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面上帶著開心的笑容,隨即繼續調侃著顧晚漾。
「這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嘛~」她看著鏡子裡面顧晚漾的唇角說,「漾姐,你這明顯更愛笑了嘛!」
更……愛笑了?
顧晚漾聞言視線定睛在了鏡子之中自己的唇角之上,笑意逐漸蔓延到了眼底。
「大明星都是有人哄著才會笑。」
熟悉的男音傳了進來,顧晚漾下意識從椅子上起身看向了休息室門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你不是……應該在公司上班的嗎?」對於蕭北宴的到來,顧晚漾心底莫名開心。 ✳
這項目說大也不大,按理說不勞煩他這種大總裁出面的。
「我突然想起我有事,就先走了哈!」助理擺了擺手,而後便快步離開了。
她!是懂怎麼當助理的!
房門關閉之後,蕭北宴看著顧晚漾臉上那獨具設計感的金色面具,歪頭輕笑了一聲。
「上次沒聽夠,再過來聽聽。」蕭北宴走到了顧晚漾面前,指腹輕撫了一下她的下頜線。
鏡面之中,女人身上穿著金色的紗裙,上半身的背部是鏤空設計,白皙的背部有一半可以讓人盡收眼中。
二十五歲的女人,渾身都帶著誘惑力。
毋庸置疑,蕭北宴有絕對的占有欲。
「今天、打算彈什麼曲啊。」蕭北宴垂著視線,手指移到了女人的衣服領口之上。
他的指腹還是如同之前一樣的涼,所以在他觸碰到了顧晚漾的皮膚時,她下意識的後移了一點點。
蕭北宴知道她怕涼。
「之前沈之晴來找過我。」顧晚漾抬手幫蕭北宴整理了一下大衣領口回答,「就按照她說的彈。」
「彈一首我想聽的吧。」
「你想聽什麼?」顧晚漾饒有興趣的問起了蕭北宴。
見她這樣問,蕭北宴的眼神之間倒是染上了幾分欲味。
「就、那天晚上彈得那首?」男人的聲音依舊這般磁性,只是一句話,顧晚漾就臉頰一燙。
那不是手彈的,那是身體忍不住的寒顫觸碰的鋼琴音!
「我不會!」顧晚漾說著便轉過身,「要聽就自己去彈!」
就在顧晚漾轉過身的那一刻,男人那微涼的手掌環住了顧晚漾纖細的腰身,這致使她不由得身體前傾,就這樣正對著梳妝檯。
「一個人也彈不出來啊。」蕭北宴笑的很痞,「需要我們配合著。」
鏡子裡,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優雅,但只有顧晚漾知道,那只是看起來而已!
它就是妥妥的斯文敗類!
「誰要跟你配合?」顧晚漾紅著臉想推蕭北宴的胸膛,但根本推不動。「蕭北宴……你到底是來聽琴的還是來占便宜的?」
他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將顧晚漾壓在梳妝檯上,根本不管這個姿勢有多麼曖昧。
顧晚漾也不知道自己又怎麼勾起這狗男人的興致了!
「你猜猜。」蕭北宴輕捏著顧晚漾的下頜線說。
「猜錯了就把你按在這親哭。」
「不猜還是把你按在這親哭。」
「你!」顧晚漾感受著耳邊男人的呼吸,眼底帶著羞憤的看著蕭北宴的眼睛。「你弄疼我了!」
「一碰就疼。」蕭北宴握著顧晚漾腰身的手漸漸收緊,「怎麼那麼嬌?」
「哪嬌了?!」顧晚漾的高跟鞋稍抬了一下,賭氣似的想踢他,但卻被他微涼的手掌覆蓋。
「猜還是不猜。」那微涼的觸感讓顧晚漾不禁抬了抬下顎,她頸見的線條總會令蕭北宴沉醉。
顧晚漾深呼吸,為了不讓自己的背部全部貼在梳妝檯上,還是伸手環住了蕭北宴的脖頸。
「你,你是來聽琴的……」顧晚漾沒敢說蕭北宴是來占便宜的,因為她太了解蕭北宴這張嘴了。
他什麼都敢說!當然了,說的和做的也都一樣!
若顧晚漾說蕭北宴是來占她便宜的,他可能會直接承認,然後明目張胆的占她便宜!
「寶貝,」男人的聲音極盡低沉,就響起在蕭北宴耳邊。「猜錯了。」
「嗯……別親,」顧晚漾的聲音嬌的不行,這是在蕭北宴還沒把她怎樣時發出的聲音。
可蕭北宴就是反骨八仗高,一點都不聽顧晚漾的話。
微涼的觸感落在了顧晚漾那白皙的背部,溫柔又暴戾,蘇欲又帶著疼。
男人如這世界上最溫柔的騎士,給予尊貴公主最炙熱親吻。
看著溫柔如冰川消融,實則滾燙磨人又帶著痛。
「蕭北宴……唔!」
禮服裙那纖細的肩帶被他勾在指尖玩弄,那其中太纏繞著顧晚漾墨色的髮絲,不疼,但顧晚漾卻下意識抬起頭。
這個角度,她的剛好可以看到鏡子裡男人親吻她背部的模樣。
死妖孽!
斯文又粗魯!
薄涼所到之處,綻放朵朵梅花。
顧晚漾羞恥的閉上了雙眸,耳邊他聲音沙啞又透著濃盛情慾。
「不想知道你的背有多讓我著迷麼。」他的話,讓顧晚漾羞恥的想快速將她推開。
但手腕被他緊緊扣住。
難耐極了。
顧晚漾也終於相信蕭北宴昨晚的話,他說他有的是花樣讓顧晚漾沒的睡。
蕭北宴這幅優越的皮囊之下的靈魂,早野瘋了……
「你又不乖。」他似乎是嘆息了一聲,但薄唇帶給她的痛感從未停止。「把讓我著迷的東西給別人看了去。」
顧晚漾這才反應過來蕭北宴的意思。
他這是,怪她穿的少了,露了背部給別人看!
是啊,之前蕭北宴有說過的。
是顧晚漾忘了……
「剛穿、沒,沒有別人看……」顧晚漾喘息著回答。
「嗯。」男人回答的這一個字無足輕重,但顧晚漾背上的痛感依舊。
「好疼,」顧晚漾的聲音軟到極致,她很想去握住蕭北宴的手,但卻只握住了他帶著腕錶的手腕。
此時,休息室的房門被敲響。
「stars老師,你準備好了嗎?」
此時,沈之晴的聲音傳了進來。
顧晚漾下意識想起身,但是蕭北宴根本沒讓她逃脫。
「蕭北宴……別鬧了,」顧晚漾眼底帶著幾分驚慌,「這是沈之晴的休息室!」
這一場是她以stars的身份替沈之晴演奏,當然要來沈之晴的休息室了!
「所以呢。」
「不能讓她看到你在這……」顧晚漾說著微微搖頭,眼底逐漸有了羞憤的淚花。
「讓她走。」
「stars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不,我還沒準備好!」顧晚漾下意識喊了一聲,隨後吻在了蕭北宴的臉頰之上。「先躲一下……」
「寶貝,」蕭北宴的笑聲之中帶著幾分慵懶。「我可不想玩偷情那套。」
顧晚漾剛想說什麼,可她的話根本說不出來,全掩留在唇齒之間,化作欲吻。
「stars老師,現場就只等你了。」沈之晴的話裡帶著幾分不悅,「你總不能拿錢不辦事吧?」
「老公……」顧晚漾側了一下頭,讓蕭北宴的吻落在自己的唇角趁機開口,「我再也不穿了、」
蕭北宴懲罰似的在顧晚漾的唇上留下痛感,隨後抬手拉過了試衣服的窗簾將自己掩藏。
可他依然握著顧晚漾的手在掌中。
而這個時候,沈之晴也迫不及待的闖了進來。
顧晚漾眉頭微皺,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沈之晴。
「這場比賽對我很重要,你絕對不能遲到。」沈之晴用十分嚴厲的語氣對顧晚漾說。
「距離比賽還有十五分鐘。」顧晚漾看了一眼鐘錶之後說,「這不算遲到。」
「我只是想提醒你。」沈之晴看著顧晚漾身上的金色紗裙,「誰讓你把禮服胸口改掉的?」
這是因為顧晚漾剛剛拿到沈之晴給她的禮服時見暴露的太多,所以便給改了。
若穿成那樣被蕭北宴看到,他一定會收拾她跟「狠」!
「沈小姐,合同上寫的很清楚。」顧晚漾試圖收回自己被蕭北宴握著的手,但他絲毫沒有放開。「我只負責彈琴,別的不歸我管。」
「就算之後被人發現替換的事情,責任也由你承認。」顧晚漾的語氣不卑不亢,「這是合同上都寫好的。」
沈之晴聽著顧晚漾的這些話,她只能咬唇看著他。
沒錯,她沈之晴人生第一次簽這種不太平等的合約,是和一個小小的鋼琴師!
沒辦法,因為除了她這個事沒人能解決!
「算了,看在我們是第二次合作的份上,衣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沈之晴輕哼了一聲,「還是快點準備到現場吧。」
「你可以上場了。」顧晚漾的眸子裡沒有什麼情緒變化。「我隨後就來。」
沈之晴聞言便只是轉身離開了,但眼底還帶著十足的不甘心。
等著吧……過了今天她拿到曲選的項目,一定要把這個自視高傲的鋼琴師踩進泥濘之中!
顧晚漾看著沈之晴的背影,幾秒之後便被男人拉進了窗簾後面。
黑色的大衣落在了她的肩頭,手腕也被放進了衣袖之中。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這慢條斯理的動作不由得縮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疼!」顧晚漾嬌哼了一聲看著蕭北宴的說。
「穿個衣服也疼?」蕭北宴抬起了視線輕捏了一把顧晚漾的臉頰。
「我說剛才,你弄得我很疼!」顧晚漾開始控訴。「大白天的……你欺負人!」
「一次說不聽,第二次就得讓你長記性。」蕭北宴稍微低著頭,「委屈啊?」
「我不該委屈嗎?!」
「不該。」蕭北宴回答了她這兩個字,隨後幫她整理了一下黑色大衣的領口。「好好彈,我就在台下聽。」
他說完便往前走了幾步,顧晚漾則是轉身看著蕭北宴的背影。
「你剛不是說我猜錯了嗎!」
她猜的是,蕭北宴是來聽琴的!
然而,就被他按在化妝檯上親了!
「聽琴、占便宜。」蕭北宴側了一下視線回答,「我都要。」
他說完便抬起腳步離開了,留顧晚漾一個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蕭北宴你個狗男人!」
顧晚漾的聲音裡帶著嬌怒,她很想把身上占著這個男人獨有奶香的大衣脫下去!
她也確實這樣做了,可是扭頭看著鏡子,剛才還白皙的背部現在已經有了深淺不一的痕跡!
都是蕭北宴留下的!
「……狗男人!」
顧晚漾又罵了一句!
「漾姐,時間差不多啦!」小助理小跑著進來說。
「來了!」顧晚漾還是穿上了蕭北宴的大衣,忍著心底的羞憤離開了休息室。
……
評委席上,坐著幾個鋼琴大師和公司高層。
「蕭總,您來了。」其中一個高層見蕭北宴的到來有些驚訝,隨後連忙讓了位置。「您快坐。」
「到誰了。」蕭北宴稍微抬了一下視線問。
「其他幾個都已經打了分,現在還剩下沈之晴和顧晚漾。」高層說著將文件夾給了蕭北宴,「蕭總,您過目。」
蕭北宴只是大致掃了一眼,隨後將文件夾放了下來。
鋼琴曲選項目選人十分透明,每年都是直播進行的。
鏡頭給到評委席,因為蕭北宴的到來讓彈幕不斷翻湧。
我的天啊!!蕭影帝來了!
這是以蕭總身份來的吧!這項目是蕭氏的!
哇!這顏值殺瘋了好不好?
聽說今年是情侶代言,那男代言人肯定是蕭影帝了啊!
沈之晴和蕭影帝搭檔情侶代言?!哇哦,好期待啊!
滾犢子!誰說蕭影帝要和沈之晴一起代言了?必須是真夫妻,勇敢漾漾沖沖沖!
噗……大姐,只有曲選勝出者才能代言,你覺得顧晚漾有可能贏嗎?
哈哈,顧晚漾怕是連鋼琴有幾個顏色都不知道吧!
顧晚漾要是能贏,我倒立洗頭,ok?
去年就是晴晴贏,今年肯定還是!
哇,晴晴上台啦,好美好美!
那也美不過我家漾漾!
沒事的,一個鋼琴代言而已,我家漾漾還不一定喜歡呢!
蕭北宴的視線落在了剛剛走上台的顧晚漾身上,他撫弄著手中的白玉手串,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那白皙纖細夫手指落在了鋼琴之上,所到之處發出悠揚琴音。
她的手,天生就是彈鋼琴的。
——「會想起我麼?」
她的這首「雲欲水汀」,多年前只聽得出悲涼,今時今日卻如此甜膩。
蕭北宴垂眸看著手中的白玉手串,他怎麼可能不歡愉呢。
彈鋼琴時,
一定會想起我。