。

    「我說,你勒太緊了、」他的聲音比剛才小,但無比低沉曖昧。「放鬆點。」

    「混蛋……」顧晚漾的呼吸急促了幾番,她下意識便想起身脫離蕭北宴的懷抱。

    「腿都軟的不像話,還起得來麼?」

    蕭北宴倒是也沒攔她,只是鬆了松領帶之後點燃了一支香菸。

    車門一開一關,司機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便連忙下了車。

    蕭北宴將車窗降下一點,抬手彈了一下菸灰後眼底帶著寵溺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

    「起不來也不用你!」顧晚漾說著便想推門離開,但蕭北宴先一步將車門給鎖了。

    「這大明星脾氣就是大啊?」蕭北宴輕笑了一聲,煙霧瀰漫在他的帶著痞笑的容顏之上。

    顧晚漾聞言遲疑了幾秒。

    脾氣大?

    確實,她性子冷,脾氣也大。但面對蕭北宴……她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氣。

    「尋常夫妻,都有什麼所謂的分工。」男人修長的手指輕動了一下,抬起視線看著面前這個嬌美的妻子說,「你覺得,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有?」

    「你想怎麼分?」

    「所有事情都聽大明星的。」

    顧晚漾剛覺得蕭北宴很疼她。

    「床上那點事聽我的。」

    疼了,但也沒完全疼!

    「你!」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蕭北宴,你耍流氓沒完了是吧!」

    「以後,你想穿什麼就穿什麼。」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溫柔低哄著,「我不管。」

    顧晚漾聞言眼睫輕眨了一下,她忘不了自己因為穿了露背禮服被蕭北宴按在化妝檯親的那種羞恥感……

    不想有第二次!

    「寶貝,」蕭北宴好似這世界上最溫柔的男人,「這不好嗎?」

    顧晚漾深知,蕭北宴才不會強迫她。

    正如蕭北宴新婚夜那晚所說的,他若有那個心思,那晚她就在他身下哭廢了。

    「好!」顧晚漾沒再猶豫的點頭,「我答應!」

    蕭北宴將指尖的菸蒂插入了菸灰缸之中,隨即握住了顧晚漾的腳踝,將之放在自己的腿上。

    金色紗裙傾斜而下,那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而偏偏蕭北宴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朦朧感,他指腹用力,紗裙一點點滾落。

    「呼……你做什麼?」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握住的確實那冰涼的白玉珠。

    「怕什麼、」蕭北宴笑的輕鬆,「在這,我會把你怎麼樣麼?」

    這是車裡!

    顧晚漾聞言就這樣看著蕭北宴的容顏。

    世人都說,這個男人擁有著讓人羨慕的皮囊和家世,他的所有都是與生俱來的。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微涼的指腹在她白皙的長腿之上,他聲音夾雜十足的欲味。

    「皮膚太嫩。」男人喉結滾動,在顧晚漾看不見的眼底,映照著無限貪婪。「塗了藥還是很紅。」

    「不疼。」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容顏小聲說。

    「嗯。」蕭北宴的聲音是從喉嚨里滾出來的。「知道我剛剛問了你什麼嗎?」

    問了什麼……?

    顧晚漾思索了一會,隨後緩緩開口說,「在這,你會把我怎麼樣麼?」

    她重複了蕭北宴的問題!

    「會。」

    薄唇之間吐出了這一個字,他便直接將顧晚漾拉進了懷裡。

    男人修長的手指按動車窗按鈕,隨著車窗升起,他的手掌也覆蓋在女人精美的蝴蝶背之上……

    「嗯……唔,」顧晚漾的聲音在嗓子裡滾動著,嬌媚的聲音像水一樣滴在蕭北宴心裡。

    拉鏈順著男人指腹的方向快速滾落,顧晚漾想抓住自己的衣裙,但手根本用不上勁兒……

    這種要命的酥麻感,只有他蕭北宴能給!

    「你套……唔,」顧晚漾的話說了一半,就全部被男人炙熱的吻吞沒。

    「上哪弄去?」

    「你套路我!」顧晚漾聽了蕭北宴的反問,下意識推著男人的胸膛。

    「呵……」蕭北宴笑聲格外愉悅,他揉了揉顧晚漾的髮絲,而後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在章中揉著。「現在知道,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

    「乖點。」蕭北宴揉著顧晚漾的手用了點勁,「如果你不想廢手的話。」

    「蕭北宴……」顧晚漾難耐的搖了搖頭,還試圖推他。「這是車裡,」

    男人溫柔的吻落在了顧晚漾的耳側,他聲音就足夠勾顧晚漾的魂兒。

    「你也是願意親的……」他挑著女人的下頜線,「別口是心非,就早點離開這。」

    顧晚漾咬著唇,心頭顫了又顫。

    以前聽說,年下更會玩,顧晚漾根本不感興趣。

    現在,果然沒錯。

    蕭北宴真的野透了……

    他能承諾不強迫顧晚漾,也有不完全闖入也讓她瘋糜的辦法。

    且不止一個!

    暖氣里摻雜著曖昧,瀰漫在這低奢轎車內,昏暗的燈光映著兩人都帶著情慾的眸子,女人那纖細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吻裡帶著暖。

    在這屬於他們的小空間裡,顧晚漾的臉比在休息室時還紅。

    微涼又炙熱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腿上,那平日高高在上的蕭先生,映在顧晚漾眼中的是無限溫柔。

    良久之後,顧晚漾是被蕭北宴裹著薄毯從車上抱著離開的。

    而一回到臥室,蕭北宴便將她扔在床上自己進了浴室。

    他的吻溫柔的要命,而卻沒有勞累她……

    顧晚漾可以看到蕭北宴眼裡的欲望,但耳邊響起的磁性聲音卻是,

    ——「腿還紅著,欺負你到這份上又捨不得弄了。」

    ——「寶貝的手,是留著彈鋼琴的、」

    ——「得了,今天是老子自討苦吃。」

    顧晚漾環住雙膝坐在床上,將視線放在了窗外的濃濃夜色。

    這個冬天,居然破天荒的不太冷。

    顧晚漾的視線移動,落在屋內的鋼琴上時會想起蕭北宴。再移動,落在梳妝檯上時依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